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不了解北京的人往往望文生義,以為「新發地」就是「新一輪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發源地」。其實,新發地是一個地名,全名叫「北京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是目前中國乃至亞洲最大的農副產品集散地。而新發地的前身原本叫「新墳地」。因此,這次北京第二波疫情爆發後,不少人覺得這個名字不吉利、乃為凶兆,建議改成「新棄疾」、「幸福地」、「霍去病」,以及「冠生園」和「終結地」等名稱。當然,也有民間高人指出,以前從新墳地改成新發地,現在又從新發地變成新墳地。可謂蒼天有眼,世道輪迴,實至名歸!

一、看墳人小村落發展成街頭大市場

「新墳地」的歷史最早可追溯至明末清初之際,明朝末年因崇禎皇帝迫害、活剮兵家大道的修行者、名將袁崇煥導致天滅大明的大瘟疫,接著闖王李自成攻破北京,曾經的京城開始進入朝代更替的混亂和動盪時期。

這期間,作為之前皇家狩獵場的海子牆(現在海子公園一帶)無人管理,當時便有一些在京城郊外居住的看墳人在該牆的東側故址土坡上自行建立住房。由於這裏離墳地和看墳人的居住地不算太遠,「新墳地」一詞便應劫而生。

當年明清皇城之外,到處都有埋葬死人的地方,甚麼公主墳、八王墳,還有安葬去世太監的中關村。一個個打上時代烙印的北京老地名就這樣一直沿用至今。

位居北京西南方向的新墳地,這個地名也延續了將近300年。直到1958年中共發動「大躍進」,墳地被夷平,大量閒置土地被開闢為新的農田,而舊名稱「新墳地」也推陳出新,順勢改名為「新發地」,寓意「新的發家致富之地」。

為了解決「淡季蔬菜荒」、「吃菜難」的問題,中共北京市政府在1985年5月10日出台了放開肉、蛋、水產、蔬菜五種農副產品價格,以及打開城門歡迎各地蔬菜進京的兩項舉措,正式開放蔬菜市場,外地蔬菜不再需要進京證明送菜進京。在此之前,北京蔬菜實行統購包銷,基本不允許外地供給,只能賣本地菜。

對於已有一千多年蔬菜種植歷史、明清時期作為皇家菜蔬供應地的豐台來說,這項新的放棄對農民管控的政策開啟了蔬菜的民間交易市場。

從此,豐台區新發地村的菜農在今天的黃陳路和南苑西路的十字路口,自發擺攤,踏上了自產自銷的地攤經濟之路。

1988年,中共農業部正式提出「菜籃子工程」。這一年1月21日,在南四環馬家樓橋南1.2公里處、京開高速公路(106國道)新發地北橋西側,新發地農副產品批發中心正式註冊成立。

2002年、2003年前後,新發地迎來了一次飛速擴張。當時,北京正在積極準備2008年北京奧運會,一些原本在市區批發市場的商戶陸續搬遷到了新發地。從2008年開始,新發地在北京城區建便民菜店,並提供蔬菜直通車業務,輻射京城上千個小區。

但誰也沒有想到,這片小小的農貿市場,會成為日後北京的菜籃子、果盤子,更不會想到日後還會成為京城新一波新冠疫情的爆發地。冥冥之中似乎上天對世間的一切早就作了有序的安排。

二、全北京最早醒來的地方

經過32年的發展,新發地市場佔地面積從最初15畝,擴大到如今的1,680畝,比佔地1,500畝的故宮還要大上一圈;其交易量亦從最初的還不到每年10萬噸,攀升至2019年的1,749萬噸,相比過去增加了175倍,成為中國農產品大流通的超級綠色航母。

該市場現擁有管理人員1,500名,固定攤位2,000個左右、定點客戶4,000多家,日吞吐蔬菜1.6萬噸、果品1.6萬噸、生豬3,000多頭、羊1,500多隻、牛150多頭、水產1,800多噸。每天進出車輛達3,000餘台次,日均客流量達到5萬人次。承擔著首都2,300萬人80%以上的農產品供應任務。

2019年,新發地批發市場交易額達1,319億元人民幣。其中,市場過億以上的商戶有32家,過千萬的1,000多家。在全國4,600多家農產品批發市場中,新發地市場交易量、交易額已連續十七年雙居全國第一。並形成了以蔬菜、果品批發為龍頭, 肉類、糧油、水產、調料等十大類農副產品綜合批發交易的格局。

據說北京人喜歡逛早市,如今在市區已經很少有了,但在新發地市場,每天天還沒亮,就開始熱鬧起來,可以說是北京最早醒來的地方。除了大量批發商,很多北京大爺大媽也往往趕在太陽出來前,去早市搶購剛運來的、物美價廉的新鮮蔬菜和魚肉等。

新發地不僅是整個亞洲最大的農貿市場,還是世界第三大農貿市場,它在包括泰國、澳洲、智利等八個海外國家擁有種植/育種基地。新發地的農產品還出口到全世界二十多個國家。因此,BBC在紀錄片《中國中國新年》中把它譽為「北京飲食文化的靈魂」的地方。

新發地對於北京有多重要?從當年非典時期的一個例子,可以看得出來。2003年4月,北京的非典疫情使農產品價格狂漲,每公斤1元錢的蘿蔔漲到了16元。當時,臨危受命的代市長王岐山,親自匆匆趕往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視察。可以說,穩住新發地,就保住了北京的菜籃子。

即使在非典期間都始終保持正常運轉,甚至在此輪全國新冠肺炎疫情形勢最嚴峻的時候,都沒有停業休市的新發地。但在中共當局公開宣佈「中國人民取得抗擊疫情的偉大勝利」之後卻被迫關閉,足以見證這波捲土重來的瘟疫之嚴重性。

三、為何北京成為第二波疫情的源頭?

人們常說:劫難無情,瘟疫有眼。看一看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在海內外的蔓延趨勢,就不難發現,這次瘟疫很明顯是衝著共產黨而來的。

《黃帝內經》曰,「正氣存內,邪不可幹。」疾病是否發生、是否惡化,關鍵取決於人體內的正氣。一個人的體內正氣充沛,則疾病的淫邪之氣就上不了身,反之亦然。一個國家也和一個人類似,人體是由很多細胞組成的,國家的肌體是由許多個人組成的,這些人就好像組成國家的細胞一樣;如果相當一部份人積累了足夠的邪氣,這個國家就會染病。

眾所周知,古羅馬帝國因迫害基督徒,先後遭遇四次可怕的大瘟疫,僅在第一次瘟疫中,古羅馬帝國的人口就減少了三分之一,在首都君士坦丁堡有一半以上的居民死亡。

中共70年暴政,從整風運動到土地改革,從三反五反到文化大革命,從八九年屠殺大學生到九九年活摘法輪功學員人體器官,中共殺害了至少八千萬中國人。比病毒還要毒的中共早已是惡貫滿盈,十惡不赦。貴州平塘縣一塊巨石上驚現「中國共產黨亡」六個大字,就是天意在人間的顯現。提醒那些凡是與中共為舞,助共為虐的人,如果不及時退出中共的各種邪惡組織,徹底清除體內被中共邪靈附體的毒素,就必將淪為其陪葬品,歷史的悲劇就將再次重演。

儘管香港每天有近10萬的大陸人入境,而且港府一直不全面封關,但香港本地人在2019年的「反送中」運動中,因為一直鍥而不捨,持續不斷抵制中共而保護了自己的平安。

2020年1月的台灣大選,台灣人民用選票向中共說不,徹底拒絕了中共。雖然與大陸經貿往來異常頻繁,但台灣的確診人數一直相對較低,使得台灣一舉成為全世界抗擊瘟疫的典範。

再反觀中國大陸,瘟疫為甚麼從武漢開始,而不從其它地方爆發呢?

因為早在1999年6月初,中共江澤民集團就暗中指使武漢電視台台長趙致真,派人赴長春拍攝了一部長達六個小時的惡意栽贓法輪功的電視片,並從99年7月22日起在全國滾動式播出,並強迫全體中國人觀看,用信口雌黃的謊言煽動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

這部憑空捏造、將法輪功妖魔化的電視宣傳片從武漢傳出,毒害了全國和全世界,使無數世人對「真、善、忍」普世價值無端敵視。可想而知,它給武漢和武漢人民增添了多大的罪業?

無獨有偶,武漢同濟醫院還是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被國際上稱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罪惡」的發源地。

有道是,禍從口出,病從口入。北京是中共的首都,中共暴政所有最高決策和指揮機關都集中在這裏,中共所有罪惡指令和謊言也都從這裏發出。這次北京第二波疫情所有新增病例幾乎都與「新發地」這個如今的農產品批發市場和曾經埋葬過死人的墳地有關,也絕非偶然和巧合。

實際上,「新發地」是中共經濟發展的一個縮影,也揭示了中共歷史發展的宿命。當前的這一切已經明確的告訴人們,中共這個靠「經濟全球化」崛起的暴發戶,在經過三十多年的虛假繁榮之後,已經正式開始走入歷史的墳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可謂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逃過了武漢,卻防不住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