1月30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會見英國首相約翰遜時說:「中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主要威脅」。中共怎麼成了「我們這個時代的主要威脅」?最近「武漢肺炎」爆發,蔓延全中國,以及亞、澳、歐、美等國家,就很能說明問題。

去年12月8日,發現第一個「武漢肺炎」病例。如果中共及時採取得力措施,疫情很可能得到有效控制。但是,直到1月20日,長達四十多天裏,中共一直刻意隱瞞真相。

耽誤疫情罪在中共

中共黨媒一再宣稱,沒發現人傳人;沒有發現醫護人員被傳染;從1月3日起沒新增病例;到 1月16日,稱「不排除有限人傳人的可能」;疫情「可防可控」。 

1月30日,中國疾控中心主任高福等在《紐英倫雜誌》發表的論文表明:去年12月中旬,武漢已出現人傳人;1月1日至 11日,已有醫護人員被傳染;1月1日以後每天都有新增病例。

中共不僅刻意隱瞞疫情,還動用專政機器打壓說真話的人。 

8位武漢醫生率先發出疫情警報,卻被當做散佈謠言者查處。更惡劣的,一邊疫情似火、一邊還歌舞昇平。四萬多家庭參加的「萬家宴」還在舉辦,20萬張免費遊武漢的門票繼續發放,湖北省中國新年團拜會照樣文藝演出。

中共一直瞞、瞞、瞞,結果,失去了將疫情控制在最低限度的寶貴的四十多天。到1月23日,中共突然封城武漢,但已有500萬人離開武漢,病毒迅速擴散到湖北全省,擴散到全中國、全世界。

武漢出現如此重大的疫情,武漢市黨政一把手先後推責,武漢市長稱國務院未授權,不敢披露疫情;武漢市委書記說,檢測權下放湖北前,樣本必須送北京。責任被推向了中央。

中共內部的分歧和鬥爭

中共高層又是怎樣的情形呢?香港資深媒體人紀碩鳴說,1月9日,中共衛生專家確認新型冠狀病毒後,上報國務院,國務院出了一個參照 SARS的防治方案,計劃提升武漢的防治戒備並通報全國。但事關重大,必須報告中共中央,結果中央不批准。 

1月20日,習近平和李克強分別指示後,武漢1月23日宣佈封城。封城之舉史無前例,表明疫情已經非常危急了。反常的是,1月21日,李克強不是前往武漢視察疫情,而是到青海要求做好「武漢肺炎」的防疫工作。

1月25日,習近平主持政治局常委會議,成立應對疫情工作領導小組。此前,習近平兼任了許多領導小組的組長,這一次卻罕見地讓李克強任領導小組組長,但分管醫療衛生的副總理韓正,負責維穩的中央政法委書記郭聲琨,卻沒有參加領導小組。

上述情況表明:中共高層對如何應對疫情,存在嚴重分歧和鬥爭。

病毒竟來自實驗室

最近,海內外媒體接連爆出病毒來源問題,更是令人細思恐極。有人懷疑:病毒可能源自與中共生化武器戰項目有關的武漢病毒研究所的P4實驗室。 1月31日,印度9位生物學家發表的一篇論文稱:「在穗狀糖蛋白(S)中發現4個插入點,它們是 2019-nCoV獨有的,在其它冠狀病毒中不存在。」 

1月21日,3位中國科學家發表的一篇論文也談到,新型冠狀病毒換掉了4個關鍵蛋白。這種病毒精確換掉4個蛋白,至少要經歷1萬次以上的自然變異才能實現,機遇極小。如果不是自然變異,就只有一種可能——人工干預基因改變。

上述兩篇論文都指向一個共同的可能性:中共製造的病毒從武漢病毒研究所「逃脫」出來了。全球著名學術期刊《自然》曾發文披露,SARS病毒多次從北京的一個實驗室「逃脫」。時政評論員夏小強認為,病毒從實驗室傳出,一種可能是:中共高層在激烈內鬥中失勢的一方,用「超限戰」方式,人為地釋放出病毒,製造瘟疫來對付政敵,同時也製造翻盤的機會。

中共就是最毒的病毒

縱觀中共歷史,中共之惡,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做不出。中共人為釋放病毒,不是沒可能。 

1月30日,世界衛生組織宣佈,「武漢肺炎」疫情已構成「國際關注公共衛生緊急事件」。由於中共之惡,「武漢肺炎」成為嚴重危害武漢人、湖北人、中國人、地球人的重大威脅。 

1月27日,丹麥《日德蘭郵報》(Jyllands-Posten)將中共血旗上的「五星」換成五枚「冠狀病毒」。這幅漫畫,生動形象地揭示了中共的本質。

中共當政70年來,通過各種政治運動,害死了八千多萬中國人。1999年7月20日中共發動迫害法輪功以來,一直在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是最近20年中共犯下的最殘暴的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反人類罪。

去年,中共持續升級對香港反送中運動的暴力鎮壓。黑警就在大街上當著記者的鏡頭往死裏打人,開槍殺人,開電單車、巴士撞人。各種「被自殺」事件層出不窮。

中共就是禍害全人類最毒的病毒。中共不亡,中國人不得安寧,外國人也不得安寧。現在到了全世界合力推倒中共這堵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