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透社中、英文網站刊發的中國人權故事在中國被過濾;美國15個城市廣播內容由中共媒體提供;蘋果公司沒有過多解釋,就移除了《紐約時報》在中國境內的手機版應用程式……」5月4日的美中經濟安全審查委員會就「中國信息控制、影響全球媒體以及網絡戰戰略」舉行的聽證會,8位專家揭開了中共外宣黑手延伸至海外媒體的醜陋一幕。

出席聽證會的專家介紹,中共滲透美國媒體的宣傳方式有三種:

第一,花大錢讓中共國有媒體大舉進駐美國。

比如新華社在時代廣場豎立的巨型廣告牌,《中國日報》報箱出現在美國大城市街頭,以及中央電視台(CCTV)在美國成立中國全球電視網絡(CGTN),進入美國的有線電視網。在20年間,CCTV在美國的覆蓋量已超過9,000萬的家庭,對美國民眾進行美化的中共宣傳。

第二,借船出海,借主流媒體發聲。

比如《中國日報》付費插頁,將內容刊登在《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以及《華爾街日報》的紙本以及電子報上,這種借主流媒體的聲譽、推銷自己的私貨,具有一定的隱蔽性和欺騙性。

第三,變味私人媒體,製造符合北京利益的產品。

路透社的調查證實,全球4大洲14個國家發現了至少33座廣播電台由中共的中國國際廣播電台(CRI)控股,或進行節目租賃。此外,中共國有媒體通過購買海外媒體的股份,影響或直接改變這些媒體。比如在美國覆蓋面第二位的中文電視台鳳凰衛視,CCTV持有其10%的股份,現在鳳凰衛視幾乎都在幫中共說話。

而對海外媒體的審查,通常通過四種渠道來實施:直接行動、經濟上「紅蘿蔔+大棒」、間接壓力(用廣告或外國政府身分施壓)、網絡攻擊,甚至人身攻擊。

對外國媒體,如果在中國境內運作,以不給更新記者或員工簽證等行為要挾就範,而在境外採取給資深編輯施壓,要求撤下文章或取消合作。

危險的「中國元素」

聽證會專家證實,中共政府一直試圖影響美國社會對中國的公開討論以及媒體報道,這一點在華語社區尤其明顯。而且十年來,中共的這類干預行為在不斷擴大和加強。英文媒體以及與中文同事合作的新聞人成為它們的新目標,《華爾街日報》、華盛頓特區的有線電視供應商,以及洛杉磯的中國廣播對話節目中都被摻入中共的「中國元素」。中共這些行為的背後是推廣「積極」面、粉飾宣傳獨裁政權;但同時中共也在壓制海外的批評聲音、尖銳的政治評論。

中共海外統戰的「進化」

據流亡美國的中國經濟社會學者何清漣女士在《世界華文媒體的政治版圖——北京對海外華文媒體的控制》一文中介紹,自從中共政府通過「改革開放」積聚了財力之後,就開始在海外通過資助或者直接出資創辦貌似獨立的華文媒體、華文學校,並鼓勵開辦各種華人社團,作為海外統戰的主要工具,並將這三者合稱為中共海外統戰的「三寶」。

文中介紹,從20世紀90年代以來,中共海外統戰工作的重點之一就是扶持華文媒體,塑造中共政府的「好形象」。

中共官方一直認為,「世界上話語權的分配很不平衡,80%的信息被西方媒體壟斷」,因此,中共政府從2008年開始,就大張旗鼓地全力推行「大外宣計劃」。這一計劃分為中、英文(含其它語種)兩大部份,以雄厚的金錢做後盾在世界各國「穩步推進」。

從聽證會實際披露的事實來看,經過近10年的積累,中共的「大外宣」除了在中文領域,也已在非中文語種領域「生根發芽」,對海外的言論自由構成了巨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