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東方航空的一架客機不幸在廣西墜毀,23日的消息是,客機其中的一個黑盒子已經尋獲,但是由於黑盒子外觀破損嚴重,調查人員需要確認黑盒子是飛行數據紀錄器還是通話紀錄器。目前,關於此次東航墜機事故的原因撲朔迷離,眾說紛紜。而網上有多篇分析文章都被刪除,也讓很多人疑惑莫非是要隱藏甚麼?我們今天就來聊聊這場空難背後可能的原因。

事故原因 眾說紛紜

根據大陸航空「飛常准」的數據,出事的東航MU5735航班,一直在大約8,800多米的高度巡航飛行,但在到達目的地廣州之前的10多分鐘,飛機突然失聯,隨即就從8,000多米高空,急速的以機頭朝下的方式直線墜落,過程中,飛行員並沒有任何求救信號。

有專家分析,這架飛機失事時非常不正常,它從8,000多米高空快速地墜落,幾乎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升力。而這駕波音737只有6年多的機齡,出機械狀況的可能性非常小,即便兩個發動機都熄火,飛機還是可以滑行100多公里,不可能垂直降落。

「財經雜誌」引述中國民航業內人士李瀚明的介紹說,客機巡航高度在幾分鐘內急劇下降,這種情形的事故一般有幾個原因:一是飛行員有意自殺,二是被導彈等外物打了下來,三是飛機設計或者維修保養出現問題。

關於是否有飛行員自殺的可能?我們會在後面更深入分析。不過目前有專家認為,飛機急速下降幾乎是聞所未聞。飛機在可怕的兩分鐘的暴跌過程中,重力原因會導致機上人員的體內血液湧向頭部,從而導致暈厥。但飛行數據圖顯示,飛機的高度曾經短暫恢復穩定,這表明在飛機進入死亡暴跌之前,有10到20秒的時間,其中一名或其他兩名飛行員一度恢復了意識,並試圖拯救飛機。

而這次失事的MU5735班機,在事故發生時開始下降的位置,和在事故前一天飛行時發生的開始下降的位置相同,也是從8,800多米開始下降,這表明飛機退出巡航後立即出現了問題。

現在,我們先來看看第二點,就是,這次事故有可能是導彈或者飛鳥造成的嗎?網上有人猜測說,是俄羅斯的超音速導彈與航班發生碰撞,不過這個說法已經被專家否定,而且8,000多米的巡航高度,遠高於天氣層以及飛鳥撞擊區域,所以也不可能是鳥或者氣候原因。

不過,也有分析認為,如果發生微爆流的極端天氣事件,就是雷暴中出現了局部下降氣流,也可能會對飛行員造成嚴重干擾。

那麼是飛機設計問題嗎?

波音737-800是在1998年面世的,至今已有24年,期間發生的空難不到15起,不太可能是設計問題。而且在這些空難中,大多數是在起飛和降落階段,因為惡劣天氣墜毀,而從巡航高度垂直墜落的飛機,還沒有類似的紀錄。

維修出問題?

那麼是維修出現問題了嗎?確實有這樣的觀點。大陸媒體「一點財聞」報道,這兩年因為疫情,東航出現巨額虧損,2020年,中國東航淨虧損118.35億元人民幣。2021年,預計淨虧損是122億元到147億元之間。報道中說,為減輕經營壓力,東航一度通過多種手段壓降成本,包括嚴控維修費用。

這篇文章被海外媒體轉載後,中共官媒立即闢謠,並引述東航人士的回應,表示東航2021年的維修成本和2019年比較,增加了12%。不過,2020年的維修成本情況,並沒有提及。而相關的質疑維修費用的文章,隨後也相繼被刪除。

不過,在東航2021年半年度報告中,確有提到東航為減輕經營壓力,通過嚴控「維修費用」等多種手段壓降成本,而且東航也確實是在虧損。但是虧損是這次事故的原因嗎?

這種可能性會有,但是沒人能確定,不過有些需要關注的現象是,最近中國民航的安全事故明顯增多。據不完全統計,從年初到現在,媒體已經報道了6起安全事故。

1月21日,青島航空在推拖飛機的過程中出現事故,導致一名機場工作人員被碾壓身亡。1月30日,祥鵬航空的一架客機,因為在起飛前忘記取下起落架的安全銷,在空中盤旋了將近一個小時後返航。然後在2月份時,又發生了東航一架客機降落到跑道外,吉祥航空的一架客機駕駛艙玻璃出現裂紋。3月1日時,又有九元航空的一架客機,空中飛行時發生了貨艙起火,不得不緊急備降。

而每起事故的原因,都和流程違規,檢查、維修疏漏等人為因素有關。飛行安全是大事,而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就曝出了這麼多起安全事故,有人認為這可能和民航業整體虧損,以及被迫降低運營成本有關。

近日,中國民航局發展計劃司的副司長張清,就在一場研討會上提到,疫情對中國民航業影響的深度和持續性,遠超預期,2020年疫情爆發第一年,民航全行業虧損974億元人民幣;2021年,全行業繼續虧損842億元;而2022年頭兩個月,全行業虧損已經達到222億元。從疫情爆發的兩年多來,民航全行業累計虧損,已經達到2,111億元。

現在,進入3月了,我們看到中國各地的疫情管控情況仍然嚴厲,接下來,中國航空業的業績應該仍然不會樂觀。

不過,在疫情之外,造成安全事故的最主要的因素,應該還是人為因素,就像祥鵬航空在事故調查後自己所總結的,事件暴露了典型的作風紀律不嚴格,缺少敬畏生命、敬畏規章、敬畏職責的責任心。

飛行員自殺?

我們再說回這次事故,前面提到,這次事故是否是因為飛行員的問題呢?我們就來試著分析一下這種可能性。

有的朋友可能還記得,2008年,曾轟動一時的東航飛行員集體罷飛事件。那是2008年的3月31日,東航雲南分公司14個航班,在飛到目的地上空後,又全部返航。隨後媒體報道了對相關飛行員的處罰,但卻沒有談到飛行員罷飛的原因。

幾個月後,東航又傳出有84名飛行員集體辭職,並絕食、靜坐,這意味著可能是因為勞資矛盾所引發,而且並沒有得到解決。其實在東航系統,飛行員和資方之間的衝突,在更早時就發生過。在2005年,東航江蘇公司,就曾發生因待遇爭執所導致的「罷飛」事件。

那麼這些飛行員為甚麼要罷飛呢?在大陸媒體的報道中,曾經提到,雲南航空公司的飛行員,在2002年被併入到東方航空公司之後,收入就從中上等跌到了中下等。同樣的飛行任務,在東航雲南分公司的稅後收入,只是民營公司祥鵬航空的一半。很多飛行員想要跳槽,卻被索要天價賠償。

2007年5月,東航雲南分公司的飛行員鄭志宏,因為辭職被東航索要天價賠償1,275萬元。一審判決賠償70萬元,但東航不服,提起上訴,二審中,東航依然要求高額賠款,據報道,這讓為東航工作了12年的鄭志宏很是寒心。

此後,又發生了多起飛行員的跳槽事件,除了要求巨額索賠外,航空公司還抓住飛行員的檔案和執照不放,因此不少飛行員只好先辭職,在23個月內辦完辭職手續後,再同新單位簽合同,而新東家會一次性補貼飛行員一大筆補償款。

但很多時候,原單位都使用「拖」字訣,讓很多飛行員無法辭職,被迫留下,但人在心不在的現象很普遍,不少人還以怠工、靜坐、絕食和返航等方式來抗議不公待遇。

所以這次墜機事件,有傳言說是飛行員自殺,看來這種說法也不是空穴來風。目前,有網上消息說,這次東航事故後,有和機長同名的人,被網友翻出有13萬元的債務。不過,13萬元並不是多大的債務,對工資較高的飛行機長來說,能因此就想不開嗎?

政治陰謀?

除了這些猜測之外,網上還有一種說法,認為這次飛機失事背後有政治陰謀。

法新社報道說,中共高層這次以非常罕見的速度對事故作出反應。21日事發當天,習近平聞訊後就立即要求徹查事故原因,同時,李克強也要求徹查。

另一個不尋常的地方,就是這次派出的官員很奇怪,副總理劉鶴,以及國務委員王勇被派到了事發地。有時政分析人士認為,一般這種情況,只要派應急管理部部長黃明就可以了。

另外,派王勇去還有些理由,因為他有三個身份,國務院兼國務院滅災委員會主任,以及國務院安全生產委員會副主任,而劉鶴,雖然也有國務院安全生產委員會主任的頭銜,但是,劉鶴主要負責的是生產方面的事情。

分析說,因為王勇是李克強的親信,習近平顯然不放心,所以只能理解為習近平、李克強都派自己的人到現場監控。

此外,還有傳言說,在這架飛機上有7名領導人,所以,中國時政分析人士陳破空的觀點認為,失事的客機裏是不是涉及到了某個省的重要人馬,就是說其中牽扯到中共的權力鬥爭了,在二十大的人事卡位上,不能排除,要通過空難來消除政敵的可能性。因為這個空難實在太離奇,所以,叛逃、政變、內鬥、自相殘殺的可能性都存在。

他還質疑,為了這架飛機,中共竟出動了南部戰區,並且讓一些無關的部門退出。這很奇怪,因為墜機的是民航飛機,並非軍用機,此外還有武警負責封鎖消息。出動軍事單位的目的就是要嚴密封鎖消息,或者是進行軍事方面的鑑定,然後嚴密封鎖山林,將其它單位排除,這也是調查遲緩的原因。

那麼這個東航是個甚麼背景呢?東方航空集團總部位於上海,是中國三大國有航空運輸集團之一。

東方航空十多年前就是腐敗重災區。2006年時,東航子公司——中國貨運航空公司,爆出了涉及多位高管的幾千萬的腐敗案,此後一直到2013年期間,東航一共有12名高管落馬。

到2015年10月,東航被中共中紀委官網通報批評,中央巡視組稱,該公司領導層存在違規任用人員和利益輸送等問題,不過,隨後東航並沒有高管落馬。

2021年4月,東航曾爆出性賄賂醜聞,女主角是一位有「勞模空姐」之稱的黨支書空姐,有人舉報,這位空姐受上司教唆向更高層官員進行性賄賂。但幾天後,上海警方就迅速通報說事件是編造的,造謠者已被刑拘。事件很快就不了了之,最終真相也一直是謎。而這一次的東航事件,可以看到,試圖挖掘墜機原因的文章,也都被迅速封殺,這至少說明,東航或者說東航的背後,能夠進行危機公關的勢力一直頗為強大。

那麼,這裏就不得不提到江澤民的長子江綿恆了,江綿恆掌控的上海聯和投資有限公司是東航的股東,而且,東航主要的樞紐機場是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和上海虹橋國際機場,江綿恆又是上海機場集團公司的董事會成員。

以上海為老巢的江澤民家族,被外界稱為中國第一大腐敗家族。同樣腐敗的東航背後,隱隱浮現出江綿恆的身影。從這次分析東航墜機的文章迅速被封殺,以及中南海的反應來看,這次的墜機事件,或許不簡單。@

財商經濟研究所
策劃:宇文銘
撰文:陳思雨
編輯:蔚然、宇文銘
粵語配音:Ada
剪輯:曲歌
監製:文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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