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調查局(FBI)周四(2月6日)將中共確定為是對美國最大的執法威脅,FBI局長雷表示,北京正在尋求通過「任何必要手段」竊取美國技術。雷總結了中共間諜威脅的三大特點。

周四,華盛頓智囊「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召開「中國倡議會議」(China Initiative Conference)。FBI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發表了「有效回應中國(中共)經濟間諜威脅」的演講。

雷說,「已經擔任FBI局長兩年多了,我可以證明,我們的國家面臨著前所未有、更廣泛的挑戰威脅。但對我國信息、知識產權和經濟活力的一個最大長期威脅就是來自中國(中共)的反情報和經濟間諜威脅。」

他表示,這種威脅必須通過全美國政府的行動來解決。他補充說,中共正在積極利用美國的學術開放性來竊取技術,利用「校園代理」,並在美國校園中建立學術機構。

雷提出了中共間諜活動的三個特點:

特點一、多種多樣、多層次威脅

雷說,有關中共威脅,我們需要了解的第一件事是它在技術、參與者和目標方面的多樣性和多層次性。中共正在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和技術,從網絡入侵到賄賂可信任的(美國機構)內部人員。它們甚至參與了盜竊。它們「開創」了一種廣泛方法,通過各種各樣參與者竊取美國的創新,這些參與者不僅包括中共情報部門,還包括國有企業、表面上所謂的私營公司、一定類型的研究生和研究人員以及各種各樣的其他參與者。這些參與者都代表中共行事。

他表示,中共間諜盜竊的對象從美國《財富》 100強公司到矽谷的初創企業,從政府和學術界到高科技和農業領域。就在我們發言時,FBI在我們幾乎所有56個地區辦事處,進行了約1,000項涉及中共試圖盜竊美國技術的調查。

特點二、中共的野心範圍

他說,有關中共威脅,我們需要了解的第二件事是中共的野心範圍,這不是秘密。 需要明確的是:這種威脅並不是來自中國人民整體,也不是來自華裔美國人這個群體,而是來自於中共政府和中國共產黨的威脅。

雷說,近幾十年來,中共通過將低成本的中國勞動力與西方資本和技術相結合,迅速發展了經濟。但是中共領導人知道,它們不能永遠依靠這種模式,要超越美國,就需要在尖端技術上取得飛躍。去年三月,中共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一次共產黨會議上明確表示了這一點。他說:「我們的創新能力不強,在關鍵領域核心技術方面的劣勢仍然是一個突出的問題。」

雷表示,為了實現它們(中共)所尋求的突破,中共正在通過任何必要手段獲得美國的知識產權和創新。我們看到,中國公司竊取美國知識產權是為了避免進行艱苦的創新,然後利用盜竊的知識產權與受害的美國公司競爭,實際上是在二次欺騙。

雷還說,這一威脅如此具有挑戰性的部份原因是,中共正在使用越來越多的非傳統方法進行間諜活動。他們的情報機構還越來越多地僱用黑客承包商來盜竊美國的信息。通過這種方式可以掩蓋中共政府與數據盜竊之間的關係。

特點三、中美之間制度的差異

雷說,有關中共威脅我們所要記住的第三件事是,中共的體制與我們的體制根本不同,而中共正使盡一切手段利用我們的開放性。在中國,中國(中共)政府與中國共產黨之間的區別,民用與軍事部門之間的區別以及國家與企業部門之間的區別,即使有區別的話,也是模糊的。

他說,一方面,許多中國大型企業都是國有企業,實際上就是政府所有,因此是黨所擁有。實際上,所有的中國公司不論大小,都被要求要在內部建立黨組織,以確保公司要符合黨的原則和政策。

他說,不幸的是,這在學術領域也是類似情況。中共政府沒有像美國那樣遵循同樣的學術誠信和自由規則。我們知道它們利用在美國的一些中國學生作為非傳統的情報蒐集者,來蒐集美國的知識產權。我們知道,通過它們的「千人計劃」和類似的(人才招聘)計劃,試圖誘使我們大學的科學家將其知識帶到中國,即使這意味著竊取(美國的)專有信息或違反(美國)出口管制或利益衝突政策。

有效回擊中共的威脅

雷說,更好地了解中共的反情報威脅將有助於我們更有效地應對它。中共正在採取一個多方面的辦法,因此我們也必須做出多方面的回應。FBI和司法部的員工每天都在竭盡全力,以保護我們國家的公司,大學,電腦網絡以及我們的思想和創新。 為此,我們正在利用一套廣泛的技術。

雷還說,我們正在取得真正的成功,產生真正的影響。我們的調查和起訴暴露了中共使用的貿易手段和技術,提高了人們對威脅和行業防禦的意識。我們有決心也有能力將那些罪犯繩之以法。

雷表示,光靠執法部門是無法完全應對中共威脅,需要全美國社會的響應,需要政府和私營部門共同努力。他說,這就是為甚麼美國情報界和執法界正在更加努力的工作,給公司和大學所需要的信息,以便能夠做出明智決策,保護其最寶貴的資產。

FBI反情報局局長約翰·布朗(John Brown)說,該局去年在處理與中國相關的案件中逮捕了24人,在2020年已經逮捕了19人。

他表示,FBI認為「沒有哪個國家比共產中國(中共)構成更大的威脅。」

美國國家反情報與安全中心(NCSC)主任威廉·埃文尼納(William Evanina)在會議上說,中共將竊取美國飛機和電動汽車技術列入特別優先事項。在周四會議之前,埃文尼納估計說,中共盜竊美國商業機密使美國每年損失在「3000億美元至6000億美元之間」。

美國司法部長威廉·巴爾(William Barr)在會議上說,中共已成為美國的「頭號地緣政治對手」,並強調了北京追求下一代5G電信技術主導地位所能帶來的威脅。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的數據顯示,美國當局採取了積極行動,以剷除竊取美國機密的中共間諜活動,並抓捕了中共政府官員、商人和學術人員。

僅在2019年,公開記錄顯示,美國當局逮捕並驅逐了兩名涉嫌開車進入維珍尼亞軍事基地的中共外交官。美國當局還抓捕了前中央情報局官員和國防情報局的官員。這些人涉嫌從事與中共相關的間諜行動。

根據CSIS的統計,自2000年以來,在137個公開報道的中共對美國間諜活動中,有73%的案例發生在過去十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