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新疆集中營從事「再教育」的一名工作者在哈薩克斯坦法庭上爆料,她受僱的「營區」,裏面關押了2,500名哈薩克族人。中共把異見者、宗教人士關押到「集中營」,進行殘酷迫害的現象,再次引起各界的關注。

據德國之聲18日報道,41歲的中國籍哈薩克族女子Sayragul Sauytbay被哈方指控非法入境。她與哈薩克斯坦籍的丈夫和2個孩子一起入境。

但她13日出庭時,引起外界最大關注的不是案件本身,而是她被迫在新疆從事「再教育營」工作的證詞。

Sauytbay在法庭宣誓後,當被問到她受僱於中共政府「營區」工作的狀況,Sauytbay說裏面關押了大約2,500名哈薩克族人時,讓旁聽的民眾大吃一驚。

Sauytbay說:「在中國,他們稱之為政治『營區』,但實際上就是山裏的監獄。」

Sauytbay說,中共地方當局表示,永遠不會允許她進入哈薩克斯坦,可是她的家人是該國公民。為了和他們團聚,她鋌而走險使用假文件入境。她今年4月入境,5月21日被哈薩克斯坦安全局逮捕。

Sauytbay是在2016年新疆當局加大對少數民族鎮壓後,與邊境親屬分開的許多哈薩克族人之一,當局把分裂主義和極端主義威脅當作鎮壓他們的理由。

Sauytbay告訴法庭說,她是被當局欺騙到集中營工作的。Sauytbay的丈夫Wali Islam作證說,她的太太從一間國立幼兒園轉到「再教育營」工作後,就和家裏失去了聯繫。

2016年底,中共地方當局採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沒收並統一保管穆斯林少數民族的護照,迫使任何想要出國的人須向政府申請。

在一次公開聽證會上,Sauytbay表示,她獲准使用機密文件,這些文件可以解釋龐大的再教育中心網絡。

Sauytbay說:「我在公開的法庭上討論這個『營區』意味著我已經揭露了中共的國家秘密。」她要求哈薩克斯坦不要把她送回中國。

Sauytbay的律師Abzal Kuspanov說,Sauytbay的證詞足以說明,如果她被遣返回中國會有甚麼遭遇。「我們並沒有說她使用假文件侵犯國家邊界無罪。我們已經向法院承認,也準備接受懲罰。我們強調的是,不要遣返她回中國。如果把她送回去,這個人就會消失。」

新疆有大約150萬哈薩克族人,自哈薩克斯坦1991年獨立以來,其中約有20萬人成為哈薩克斯坦公民。

但自陳全國2016年出任新疆自治區書記,開始大規模拘留並對穆斯林進行「再教育計劃」後,哈薩克族人也和維吾爾族一樣被當局以所謂的分裂分子加強鎮壓,他們不能與哈薩克斯坦人自由往來。

被關在「集中營」的人 受到非人迫害

中共官方始終否認新疆有「再教育營」,但愈來愈多的證據,包括官方文件和脫逃者的證詞,顯示「再教育營」在新疆普遍存在。

2009年已移民哈薩克斯坦的奧米爾・貝卡利,今年5月曾向美聯社敘述了他被中共關押在新疆「再教育營」後的殘酷迫害經歷。

他去年3月回中國探親,幾天後被抓捕。他被不停地訊問,坐在老虎凳上;他被吊起來,只有腳能勉強夠到地,四天四夜不讓睡覺。平日裏,他的手和腳被鐵鐐綁著,再和床拴在一起,身體無法直立。

審訊者還威脅他「活著出不去」,但幸運的是他是哈薩克斯坦人,在該國外交人員的干涉下,貝卡利被釋放,卻被投入了「再教育營」。

在那裏,他和40個人被關在一間屋子裏。每天凌晨起床,唱「紅歌」;他們要學漢語和中國歷史,特別是共產黨是如何「解放」新疆的。吃飯前,要高喊「感謝黨」等;上課時,一再重複地唸口號。

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們要不停地聲討他的信仰,自我批評和批評親人。貝卡利拒絕這麼做時,他被靠牆罰站5個小時。一個星期後,他被單獨囚禁,24小時不給進食。

在戒備森嚴的營地關了20天後,他想到了自殺。直到去年11月底,貝卡利獲釋,才得以離開中國。

直到今天,他仍然無法走出那段陰影,每天晚上無法入睡。「當你自我批評、否認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民族時,那種精神壓力是巨大的。」他流著淚說。然而,幾個月後,他的父母和妹妹也被關進了「再教育營」。

據歐洲文化與神學學院(European School of Culture and Theology)的研究員阿德里安・岑茨(Adrian Zenz)的研究,新疆政府今年4月27日發佈的招商廣告,這些廣告涉及新疆各地40多個地區的各種「再教育」設施,面積約合8萬平米的場地,表明更多的集中營正在建設之中。

據明慧網近期的報道,目前新疆每個市縣都設有專門迫害少數民族的集中營,僅在烏魯木齊市就有33個集中營。除了維吾爾群眾,不少法輪功學員也被關進集中營。

另外,大紀元、明慧網、新唐人、希望之聲等海外媒體此前曾披露,中共自1999年迫害法輪功後,大批法輪功學員被秘密關押在集中營,除受到非人迫害外,還有大量法輪功學員的器官被中共活摘。

美國、歐洲等西方國家已多次指責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暴行,要求其立即停止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