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許多知名專家學者,包括李銳、黃萬里、陸欽侃、翁長溥、孫越崎、林華、千家駒、王興讓、雷天覺、徐馳、喬培新等人,都反對開展三峽工程。然而,江澤民使用中共體制和政治手腕,掩蓋諸多反對意見,罔顧下游六億人生命安全,強行啟動三峽工程(參見附文)。這樣重要的項目,如果不能在安全方面做到萬無一失,甚麼防洪、發電、通航都是空談。本質上是為長江沿岸居民謀福利,還是給中共塗脂抹粉,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打個比方,在居民樓內你的鄰居每天都在室內組裝炸藥,即使他的操作專業嚴謹安全,數十年未曾出現事故,幾乎可以達到萬無一失,而且收入一半分給鄰居們,這事兒是不是至少得經過全樓居民同意?與這個例子對照相比,三峽大壩影響的可遠不只是一幢樓幾十人的安全,中共的施工質量向來不穩定,中共建造巨型水壩至少有過兩次慘敗(板橋水庫和三門峽水壩),三峽大壩的收益沒有分發給下游6億人,而最重要的是這6億人根本就沒有參議權更不用說否決權了。

說到三峽大壩的是非和大壩未來的命運,就不能不從中華治水的祖先——大禹說起,從大禹治水的神話與遺留的史蹟看三峽大壩,竟然有許多令人驚詫的「現實情境的巧合對應」,是否預示著三峽大壩的命運呢?詳情請往下看。

一、大禹治水神話真實發生過

大禹治水。明代仇英繪《帝王道統萬年圖》冊頁。(公有領域)
大禹治水。明代仇英繪《帝王道統萬年圖》冊頁。(公有領域)

雖然考古學、氣候學、地質學的研究都印證了4,300年前東方確實存在洪水氾濫,但是科學界只承認洪水,卻不願意承認大禹治水。這主要是因為科學界認為:以當時的人力和石製器具,不必說大禹只用了13年就完成了涵蓋全國主要水系的龐大治水工程,即使連疏通三峽水道一處都不可能以人力做到。

對應大禹傳說,陝甘、浙江、汶川、登封等全國各地的大禹遺蹟和考古發現比比皆是,足以證明大禹的存在 [1]。

另外考古發現,在大禹治水300年前的良渚文化時期的文明就已經發達得令人難以置信 [2],大禹時期的龍山文化考古發現一樣是精妙絕倫,當時的人類絕不亞於當今人類的創造力和智力水準。那時的人們不可能連有沒有大禹治水這回事都搞不清吧?何況,中華神州許多地方都代代流傳著大禹在當地治水的故事,不可能所有地區都憑空捏造出一個大禹在當地治水的傳說吧?再說,因為與神靈與祖宗相關,古時代代相傳的故事可是嚴肅而神聖的,古人們能憑空捏造出一個大禹嗎?

再舉個例子,有研究推測,在過去的數十萬年間,三峽水道堵塞不暢時,長江就取道三峽水道南邊的「奉節-清江」水道(對應於古籍和傳說中的南江、夷水、涔江)。但由於清江水道狹窄排水不暢,再加上商朝以前的古長江水量大於當今,就會造成洪水氾濫 [3]。

考古發現恰好能證明這種推測。在大禹疏通三峽前(四千多年前的數百年間),三峽沿岸有人類聚居遺蹟,而清江流域缺乏人類聚居遺蹟,印證了三峽水道由於未知原因被堵塞,長江改道奉節-清江並造成江水氾濫。而在大禹疏通三峽後500年間(4,000—3,500年前),清江流域有人類聚居遺蹟,而三峽沿岸部份地區缺乏人類聚居遺蹟,且有洪淤痕跡 [4][5][6][7],印證了長江改回三峽水道,但由於水量巨大常漫溢三峽沿岸地區。

諸多發現都和古籍傳說相符,足以說明大禹治水是真實事件。可是,要知道在人口和工具都遠超大禹時期的戰國時代,秦國李冰之子輔以積薪燒岩之法,用了8年才在都江堰的出口玉壘山上破開了寬20米、高40米、長80米的口子。而大禹只用了13年就完成了全中國幾大水系的治理,僅疏通三峽的工程量就大得驚人(《水經注.江水》所載,大禹在三峽地區鑿寬瞿塘峽「以通江」,又開西陵峽的新峽口才使上游積水下瀉,如無神助僅以大禹時期的人力器具根本無法完成。

這也就是說,既然大禹治水是真實事件,那麼有關大禹治水的神話故事也必然非空穴來風,而且可以抽絲剝繭找到真實面的對應。

二、大禹疏通三峽的傳說

歷史其實是在不斷重複著,只是表面形式不同。過去的傳說中必然含有上天留給當前人類的警示,筆者在查看了大禹疏通三峽的多種版本傳說後,去除修飾和細節就得到一個大致的脈絡:

(1)大禹疏通三峽遇到兩個困難:岩石堅硬和蛤蟆精阻撓;

(2)雲華夫人(西王母女兒——巫山神女)派天將助大禹制伏蛤蟆精及開山闢峽;

(3)雲華夫人又請鎮星(土星)以黃牛化身疏通三峽中的西陵峽段河道。

建造大壩前的長江三峽(意文/大紀元)
建造大壩前的長江三峽(意文/大紀元)

三、現實情境的巧合對應

用上述筆者整理出的傳說主線對照三峽大壩的建造,就會發現很多的巧合:

巧合1

歷史上鯀築堤壩治水以致潰決。水電領域出身的李鵬雖不是三峽工程的主導者,但確是積極的支持者。「鯀」原意即是一種大魚,而李鵬的「鵬」字,是大魚「鯤」化身而來。「鯤」化身為「鵬」後即可展翅高飛(官至總理),且「鵬」專門食龍,因此可以鎮水。從李鵬的名字、學歷、經歷等方面看,處處都像是為了三峽大壩而來的。

鯀迷信「息壤」築起的堤壩隨水位而增長和堅不可摧,和李鵬迷信混凝土大壩的堅固和機制精巧,似乎存在著冥冥中的對應。

巧合2

鯀治水雖敗,但確是出於好意。那麼江澤民呢?上文已經提過它是背後的主導者,它使用政治手腕窒息所有反對意見強行推動三峽工程,置6億人生命安全於不顧,這能算做好意嗎?但恐怕還不止於此。

前面的傳說中提到大禹疏通三峽曾遭蛤蟆精阻撓,後來制伏了它。民間不是盛傳江澤民是蛤蟆精轉生嗎?它的形象怎麼看怎麼像蛤蟆是吧,說它今世轉生來復仇,是不是有這可能?江澤民當上中共總書記才二十多天後的第一次出行視察就是去三峽大壩,它又是三峽工程上馬的真正背後主導者(參見附文),江澤民對於推動三峽工程可以說是不遺餘力。

另外,多種傳說都說「共工」逆天而行,「淫失其身,欲壅防百川,墮高堙庳,以害天下」(《國語.周語下》)和後來大禹時期的洪水有關。《淮南子·本經篇》中記載共工「振滔洪水,以薄空桑(傳說中的山名)」,《山海經.大荒西經》中提到「有禹攻共工國山」,《尚書.舜典》說大禹「流共工於幽州」,等都圍繞著這一個主題。

我們知道中共一直稱自己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正好應了「共工」二字。另外,因「共工」和水相關,古稱水師,「共工」加上三點水就成了「共江」(因應了中共江澤民)和「洪江」(應了長江洪水因江澤民而起)。

其實,「江澤民」三個字拆開來不就是「長江水淹民」的意思的嗎?它在背後主導修築事關6億人生命安全的三峽大壩,是不是挺可怕?

巧合3

花崗岩是火成岩的一種,因是岩漿冷卻結晶而成也叫岩漿結晶岩,性質堅硬但易脆裂。中共常常宣傳三峽大壩的壩基——三斗坪花崗岩區域(在黃陵背斜花崗岩地塊的南部邊緣),稱這是難得一見的好壩基,還宣揚它是上帝送給中國人的禮物。到底是不是上帝送給中國人的先不談,這塊壩基確實稀有難得倒是沒錯。

黃陵背斜地塊是在史前因岩漿侵入而出現的一小塊異常突起,整個長江幹流就流經了這麼唯一一塊花崗岩地塊,它也是四川盆地到江漢盆地之間的唯一一塊花崗岩地塊,確實既稀有又難得([9]圖5)。另一個巧合是,地質學家們認為黃陵背斜在史前是東流和西流古長江的分水嶺 [9]。

更巧合的是,傳說中也提到西陵峽河道(包括三斗坪上下游河道)堅硬無比,因此雲華夫人才請鎮星(土星)化成黃牛疏通西陵峽。傳說中黃牛離去的地方恰好就在花崗岩河段東端附近,恰好離三峽大壩(三斗坪)很近。

三峽壩址選來選去,捨棄了安全的貓兒峽壩址等方案,最後真的就選在稀有難得出了奇的三斗坪。工程師們太信任這塊天造地設的花崗岩基石了,因此而放心地設計了高大的蓄水方案。

可是,要知道此處就像長江的命門一樣,如發生壅塞往上可淹巴蜀,如發生潰壩往下可淹湖廣。中共和江澤民選擇的地方可都是命中註定,它們選擇了有豐富沉城歷史的上海作為老巢(見本系列第8篇:《預言試析(8)上海的命運和抉擇》),也選擇了看似堅固的三斗坪給6億人的頭上建了一座大水庫。就像它們選擇用物質利益和謊言暴力欺壓人民一樣,中共和江澤民表面光鮮的選擇背後總是暗藏凶險。

巧合4

從歷史上看,中共發起的文革破壞了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和傳統道德。從那之後發生的大地震都對中國人做出了警示。唐山或因唐太宗駐紮而得名,或因後唐典故而得名。但不管唐山的名字怎麼來的,「唐」字確實象徵著最鼎盛時期的中華文明。恰恰發生在文革最後一年的唐山大地震難道不是個中華文明已然垮塌的棒喝嗎?

1976年7月地震後的唐山地區。(Keystone/Hulton Archive/Getty Images)
1976年7月地震後的唐山地區。(Keystone/Hulton Archive/Getty Images)

就在唐山地震之後的地震災難多和中華文明的根基相關,在那之前則極少有關聯。略舉唐山大地震後幾個7級以上地震和大禹及華夏文明河源的關聯:
– 1976年四川松潘平武地震:松潘有大禹多處遺蹟。
– 1996年雲南麗江地震:麗江的長江第一灣是大禹在金沙江治水的關鍵地方,留下很多遺蹟。
– 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汶川是大禹出生地和治水起始地,且靠近長江源頭(大禹根據河圖視岷江為長江源頭,那時岷江故道穿越汶川,大約3000年前改道至現在的模樣)。
– 2010年輕海玉樹地震:玉樹是黃河源頭,黃河是撫育華夏文明的源頭。
– 2013年四川蘆山(雅安)地震:蘆山雅安的飛仙關是大禹治水的地方。
– 2017年四川九寨溝地震:九寨溝古稱弓槓嶺,有傳說中的「禹跡」。
其實,三峽工程在1997年底完成截流,轉過年來在汛期就發生洪水氾濫,也一樣是對人的警訊。

三峽大壩蓄水區誘發的微型地震一直在發生著 [10](參見《2012年長江三峽大壩研討會》圖3-3),對躺在一塊巨大的花崗岩上的三峽蓄水池,會不會誘發大型地震是未知數。現在的科學研究看不到地下深處的整體狀況,而只能根據各種蛛絲馬跡來猜測,無異於盲人摸象,能確保三峽大壩的安全嗎?

巧合5

劉伯溫的《推碑圖》中提過,在大瘟疫流行的那兩年的黃曆(陰曆)五六月,湖廣會遭水災。水災不管是由於崩岸潰堤造成的,還是三峽潰壩造成的,都和三峽大壩有關(註:三峽大壩的攔沙作用造成清水下瀉和蓄水導致下游枯岸,是近年來下游崩岸的主要原因)。本系列文章中解釋過,歷史會以某種形式重複發生,那麼鎮星(土星)化成黃牛開峽的傳說也是留給當今的預言。鎮星(土星)化成黃牛或許就預示了西陵峽復通(三峽大壩或拆或潰)的時間:牛年土月(黃曆/陰曆的3月、6月、9月、12月)。

當然世事斗轉星移,近些年許多預言的時間都不準了,看官們不必在意時間,但知其凶險存在,提高警覺就好。

三峽大壩是江澤民和中共建的懸在六億人頭上的水庫,千萬不要讓「長江水淹民」成真!建議您早和「共江」斷絕關係(*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不給「共江」推波助瀾!

附文:三峽工程借政治手腕荒唐上馬

最希望三峽工程上馬的是中共黨魁江澤民。中共前總理李鵬雖然是三峽工程的支持者,但如果不是江澤民積極推動,三峽工程建不起來。2003年李鵬出版的《三峽日記》提到,「1989年以後,所有關於三峽工程的重大決策,都是由江澤民主持制定的,他對三峽工程的建設發揮了重要的領導作用。」

事實上,江澤民在當上中共總書記之後二十多天,第一次出訪就是視察三峽壩址,回京後立即找到住院治療的李鵬示意希望啟動三峽工程。

根據中共前總理李鵬的日記記載,「(1992年2月20—21日)江澤民同志總結,此次常委會正式決定,中央同意建設三峽工程方案,由國務院將議案提交人大會議審議。江澤民表示,他將親自到『兩會』黨員領導幹部會上就三峽工程去作動員。」據披露,這次中共常委會議只邀請了幾名積極支持三峽工程的人到會,而反對三峽工程的人一個也沒有邀請。

1992年3月18日上午,中共人大和中共政協召開黨員負責幹部大會,李鵬主持會議,江澤民做三峽工程的主題發言。江澤民說(中共)黨中央和本人他對三峽工程都投了贊成票,以此言論來逼迫中共黨員在人大會議上投三峽工程的贊成票。其實江澤民主導的政治宣傳早在1991年夏天就開始了,支持建三峽的專家學者經常在中共的報刊、電台、電視台上宣講他們的觀點,而反對的專家學者的文章不讓發表,當然電視台也不會對他們採訪。

1992年4月2日中共人大以2/3的票數通過啟動三峽工程,但這是作為中共附庸的人大歷史上僅有的一次以如此少的票數通過一項議案。鑒於當時的人大代表中,中共黨員超過2/3,和贊成票數相當,可以說三峽工程就是江澤民和中共決定要建的。#

註釋:
[1] 參見:《李伯謙:在考古發現中尋找大禹》,李伯謙,2019-1-3,搜狐:https://www.sohu.com/a/286420768_507402
[2] 參見:《這個太湖小國比夏朝還早,考古發現當時稻米,標誌性文物是美玉》,阿明遊河南,2020-03-06,網易:https://www.163.com/dy/article/F721FB6E05444NU1.html
[3] 參見:《長江三峽之外有個「大三峽」》,趙世龍,2006-11-21,新浪網:http://news.sina.com.cn/o/2006-10-21/150410291955s.shtml
[4] 參見:《長江三峽及江漢平原地區全新世環境考古與異常洪澇災害研究》,朱誠、於世永、盧春成,1997年5月,《地理學報》。
[5] 參見:《三峽考古重建巴史》,余西雲,2013-12-6,中國社會科學網:http://ex.cssn.cn/djch/djch_djchhg/tmxsggzs/201312/t20131206_896529.shtml
[6] 參見:《鄂西清江長陽 遠古巴人故鄉》,覃兆敏,2016-12-13,湖北長陽清江國家地質公園:http://cyqjdzgy.com/col/btwh/2016/1213/193.html
[7] 參見:《從考古遺存中的環境指標看峽江地區夏商周時期的環境變遷》,徐燕,2010/1/10,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http://www.iqh.net.cn/info.asp?column_id=4663
[8] 參見:《長江三峽工程的地質構造環境及地球動力學演變分析》,胡東生,2016年9月期,《地球學報》
[9] 參見:《長江貫通時限研究進展》,范代讀、李從先,2007年4月第27卷第2期,《海洋地質與第四紀地質》。
[10] 參見:《長江三峽大壩研討會》,2012/4/13-14,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https://3gd.ced.berkeley.edu/docs/3GD_Summary.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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