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籃裏花兒香,聽我們唱一唱……」,這首被傳唱了半個多世紀的紅歌《南泥灣》,也欺騙了中國人半個多世紀。

中共檔案史料表明:花籃裏飄出來的不是稻香,而是罌粟花香;三五九旅種的也不是糧食,而是鴉片;南泥灣不是到處莊稼、遍地牛羊,而是處處是罌粟;開滿山的不是鮮花,而是罌粟花;「為了抗日而進行的大生產運動」其實質是種、製、販鴉片運動。

而「模範人物」張思德,則是一個毛澤東稱之為「為人民服務」的製毒者。

毛澤東密令販賣鴉片生意

1941年初,中共藉新四軍軍部奉命北上之機,挑起皖南事變,國共翻臉,國民黨停止撥發經費,中共經費陷入極大困難。為了渡過難關,1941年,中共通過開發食鹽、增加稅收、清理公產、發行建設公債、增收公糧、公草(甘草)、發行邊幣等,想盡一切辦法,年終結賬,還差568萬元(法幣),佔歲入22%。這筆開支不解決,中共政權難以為繼。為了解決面臨的這個難題,毛澤東示意財政廳長南漢宸做販賣鴉片的生意。

根據毛澤東密令,南漢宸親自帶領武裝緝私隊到保安司令部軍需處繳獲「肥皂」(鴉片)十三箱。這批毒品一出售,中共財經困難一下子就解決了。南漢宸不負毛的厚望,深得毛的讚許。

鴉片價值特別高,同當時延安物價比較,小米一斗125元(法幣),鴉片一兩1,400元,即鴉片一兩值小米11、12斤,鴉片一斤值小米5,376斤。延安時期,糧食供應標準每人每天吃糧1斤四兩,以此標準計算,只需1,000斤鴉片即可解決一萬人一年的口糧問題。從鴉片入手解決中共的經濟困難,這是毛澤東策劃已久的。

1942年2月,毛澤東召見南漢宸。毛澤東說:「關於經營土特產(鴉片)的事兒,許多同志都有反對意見,而且相當尖銳,這件事是我授意,你辦的。今天找你來,想聽聽你的意見,是繼續辦呢,還是不辦。」

從毛澤東談話表情看,他的態度是肯定的,只不過要走走下面反映意見的形式而已。南漢宸很自負地說:「我們眼下是棧道已毀,只剩下暗渡陳倉一條小路了。不走這條小路我們就得憋死,困死,餓死,除此之外,不會有第二種結論。」

南說的「明修棧道」是指運鹽。南說:「當時儘管已經想盡了一切辦法,1941年財政收支還是虧空40%,現在會計手裏一個錢也拿不出來。邊區5萬多部隊,機關、學校要正常地工作學習下去,只剩下一條我們不能不走的陳倉小路。這就是種植鴉片、販賣鴉片。」毛澤東表示:「你的意見很好。」他拍板同意大量種植鴉片,兩人暢談了四個小時。

製販鴉片全面鋪開

共產國際聯絡員、《延安日記》作者彼得費拉基米洛夫披露,毛澤東在一次政治局會上說:「種植、加工和出售鴉片到蔣管區,毒害那裏的人不是好事,像大家說的有罪,但不這樣,我們共產黨就生存不了。顧不得那麼多了。在目前形勢下,鴉片是要起打先鋒的革命作用,忽視這一點就錯了。」

中共中央政治局形成了一致的認識,支持毛澤東的看法,達成了統一意見。

延安地區大量生產鴉片的任務全面鋪開。邊區機關所屬各局、各縣及下屬機構部隊駐軍各團部承擔鴉片生產任務,一時,做鴉片生意形成高潮。生產鴉片,成立銷售公司,在國統區接壤地區建立商店。

當時商店林立:102師後勤部有晉綏過載棧,359旅旅部有大光店,中央警衛團有民興店,延安邊區教育廳有匯興隆店,獨一旅有大成永店,延安地委有公裕棧等,競相出售鴉片。

據《財經史料》第四冊第73頁記載:……出售鴉片換回法幣、金銀和必需品:棉花、洋紗、土布、軍工器材、電訊器材、醫藥器材等,滿足了邊區各種急需。用毒品從國統區換回商品,過上了所謂「豐衣足食的日子」。

張思德為燒鴉片而死

人們都知道南泥灣有個三五九旅,三五九旅有個戰士叫張思德。1944年8月,毛澤東專門為張思德寫了一篇《為人民服務》的悼文,稱張思德是為人民利益而死。張思德到底是怎麼死的?史料披露:張思德在南泥灣燒製鴉片,煙窯坍塌時,他被活埋致死。張思德毒害國統區人民,被中共讚歌頌為「為人民服務」、「鞠躬盡瘁」的「英雄」,其死「重於泰山」。

那幅「為人民服務」的大標語,多少年來一直懸掛在中南海的影壁上,成為「共產主義道德的基本特徵和規範之一」,是中國大陸最最流行的一句口號。

註:鴉片禍害無窮,販賣鴉片是亡國滅種、傷天害理的罪惡勾當。抗戰之前,為了提高國民質素準備抗戰,蔣介石、宋美齡發起了新生活運動,同時,國民政府開始嚴格施行禁煙運動。抗戰中,日本侵略者侵華的一個策略,便是在佔領區大肆出售鴉片,掠奪中國人的財富充為軍用,同時麻醉和斷送中華民族的體魄與精神。而中共為了賺錢買武器與國民黨打內戰,竟將製毒販毒合法化,源源不斷地把鴉片運往國統區,去毒害自己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