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聯合國柬埔寨法院特別法庭判決,首次裁定紅色高棉(Khmer Kraham,又譯赤柬)兩名前頭領犯下種族滅絕罪,判處二人終身監禁。這是第一個判其種族滅絕罪的官方裁決 。

兩名紅色高棉首領被判種族滅絕罪

92歲的農謝(Nuon Chea)是紅色高棉政權領袖波爾布特(Pol Pot)的副手,他被控消滅穆斯林占族(Cham)人。87歲的喬森潘(Khieu Samphan)是當時的國家元首,他被指控對越南裔民眾實施種族滅絕。

據悉農謝中文姓名為劉平坤,有華人血統,是「一號大哥」波爾布特的副手、中央副書記,因此被稱為「二號大哥」。農謝在紅色高棉主管意識形態,是殺人「總設計師」。

圖為喬森潘接受審判。(HENG SINITH/AFP/Getty Images)
圖為喬森潘接受審判。(HENG SINITH/AFP/Getty Images)

喬森潘則先後做過總理及國家主席,受「狂人」波爾布特操控,在赤柬政權中屬第五號人物。2014年他們二人已經因危害人類罪而被判終身監禁,這次再被判處終身監禁。

部份觀察人士認為,這個判決太輕、太遲,代價太高。特別法庭自2007開始運行至2014年,耗資2億多美元。

為甚麼這個判決意義重大

Nil Nonn法官宣讀了對農謝和喬森潘的判決,很多受害者和家屬在法庭旁聽。除了種族滅絕,農謝和喬森潘還被判犯有一長串罪行,包括強迫婚姻、強姦和宗教迫害等。

紅色高棉的罪行長期以來被稱為「柬埔寨種族滅絕」,波爾布特在1975年攻佔金邊後,展開三年多的恐怖統治,他的「殺戮場」(the killing fields)國際聞名。但學術界和新聞記者多年來對此一直爭論不休。一些專家爭辯,認為波爾布特的行為不屬於種族滅絕。

在審判過程中,法庭引用了波爾布特在1978年的演講中所說的,在柬埔寨「沒有一個越南人的種子」。歷史學家證明,通過驅逐或殺戮,越南族裔數十萬人的社區被減少到零。而穆斯林族人除了成為紅色高棉大規模處決的目標外,他們還被禁止宗教信仰,被迫吃豬肉。

紅色高棉和中共的關係

波爾布特以毛澤東為導師,按照中共的指導方針進行大屠殺。紅色高棉在奪權後即實現所謂純粹的「共產主義」,獲得了毛共在軍事、政治、經濟方面的全力支持。

喬森潘本人曾多次訪華,接受毛澤東和中共的指示。他在受審期間還揭露出中共支持赤柬的大量材料,柬共創造的一些酷刑手段如活取人腦機的製造,就是得到了中共專家的指導。

紅色高棉掌權後,進入「新社會」的「新人」必須重新登記,交代歷史,所有反對者和不滿者一律格殺勿論。有產者、業主、資產階級知識份子、教師、醫生及其他專業人士也屬於被清理之列,連戴眼鏡的人也不放過。同時展開種族和宗教迫害, 關閉或摧毀所有的教堂和廟宇,佛教徒被迫還俗,回教徒被強迫吃豬肉。這場瘋狂徹底的無產階級革命專政,得到了毛澤東的「高度評價」。

從1975年至1979年統治期間,柬埔寨共產黨以暴力手段「清洗」城市,實行強制農業集體化,並且展開全國性的大屠殺。大約有200萬人被迫害致死,佔當時柬國人口的四分之一。

後來越南幫助柬埔寨推翻柬共政權,中共便從越南北部發起攻擊幫助柬共,並且操縱中國大陸所有官方媒體造謠宣傳,慌稱「越南侵略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