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是到緬甸旅行的另一個必到之地,曼德勒位於緬甸中心位置,是緬甸最後一個王朝雍笈牙王朝(也稱貢榜王朝)的都城,是敏東王1857年命名的。因緬甸歷史上著名古都阿瓦在其近郊,故旅緬華僑稱其為瓦城。

說起曼德勒,曾經與明清兩朝都有一些淵源。1659年(南明永曆帝十三年,清順治十六年),永曆帝流亡當時的緬甸首都瓦城,被緬甸王莽達收留。後吳三桂攻入緬甸,莽達之弟莽白乘機發動兵變,殺死其兄奪位。1661年8月12日,莽白發動咒水之難,殺盡永曆帝侍從近衛,並將永曆帝獻給吳三桂。1662年6月1日,永曆帝父子及眷屬25人在雲南昆明遭縊死,南明滅亡。

或許是這段令人唏噓的因緣關係,讓曼德勒與華人有著不解之緣。作為緬甸第二大城市,曼德勒人口中30%都是華裔,其中大部份祖先都來自雲南。

見習僧人的修道院

當地導遊Sithu是第三代華裔,但對中文就「會聽不會講」。他帶我到Mahar Gan Dar Yone修道院參觀,說是僧人的「boarding school」(見習修道院)。原來他在讀中學的時候,在這裏做了一年的和尚。他說,在修道院同樣要學習普通學校的科目。只是多了學習佛經、打坐等等的功課,並不影響正常學業。

緬甸的男生,幾乎每個人都做過和尚,這已經是他們生活的一部份。曼德勒有緬甸最多最大的修道院,遠近的緬甸人也都慕名而來。

車子直接開到修道院內,這裏的建築比一般平民的房屋更為嶄新寬敞。修道院感覺有點像大學,寬闊乾淨的街道,僧人們三三兩兩地走著,這裏有宿舍、食堂、廚房等設施。宿舍外隨處可以見到僧人們晾曬的紅色袈裟。廚房裏,員工們已經在準備第二天的食物。灶台下燃燒的是木柴火,灶台上幾口直徑一米多的大鐵鍋正在熱氣騰騰地燒著菜。旁邊的黑板上,記錄著當日中午的菜單。Sithu讀給我聽,葷素齊備。他說,一方面原始佛教在食肉上並不十分嚴格,另一方面這個廚房要養一萬四千人,大部份是見習僧人,還是需要肉食的。

來到食堂外,剛好趕上僧人們排隊進入,不少遊客在道路兩旁拍照。見習僧人看起來從八、九歲到二、三十歲,手拿砵魚貫而行。「八歲的孩子就想修佛了?」我問Sithu,「有些是自己想,但大部份是因為家庭貧困。送孩子到這裏來,不僅免費上學,連食宿也都有著落。」Sithu說。

在修道院Mahar Gan Dar Yone見習的僧人,赤腳排隊進入食堂。
在修道院Mahar Gan Dar Yone見習的僧人,赤腳排隊進入食堂。

僧人在緬甸來說是地位最崇高的。所以不少人會捐錢給寺廟及修道院。在緬甸的寺廟,錢箱上都明確標示著捐款目的:貼金箔、修廟、寺廟水電雜費開支等等。而清晨僧人們要外出化緣,所要只有食物,不要錢財,晚上九點還要打坐一個小時。比起爭相上市斂財的大陸佛教亂象來說,緬甸原始佛教更貼近釋迦牟尼原有的實修形式。

末代王朝曼德勒皇宮

曼德勒皇宮是緬甸最後一個王朝的皇宮,位於曼德勒市中心,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被焚毀。1989年,緬甸政府開始依據歷史圖片和資料重建,恢復了89個主要大殿,1996年9月竣工並對公眾開放。

在曼德勒皇宮的大殿上,供奉著敏東王(King Mindon)及皇后的塑像。1852年,英國侵佔了下緬甸。敏東趁機與弟弟加囊親王(Kanaung Mintha)一起推翻了國王蒲甘王,自立為王,在位15年。敏東據說是位開明君王,在位期間致力於改革,先後廢除了采邑制,改革了稅制,還派人到英、日學習工業技術。曼德勒宮便是敏東在1857年建成。
在曼德勒皇宮的大殿上,供奉著敏東王(King Mindon)及皇后的塑像。1852年,英國侵佔了下緬甸。敏東趁機與弟弟加囊親王(Kanaung Mintha)一起推翻了國王蒲甘王,自立為王,在位15年。敏東據說是位開明君王,在位期間致力於改革,先後廢除了采邑制,改革了稅制,還派人到英、日學習工業技術。曼德勒宮便是敏東在1857年建成。

皇宮建築結構和規劃有些類似北京故宮。Linn說,當時的確是參照了紫禁城來建造的。整個皇宮為四方形,每邊城牆長達3公里,城外環繞著護城河。宮牆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座角樓。進了城門,城裏種滿了樹,很像北京的天壇,車子開了幾分鐘才到達皇宮正門。實際宮殿面積並不是很大,大殿一間挨著一間,全部是木建築結構。議事廳、皇帝寢宮、鏡宮、妃嬪宮院一應俱全。

參照紫禁城建造的曼德勒宮。
參照紫禁城建造的曼德勒宮。

 

參照紫禁城建造的曼德勒宮。
參照紫禁城建造的曼德勒宮。

浪漫樸實的烏本橋

日落中的烏本橋樸實而浪漫。
日落中的烏本橋樸實而浪漫。

烏本橋是曼德勒郊區的一座長達1.2公里的柚木橋,興建於1856年,據說是世界上最古老、最長的柚木橋。一千多支橋柱立於東塔曼湖之中,每年11月到3月,湖水退去,當地居民便種植莊稼。4-10月,水位上漲,淹沒農田,漁夫就來捉魚。這時夕陽下的烏本橋非常美麗,長長的木樁樹立在湖中,落日映著倒影,成為烏本橋修長的腳,橋上的行人僧侶成為剪影的一部份,沒有一絲的「矯情」,樸實而浪漫,她已經成為了曼德勒的地標。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