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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個中共黨員幹部家庭,父母都是十六七歲就加入了中共,家庭成份也是所謂的「高幹」(高級領導)了。我在娘胎裏就隨著部隊行軍作戰,一直受到無神論的灌輸,以為敬天地、信神佛是迷信。所以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絕不會相信,也不敢亂講。這是我確確實實看見的。

提前看到病房的一幕

那是上世紀80年代初的一天。之前,我父親因病住院,作為子女,我們輪流去醫院護理。有一天夜裏,我在熟睡中被人叫醒,醒來後見一個英氣勃勃的年輕人,輕聲地讓我隨他走,轉瞬間帶我到一大門處,讓我推門進去。大門內外兩重世界,裏面整個是一處比皇家園林還美的地方,遠處的綠樹映襯著鮮豔亮麗、造型美妙的琉璃瓦建築,飛翹的屋簷像是在和我打招呼,比北京故宮還漂亮。當時腦中一閃念:「這不是人間,是天界。」因為人世間還沒有比故宮更美、色彩更亮麗、更雄偉的琉璃瓦建築。

行走間,年輕人帶著我順著一條公園小徑來到一房前。我推門進去,竟然是我父親的病房。

我奇怪怎麼從天上美好的地方又回到了人間?但確確實實又回到人間,而且是我父親的病房了,屋內場景物品映入眼簾。我向右邊一看,只見我妹妹直溜溜地站在我父親床頭前,向我這邊看著,父親半靠閉目安靜地躺在床上。這時,忽見我父親焦急又急速地搖著頭,像要拒絕甚麼,嘴裏不停地說著,但發不出聲音,眼皮不斷地眨著,像是要力圖睜開雙眼,片刻後,父親頭向左一歪,安靜下來,沒有生息,像是過去了。

驚詫間,我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我一下醒了,坐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切,百思不得其解。

其後的日子如往常一樣,我們子女們照常輪班去醫院。

一天早上,我帶著飯去醫院換班。一進門隨手把盛食品的保溫瓶往地上一放,我愣住了。只見屋內的一切場景、一應物品、擺設如那日在夢境裏的房內見到的一模一樣。我再向右邊看去,見到我妹妹也是那樣直溜溜地站在父親床頭前向我這邊看著,父親也是那樣半靠閉目躺在床上。這時,忽見父親與那日所見一樣,焦急又急速地搖著頭,不停地說著,眼皮不停地用力睜著,也是一樣地聽不到說甚麼,一樣地睜不開眼,在過了如那天見到的一樣的時間後,一樣的頭向左一歪過去了。醫生過來搶救一會兒,宣佈父親去世。

這件事對我震動極大,非常震撼。就是說,在我父親去世以前,有人帶我上天(另外空間世界),提前看到了我父親去世的全過程,一模一樣,分毫不差。現實中事情的發生發展,簡直就是按照那邊展示的在演呢!我明白了,另外空間是存在的,有人有特異功能,就是他真的看見了,所以預測得非常準。我們人的世間,只是宇宙的一個小部份。可能神是存在的。心裏雖不情願,但這是事實。怪不得我們中華五千年文化都信神。

我開始理解了中華五千年文化的內涵,古人的真誠和睿智。另外空間是存在的,上天是有的,天上是有神、有佛的,是被中華五千年文化證實了的,是被現實中不斷發生、發現的所謂「奇異」事件證實的,也實實在在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冷靜想想也是,宇宙無邊無際,時空無限,怎麼可能只在小小地球表面有生命、有人呢?

從此以後,我的世界觀開始發生根本的轉變,心中豁然開朗。

提前看見八寶山

可能為了使我能夠更清楚地認識客觀世界,破除我的無神論觀念,在安放骨灰的前一天晚上,我又經歷了一次體驗。這天晚上又被人叫起,起來一看還是上次帶我經歷的那位年輕人,依然英氣勃勃,依然透著慈祥,依然充滿期待的眼神。我一點沒猶豫馬上跟著走了。這次去到一個地方,只覺得四周黑乎乎、昏沉沉,心想,這次帶我來的地方不好。但隱隱約約也能看清。

走著走著,忽見一院落,四周高牆圍著儼然一府邸。進入院門是前院,右側一小徑通向後院,通過前後院間一小門來到後院,見一正房兩廂房共三棟房子,琉璃瓦已經斑駁陳舊。年輕人一指東廂房對我說:「就這兒,你看怎樣?」我心裏想:「不怎麼樣,這地方不怎麼樣。」而且中間那個正房比這東廂房還大些呢!為甚麼指著側面的廂房?

第二天去八寶山取骨灰,到八寶山「革命公墓」安放骨灰。原來所謂八寶山「革命公墓」正是頭天帶我看到的那所院落。一樣的高圍牆,一樣有個前院、有個小徑,通過前後院間相同的小門來到後院,有一樣的三棟房子。工作人員指著東廂房,上面寫著「正二室」字樣。原來頭天領我來看的是安放我父親骨灰的地方,只不過頭天從院子正門進入,院子圍牆是完整的,第二天是從前院東牆另開的門進入,院子正門鎖著不用。難怪頭天去的地方黑乎乎、昏沉沉,放死人骨灰的地方能不黑乎陰暗嗎?陰間能不這樣嗎?

我父親骨灰安放在「正二室」,正房是「正一室」,放的是朱德等所謂共黨「開國元勳」們的骨灰。

事情已很清楚了,天上、地上、地下,天堂、世間、陰間都是存在的,並非甚麼迷信。那個能帶我上天入地的人一定是有很大本事的人,也就是人說的神了吧?

朱德等高官們死後的淒慘境遇

父親去世不久,一天晚上有人來叫我去看我父親。來到父親待的地方,其境況真令人慘不忍睹:居住的就是個非常簡陋,就像破茅草棚子一樣的地方,四周用竹蓆圍起來的,窩頂都是竹蓆,在竹蓆圍起的牆壁上開了個方孔,就算是窗戶了,一小竹蓆捲掛在方孔上方就是窗簾,房間內一個用木頭支的床鋪安放在泥地上,上面鋪些乾草。父親就坐在乾草上。

看到屋裏床上家徒四壁,甚麼都沒有,恐怕吃的、喝的都沒有,我心裏不由得閃過一念頭:「不是無神論嗎?就這下場!」順著窗戶向外一望,真是一個荒涼的世界。光禿禿的黃土地上都是這樣一間一間的蓆棚。父親的共產大員的鄰居們──那些共產黨無神論的信奉和推行者們,都住在這種地方,包括朱德等人,都脫不了如此淒慘的境況。這真是害了國家害人民,害了別人害自己。

想想也是:為共產黨賣命的「老革命幹部」能有好下場嗎?其實這些人也是受害者。共產黨宣揚無神論和鬥爭哲學,煽動仇恨,讓人不信神,不信善惡有報,為了追求人世間的權力、財富、情慾,爭權奪利,互相傾軋,你死我活。為它賣命真可悲啊!沒有注意到毛澤東等人是否在此,作為共產黨黨魁,又發動文革害死那麼多人,他的下場說不定比這更慘,也許去了地獄,更可怕的地方。

這些事情雖然已過去十幾、三十年,但一件件、一幕幕仍歷歷在目,永世難忘。──轉自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