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臨,美國Tesla電動車在中國大陸卻遭遇嚴冬。了解中國政治生態的都看到Tesla在大陸市場的不妙前景。與此同時,對Tesla虎視眈眈的大陸知名電動車廠家小鵬(XPeng Motors),已向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集資介乎10億至20億美元。但近期卻不斷爆出,偷竊美國科技公司技術的山寨自家電動車,被消費者投訴、維權的醜聞。

小鵬汽車預計下半年香港上市,但近期卻不斷爆出,被控竊取Tesla和蘋果的技術。(大紀元製圖)
小鵬汽車預計下半年香港上市,但近期卻不斷爆出,被控竊取Tesla和蘋果的技術。(大紀元製圖)

質量問題引發車主維權

5月8日,大陸知名網紅「互聯網的那點事」在微博上曬出照片顯示,一名小鵬車主將自己的P7故障車開至小鵬石家莊4S店前拉橫額維權。橫額上書「剎車故障險喪命,一車毛病沒人管」字樣。

其實,小鵬電動車幾年來已多次遭遇投訴,頻率遠高於Tesla,多位小鵬G3車主反映車輛出現剎車失靈、剎車異響等質量問題。

2019年6月,有小鵬G3車主稱,在取車第二天就出現嚴重制動系統故障,錶板顯示車輛性能受損,「請謹慎駕駛」。車的表現是安全輔助功能失效,車速忽快忽慢,無法控制。

小鵬公司對車主聲稱,因汽車出廠裝配時出現嚴重工作失誤,造成冷卻水管不能正常運作。這種情況屬於產品品質問題,但小鵬卻不予更換。

2020年4月,有消息指武漢車主反映,2019年11月購買小鵬G3 2020款 520智享版兩個月後,出現剎車失靈,同時防撞系統失效,導致車輛與正前方玻璃幕牆相撞,車頭右側損毀,兩個安全氣囊爆出。但小鵬汽車卻表示無品質問題,而且不解釋防撞系統失效原因。

2020 年10月,有網民爆料自己駕駛一輛小鵬G3出現剎車失靈問題,一踩剎車就出現巨大異響,顯示真空泵故障。車主被迫強行停靠後等拖車來處理。

今年4月,小鵬車主顧先生反映,他購買小鵬G3沒幾天,車輛底盤處就發出很大噪音。經檢查發現,車輛前輪軸承(俗稱啤令)損壞。對此,小鵬汽車售後人員表示,這只是軸承故障,其它沒甚麼問題。只能給予一定積分補償,而且只能用於小鵬。

小鵬自燃 美股價大跌

以上事故只是一部份。2021年4月14日,廣州天河區大都會廣場附近,一輛正在充電的小鵬G3汽車突然起火。火勢兇猛並冒出大量白煙。當天小鵬汽車美股大跌7.3%。

小鵬汽車曾在2020年8月和2019年12月,分別發生充電時自燃和汽車尾部自燃事故。

今年1月尾,頻繁發生自燃的小鵬G3召回了13,399輛產品,聲稱原因是其變壓器存在缺陷,有可能導致車輛無法啟動或者動力丟失。此次召回數量規模,創下新能源類汽車之最。

4月15日,有陸媒引述汽車博主王銅根評論稱「小鵬汽車對周圍車輛的識別能力只能用慘來形容」,他「希望自動駕駛車迷們能在交出油門和剎車的控制權之前多做一點功課,明白自己的身家性命託付給怎樣一個不靠譜的功能」。

2014年小鵬汽車公司創立於廣州。2017年,小鵬汽車獲得阿里巴巴、鴻海科技(富士康)等公司投資。

此前,小鵬汽車創辦人何小鵬曾公開把Tesla稱作競爭對手。何還在微博嘲諷Tesla創辦人馬斯克說:「明年開始,在中國的自動駕駛你要有思想準備被我們打得找不著東,至於國際,我們會相遇的。」

因產品品質和售後服務口碑都很差,何小鵬產品業績很不爭氣,據乘聯會的統計數據顯示,小鵬P7車型2020年全年累計銷量僅為15,315輛,遠遜Tesla 2020年12月Model 3單月銷量的23,804輛。

一名小鵬車主將自己的P7故障車,開至小鵬位於石家莊4S店前拉橫額維權。(網絡圖片)
一名小鵬車主將自己的P7故障車,開至小鵬位於石家莊4S店前拉橫額維權。(網絡圖片)

偷竊商業機密 捲入多宗訴訟

此外,小鵬汽車還因偷竊技術、不正當競爭,捲入多宗知識產權訴訟。

Tesla 2019年3月21日在美國北加州地方法院起訴其前任華裔工程師曹光植,指控其竊取Tesla自動駕駛的原始程式碼等相關商業機密,然後在2019年1月初秘密攜帶技術投奔小鵬。

同年7月8日的一份法庭文件顯示,曹光植承認在2018年底向個人的iCloud帳戶上傳包含Autopilot原始程式碼的zip文件,當時他還在Tesla工作。但他否認竊取Tesla敏感資料。

Tesla在訴訟中稱,曹光植最終移動超過30萬個與Autopilot相關的文件和目錄。

據相關報道,曹光植2018年底接受小鵬汽車工作機會後,從其Tesla工作電腦上刪除了12萬個文件並斷開了iCloud帳戶,然後「反覆登錄Tesla的安全網絡」,以便清除其流覽紀錄。2019年1月3日,曹從Tesla辭職後便出任小鵬汽車自動駕駛感知負責人。

Tesla認為,曹光植離職加入小鵬汽車時偷竊了Tesla核心代碼。

面對Tesla的指控,小鵬汽車予以否認。董事長何小鵬還辯稱,中美高端人才流動在企業之間是正常行為。

2021年4月中旬有消息指,曹光植與Tesla達成了和解協議,曹需要為其行為向Tesla道歉,承認受僱於Tesla期間,把Tesla Autopilot原始碼上傳到他個人的雲端存儲帳戶中。

外界無從得知和解協議條款的其它細節,不過曹光植需要向Tesla支付賠償金。

這是小鵬的僱員近期面臨的第二項商業機密盜竊指控。

早在發生曹光植案件八個月之前,美國FBI已經對另2名小鵬汽車工程師,竊取蘋果公司的商業機密提起刑事訴訟。

據陸媒《證券日報》2019年3月26日報道,2018年7月7日,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在加州聖荷西機場逮捕了準備飛回中國的蘋果前員工張小浪(音譯,Xiaolang Zhang),並對他進行刑事調查。與Tesla起訴曹光植案件相似,張在離職前大量搜索和有針對性地從機密資料庫中下載應用資料。

張小浪自2015年12月起在蘋果公司任職,主要負責蘋果神秘的自動駕駛項目Project Titan的工作、設計和測試電路板以分析感測器數據。張獲得蘋果公司「加密安全資料庫」的廣泛使用權,擁有許多蘋果公司無人駕駛技術相關加密資料及專利的訪問權。

知識產權披露張某偷走的文件

2018年4月,張小浪在孩子出生後居家休假,並在此期間回到中國大陸。返回美國後,他向蘋果公司提出辭職,說要前往中國為小鵬汽車工作。主管要求他在離職前短暫「迴避」,隨後蘋果新產品安全團隊調查了張的網絡活動紀錄,分析了他的Apple設備。

公司發現,張離職前的網絡活動與他在蘋果工作的前兩年相比「呈指數增長」。而大部份活動包括批量搜索,和有針對性地從各種機密資料庫應用程式下載大量資料,包含商業秘密知識產權。

蘋果公司閉路電視顯示,張在4月28日晚上,進入Apple自動駕駛汽車軟件和硬件實驗室,之後帶著一盒硬件離開,這與資料下載時間相吻合。 

在與Apple安全團隊進行第二次對話中,張承認在他陪產假期間從Apple獲取線上數據和硬件(Linux服務器和電路板)。

他還承認從自己的設備將大約40GB的敏感內容發到他妻子的筆記型電腦。該公司的數據調查小組發現,至少有60%資料下載並轉移到他妻子電腦上之後,所有Apple的證據都轉發給了聯邦調查局FBI。

聯邦調查局在法院文件中將這些資料描述為「主要是技術性的,包括工程原理圖,技術參考手冊和技術報告」。

在受聘於蘋果時,張簽署了一份知識產權協定,參加了他後來違反的強制性親自保密培訓課程。6月底他接受了聯邦調查局的查問,承認竊取了這些資料。7月7日,張小浪準備啟程飛往中國杭州時,在Mineta San Jose國際機場被捕。

消息披露後,小鵬汽車立即撇清關係,聲稱對張小浪的行為「小鵬汽車並不了解此事,也沒有以任何形式參與此事。」

無獨有偶,2019年1月,蘋果自動駕駛華裔硬件工程師陳繼中(Chen Jizhong),在試圖離開美國時同樣被FBI逮捕,FBI指控其竊取公司自動駕駛汽車計劃的商業機密。

據了解,中國公民陳繼中2018年夏被聘為硬件開發人員,成為蘋果「Titan」項目5,000名員工之一。

「Titan」是蘋果公司秘密營運的自動駕駛汽車研發工作。從加州聖約瑟聯邦法院的刑事訴訟得知,2019年1月11日,陳繼中簽署蘋果公司嚴格的保密協議約六個月後,被數名同事目擊其在一處保密工作空間內拍攝一張廣角相片,涉及蘋果自動駕駛項目。

檢察官表示,陳承認了拍攝相片,並將大約2,000份文件備份到他的個人硬碟上,包括該項目手冊和原型圖,但陳沒有告訴蘋果他曾向中國自動駕駛汽車公司申請工作。

蘋果表示,如陳竊取的資料被洩露,將「極具破壞性」。政府繳獲的照片時間標記為12月19日,內容是蘋果的自動駕駛結構。另一張照片時間是2018年6月,即陳被聘用後幾周,內容涉及用於自動駕駛車輛的線束裝配圖。

媒體透露,陳繼中曾去小鵬汽車面試。

陳在飛往中國前一天被捕。起訴書顯示,他告訴蘋果他計劃去探望生病的父親。若盜取商業機密罪成立,陳繼中將面臨10年監禁,最高罰款25萬美元。
Tesla表示,其獨有自動駕駛技術是數百人至少5年心血的結晶,耗資數千萬美元,小鵬汽車無權擁有。

小鵬挖Tesla蘋果人才 

小鵬汽車以盜竊知識產權、挖人牆角彎道超車來發展自己,但由於自主高端研發能力有限,市場業績難敵Tesla。近年連續爆出的小鵬汽車惡性事故和車主維權事件,也從側面展露出中共抄襲發達國家科技的戰略思路,被諷「技術靠偷,產品靠吹,虧損靠政府財政補貼,盈利靠包裝上市圈錢」。

小鵬汽車過去幾年一直虧損,近兩年半來累計虧損8.45億美元。但2020年7月7日,小鵬汽車卻在紐約證交所申請首次公開招股(IPO),並運作瑞士信貸集團(Credit Suisse)、摩根大通(JPMorgan)和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做IPO的承銷商。

8月27日,小鵬汽車在美國紐交所上市。據稱其上市是靠馬雲、張磊、雷軍、沈南鵬、熊曉鴿等國內一眾大佬一路支持。此前小鵬汽車曾融資10次,超120億元。

雖然上了市,據2020年5月美國參議院通過的《外國公司問責法案》(Holding Foreign Companies Accountable Act),加強對在美國股票交易所上市的中國公司進行審查,不排除將小鵬這類中企除牌。

2021年4月14日,小鵬推出第三款P5,號稱全球首款量產激光雷達智慧汽車,欲再度與Tesla爭鋒。何小鵬在採訪中吹噓,小鵬「很有可能是明年全球用激光雷達最多的整車廠」。但由於其斑斑劣跡,外界並不看好小鵬能提升產品信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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