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兩會前夕,大陸各地訪民正在往北京聚集,中共國家信訪局、中紀委等各信訪接待處高峰時達到上千人。(網絡圖片)
中共兩會前夕,大陸各地訪民正在往北京聚集,中共國家信訪局、中紀委等各信訪接待處高峰時達到上千人。(網絡圖片)
2016年03月02日,北京,酒店外圍的特戰分隊哨兵正在執勤。(CFP)
2016年03月02日,北京,酒店外圍的特戰分隊哨兵正在執勤。(CFP)
中共兩會前夕,大陸各地訪民正在往北京聚集,中共國家信訪局、中紀委等各信訪接待處高峰時達到上千人。(網絡圖片)
中共兩會前夕,大陸各地訪民正在往北京聚集,中共國家信訪局、中紀委等各信訪接待處高峰時達到上千人。(網絡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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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成千上萬的訪民將一年一度的「兩會」看作是申冤的機會,而這卻被中共看作是最大的「維穩」威脅。3月3日兩會開幕,北京再次如臨大敵,除武警24小時持衝鋒鎗和盾牌上街巡邏外,還出動了裝甲車,同時進京檢查站啟動最高等級防控預案,如此嚴密的安保防護網,防的不是恐怖份子,而是訪民。

如臨大敵 當局嚴防訪民

3月3日,是中共兩會開會的第一天,北京各個信訪口仍然有訪民上訪,但是截訪者人數也不少。當局在3月1日、2日兩個晚上對在京訪民進行大搜捕,許多訪民被截訪的抓走,訪民稱,現在北京截訪的人比上訪的人多。

河南訪民李先生在3個月前來到北京,由於貧困交加,他每天東躲西藏,在街頭流浪,在橋洞下、河塘邊露宿,他向《大紀元》記者透露,連續兩日晚間,北京警方在全城大搜捕,旅館、訪民租住聚集地等都是嚴控區域,在訪民聚集地的路口都有警察把守,許多訪民都是在晚間睡覺還未來得及穿好衣服就被抓走,目前被抓訪民人數不詳。

李先生表示,目前北京截訪人比上訪者人數多,在各個信訪口到處都是截訪人員。他氣憤地表示,這些截訪者在北京住高級賓館,吃喝嫖賭,甚麼事情都干,他們才是真正擾亂北京社會秩序的人,並不是訪民。

據訪民透露,3月3日早上6時30分開始,中共國家信訪局前已經有數千訪民排隊上訪,但是早上7時已經不允許進入信訪大廳內,其他信訪口也有大批訪民。訪民們還表示,另有大批訪民東躲西藏,不敢露面。河北訪民伊女士也向記者證實,北京目前嚴控升級,各個地鐵口都有軍人把守,天安門、人民大會堂等敏感區域已封鎖,民眾根本無法進入。

伊女士還表示,2日他們四、五十人到教育部信訪接待處上訪,當時截訪的人比訪民多,她親眼看到有四、五十名訪民被截訪人員帶走。據上海訪民透露,許多在2月末進京大集訪的上海訪民被截訪人員抓回去,被嚴密監控,顏蘭英被控制在家中,孫洪琴被控制在賓館中等,另一位訪民徐佩玲則每天被控制在家,樓內樓梯口每班2人24小時有人看守,不准許她走出家門半步,威脅她走出家門一步就將其拘留。

徐佩玲表示,她自2月27日開始被人監控,最初兩天他們不停地敲門騷擾,第三天開始又打電話進行威脅,禁止她走出家門。她要求到醫院配藥都被拒絕,也無法去看望她的兒子與母親,徐佩玲稱她將被監控至兩會結束。

人民成「人民代表」大會最大的「敵人」

兩會前夕,各地保安部門如臨大敵,加強了海陸空防守,交通安保級別遠遠超過剛結束的春運。特別是前往北京方向,所有旅客都需要受到多次安檢和各種臨時檢查。

據博聞社報道,中共已經建立了龐大的訪民數據庫,並且部署了全方位立體式防控網;但是因為遍佈全國各地的訪民數量眾多,即使藉助大數據庫資料,也仍有無法統計的漏網訪民。難以計數的漏網訪民,已經成為中國「兩會」最大的「敵人」。

如今,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公安機關的電腦系統也日益先進,不僅實現了內網的全國聯網,而且還可以對不同的敏感群體進行分門別類管理,只要出現敏感人士異動,系統就會自動提示。

以前,只有被通緝者會被提示,如今,異見人士、民主人士、維權人士以及訪民都在列。只要是上了公安系統黑名單的訪民,在乘坐火車或乘坐飛機、入住賓館時,警方和邊檢的電腦上就會自動顯示「SF」字樣,然後將其攔截。

博聞社在其特別報道中寫道:「兩會大幕拉開,中國各地從機場到車站,從地面到地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遍佈北京各個角落的安保防護網,似乎要防守的不是恐怖份子,而是更加出其不意和擅長打游擊的漏網訪民。

接下來兩周,近萬名『政協委員、人民代表』和作為『人民喉舌』的官媒記者,將走進這座像征『人民權力』的帝王式宮殿。但是即使從四面八方成功衝破層層鐵絲網,漏網而來的訪民們,卻怎麼也走不出『黨』的『手掌心』,也永遠走不進他們的『夢想聖地』——人民的大會堂。」

「人民代表」大會成訪民的災難

從理論上講,中國的兩會是根據民意制定法律和政策的最高機構,但在中共一黨專政制度之下,兩會變成了共產黨假裝聽取民意的裝飾品,變成了證明共產黨統治合法性的橡皮圖章。

訪民是中國社會的一大特色,他們來自近20年來在城市拆遷、農村徵地、企業轉制、軍人安置、職工保險、司法不公等方面大量被侵權的群體,加上歷史上多次政治運動遭受迫害而沒有得到公正處理的群體。

自由亞洲的一篇評論文章《訪民與兩會》中說道,在中國大陸,司法不獨立,權大於法是普遍的事實。中國事實上不是依法治理的,而是依靠行政權力治理。碰到任何問題,人們不會指望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而是指靠政府。如果在基層政府得不到公正的解決,只能求助於上級政府。

中國近20年中,製造出了上千萬的冤民。每到中共召開「兩會」等大型會議時,就有訪民如過江之鯽般湧向京城,傾訴冤情和表達抗議。然而,真能通過上訪而解決問題的訪民堪稱鳳毛麟角。

大多數訪民因為上訪被「截訪」人員帶走關押,然後被遣返回原籍行政拘留。拘留多次還不「轉變」的,乾脆送精神病院或者是判刑。如今,勞教制度已經被取消,可是,訪民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情況仍然十分嚴重。

網民「雷鳴聲」在其博文中寫道:「不難看出,在『兩會』的『盛世歡歌』背後,是哀鴻遍野的現實,『兩會』不是訪民的福音,而是實實在在的災難。可以肯定,在『兩會』期間上訪的訪民更讓地方政府難以忍受,等待這些被劫持的訪民的可能又是飢寒交迫的拘留所、看守所歲月。聽知情人士透露,如今,地方政府又出了一個打擊訪民的新損招,那就是,將『屢教不改』的訪民和有傳染病的犯罪嫌疑人關在一起,讓他們染病,然後使得他們追悔莫及,據說,這樣能起到良好的震懾作用。」

中共「兩會」姓「黨」不姓「民」

儘管訪民受到來自地方政府、官員的構陷和欺詐,甚至身負人命關天的冤案,但這些質樸善良的人們仍幻想「天子」腳下有出路,於是,千里迢迢到北京上訪便成了他們實現公平、正義的唯一選擇。

時事評論員顏丹表示,中共的官員都姓「黨」,黨官謀奪民眾財產,罔顧民眾性命,都是為了「黨」能夠獨享所有利益,那麼,「黨」在維護其自身利益的同時,必然要謀取和剝奪普通民眾的利益。因此他們絕不會為了民眾的凌辱和冤屈而互相指責,官官相護成必然。而北京的警察會配合地方「截防」人員搜查、抓捕、遣返訪民也是「黨」的授權。

「訪民」一詞,在當代中國大陸的官媒上,被當作一個帶有貶義的詞彙。因為在中共當局眼中,「訪民」就是「准罪犯」,是「不穩定因素」。而「不穩定因素」的官方定義,就是對中共統治造成威脅的人事物。

因此,當局從不致力於解決訪民們的冤屈,只是一味打壓嚴控,目的是滅掉這些造成社會「不穩定」的因素。殊不知,真正令社會動盪,造成民怨沸騰的,正是這個政府本身,是那些欺壓百姓的貪官、惡吏。

顏丹說,曾經有一位大陸學者去台灣採訪當地民眾。大陸學者問當地農民:「如果村長欺負了你們怎麼辦?」村民們一致答覆,說這樣的情況不可能有。在學者申明這只是一種假設後,他們回答說:「如果欺侮了我們,我們就告法院。」

學者繼續問道:「那如果法院不公正處理怎麼辦?」「那我們就找議員。」「如果議員也不公正怎麼辦?」「那下回就不選他了嘛!」村民們如此簡單的回答卻說明了一個不可忽視的道理,只有真正的民選,才能讓老百姓擁有值得信賴的政府,才能從本質上得到應有的權益和公正。

顏丹表示,在今天一黨專制的中國大陸,民選只能一個遙遠的夢。只要黨統治中國一天,訪民們希望通過「兩會」發聲的意願必然如夢幻泡影,可望而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