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當事,則小人皆為君子。至此不為君子,真小人也。小人當事,則中人皆為小人,至此不為小人,真君子也。」意思是君子主政,小人若能仿效君子行為,也可學而成為君子。但如果小人在君子領導下仍不願改變,更學不到君子的行事方式,這就是真正的小人。反之小人主政,大部份普通品行的人,就會順應潮流,潛移默化轉變成為小人。若在這種處境下仍能堅持不變,拒絕成為小人,就是真君子。

原本是世界上第一流廉潔高效的警隊,在這幾個月所謂的止暴制亂過程中,把過往的優良形象,暴打得蕩然無存。自從70年代香港成立廉政公署,經過數十年的努力改革,警隊把過去不光彩的貪腐歷史,已差不多洗擦乾淨,加上電影電視塑造的正義形象,警民關係一向處於良好狀態。可惜今次的政治事件,不知是君子還是小人,把警隊放在市民與政府的對立之間,以致衝突不斷,使雙方都在對抗中逐漸失去理智。反對一竹篙打一船人,個別事只能以個別事專案判斷,情緒謾罵無補於事,儘早促成公平公正的調查,停止彼此傷害,擴大傷痕。

當然缺乏完善制度,有效監察,寄望有能人君子去領導改變,在這紛亂的政治環境,似乎有點痴心妄想。身處巨大染缸,可以把持不受影響,不做小人,能有幾人?以往警察執勤,有君子行為,光明露臉更依法出示委任證,現在全部違反警察通例,由上至下、高中低在執勤時,都「變態」蒙臉遮蓋證件,更普遍成為「常態」。是人心虛怯準備做虧心事怕日後被追究,才蒙臉掩蓋身份?還是制度崩潰,領導失衡大家都君子變小人?最近有位警員更在汽車燒炭自殺,新聞描述稱事主對工作失望萌生退意,但既然想退休離職,為何又要自殺?這麼多的「無可疑」自殺事件,撇開陰謀論,都應該做個全面調查,希望研究解決這些反常的社會現象,避免不幸繼續發生。不知「當事」人是甚麼人?才會容忍無視現在的一切!

「君子之事上也,必忠以敬,其接下也,必謙以和。小人之事上也,必諂以媚,其待下也,必傲以忽。」君子對待在上者,必定以忠誠尊重的態度,而對在下的人,必定謙恭祥和。而小人對在上者,大多奴顏諂媚,對在下者,則傲慢蔑視。君子以真實肝膽待人,對人出於至誠,無分名位高下,所以貫徹如一。小人以詐偽心腸處事,時刻講求勢利,缺乏「常心」,著重利害得失而內存「分別心」,所以處事沒有「公心」而大失民心!

防暴水炮車「染藍」清真寺,「道歉者」對待「道歉對象」的態度分別,對照強烈,不難看出以上君子小人格言的智慧。可惜「君子」與「小人」,前者已是過時古老的高尚名詞,當今世紀早已遺忘更不適用。反之後者小人,歷代長青,更傳染性越來越強,似喪屍片的感染撕咬,每日倍增。世上「可靠的,只有做出來的事,而不是說出來的話」,看到任何機構沉淪墮落,民望每況愈下,思考在這處境中的君子與小人,此消彼長,極「不完美」,但個人「可以接受」的君子或小人的選擇,以後會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