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談一談我們經歷的兩場冷戰,一場是我們戰勝了俄羅斯,另一場是我們實際上正與中共進行的冷戰。這兩場冷戰截然不同。我認為,儘管俄羅斯擁有7,000枚核武器,但與俄羅斯長達45年的冷戰要比與中共進行冷戰容易得多,原因有很多,我們都應該了解。
毫無疑問,俄羅斯就是俄羅斯,某種程度上是個被國際社會孤立的國家。它與所謂的自由世界隔絕。歐洲就是歐洲,亞洲和美國都對它設置了重重障礙。事實上,美國沒有俄羅斯留學生。一個也沒有。從統計數據來看,幾乎沒有。不存在任何間諜活動渠道,也不存在竊取美國科學和工程知識,無論是通過我們的博士項目、MBA項目,還是其它任何教育項目。學生從事間諜活動的情況也微乎其微。在美國的俄羅斯公民寥寥無幾。我們根本不讓他們入境。俄羅斯也沒有美國投資者階層。
還記得俄裔美國人阿曼德‧哈默(Armand Hammer, 1898-1990)曾經引起多麼大的爭議嗎?他是西方石油公司的總裁,在俄羅斯壟斷了鉛筆市場。他的父母曾在俄羅斯生活過,而且據我所知,他們之中至少他父親是親共產主義者。後來他們回到了美國。他青少年時期的一部份是在俄羅斯度過的,能說一口流利的俄語。事實上,他是我們與蘇聯政府之間的商業聯絡人。每當約翰甘迺迪(John Kennedy, 1917-1963)總統、尼克遜(Richard Nixon, 1913-1994)總統或林登詹森(Lyndon Johnson, 1908-1973)總統執政期間,需要秘密渠道時,他們都會聯繫阿曼德‧哈默。
我不太清楚他的立場,但他幾乎是唯一一個持這種立場的人,而且他是個被排斥的人。人們對他很生氣。
以今天的中國為例,情況卻大不相同。有趣的是,當時人們普遍認為俄羅斯的宣傳非常糟糕。人們覺得俄羅斯人粗魯無禮、殘忍無情,認為他們剛剛進入第三世界時,沒有人喜歡他們。
即使在今天的荷里活,你有沒有注意到幾乎每部電影裏的反派都是俄羅斯人?他們操著一口濃重的俄羅斯口音,剃著光頭,脫掉上衣就能看到紋身,渾身都是紋身,比如三橫的東正教十字架。這是一種非常殘酷的刻板印象,但我們不會這樣刻畫中國人。
別忘了,我們當時都以為會被蘇聯炸死。他們擁有7,000枚核武器,還有威力巨大的炸彈。我記得他們投下的是50兆噸或1億噸級的炸彈。我們小時候在學校裏到處都能聽到這些宣傳。那些宣傳根本不是宣傳,而是事實。我還記得當時參加過核防護演習。
所以我們很清楚敵人是誰,以及他們的能力。中共的情況則截然不同。二戰期間,中國是我們的盟友。但與蘇聯不同——我們沒有將蘇聯納入馬歇爾計劃(Marshall Plan, 1948-1951),而且戰後也立即停止了租借法案——顯而易見,我們當時對中國抱有更多同理心。
中國當時已經去工業化了,根本沒有機會構成威脅。它不像蘇聯那樣與德國希特拉達成協議,而是被日本武裝掠奪。所以,其時到訪中國的是美國傳教士,而不是殖民者或帝國主義者。我們從未在中國推行過帝國主義計劃,但這確實是一種善意之舉。即使在韓戰期間,中國也沒有被擊敗,而是與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打成平手。
我們之前對中國抱有好感,而且全美有30萬中國留學生。我不知道校方為甚麼還想要把學生人數增加到60萬。如果其中1%的學生從事間諜活動,那就意味著有3000名學生在實驗室、研究項目以及與美國學者的合作項目中積極竊取訊息,並將這些訊息傳回中國。幾乎所有離開美國回到國內的學生都會受到中共軍隊情報部門的審訊和追查。
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俄羅斯人當時根本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正如我所說,美國幾乎沒有俄羅斯人。全美有三百萬到五百萬人是中國移民。我認為其中三百萬居住在美國的中國移民並非美國公民,而是永久居民。這對於處於冷戰狀態的俄羅斯是聞所未聞、不可想像的。
我不知道具體投資額是多少,但是似乎每個美國資本家都在中國賺得盆滿缽滿。有人估計,過去40年裏,他們的投資額可能高達數萬億美元。我不是說他們效忠對象是雙重的,但有一種陰險的想法認為,由於巨額資金投入,中共並非真正的敵人。
這意味著,考慮到中國留學生、來自中國的永久居民、外國投資以及我們歷史上對中國的同情——很難告訴人們中國像俄羅斯一樣是一個生死攸關的敵人。
我們都知道,他們打出了DEI(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多元化、公平性和包容性)這張覺醒宣傳牌。尤其是在新冠疫情期間,這一點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們不僅讓我們相信那種荒謬的說法——一隻生病的穿山甲或一隻蝙蝠,遠在100英里之外,卻把新冠病毒傳染給了全世界。要知道,武漢實驗室就在附近,那可是擁有美國專家、儀器設備和資金的四級實驗室,而這些資金又是誰提供的呢?答案就是前白宮首席醫療顧問福奇(Anthony Fauci)、英國疾病生態學專家彼得‧達薩克(Peter Daszak)等人,或許還有前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簡稱NIH)院長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等。
所以我想說的是,每次我們試圖批評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簡稱WHO)或中共機構的腐敗時,他們都會反駁說:「你們又來了。你們是種族主義者。你們是種族主義者。這又是『黃禍』論(Yellow Peril)的翻版。這是你們版本的南京大屠殺。」就好像他們研究過美國的DEI體系,並且掌握了俄羅斯人無法掌握的內幕。
在荷里活大銀幕上,他們是膚色白皙、說話粗獷的敵人。而結果就是,就在我們今天,你能想像如果俄羅斯有生物實驗室會是甚麼樣子嗎?其中一個就在離這裏大約10英里的地方。我高中時在那裏的包裝廠打工。後來,一個中共特工利用了它。拉斯維加斯也有一個。可能還有更多。
你能想像如果俄羅斯人在美國高度戒備的軍事基地附近購買農田會是甚麼情景嗎?我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們絕不會資助俄羅斯的實驗室。
中共勢力已經通過多種方式滲透到美國的文化、社會、經濟、政治和軍事等各個領域,這使得他們更加危險,也更加強大。當然,與世界上其它國家相比,他們擁有更明顯的人口優勢;甚至與前蘇聯鼎盛時期相比,他們也具有多方面的優勢。因此,他們是更加可怕的敵人,而且他們更善於利用我們的優勢和劣勢。
本文經美國傳統基金會(The Heritage Foundation)發行的出版物《每日訊號》(The Daily Signal)授權轉載。
作者簡介:Victor Davis Hanson 教授,是美國知名的保守派評論家、古典學家和軍事歷史學家。他是加州州立大學(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古典學榮譽教授、史丹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古典學和軍事歷史資深研究員、希爾斯代爾學院(Hillsdale College)研究員、美國偉大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American Greatness)傑出研究員。漢森教授著有《沒有夢想的田野》(Fields Without Dreams, 1997)、《西方戰爭之道》(The Western Way of War, 2009)、《特朗普特例》(The Case for Trump, 2019)和《垂死的公民》(The Dying Citizen, 2021)等17部著作。
原文:China's Quiet Infiltration of America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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