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中共是一隻股票,那麼全世界的人民都不會購買。

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最近進行的一項覆蓋14個發達國家的調查顯示,對中共的負面看法已升至歷史最高水平。在對四大洲(澳洲、亞洲、歐洲和北美洲)進行的調查中,有73%的人對中共持負面態度。

在澳洲、英國、德國、荷蘭、瑞典、美國、南韓和西班牙這八個國家的受訪者中,對中共的反感度,與2019年相比都呈現兩位數增長。日本不低於86%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對中共持不良看法。

在被問及對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國際事務中做正確的事情」 是否有信心時,14國的受訪者中,只有19%的人對此表示肯定。

在發展中國家,「中共」一詞也在引起人們的不滿和焦慮情緒。皮尤的最新民意調查並未涵蓋南半球的公眾輿論,但有證據表明,中共在那裏也臭名昭著。

2020年6月,印亞新聞社(Indo-Asian News Service)和國際民意調查機構CVoter在人口最多的民主發展中國家印度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有68.3%的受訪者認為中共所構成的威脅大於其傳統競爭對手巴基斯坦。

根據印尼調查研究所(LSI)的數據,甚至在源起中國的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爆發並給全球帶來災難之前,在亞洲第二大民主國家印度尼西亞的受訪者中,認為中共具有危險性的民眾佔比翻了一番,達到近40%。

鑒於中共不計後果的培育中共病毒(武漢肺炎)、招來橫禍,給人類帶來空前的痛苦和經濟的崩潰,人們普遍對中共憤怒,未來的調查可能會顯示中共形象進一步惡化。

在非洲的18個國家中,由於中方投資基礎設施援助項目的緣故,中共過去在這些國家的民意測驗表現稍好一些。民調機構非洲晴雨表(Afrobarometer)在中共病毒肆虐全世界之前進行的調查顯示,中共在這些國家的平均認可率達到可觀的59%。隨著該病毒在這些地區的災難性發展,人們可以期待中共的形象會得到不利的從新評估。

拉丁美洲在地理位置上遠離中國,而且從歷史上看,他們以相對溫和的眼光看待中共,但「中共撒謊、人民死亡」(China Lied, People Died)的流行語在這些地區也引起共鳴。

除中共病毒引發的悲劇之外,在世界許多地方的普通民眾眼中,中共名聲急劇下降還有其它原因。

亞洲的幾個國家正在面臨中共的軍事侵略和擴張主義的威脅。北京已經越過所有紅線,通過向大流行期間在公共衛生緊急狀況中作鬥爭的實力較弱的國家施壓,赤裸裸地搶佔他們的領土和自然資源,這些已經敲響了警鐘。

中共試圖將其意志強加於脆弱的對手身上,這使人們聯想到過去的帝國勢力,喚起了人們對中共的恐懼而不是尊重。

在西方國家,中共殘暴的人權記錄已經使普通民眾感到驚恐。警察部門對新疆維吾爾族穆斯林、西藏佛教徒以及香港青年民主運動人士進行迫害打壓卻逍遙法外的現象,讓人聯想到中共就是一個殘酷的摧毀人類生命和自由的粉碎機。

奉行共產主義的中共在公民和政治自由方面的排名始終排在世界末位。但是,北京政權通過監視和恐嚇本國的異見人士以期徹底剷除的行徑一直令人恐懼。

西方人想知道,允許這種強硬的國家在世界上佔主導地位是否等同於允許如寓言中的「狐狸守護雞窩」。

所謂的威權資本主義「北京共識」(Beijing Consensus)模式,是中共政權提出的一種優於「華盛頓共識」的發展模式,試圖輸出到世界其它地區。但這種模式對普通民眾沒有甚麼吸引力,因為他們擔心如果中共累積更多權力,就會給他們帶來生命危險和不安全感。

對竊取技術和不公平貿易做法的擔憂也是西方民眾摒棄中共的部份原因。

批評人士可能會爭辯說,中共是一個臉皮厚又權欲薰心的政權,無論它的外國形象敗壞的多麼糟糕,它也不會節制其橫蠻和干涉他人的行徑。

但是,如果中共不在乎它在國外的受歡迎程度,那它為甚麼還要花費上萬億元的宣傳資金來資助世界各地的孔子學院、電視節目、國營印刷報紙和「醫學外交」以提高其聲譽呢?

中共為捍衛其國際形象和宣傳其行動的美好前景而撥出的預算是龐大的。這暗示北京當局優先考慮塑造有關中共的國際描述。它希望外界認為它做得不錯,這樣在推動其霸權主義時就不會遭遇更大的抵抗。

但是,不管在這些問題上投入多少錢,許多國家的人們似乎都識破了中共的詭計並對其提出挑戰。中共越偏執冷酷地追求硬實力,其軟實力就變得越差。

中共精英階層曾設想,在有利的國際環境下,從2000年到2020年將是中共增強綜合國力的「戰略機遇期」。但是,他們預見到從2020年到2030年將是「擔憂的十年」,屆時對中共的抵抗將增強。習近平用一個新詞「動盪時期」來承認這一不受其歡迎的轉變。

國際公眾態度的加強,以及受到中共影響政府的經濟和地緣政治的抵製表明,中共不受限制擴張的窗口確實已經關閉。#

原文Attitudes Toward China Harden Worldwid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斯里拉姆·喬利亞(Sreeram Chaulia)是位於印度索尼伯德(Sonipat)的金達爾國際事務學院(Jindal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的教授兼系主任。他的最新著作是《特朗普:後美國世界的新興力量》(Trumped: Emerging Powers in a Post-American World)。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