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多年來一直在建造巨大的「鬼城」。美國數字地球公司用最新衛星技術清晰呈現這些「鬼城」內部陰森、淒涼的景象。「商業內幕」據此分析,認為中國仍有數量驚人的空置房地產。不少經濟學家表示,比起成長變慢、持續已久的「內債」問題,處處空屋的「鬼城」反而更是一顆值得憂心的未爆彈。

「商業內幕」近日報道,中國新建的巨大住宅區空置多年,有關鬼城的報道十多年來一再成為媒體頭條新聞。一些人把這視為中國經濟正走向房地產崩盤的跡象;其他人則認為,這是中國城市擴張的「典型特色」。

「房地產泡沫史上最大」

儘管一些「鬼城」據報有人員進駐,但問題並未消失。百度近來進行的一項電話數據分析證明,中國50個城市住房空置率高企。萬達董事長王健林今年1月接受《福布斯》採訪時表示,作為人口流出地的縣城和小型地級市的房地產泡沫已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一旦崩盤對中國的未來傷害太大。

數字地球獲得的衛星圖像,向外界展示了部份「鬼城」的現狀。

呈貢區周圍被農田環繞。(視頻截圖)
呈貢區周圍被農田環繞。(視頻截圖)

雲南昆明市呈貢區早在2012年就被稱為「鬼城」,據稱有10萬棟空置公寓。5年後當地看起來依然很空曠,但他們仍在建造摩天大樓。從大面積、縱橫交錯的公路可見,那裏有龐大的興建計劃。

像其它野心勃勃的房地產開發區一樣,當地道路仍大多被空置,許多街區仍是農田,建築式樣顯得誇張而具有戲劇性。數字地球表示,當地有幾個大型大學校園,但基本上是空的,也未完工。

二連浩特從空地到「鬼城」。(影片截圖)
二連浩特從空地到「鬼城」。(影片截圖)

二連浩特市是內蒙古臭名昭著的「鬼城」。衛星紀錄顯示,那裏2013年還是一片黃土;2015年街道就佈滿「麥克豪宅」(獨棟大別墅);2017年街道上仍空空如也。

鄂爾多斯許多地區看上去已停止施工,也沒有甚麼居民。(影片截圖)
鄂爾多斯許多地區看上去已停止施工,也沒有甚麼居民。(影片截圖)

鄂爾多斯市是內蒙古另一個著名「鬼城」。有報道稱人員正在進駐,但仍有很多未售出的住房和未完成的項目。衛星也拍到很長時間都未完工的體育場和被暫時擱置、也未派上用場的建築。即使在已投入使用的鄂爾多斯東昇鎮也有大型開發區被停工。

湖南長沙市梅溪湖開發區的摩天大樓增加了數十棟,卻沒有多少人居住,從空中看起來就像是未來城市,顯得怪異而恐怖。數字地球表示,當地房價仍在上漲,而建築項目也在快速推進。

「鬼城」蘊藏甚麼危機?

此外,相當於60層樓高的「生命之環」聳立在遼寧瀋撫新城中央。這座耗資破9千萬元(人民幣,下同)的城區本意是將瀋陽與撫順兩大地方經濟重鎮相互連結,卻在經濟成長不如預期下只剩大量僅有鋼筋骨架的「爛尾樓」。

瀋撫新城並非個案,整個中國還有數百座類似被遺棄的「鬼城」,過去5年新建50座幾乎空置的洛陽市。據官方統計,中國有逾20億平方米閒置住宅,相當於可讓逾億人居住。規劃住房更可容納34億人居住,相當於世界人口的一半、中國人口的2.5倍。

驚人數據的背後是中國地方政府為撐起經濟增長數字大量舉債用於建設,卻早已超越實質經濟增長速度太多。

英國《金融時報》表示,中國債務總額2015年底達168兆元,債務對國民生產總值(GDP)比例從2008年的150%驟升到237%,債務成長速度更是GDP的4倍。這讓許多經濟學家擔心中國可能重演希臘債務危機,或像日本一樣陷入長期衰退。

中國的債務多數是「公司債」,也就是企業貸款,又以國有企業為主。經濟學家擔憂企業以超越經濟產出的比例借錢,一旦壞帳爆發,除了可能引發金融危機,更會讓企業缺乏融資管道,反向衝擊實體經濟,形成惡性循環。歐美國家也有巨額債務問題,但經濟學家認為在預測危機上「債務累積速度」比「債務規模」更具指標性。

2008年金融海嘯後為刺激經濟成長,中國的債務累積速度急速增加,但GDP成長卻陷入停滯,主因在於企業借新債還舊債。2015年中國新發行公司債中有44%用於償還舊債,遠高於2014年的8%。

中國「鬼城」輸出到海外

中國投資者全球炒房,連被認為最不可能的非洲都有中國人炒房的身影。但一窩蜂買房炒樓卻不入住,讓中國特有的「鬼城」現象很快輸出到海外。日本北海道專為中國人修建的別墅區,就已淪為當地居民口中的「鬼鎮」。

據日本《產經新聞》報道,別墅區距北海道新千歲機場僅15分鐘車程,2010年每棟以3千萬日圓售出,很快就銷售一空。當初原擬修建1千棟別墅,可容納1萬人入住。但計劃後因居民反對而被擱置,並取消擴建。

除別墅長期空置外,中國屋主還常與當地人發生糾紛,日本居民很擔心這塊區域以後不知會變成甚麼模樣。警方透露,當地報警件數居北海道之冠。

而中國人炒房造成「鬼城」輸出不僅日本一地。澳洲近年各地被中國人買下逾4千處房產,同樣面臨空屋過多的問題。專家認為,未來數年內預計將有1萬棟新房閒置,「鬼鎮」只會增多、不會減少。

中國人製造的「鬼城」也是加拿大溫哥華的公眾議題。加拿大國家銀行統計,2015年溫哥華房地產至少被中國人買下1/3,房子隨後即被閒置。居民多認為空無人煙的房屋林立令人感到不安,政府從今年起對閒置房產徵收1%的空置稅。

外界分析,中國人在境外炒房與國內股市、房市不佳有關,加上部份國家如日本購房利率不到1%,促使炒房團海外掃樓;另有媒體稱海外購房是中國人洗錢漂白管道。據統計,中國人過去7年全球購房投資額已逾400億美元。◇

小貼士:鬼城

「鬼城」在房產業常用來形容房屋建案空置率過高,一到晚上漆黑一片的城區,也代表經濟泡沫警訊。中國因房地產過度投資開發,造成部份三、四線城市房屋蓋好沒人買,或買了沒人住,情況越來越嚴重,現已轉向二線,甚至接近一線邊緣。「境外鬼城」屬房產投資現象,代表中國熱錢流竄與爆買力已造成國際間不得不重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