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特朗普在過去四年執政中,對中共、中共代理人和其他共產主義分子進行反制的努力,已經成為他遺留在白宮的核心理念。

從這個角度來看,「美國優先」的口號是一個合適的口號,對於打擊共產主義對手和共產主義在數十年試圖取代美國行動中,與之合作的各種事業。

中共花了幾十年時間,通過竊取商業機密、保護主義貿易政策和市場扭曲,以掠奪美國的財富。並接著利用這些財富資助一場龐大的軟實力運動,破壞美國在各個領域的利益,以獲得對多國機構的影響力。

儘管受到來自聯邦政府內部的重大干擾,特朗普還是在美國、在中國、在世界各地直接面對了這一威脅。當他2019年宣佈競選連任時,共產主義與自由成為美國大選重要的主題之一,但隨著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在2020年造成的經濟災難和全球浩劫,迫使其它優先事項成為重點。

儘管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但特朗普反對共產主義的努力仍在繼續。

特朗普政府在多個方面直接反制中共

2016年至2021年初,特朗普政府在多個方面直接反制中共,包括支持台灣和香港人民,切斷與中共軍方有關聯的私營企業收入來源,並阻止中國科技公司帶來的間諜威脅。

在此期間,美國政府不顧過去數十年來的協議,開始與台灣關係正常化,台灣的民主與北京的共產主義鎮壓政權相對立。中共長期在國際舞台上矮化台灣。

去年9月,負責美國經濟增長要務的時任國務次卿基思·克拉奇(Keith Krach)率團訪問台灣,成為1979年美國與台灣斷交,將外交承認權從台北轉移到北京以來,訪問台灣的最高級別國務院官員。外界解讀,這次歷史性訪問標誌著美方繼續加大對台灣的支持,藐視中共。而北京也沒有忽視這次訪問的意義。

克拉奇說,北京在他訪問台灣的一周內至少46次侵犯台灣領空,他說:「迎接我們的是戰鬥機和轟炸機。」

在特朗普政府的最後幾天,國務院取消了行政部門機構與台灣官員互動的所有自我限制,為與台灣建立更加密切的關係奠定了基礎。國務卿蓬佩奧1月9日說,美國政府數十年採取這些自我限制行動是為了安撫中共政權,從現在開始美國「不會再這樣了」。

古巴民主局聯合創始人、作家奧蘭多·古鐵雷斯·博羅納特(Orlando Gutierrez Boronat)對《大紀元時報》說,特朗普的對台政策對美國的民主具有不朽的意義。

「我認為(美國)對台灣的支持在所有方面都是巨大的:政治、經濟、軍事。」博羅納特說。

「中華民國(台灣)是美國的長期盟友,沒有理由對它區別對待。幾十年來,他們一直站在爭取民主和自由的最前沿,他們在台灣取得的成就令人難以置信。作為人類的成就,他對台灣的支持是傑出的。」

中共病毒在全球爆發

考慮到台灣堅決反對共產主義、持續出現低水平中共病毒疫情的奇蹟,這可能並非巧合。台灣當局在控管外國旅客入境前,該地區的旅遊業是依靠大量的大陸遊客而興旺發達,但自疫情爆發以來,台灣只有7人死於中共病毒。

間接證據顯示,一個地方與中共的關係有多密切,與疫情的嚴重程度或有關係。

特朗普圍繞病毒的反應和言論,促使全世界對中共政權的看法產生了重大影響。

2020年1月31日,在美國發現首個確診感染後不到兩周,特朗普就禁止所有中國客機往返美國。此後,他多次將該病毒稱為「中國病毒」(China virus),並痛斥中共壓制了對疫情的預警,對內封鎖武漢的同時,卻允許國際航班離開武漢,將瘟疫傳播到了全世界。

打擊中共盜竊美國機密和中共間諜活動

在美國境內,特朗普的司法部對中共竊取貿易機密及相關罪行發起了前所未有的打擊行動。

時任司法部長傑夫·塞申斯(Jeff Sessions)在2018年底啟動了這項「中國行動計劃」(China Initiative),該計劃旨在加強調查和起訴涉及中共間諜的案件,並打擊中共黑客行為、緊盯中共海外人才計劃,同時反制中共滲透、中企收購帶來的國安風險。

2018年底到2020年2月,FBI對中國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的行為進行了大約1,000項調查。根據對司法部的新聞稿,自2019年以來,該部門提起的與中共滲透美國有關的起訴量比奧巴馬政府整個8年時間都要多。

FBI反間諜部副主任約翰·布朗(John Brown)說:「我們認為,沒有任何國家比中國共產黨構成更大的威脅。從我們的優勢點來看,自蘇聯冷戰以來,美國還沒有面臨過類似的威脅。」

他說,「今天,與中國(中共)政府有關的調查,在我們的反間諜工作量中所佔的比例比FBI歷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大。」

打擊和中共有關聯的中企

特朗普政府將矛頭指向中國所謂的私營企業,這些企業無一不受到中共的直接影響。美國官員長期以來一直警告,由於中國(中共)安全法要求企業必須與中國情報部門合作,中國的技術(包括軟件和硬件)均有可能被北京用於間諜活動,從而威脅到美國國家安全。

為此,特朗普政府使用了兩個不同的制裁黑名單來針對和中共政權有關係的中國公司和相關企業,一份實體名單,由商務部編製;另一份是中共軍工企業黑名單,由國防部匯總。每一種目標企業都有不同的制裁措施。其中,實體名單上包括了數百家中國公司,裏面許多的公司因與中共軍方有聯繫而被列入。

在去年12月底,特朗普政府加強了對這些公司的限制,禁止美國人持有這些公司的股票,這是對與中共軍方有關聯公司的重大經濟打擊。

國務卿蓬佩奧在一份聲明中說:「(這項禁令)將確保美國資本不會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共)軍事、情報和安全部門的發展和現代化作出貢獻。」

制裁侵犯人權者

長期以來,中共對其令人憎惡的人權記錄在國際舞台上暴露無遺極度敏感。特朗普政府通過制裁參與嚴重侵犯人權的中共官員,打破了幾十年來美國對這些侵權行為的沉默。

2020年7月,美國制裁了四名參與迫害新疆維吾爾族、哈薩克族和其他少數民族成員的中共官員。

2020年12月,美國國務院根據《國務院對外行動和相關方案撥款法》第7031(c)節,制裁17名外國現任和前任政府官員,其中包括迫害中國法輪功學員的廈門市公安局梧村派出所警察黃元雄(Huang Yuanxiong,註:中國國內媒體網站報道,黃任廈門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梧村派出所第二警務隊的指導員)。

美國對黃元雄的制裁,是中共對中國約一億法輪功學員發起殘酷迫害二十多年來,首次對中共採取懲罰性行動。

反對世界各地的共產主義

中共的影響力已遠遠超出在中國的官方機構和私營公司。

特朗普政府通過退出世界衛生組織(WHO)和聯合國人權理事會(UNHRC)等多國機構,發出了一個明確的信息,即美國不會為那些為了迎合中共等政權而犧牲既定目標的國際組織作出貢獻或參與其中。

在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時,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尼基·黑利(Nikki Haley)稱該理事會為「一個名不副實的組織」,因為其成員包括臭名昭著的侵犯人權者,如:中國和古巴的共產黨政權。

特朗普說,他把美國從世衛組織中撤出,是因為中共向該衛生組織施壓,使得中共當局在封鎖信息和誤導性宣傳的情況下誤導所有人對中共病毒放鬆警覺。

特朗普還通過制裁和其它手段削弱了古巴、委內瑞拉和尼加拉瓜的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政權。在某些情況下,特朗普在世界其它地區取得的成就對共產主義運動造成打擊,例如,在支持以色列時,特朗普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以反對由共產主義和其同盟政權組成的全球反以色列運動的立場。

共產主義滲透問題專家特雷弗·勞登(Trevor Loudon)告訴《大紀元時報》:「在全球出現的反以色列運動本質上是共產主義,當(特朗普)站在以色列的立場上時,他是站在反對共產主義的立場上,因為以色列的主要敵人是伊朗等共產主義政權,或和共產主義結盟的政權。」

反對共產主義在美國滲透

共產主義提倡完全廢除私有財產和自由企業,在美國看似難以實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膨脹的稅收和監管水平同樣能達到這一目標。

特朗普在政策上明確反對共產主義對美國幾十年來的滲透,相繼實施減稅和放鬆企業管制,以打擊政府對人民資產和企業的增量侵蝕。

較低的稅收,再加上確保逐步削減法規的行政命令,推動美國經濟在2018年和2019年達到鼎盛時期,失業率創下新低,工資上漲,股市飆升。隨著經濟狀況的改善,數以百萬計的美國人退出了福利項目。此前美國的福利制度發展使該國越來越接近社會主義,而社會主義本身就是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

事實證明,特朗普是傳統的堅定捍衛者。他採取行動促進宗教自由,恢復對美國建國原則的尊重,並捍衛未出生兒童的生命權。在這過程中的每一步,他都尊重憲法規定的界限,加強了數百年來保障美國自由的文件。儘管特朗普的許多行政行為在法庭上受到挑戰,但每一次他都讓法院來做決定。

特朗普在任期間,美國再次接受談論共產主義,從而引起了一場地震般的文化轉變。他在2019年國情咨文演講中拋出了這個問題,在幾位自認為是民主黨社會主義者的聽眾面前對國會說,「美國永遠不會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之後他將這些言論帶到了競選集會和推特上,在民主黨向左轉的時候,引發了一場關於社會主義的討論。

拜登的政綱是與民主黨參議員、社會主義者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政綱合併形成的。拜登的第一個立法提案即中共病毒救濟措施,其中包括桑德斯多年來一直推動的15美元最低工資任務。

在對全球領導人和美國人的演講中,特朗普譴責共產主義是一種致命的威脅。他在全國共產主義受害者日的致辭中痛斥共產主義是一種「壓迫性的意識形態,它無一例外地留下痛苦、毀滅和死亡」。

特朗普說:「雖然馬克思主義承諾平等、和平和幸福,但在實踐中,它的結果只有不平等、暴力和絕望。」#

(英文大紀元記者Cathy He、Mimi Nguyen Ly和Jack Phillips對本文作出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