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華源煤礦2007年發生礦難,172名礦工無一生還。礦工王懷君也在這場意外中罹難,遺孀范德香因其撫恤金分配不公,拒簽協議書,從而遭到華源領導等人一連串的迫害。

11月5日,范德香到北京公安部上訪,公安部警察告訴她,她的案子不歸公安部管,要她不要再來了。該警察表示會幫她向山東公安廳核查案件。

在這場撫恤金的協調過程中,范德香慘遭礦難工作組人員軟禁在家,她還被勞教一年、拘留二次。為了阻止她去覆議上訴,工作組人員更是用鐵棒暴打她致脾破裂,警方至今未破案。

范德香向大紀元記者講述被迫害的經過:

2007年8月17日新汶礦務局華源煤礦發生礦難。172名礦工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丈夫王懷君也在其中,當時華源煤礦成立了工作組,死亡賠償金按礦工生前12個月工資比例進行賠償。

因事關孩子的撫恤金,我就找到泰安工會主席陳剛,告訴他王懷君生前遭遇到華源媒礦保衛科對他做出的兩個違法行為:

一件是發生在2003年3月21日晚上24點左右,當時王懷君剛從礦井上來,被礦上4名保衛科人員誣陷偷盜。把他打了4個多小時,住進醫院。後來他被調到做搬運工作,不能再採礦,所以孩子的撫卹金少了一半。

另一件是,王懷君的繼母於1995年向礦保衛科要求與王懷君斷絕母子關係,王懷君不同意,因其繼母住的房子是他出錢買的。然而,礦保衛科卻停止了他工作三天,並且把他關在保衛科打得全身是傷,他被迫簽下了協議,斷絕母子關係。母子12年來未曾再有往來。所以,他的繼母不應再獲撫卹金。

就因為我告訴了陳剛這兩件事,氣壞了華源領導。

2007年10月17日,我在礦務局中心醫院住院,秦汶分局介入了我們的分配,給我帶上腳鐐手銬,讓我簽了不公平的分配協定。繼母和我兩個孩子分得一樣金額撫恤金。

2007年10月29日,工作組成員丁立柱帶人拉著電焊機把我家大門給焊住,我向住在臨沂的王懷君姐姐求救,不然我和孩子就在屋裏餓死了。門被打開後,他們又用鏈子鎖住。

母親受迫害殃及無辜孩子

范德香說,2008年4月,我因去法院無辜被拘留。我用單車推著我四歲的兒子, 泰汶分局開著警車,七八個人把我兒子搶過去,把我拉上警車帶到拘留所拘留七天。

當天下著大雨,我兩個孩子被抓到礦裏,在大雨中淋到晚上10點,才把孩子送回家,孩子沒有鑰匙進不去,就在樓道裏哭到半夜濕著身體睡著了。

第二天,孩子餓得受不了了,不知是哪個好心人給了他一個塊糖,我兒子在雨裏淋著吃糖,鄰居在樓上看著都掉眼淚,誰也不敢把我的孩子領回家,害怕礦領導找他們麻煩。

從拘留所回來後,我家又恢復了被24小時看守,不讓出門。有一次,我兒子在門口玩被工作組的丁立柱、辛禮友看到,他們用網子網住孩子,說要弄死他,我兒子嚇得沒命地喊,就這麼一次次地被嚇成了癲癇。

為阻上訪上訴 手段殘暴

2008年7月,給我安上毆打丁立柱、劉勇的罪名,被勞教一年。勞教書上寫著一個月內提出覆議,他們24小時看守著不讓我去覆議。我就說我不去了,於是他們放鬆了警戒,我趁機跑去濟南覆議。他們白天發現我不在家,濟南通新泰的車全部被查封找我。

2008年10月24日覆議的結果寄過來,被看守我的人收去了。工作組孫花對我說10月25日是華源礦上訪日,領導讓我去。

在去的路上來了一輛車,蒙著車牌號,下來了兩個人,拿著鐵棍打得我全身是血,我看到華源礦領導紀寶清坐在車裏。我打110報警三個多小時都沒人來。

工作組想把我送到醫院,我說不能去醫院先去報案。他們用車把我帶到新汶派出所,報完警去了醫院,診斷是脾破裂,醫療費花了一萬多元。因為沒錢住院,提前出了院,在家八個多月不能出門,他們才放心不再看著我。

後來我搬家到了新秦,他們得知我搬家,害怕我去法院起訴,又派工作組去新泰看著我。他們夜裏睡著了我就偷步出來,去了省信訪局。

我到省信訪局時,華源礦物業經理陳加新帶著十幾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他們打了我。我報警後,人全部跑光了。

在後來的協議中陳加新答應每個月給付1,500元的撫恤金和我兒子癲癇的藥費,條件是不能上訪,不能去法院告狀。但這筆錢只付了17個月就停止了,孩子的藥費也不再支付。

於是,我去礦務局問明停付原因,陳加新也帶了十幾個人來礦務局,誣告我打他,泰汶分局沒有取證直接拘留我十天。我被強拉上警車,到了拘留所我不下車,警察抓住我的頭髮拉了五十多米一直拉到派出所門口。出獄後我理了光頭,不敢再留長髮。

那時候,兒子剛在省立醫院做了手術,女兒也在發燒,我是兩個孩子唯一的監護人,我求他們之後再拘留我,他們說都死了才好呢。我女兒因為發燒沒及時治療,得了淋巴瘤。這些都是事實。

范德香說,「在巨大的精神壓力和恐懼下,我得了冠心病,脾臟現在還會痛。我沒有在有效訴訟期內提出上訴,都是因礦務局不作為造成,現在除了上訪沒別的辦法了。」#

范德香給法院的上訴狀。(受訪者提供/大紀元合成)
范德香給法院的上訴狀。(受訪者提供/大紀元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