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2020年,這聽起來像是為校正你的眼光而量身定做的一年。因為2020年是經濟學史上一項最重要的研究獲得突破一百周年的日子。關於這個百年前的「社會主義制度終將失敗」突破性研究結果,會在後面詳細解釋,首先祝你在新的一年裏一切順利。

一個世紀以前,在1920年發生了大大小小的很多事情。在美國,保障婦女選舉權的第19修正案獲得通過。從實際意義上講,這也可能是我們迎來了第一位女總統的一年。因為當時的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在前一年10月份因中風而喪失行動能力,若非威爾遜的妻子伊迪絲(Edith)決定握著她丈夫的手來簽署法案,法案便不會成為美國法律。

也是在那一年,巴比‧魯斯(Babe Ruth)開始為紐約洋基隊(New York Yankees)效力,並帶領洋基隊在這項運動中取得了歷史性統治地位。但悲哀的是,1920年發生了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Major League Baseball – MLB)歷史上的唯一死亡事件:雷‧查普曼(Ray Chapman)在被投球擊中一天後死亡。奇怪的是,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MLB)「僅僅」用了51年要求擊球員戴上保護頭盔(儘管有幾名球員獲得「祖父條款」豁免,最後一名沒戴頭盔的球員鮑勃‧蒙哥馬利(bob montgomery)於1979年退役)。

同樣是在1920年,第一個跨大西洋無線電信號被傳送,第一個商業無線電台執照被授予匹茲堡的 KDKA,它至今仍在營運,該電台收到了聯邦政府的第一個商業廣播許可證,並在11月2日播出了第一個商業廣播。仍然存在的底特律電台WWJ於1920年8月20日播出了它的第一次商業廣播,但它是在業餘許可證下營運的。

1920年的另一個里程碑事件是美國郵政局禁止用包裹郵寄兒童。是的,信不信由你,那些非常注重成本核算的父母們發現,美國郵局是最便宜的公共運輸工具,可以把嬰幼兒從A地運送到B地。

與此同時,在南部邊境外的墨西哥,潘喬‧比利亞(Pancho Villa)投降了,這有效地結束了墨西哥十年的革命動亂。在北部邊境外面,加拿大騎警成立了,形成了一個文化標誌。

但在1920年發生的所有令人難忘的突破、里程碑、成就和事件中,沒有一個對整個世界的重要性超過了一項在經濟學領域的重大發現。事實上,從其意義上講,這一經濟學上的突破堪比物理學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和16世紀的哥白尼天文學革命。它無疑是20世紀最偉大的經濟學發現。

在1920年,奧地利經濟學家路德維希‧馮‧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發表了一篇文章《社會主義聯邦的經濟計算》(Economic Calculation in the Socialist Commonwealth) ,隨後他在1922年將這篇文章擴展為600頁的傑作《社會主義:一項經濟和社會學研究》(Socialism:An Economic and Sociological Study)。

米塞斯用無可辯駁的邏輯證明,社會主義本質上是不可行的。他不僅認為社會主義制度的試驗,比如新成立的蘇聯,註定不會成功,而且還證明了社會主義制度根本不可能真正為大眾帶來繁榮。

簡而言之,米塞斯對社會主義制度不可能改善民眾經濟福祉的解釋是:當國家掌管經濟生產時,生產就不再以滿足人民最迫切需要和慾望為導向。因此,國家調控的價格就無法反映人們對各種商品的重視程度。價格將不再作為有用的「經濟紅綠燈」信號,也就無法根據供給和需求來分配稀缺資源,從而合理地指導和協調生產。而社會主義下的價格是人為調控的,它在經濟上是沒有意義的。

由於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價格與價值完全脫節,包括政府官員在內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計算利潤和損失,也就是說,不可能確定社會現有財富是因當前生產過程而在增加還是在減少。因此,社會主義經濟的規劃者不可避免地會盲目行事,他們會在無意中控制人們不想要的產品的過度生產,卻無法生產出足夠的人們想要的產品。

這與自由市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自由市場中,擅長為消費者創造價值的公司賺取利潤(代表已經形成的新財富) ,並且能夠擴大生產。相反,那些不能很好服務於消費者,在不實用生產中消耗稀缺資源的公司就會倒閉。

在社會主義制度下,沒有辦法將有利可圖的、創造財富的生產和無利可圖的、破壞財富的生產區分開來,政府只是不加選擇地扶持所有企業。在這樣做的過程中,即使社會主義領導人能夠兌現為每個人提供就業機會的承諾,也將付出可怕的代價:如果沒有一種解析價值的機制來衡量利潤和損失,社會主義國家就不可避免地支持和延長了低效率和不經濟的生產。

這必將破壞(整個國家的)財富,也不可避免地使社會主義制度下的社會變得更加貧窮。

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如果米塞斯的研究和解釋能夠得到重視,會有多少人——實際上是數十億人——本可以免遭社會主義制度下經濟規劃的剝奪和掠奪。現在,一個世紀過去了,已經有歷史證據證明了社會主義制度在蘇聯、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古巴、北韓、委內瑞拉等國家的悲慘失敗,冷酷地按照米塞斯對經濟法的研究結果進行了演繹。但令人驚訝的是,仍有很多有頭腦的成年人會去選擇社會主義,而不是選擇私有財產和自由市場。

誰應該為那些民眾的這種悲劇性的、盲目性的眼光負責呢?我們不能因為一個普通人對經濟學計算問題的無知而責怪他,因為米塞斯關於社會主義的研究文章讀起來可能相當吃力,但經濟學界卻沒有理由在這個問題上保持沉默。

但令人沮喪的是,我們看到大多數經濟學家卻轉向了各種各樣的貌似深奧的學術理論(其中許多理論實際上微不足道、令人沮喪)研究,而他們本可以去為全世界的民眾敲響警鐘,保護人們免受社會主義制度所造成不可避免的經濟傷害。

即使在今天,經濟學家們仍然未能用這個深刻的經濟真理去提醒人們:社會主義制度是一個有著致命缺陷的意識形態,這即使不是瀆職,也是違反職業道德的。

在2020年,經濟學界能做的最好事情就是彌補過去的這個疏漏,更好地確保更多的人理解這個早在1920年就已經實現的偉大經濟學突破。

作者簡介:

作者馬克‧亨德裏克森(Mark Hendrickson)是一名經濟學家,最近從格羅夫城市學院(Grove City College)退休,他仍然是信仰和自由研究所(Institute for Faith and Freedom)的經濟和社會政策研究員。

原文 2020: The Centenary of the Most Important Breakthrough in the History of Economics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