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來沒有在一年內多次給人們接種疫苗,打加強針。我們不知道,免疫系統對這麼多的刺激會做出甚麼反應,因為疫苗開發人員並沒有研究它。」亞歷山大說。

今天,我採訪了布朗斯通研究所的保羅‧ 亞歷山大(PaulAlexander)博士,他是循證醫學、研究方法和臨床流行病學方面的專家,曾在特朗普政府擔任COVID政策顧問。

在採訪中,他分析了關於自然免疫的大量數據、封鎖政策的失敗,以及為兒童接種COVID 疫苗的相關風險。

「加強針會適得其反嗎?」保羅‧亞歷山大博士談了加強針、自然免疫和封鎖失敗。

亞歷山大博士說:「如果你說這些疫苗對我的孩子是安全的,那麼就取消( 對疫苗開發商的)責任保護。」

而醫生和科學家可能因不隨主流,而面臨巨大的代價。亞歷山大博士說:「我們真的如身處地獄,我們的需求和專業深受其害。」

楊傑凱: 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我是楊傑凱(JanJekielek)。保羅‧亞歷山大博士,歡迎您作客《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亞歷山大博士:也謝謝你,我很榮幸能夠來這裏。

楊傑凱:您這麼說真是太客氣了,偶爾能和加拿大同胞在一起真好。我一直在看您最近為布朗斯通研究所寫的一篇文章,您是其中的一名學者。

我記得,您在文獻綜述中提到了124 篇不同的關於自然免疫的論文。

亞歷山大博士:是的。

楊傑凱:請講一講對自然免疫的了解,因為,顯然您已經讀了關於新冠病毒自然免疫的所有文獻。

生物學研究:疫苗不能提供像自然免疫所提供的免疫力

亞歷山大博士:謝謝你!也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我認為,當前的挑戰在於我們開始推行疫苗時,美國政府、加拿大政府和其它國家政府的高層人士發表很多文章,舉辦很多討論會,認為人們必須接種疫苗,認為自然免疫並不理想,不會保護他們免於SARSCoV-2 等疾病。

我不是免疫學家,而是受過訓練的病毒學家。我在麥克馬斯特大學,在戈登‧蓋亞特(Gordon Guyatt)的指導下,接受過循證醫學培訓。

我從生物學和學術研究中清楚地了解到:疫苗,不能提供自然免疫所能提供的廣泛的、強大的殺菌免疫力,因為自然免疫著眼於病原體,在這種情況下,(疫苗)完全是針對SARSCoV-2 病毒的。

所以當你的免疫反應觀察病毒時,觀察SARS 病毒時,它觀察的是病毒的整個外表面,所有的凸起,所有的角落,所有的蛋白質,所有的附著物。

它觀察病毒包膜,膜蛋白,其內部,核蛋白殼,觀察刺突蛋白。

而疫苗呢,根據新冠病毒疫苗的開發方式來看,這些疫苗只專注位於病毒球上的刺突抗原,刺突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個伸出來的尖峰,而且只有( 刺突蛋白的)幾個表位,它們是你的抗體可以結合的區域。

這( 疫苗)是一個( 與自然免疫)非常不同的情況,所以實際上,疫苗對病毒的觀察從一開始就不理想。

這就是為甚麼在病毒突變的情況下,其熱點是發生突變的刺突,因為那是通過受體結合域( 引發反應的地方)。

所以當這種刺突突變時,這就是為甚麼它是一個問題,因為疫苗是在2020 年2 月、3 月和4月在最初的武漢毒株上研製的。

如果( 病毒)突變發生在刺突上,就像今天一樣,現在最主要的( 病毒株)是Delta變體,而疫苗提供的免疫力卻無法尋獲Delta變體,那麼它就無法對付Delta病毒,這就是為甚麼我們有突破性的感染。

接種過疫苗的人 比染疫康復者更易感染

人們多次接種疫苗打加強針,不知免疫系統會作何反應。圖為一民眾在接種疫苗。( 影片截圖)
人們多次接種疫苗打加強針,不知免疫系統會作何反應。圖為一民眾在接種疫苗。( 影片截圖)

我的專業領域是循證醫學,接受的訓練是我們要看全部證據,就是總體情況。

每項研究可能都不是完美的,有些研究質量較高,有些較低。但是當你獲得了全部證據時,就可以很好地了解情況,並對研究結果做出更可信的陳述。

在我開始觀察的時候,大約從2020 年2 月開始積累證據以來,已經有很多研究,很多優秀的出版商和研究人員發表了論文,清楚地表明有一種強烈的自然免疫反應,可以針對( 新冠)這種病毒。

尤其是最近,我們看到的是,當對比自然免疫反應和疫苗反應時,你會看到,接種過疫苗的人開始變得高度易受感染,比那些已經康復的新冠病毒患者更容易感染。

因此,這表示那些暴露在自然環境中並產生自然免疫反應的人,已經得到了一些保護,而疫苗無法提供(同等的)保護作用,出現了突破性感染。當我開始研究這些證據時,是以一種非常系統的方式積累這些證據,並閱讀這些研究。

然後我決定,要把它整理成一個出版物,這樣就可以把它拿出來,告訴研究機構,「看啊,這是證據。你們自己判斷吧。這就是證據的內容。」最初大約有70 篇論文。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讀了更多的文獻,來自世界各地的科學家開始接觸我,與我分享,並說,「看,你還應該包括這個也讀一讀,你覺得怎麼樣?」我發現它給出了一個解釋,它讓我明白了,這是一種自然免疫反應,可能是有益的。

很多人染疫後痊癒 為何不認可其自然免疫力

如果你這樣做了,人們可以決定不接種疫苗。為甚麼在疫苗現在有這麼多問題的情況下,卻授權全世界接種呢?既然有人得新冠疾病痊癒了,為甚麼不認可( 其自然免疫力)呢?

我的加拿大的一個同事,史蒂文‧ 佩萊奇(Steven Pelech)博士,他的團隊正在研究疫苗。我不記得他公司的名字,但是他在布朗斯通研究所發表了一篇文章。他們研究在卑詩省溫哥華的人口,做了一個人口樣本,發現大約90% 的人有免疫反應。

這是在疫苗推出之前,也就是2020 年的事。為甚麼不考慮人們現有的(自然)免疫力?

我們知道SARS-CoV-2 病毒,是一種冠狀病毒;它類似於之前的普通感冒冠狀病毒,它也屬於冠狀病毒。我們知道,從2003 年SARS-1中康復的人有交叉保護、交叉反應。我們在《自然》雜誌等高級期刊上發表了這些研究。

有些人就是不會被新冠病毒感染,他們是已經有交叉保護和交叉免疫的人,永遠不會感染新冠SARS-CoV-2病毒。但是疾控中心就是不承認、不全相信,他們拒絕承認這一點。我認為這讓我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因為你要人們打疫苗,給一個有免疫力的人打疫苗,而他可能是最安全的人。

我認為這是公眾需要了解的事情:在2020 年秋季,疫苗出來以前, 在打第一針以前,新聞媒體就到處宣傳,「噢,看,我們這裏有這項研究,你的抗體在減弱,因為你接觸病毒了。雖然你康復了,但是在幾個月後檢查你的血液,發現你的抗體已經減弱了,所以你正在失去免疫力。你們這些說自然免疫是持久的人,看一看,我們向你展示了抗體在減少,你正在失去免疫力。」

接種疫苗的人再次感染中國的封鎖效果不可信

但是,看看以色列、英國、冰島、非洲塞舌爾群島、直布羅陀,再看看美國,疫苗向我們展示了:接種兩劑疫苗的人正在被再次感染,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

你將每四、五個月就要打一次加強針。有甚麼證據證明它是可行的呢?最終的結果可能害死了一群人。從來沒有在一年內多次給人們接種疫苗,打加強針。我們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因為疫苗開發者沒有研究過。

如果他們研究了10 到15 年,並給我們帶來了安全數據,說:「看看,我們研究了15 年,我們每六個月要打一次加強針,因為疫苗會失效。但只要你打了加強針,大家就沒事了。」那麼人們就會去打,然後繼續生活。

但是,假設是你如此做了研究,可是你沒有這些(安全)數據給我看,但我們卻看到美國的死亡人數在不斷增加。我們有EudraVigilance 監測系統顯示,有3 萬人死於疫苗,還有大約200 萬起不良事件。

這是真的,它們是服用一種簡單藥物產生的嚴重後果。當您正常服用只是偶爾服用的家用藥物時,您需要了解存在風險。任何藥物、醫療設備本身或疫苗都有風險。

楊傑凱:在我們繼續之前,我想跟您說的另一件事,您說過您所研究的每一項與封鎖有關的研究,都表明它是無效的,對吧,如果我理解正確的話?

亞歷山大博士:是的。

楊傑凱:那麼,「房間裏的大象」(Elephant in the room,註:雖然明顯卻被集體視而不見、不做討論的事情)就是來自中國的數據。很明顯,正是這種情況首先讓人們對(照搬中國的)封鎖( 政策)感興趣,對吧?根據他們的官方統計數據,只有零星幾宗死亡事件。

亞歷山大博士: 我會問,那麼, 數據在哪裏? 根據誰的說法? 基於甚麼? 供我們研究的出版物在哪裏?這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剛在媒體上看到了一些(中共官方給的)消息。那不是科學出版物,並沒有經過任何同行的評審。

沒有得到任何科學審查,所以我們不會相信它。

再次強調,這並不是希望事情失敗,而是希望事情成功,以及我們是否能找到起幫助作用的步驟和政策。

但是看看今天的情況,所有這些國家都實行封鎖,我們現在累積了大量的文獻,但結果向我們表明,封鎖沒有帶來任何好處,而事實上只是給遭受封鎖的民眾和社會帶來了嚇人的、恐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