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大陸6個月的海員梁海斌近日聯繫大紀元,講述了自己在中共謊言和壓迫中覺醒的心路歷程,公開站出來表示堅定反對共產邪黨,不願意與邪惡為伍。

梁海斌告訴記者,自己從小接受共產黨的教育,出國以後,思想才發生了改變。大紀元是報道事實真相、可以信任的媒體,他願意在大紀元上發聲。

他說,「以前我從事過很多職業,最早在雕刻廠做工人。2015年成為一名海員,可以到全世界各地去工作,了解世界的文化,見見世面,也看到一些事情的本質。」

照片拍攝於2015年梁海斌第一次上船。(受訪者提供)
照片拍攝於2015年梁海斌第一次上船。(受訪者提供)

「我在中國生活了30年。我很關注時政,但是看到的新聞永遠政府都是完美無缺的,當我走出國門之後,看到新聞報道的事實真相,都是我曾經親眼見過的或者聽過的一些事情,但是在中國大陸(的新聞上)永遠看不到的。」

「這個時候,我就產生了一種我要去探索事情真相的這種衝動。所以說,當我越了解事情的真相的時候我就越痛苦,因為這不是我想要的政府。」

疫情中公開發聲

梁海斌一共去了30多個國家。出過國以後,他發現自己被欺騙了30年。「我才發現無論在大陸還是國外,那些反對共產黨踐踏人權、獨裁暴政的那種人,這個群體是對的。他們想要得到的無非就是他們本身所應該擁有的權利,那就是自由和民主,但是為甚麼要受到如此殘酷的迫害?」

雖然沒有實際性地受過中共的迫害,但梁海斌認為自己也是受害者。梁海斌認為,堅定地反對共產黨這個邪惡的政黨,其實是在捍衛憲法。「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政府正在一步一步地被一種邪惡的力量給侵蝕了,受苦的是百姓。」

梁海斌表示,自武漢肺炎(中共病毒)疫情爆發以後才徹底的忍無可忍,公開地發表言論。看到中共政府封城封戶、無視生命踐踏人權的行為讓他憤怒到了極點。

疫情期間,很多在海上漂了一年的海員還不能回家,被擋在國門之外。「我寫了一篇聲援百萬海員的文章,其實是對政府的批判,因為當時回國有層層的檢查、核酸檢測,但是被擋在國門之外就是因為政府的很多政策不讓我們回去。」

梁海斌介紹,當時3、4月份的時候,港口不讓海員下船去,不讓換班。他所在船上二十多人的補給只能叫小船送過來。海員們拉出橫幅,梁海斌錄下海員高喊口號的影片:我們是健康的!我們要休假!還我自由!還我人權!

梁海斌寫道,海員這個特殊群體為中國進出口貿易立下不朽功勛,更是中國航運事業發展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然而疫情的蔓延導致海員面臨著換班回家難的困難。

為了養家餬口,這個特殊群體背井離鄉長期漂泊在海上,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離開家人,忍受著孤獨寂寞,在心理上已經造成了傷害……各職能部門相互推諉,不作為怕擔當,給本來就非常不容易的海員回家路重新築起了一面高牆。

他還發現,執法者往往凌駕於法律之上,等同於法律,這何來的法治公平?梁海斌在朋友圈寫了很多帖子,公開批評習近平以及共產黨腐敗的體制,公開要求最高法院院長周強下台。

「因為法律層面上,不允許民眾提出異議,那是叫甚麼法律呢?法律是用來管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的而不是管他們這個政府,法律上應該是人人平等的。那你會發現,其實法律不平等。」他說。

梁海斌是2020年4月份公開發聲,7月份逃離中國。因為有海員的特殊簽證,梁海斌得以順利出國。

「當我了解歷史真相以後,共產黨迫害法輪功學員,把活生生的一條條生命迫害致死,多麼的可怕。在大陸,連說話都不敢隨便說,因言獲罪比比皆是。」他說,「在中國大陸,所有的一切媒體都是政府控制下的,包括一些所謂的自媒體。(而不受控制的)就像一些公民記者,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了,很多都被抓起來了。」

船東欠薪 討要工資

梁海斌披露,海員工資都是沒有給全額的,都是押一部份工資,還有的是幹一個月押一個月、押半個月,一直押著。等到合同到期可以休假,要把證書寄到公司來,由公司保管,才能付尾款。「我們上船去工作,我們的護照、證書,所有的證件也都被船長收走,不允許我們自己保管的。」

梁海斌的海員證。(受訪者提供)
梁海斌的海員證。(受訪者提供)

梁海斌還發現船上有兩份合同,比如他在實習期時,一份一個月工資是500美金,另一個是1,200多美金。「但是我要拿的工資是500的(只拿到325美金,另外175美金押在公司),那份寫著1,200多的是給ITF(International transport workers federation,國際運輸工人聯合會)檢查的。」

公司壓搾船員,船東壓搾船員,層層剝削。比如每一次裝卸完貨物要洗艙,洗一個艙能拿到500美元,但是到船員手裏就剩200美元或者250美元。

海員被要求入境下船後把全套證書快遞到公司。(受訪者提供)
海員被要求入境下船後把全套證書快遞到公司。(受訪者提供)

「船東和公司一般就是靠著海員賺錢,給海員的待遇卻不夠好,跟國外相對比起來天差地別,還欠薪,合同裏霸王條款叫船員在國外不允許向ITF投訴。」梁海斌說。

他表示,「中國的百萬海員,利益得不到保障,原因就是因為中國沒有加入ITF框架協議,所以船東才可以有恃無恐地,剝削壓搾我們,甚至欠我們的工資。」

「但他們的船不都是掛中國籍註冊的,有香港、巴拿馬籍都有。這些地方是有簽署ITF協議的,所以出國以後可以告他。」梁海斌幫同事討薪、討要說法,在巴西,還公開把公司給告了。

梁海斌在巴西向ITF投訴後,成功拿回了自己的工資。圖為當時公司的回應。(受訪者提供)
梁海斌在巴西向ITF投訴後,成功拿回了自己的工資。圖為當時公司的回應。(受訪者提供)

梁海斌在中國大陸的船員公司民營和國企的都幹過。「國企壓搾得更厲害,因為店大欺客,像民營企業在國外一告一個準,不像央企有那麼多手段去賄賂檢查官,有些國家的碼頭都是中遠(中國遠洋海運集團)的投資建的。」

船上的工作冒著生命危險

梁海斌表示,船員的工作很辛苦,按照合同一次出航九個月或以上,任務都是全球的。有的是固定航線比如中國到澳洲、中國到巴西。有的從中國出發,到澳洲卸完貨裝完貨可能去南非,在南非卸完貨裝完貨可能去巴西。

海員的工作也很危險,爬上爬下,在有毒的秘密空間(長期封閉的空間)工作,經歷大風大浪,甚至遭遇海盜。船上的每一個工作,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每年喪生在海上的船員有多少?這個數據從來沒有公開過。

「一條生命沒了,公司還坑船員,從賠償的保險金裏做手腳。中國每年發生這樣的事情有很多例,這都是公開的秘密。我們在公司培訓的時候,就說你們上船注意安全,別出事了,你們要出事我們還賺了,跟你們說白一點。」梁海斌說。

有一次他親身經歷過,船在巴基斯坦卡拉奇的錨地,吊機的時候發生了爆炸,船上的電機員和水手長差點沒命。事故發生之後等待救援四個多小時。

還有一次在舟山,船上一個第一次上船的同事被鐵板壓到了,事故發生的原因就是大風大浪領導還要求船員去甲板幹活。出事故後,公司為了省錢並沒有馬上安排就醫,在船上待了九天才去醫院,結果是終身殘廢。

「公司壓搾船員,比如中遠是體制內企業,有的不給交醫保社保,說可以發錢,實際上都是坑船員。」他說。

因為每天都是一身髒兮兮的,梁海斌在船上幾乎不拍照。下船出去玩的時候,他接觸了國外當地很多善良的人們。

了解真相 認清中共

梁海斌表示,知道法輪功這個團體,是來自中國(中共)政府的宣傳,一切都是負面的,但他早就知道共產黨滿嘴謊言,話是不能信的。

他說,「當我出國以後,走出國門以後我才知道法輪功是甚麼?其實就是強身健體的,很好的一個團體,為甚麼會被打為邪教呢?我真覺得這個政府睜著眼睛說瞎話。」

「法輪功能夠強身健體,給人的理念都是『真、善、忍』,非常好的,有很多老百姓願意去探索學習,人越來越多。其實人家沒有威脅它,從來沒有幹甚麼。一群善良的老百姓,為甚麼把他們說成邪教呢?就是覺得人多,擔心它的江山不保,主觀認定這些人將來會威脅它的政權,然後就開始羅織罪名、編造謊言把他們打成邪教,抓人、殺人,無惡不作。」

走出國門之後,梁海斌更加了解法輪功真相。「我也接觸過一些法輪功學員,他們真的都很善良啊」,他說,「人一定要有良知。我無法理解那些攻擊法輪功的人,這些人甚麼資格去攻擊他們呢?人真的不要被眼睛蒙蔽,判斷事情對與錯,善與惡一定要用心去分析,不能只看一面之詞。」

對於中共,梁海斌表示,「如果現在給我再選擇一次的機會啊,即使是八抬大轎請我,金山銀山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跟邪惡的這種力量、這種政府,有任何沾邊。」

目前,梁海斌被帶到澳洲移民拘留中心。他表示,自己逃離中國的目的,就是為了避免被中共政府迫害,來到澳洲尋求庇護,所以主動聯繫的澳洲的邊防保護局。因為澳洲加入了聯合國難民公約。

他說,「其實我不是想做甚麼英雄,我只是想通過我,告訴更多人,讓他們醒悟,不要再被欺騙了。中國如果不走向民主化,那老百姓永遠都是奴隸,都是被迫害的對象。憲法規定人民是監督政府的,現在有多少人是因為監督政府而受到迫害的呢?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