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切莫欺心,欺心,指自己欺騙自己、昧著良心。古語云:「人在做,天在看。人可欺,天不可欺!」提醒人們要時時刻刻觀照自己的起心動念、所作所為,是否符合天理。

有人認為自己幹壞事隱蔽沒人知道,以為可以瞞過別人,殊不知可以瞞過人,卻不能瞞過天地神明,不能瞞過自己的良心。

善惡有報,善者獲福,惡者遭殃,古今無數事實就是驗證。作惡之人必定逃脫不了因果報應懲罰的必然結局,其惡行受到人們的譴責,其命中福祿以致壽算將被消減,遭受憂愁禍患以報應其罪過,無法躲避災難的命運。

因此說害人終害己,以害別人始,以害自己終,切莫為了個人私利,算來算去卻把自己算計進去了,應及早向善才是明智之舉。以下為古籍中記載的幾個例子︰

一) 盧杞嫉賢妒能 奸邪誤國

唐朝的盧杞心胸狹窄、為人陰險狡詐,善於阿諛奉迎。他當了宰相之後,嫉賢妒能,稍有意見不同者,便排擠打擊,甚至將其置於死地,想以此來鞏固權勢。他結黨營私,搜刮民財,徵收房屋「間架稅」、「除陌稅」等各種苛稅,使民不聊生。

盧杞打壓正義人士,手段卑劣,無所不用其極。宰相楊炎、張鎰學識淵博,因不與其同流合污而遭其妒嫉、陷害。朱泚叛亂,唐德宗逃往奉天,宰相崔寧流淚痛陳時事,盧杞對此反感,於是在唐德宗面前誣告崔寧與朱泚訂有盟誓,崔寧因此被殺。

殿中侍御史顏真卿直言敢諫,上疏揭露盧杞弄權誤國的罪行,遭盧杞嫉恨,盧杞乘淮西節度使李希烈叛亂之際使用毒計,派顏真卿前往勸降,趁機借李希烈之手將其殺害。

聞聽顏真卿遇害,三軍將士紛紛痛哭失聲。正直的大臣李揆、杜佑等人皆遭到盧杞的詆毀和迫害。盧杞為了專權固位,掩蓋其罪行,竭力阻塞言路,誣陷好人,一批批鑽營拍馬的小人卻受到重用提拔。

盧杞在朝四年,民怨載道。給事中袁高彈劾他,指出其奸邪敗政,貶官尚不足以抵塞罪責,然而唐德宗卻不予罷免。唐德宗對吏部尚書李勉說:「眾人皆言盧杞奸邪,朕怎麼不知道!卿知其狀乎?」

李勉回答:「天下皆知其奸邪,獨陛下不知,所以為奸邪也!」後因涇原兵變,京師失守,朔方節度使李懷光上疏彈劾盧杞罪責:「殘害忠良,奸臣誤國。」大臣們也紛紛上疏指斥其罪責,千夫所指,直指盧杞,唐德宗不得不把他貶為新州司馬,又貶為澧州別駕。盧杞在赴任途中,病死在船中。

綜觀盧杞的一生,為滿足個人利益而不擇手段,而其可恥的一生也被釘在唐史《奸臣傳》的恥辱柱上,讓後人譴責和唾罵。為官當為天下蒼生謀福祉,而盧杞卻心狹量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在妒嫉心驅使下誣陷好人。

如果憑借手中之權來謀取一己之私利,即使得勢於一時,最終只能使自己成為孤家寡人。小人之所以妒嫉,甚至壞事做盡,卻不知道人就是再怎麼工於心計、機巧,而上天卻更能巧於報應啊!命中註定要失敗,即使用盡心機、使盡手段也是枉然。

明朝馮夢龍在《喻世明言》的「遊酆都胡母迪吟詩」中,描述了元代秀才胡母迪,被閻羅王請到酆都森羅殿做客,親眼見證了世間歷代大惡人在那裏所受諸般懲罰,那地獄之苦可是無窮無盡的。

其中在「奸回之獄」看到披枷帶鎖百餘人,胡母迪問:「此輩皆何等人?」獄吏答道:「皆歷代將相、奸回黨惡、欺君罔上、蠹國害民者,如梁冀、董卓、盧杞、李林甫之流皆在其中,其所受之罪與秦檜等同。」

正是:「瞞心昧理思為惡,此念初萌天必知,報應分毫終不爽, 只有來早與來遲!」

二)毀謗他人折福

明朝時,宋之信與常不器是同窗學友,二人學業相同,才華出眾。其中常不器更加出名,考試常居第一,宋之信居第二。

宋之信心中不服氣,想陷害常不器,正好到了府試時候,二人被選上,卷子上的批語,常不器更優於宋之信。宋之信更加妒嫉,便捏造眾童子(習舉業而未考取秀才的讀書人)書信,誣告常家富豪用金錢找通關節,想得第一。他把這些偽帖子張貼在府衙前,郡侯雖然知道這是誣告,但認為既然常不器有這樣的議論出現,就不便名列第一,把常不器的名字排在第十名之後。

宋之信在常不器面前指天地怨神明不公,罵捏造毀謗之人,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常不器也未懷疑這事竟然就是他幹的。學院(主持院試並督察各地學官的官員)按臨,二人都被選中,同到省上考試,監考認為宋之信文章好,呈到堂上推薦,主考也很欣賞宋之信的文章,已決定把他列為第一。

到了張榜之日,監考官取考卷加以校勘,想不到蠟燭落下燈花兒,將卷子燒完。大家都感到奇怪,於是把書經作為備卷,排列名次,自備卷獲得第一名的是常不器。常不器後來歷任顯官,宋之信還沒等到成為貢生就死了。

妒嫉源於心胸狹窄、自私,目光短淺,看到別人有好處,自己心裏就很難過,總是擔心別人超過自己。做人要懂得尊重、善待他人,心胸寬廣,會由衷地欽佩和讚揚別人的優點、長處和成績,反思自己的不足,向他人借鑑;見到別人有好事,不但不能妒嫉,還應盡心盡力,幫助、促成其好事,即所謂成人之美。宋之信妒嫉、毀謗同學,心行不善,最終自己受到報應而折了福份,正是:「舉頭三尺有神明,毫髮難欺莫亂行。到底刻薄終削福,因果報應不徇情。」

三)機詐深禍亦深

過去太倉沙溪鎮有個富民姓沈,兇狠暴戾,為富不仁。有和他地界相鄰的,必設法佔過其界,最終奪為己有。人有網罟車犁之類,必設法借了來偷偷弄壞,擔心侵害了自己的利益。鄰居有劉智金父子,都從事雕工行當,技藝高超,他們的刀具都是從雲南弄來的,銳利無比。沈某建造房屋,僱劉氏父子在樑柱上雕刻各種花版。

劉氏父子每日勤勤懇懇,精雕細刻,半年才完工,沈某卻少給工錢。劉氏父子與他講理,他卻懷恨在心。一天南京報恩寺要造五百羅漢,訪得劉氏父子有名,僱他們幹活,給了定錢定了日子。沈某知道後暗中伏人裝成客商,與劉氏父子同行,假客商在途中把他們的刀具全部弄壞,就逃走了。

劉氏父子到了寺院,正好有本地工匠爭活兒,劉氏父子因器具都壞了,又身在異鄉,不敢爭攬這活兒。就幹些零碎活兒,以償還定錢,完工後空手而歸,身無分文。父子仰天嘆息,每天叫冤,卻不知那損壞工具的人是沈某指使的。

沈某幹壞事日甚一日,自以為詭秘,別人奈何他不得。他兒媳勸他說:「您造的罪孽也夠深的了,倘若上天降罰,何處逃避?」沈某大怒說:「我有甚麼罪,會招到上天懲罰?你敢惡言咒我,這是不孝,留你在這兒有甚麼用?」於是就把兒媳驅逐回娘家。兒媳離家行不上一里,忽然雷雨大作,她忙躲在樹林中,遠遠望見雲中隱隱有一條龍衝入其家,席捲震盪,所有家產一無所遺,一家老幼都死去。只有她因回娘家獲免。

一端之善,可以資生;一物之用,可以見能;暗中損壞,有技難呈,所謂「器物」,是指如耕地用的犁鋤、工匠用的工具、文人用的紙筆之類,作為物品雖然微小,卻是常用必需的。他人必需的東西暗地給損壞了,等到使用時手足無措,更有使人因此而飢寒交迫,貧病交加,錢財喪失,這是壞了心術呀,造孽可是不輕的!沈某坑害他人,作惡多端,到頭來自己坑害了自己,正是:「自古機深禍亦深,休貪富貴昧良心。莫言因果無報應,天道循環理最真。」

四)吉慶因何避之

清朝的李斌如,多才博學,又精通武藝,參加童子考試二十多年每次都是失意而歸。知府張化鵬喜歡他的才學,特拔舉他文試第一,他又去應武試,也考得第一,大家都認為他入京城學校不成問題。

會試來臨,李斌如領試卷入考場對號就座,那天正逢下大雨,他穿著帶釘子的鞋,把卷子放在案子上,就低頭穿襪子,誰知抬起頭卻不見了卷子,原來試卷掉落地上,他不曉得就在急轉身尋找時不小心把卷子踩到腳下,卷子被釘鞋踩成碎紙。他哭著稟告主考官,因沒有換卷子的先例,所以被趕出了考場。後來又去參加武藝考試,又因為馬蹶落地傷了腰,不能入院考試。先前在府中考得的兩個文武第一都沒了用處,從此貧苦潦倒。

親朋好友見狀,為他找了個教學的差事,他背著書去那個村莊教學。夜裏山洪下來,村莊被山洪沖毀,他的行李書籍也被沖沒,隻身逃脫性命,回到貧窮的家中。這時張化鵬已升任廣東運司,李斌如便跋山涉水來到廣州求見他,不巧張家有喪事,已返故鄉數日。他追至中途見到張化鵬,張化鵬很同情他的遭遇,說道:「你怎麼貧寒到這種程度,我現在守孝期內,不能舉薦你,我長子現在杭州作官,幕府缺少人手。我寫封信你帶上去找他,以你的才學,是可以暫時在杭州安身的。」李斌如持信趕到杭州,張化鵬之子正病危,已不能看他父親的信,數日後就病故了。

李斌如舉目無親,貧困交加,想到怎麼這麼多倒霉事都落到自己頭上,正走投無路之際,忽然來了一位長鬍子白眉毛的長者,於是向他哭訴自己的生平:「……為甚麼我無大過,而屢遭大難,偏偏就讓我遇上這麼多的厄運呢?」

長者說:「上天仁愛,哪有偏袒,現今福祿壽全者都是前世或以前行善積德而來的,而飢寒落魄者也是前世或以前所造的業障所致。你今生雖然沒有罪過,但是你前生曾有惡行,自恃能言善辯,四處鑽營,從不顧及他人的困苦感受,一味坑矇賴騙,自以為得計,想不到有今日的悲傷,這就是人們說的『報應』啊!若你今生的諸多厄運還不足以償還前生的孽債,那麼來世還要繼續受罪,只有當下醒悟,從現在起多存善心,行善事,讀好書,做好人,懺悔改過才能趨吉避兇。」

李斌如聽完此番勸誡,幡然大悟,從此遵循勸告,積德行善,助人濟人,後來果然中了進士,諸事順遂。正是:「見善則遷由自主,轉禍為福亦隨時。光陰閃電易消逝,及早向善莫稍遲!」

反觀當今中共給人們灌輸邪惡的黨文化,鼓吹無神論,不讓人敬天信神,不讓人相信善惡有報,破壞人們心中的善念,割斷人與天、與神佛的聯繫,把人引向邪惡,製造了無數人間悲劇,它是社會一切敗象之根源。在對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廣大善良民眾的迫害中,使社會道德淪喪,天理不容,必遭天譴。

明慧網每天都有這方面內容的報道:相信法輪大法好得福報,迫害法輪功及法輪功學員遭惡報。現在越來越多的中國民眾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這是順應天意的明智之舉。只有了解真相,回歸天理、道德和良知,才能得到上天的護佑,邁向光明的未來。◇

福祿壽神像(foto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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