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2021年的來臨,對我們的文化發起的戰爭進入了高潮。

投機主義浪潮洶湧而至:抵制特朗普連任;科技巨頭肆意壟斷;偽裝成COVID-19的中共病毒演變成為大殺器,製造心理恐慌;個人自由隨之被剝奪;新馬克思主義者劫持並加劇了種族矛盾;司法者知法犯法,傷害司法機構,匯聚成一場完美的毀滅風暴,不僅威脅著美國的未來,而且正在竭力將其摧毀。

人們普遍稱其為「取消文化」。

這並不奇怪,在過去的十年裏,我一直在分析,對這一時刻做出預警,出版了一系列作品,從最初的《激進的保守黨規則》(Rules for Radical Conservatives)(用的是我的筆名大衛.卡赫納David Kahane),到後來的《人民與民主黨》(The People v. the Democratic Party)、《魔鬼的行樂宮》(The Devil's Pleasure Palace)、《熾熱的天使》(The Fiery Angel)等。我的觀點是,美國曾經是古典西方文明的頂峰,而摧毀古典西方文明恰好是後盧梭、後馬克思、後法蘭克福學派的左翼政治哲學的目標。

這是一種失敗者的哲學,產生於成就不佳、無能、怨恨、敵意和心理變態,這原本無關緊要。他們無法在文明進步方面進行競爭並取得成就,反而寧願以社會正義的名義將文明進步撕裂、燒燬,他們的意思只是為了復仇。

他們發現自己處於各種危險的環境中,這一點也不能怪他們自己。無論衡量標準是生活水平,還是科技成就、醫學進步,或者是來自荷馬的希臘、凱撒大帝的羅馬、中世紀的巴黎的文物,或者是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創辦大學,或者歐洲啟蒙運動,或者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和德國俾斯麥時代的高水準,他們幾乎沒有貢獻,儘管我們的文化從羅馬時代開始一直在向所有人開放。

最近,我出版了一本暢銷書《背水一戰》,努力勾畫出我們的文明所經歷的一些偉大的戰役的始末,用來揭示為甚麼有些人為了保護我們的文明、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的科學、學術、藝術、道義而抗爭到底。理由就是:這樣做很值得。

我們可以稱其為愛國主義,或者至少是開明的利己主義和民族自豪感。然而,在邪惡的左翼那邊,它被譴責為沙文主義、種族主義、白人至上主義和其它令人憎惡的稱謂,彷彿西方文明不是一項偉大的成就,而是一場反對地球的陰謀,甚至像現在流行的說法所說的那樣,是「系統性」的陰謀。

難怪閱歷豐富的政論記者丹.巴爾茨(Dan Balz)在《華盛頓郵報》嚴肅地寫道:「對於特朗普的支持者來說,保護這個長期由白人和基督徒佔多數的美國的文化,仍然是他們堅實的信仰。這有助於解釋他們為甚麼依戀一位總統,因為他警告說:民主黨及其盟友決心改寫美國歷史,摧毀美國傳統。」

美國作為一個政治實體,是由白人基督徒建立的——巴爾茨可能還補充說——他們是來自英倫群島的男性,而不是其他人,這一點他似乎從未想過。在左翼那邊,他們的宇宙觀裏沒有事實的空間,而是用惡意的動機來解釋事物的突然出現,就像雅典娜來自宙斯的頭。事實上,民主黨人和他們的盟友(「黑命貴」、「安提法」、社會主義者和新共產主義者)真的想改寫這個國家的歷史,摧毀它的遺產。

2020年的暴亂和文化修正主義無疑證明了這一點。

取消經典

似乎每一個星期都會出現一些乖戾的瘋子,我們可以稱他們為教養不足的左派,他們希望摧毀我們文化的另一個支柱。最新的消息來自馬薩諸塞人民共和國(美國獨立戰爭的故鄉已經淪陷!),在那裏怪獸睥睨著荷馬的《奧德賽》等經典著作。

據《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專欄報道,「有人一直企圖禁止兒童接觸文學作品」,「在『打亂文本』(DisruptTexts)的口號下,批判理論家、教師和推特的煽動者正在清除、煽動抵制經典文本,從荷馬到F. 斯科特.菲茨傑拉德(F. Scott Fitzgerald,1896-1940),再到蘇斯博士(Dr. Seuss,1904-1991)。」

青年小說家帕德瑪.溫卡特拉曼(Padma Venkatraman)在《學校圖書館雜誌》(School Library Journal)上寫道,「在他們看來,除了用現代白話寫成的故事,孩子們甚麼都不要讀,尤其不要讀那些把種族主義、性別歧視、殘疾歧視、反猶主義和其它形式的仇恨寫成常態的故事」。溫卡特拉曼說,「沒有哪位作家有足夠的價值可以逃過。」

現在「取消經典」成了件事。別笑!半個多世紀以來,我們一直在嘲笑這種公開的、驕傲的庸俗想法。如今,我們的文化被推上了砧板,因為我們沒有預見到未來的苦難。

正如我早就說過的,在左翼看來,沒有甚麼想法太過愚蠢或者有害,以致他們會不予理睬或者不去實施,這就是所謂的批判理論(Critical Theory)的精髓,我們忽視了這些瘋子,因此將繼續面臨危險。對他們來說,「過份」遠遠不夠。一旦他們確定了一個破壞性的「原則」,譬如說,荷馬必須消失!那麼在他們看來,所有人,除了直接跳下懸崖跳入紅酒般的大海之外,沒有任何其它的文化目的地。

再說一遍,這不足為怪:在意識形態上對我們文化遺產的摧殘已經持續了幾十年。將近50年前,我作為一名年輕的評論家觀察到,一旦他們的修正主義和復仇計劃啟動,那些執意打破傳統的文化工兵就會一刻不停,直到他們挖出所有他們仇恨的已故對象,並吊打他們的屍體。我相信這個預言。

經常有人問我:一旦他們以「被邊緣化」的名義摧毀了西方文明,他們將打算用甚麼來取代它?古代迦勒底(公元前1000年初定居在兩河流域南部)?還是明代的中國?還是動漫故事《瓦坎達》(Wakanda)?還是動漫故事《神奇女俠》(Wonder Woman)中的亞馬遜仙境?

我的回答,就像邁克爾.科里昂(Michael Corleone,電影《教父》中的人物)對參議員吉爾里(Geary)所說的那樣:甚麼都沒有。或者,引用另一句著名的電影台詞,「有些人只是想看著世界燃燒起來。」

於是,他們以「健康」的名義強迫我們戴口罩,戴口套,讓我們閉嘴,限制我們的活動自由和信仰自由,公開蔑視憲法,誹謗我們的文化,限制我們的言論和思想,毀滅我們的文學藝術經典,摧毀中產階級和他們的生計來源,並且告訴我們:這都是為了我們自己好,因為我們已經壞得如此不可救藥。

他們不只是想取消《奧德賽》,不只是莎士比亞,也不只是特朗普,他們還想取消你,那你打算怎麼辦?#

原文A Perfect Storm Seeks Destruction of the U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邁克爾.沃爾什(Michael Walsh)是The-Pipeline.org的編輯、作家,著作包括《魔鬼的行樂宮》(The Devil's Pleasure Palace)和《火熱的天使》(The Fiery Angel)兩本書,均由邂逅圖書出版社(Encounter Books)出版,新作《背水一戰》(Last Stand)對從希臘到韓戰的軍事史進行了文化研究。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