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大流行以來,加拿大人的生活發生了很大變化,這是中共政權對加拿大最明顯的影響。很多加人喪生,企業關閉,人們被迫留在家裏。但是,幾十年來,中共政權一直在影響著加拿大人的生活方式和決策,包括加拿大最初對此疫情的反應。

超過100名研究中國的學者上周簽署了一封信,譴責中共政權在其病毒爆發初期掩蓋疫情,並稱北京當局應對威脅全球居民生命的病毒大流行負責。

台灣外交部兩周前已表示,早在去年12月31日,台灣就已向世界衛生組織發出通知,警告人與人之間會傳播該病毒,但此建議沒被理睬。

在整個病毒危機期間,世衛組織讚揚中共當局對疫情的反應,同時積極要求其它國家不要對來自中國的旅行者和貿易關閉國門。渥京直到3月下旬才限制來自中國的旅行,儘管2月初已有50多個國家在他們的邊境實施了某種形式的限制。

西方的綏靖不能換來中國的民主

2月初,加拿大反對黨提出為甚麼不限制來自中國的旅行,加拿大首席公共衛生官兼世衛組織顧問譚詠詩(Theresa Tam)說,是避免採取「非常負面」的措施,如果限制來自中國的旅行,可能會使該國不願意「與他人透明地分享任何東西」。

出於同樣的理由,加拿大前總理克里靖(Jean Chretien)和美國前總統克林頓(Bill Clinton)等世界領導人發揮作用,讓中國在2001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也是同樣的理由,在1970年代幫助中共脫離孤立,為中國成為聯合國會員國鋪平了道路。

加拿大人被告知,這麼做會使中共遵從國際法治,但是,中共今天在世界舞台上的攻擊性,以及對加拿大的敵對態度更甚。

中共政府利用其作為世貿組織成員的優勢,一直保持巨大的貿易順差。同時,中共當局利用貿易去排擠其在世貿組織成員國中的競爭對手。

中國目前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和第二大軍費開支國。中共當局已在對其曾經避開的國際機構施加影響力,並正在利用這些機構為其服務。

(大紀元製作)
(大紀元製作)


危及加拿大人生活

加拿大因應來自美國的引渡要求,逮捕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後,中共當局拘留了加拿大人康明凱(Michael Kovrig)和斯帕沃爾(Michael Spavor)。中共當局還違反世貿組織規則去阻擋加拿大的農產品進入中國市場,同時還警告加拿大,不要阻止華為設備進入加國5G網絡。

美國已發出警告,稱如果讓華為設備進入5G網的話,華盛頓可能會限制與加拿大的情報共享。如果加拿大允許華為進入其5G網絡,它將與自己最緊密的貿易和安全合作夥伴疏遠,同時允許一家與中共政權有聯繫的公司,獲得對加拿大電信網絡的控制權。

加拿大在過去考慮支持中國,並希望中共政府成為負責任的世界公民時,已把包括國家安全和人權在內的許多因素,都置於危險之中。

影響行業並獲取優勢

中共政府利用進入中國市場作為籌碼,強迫其它國家屈服於它的意願。對於加拿大來說,這種情況可追溯到1960年代,當時加拿大和中國簽署了穀物協議,使加拿大的年出口額從不到1,000萬美元增加到接近1.5億美元。當時,一些政治家認為,如果加拿大對台灣的立場與中共的立場不一致,北京就有可能削減從加拿大進口穀物。因為中共政權認為,台灣應該處於其控制之下。

如今,中共煽動大型企業和商業協會游說渥太華,要渥太華跟從北京的意願,並威脅說,如果加拿大不就範,就將阻止來自加拿大的進口。

儘管中共此舉違反世貿組織規則,但該政權仍在按世貿的規定,進入加拿大市場。去年,加拿大對中國的貿易逆差超過500億美元,與前一年相似。中國與加拿大及其它國家的累計貿易順差,使中共獲得巨額外匯儲備,使中共政權對中國公民及其它國家擁有更大的影響力。

一些研究論文顯示,自從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中國商品流入加拿大以來,加拿大已經失去了數十萬個製造業工作崗位。

2019年1月,加拿大資深媒體人文達峰(Jonathan Manthorpe)出版了新書《熊貓的利爪:北京在加拿大的影響和恐嚇》。((Jonathan Manthorpe推特)
2019年1月,加拿大資深媒體人文達峰(Jonathan Manthorpe)出版了新書《熊貓的利爪:北京在加拿大的影響和恐嚇》。((Jonathan Manthorpe推特)

為影響加拿大商界,1978年,1家中國國有公司和加拿大8家公司共同成立了加中貿易理事會,後更名為加中商業理事會。記者文達峰(Jonathan Manthorpe)在他於2019年出版的《熊貓的利爪》一書中說,該理事會的創始成員「成為加強加中關係的有說服力的游說者」。

加拿大鮑爾公司(Power Corp.)是上面提到的8家公司之一。文達峰在他的書中,把該公司稱為「加中正式關係的主要守門人」。

幾名退休的加拿大高級政客一直在為該公司工作,或繼續與該公司建立聯繫,其中包括前總理克里靖和莫洛尼(Brian Mulroney)。

克里靖去年提出建議:加拿大司法部長應利用他的權力來阻止孟晚舟被引渡到美國。莫洛尼則建議渥京:將克里靖作為特使派往中國,與中方商討釋放被拘留的加拿大人的事宜。

這個親北京的商業游說團體,即使在堅定反中共政府執政期間,也設法影響了政府的政策。

滲透機構和政客 施加影響力

中共政權利用其屬下的統戰部,將其勢力範圍擴大到國外。中共第一代黨魁毛澤東稱,統一戰線是維持其政權所必需的「法寶」。統戰部的目的,是將中國的海外僑民和國外的政治人物置於其控制之下,並為中共政權謀取利益。

時任加拿大安全情報局局長法登(Richard Fadden)在2010年曾表示,一些省級內閣廳長和市政民選官員受到外國政權的影響,並稱中共是追求影響力最積極的政府。

澳洲查理斯·斯圖特大學(Charles Sturt University)公共倫理學教授咸美頓(Clive Hamilton)表示,從2005年左右開始,中共當局啟動了一項戰略,利用其所信任的海外華人社區成員競選公職。此戰略在加拿大使用得最為突出。

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2018年發表的一份報告指出,在加拿大,中共政府的代理人瞄準政黨、政客、民間社團及學術界,把他們用作施加影響力的資源。

杜魯多在2016年參加了華裔加拿大人舉辦的、由來自華人社區有錢人參加的「現金獲取見面」籌款活動,並引起了很多爭議。其中一個活動的一名中國人參與者,是中共政權的政治顧問。

中共用來與政界人士建立更緊密關係的常用方法之一,是免費服務,讓他們享用豪華晚餐和豪華酒店。溫哥華市長蘇利文(Sam Sullivan)在2006年告訴《溫哥華太陽報》:「當我去中國時,他們像對待皇帝一樣對待我。」

在加拿大,蘇利文做了中共喜歡看到的事,他通過提起訴訟,要求關閉法輪功學員在中共駐溫哥華領事館外設立了很長時間的一個抗議中共迫害的場所。法輪功一直遭受中共的迫害。

渥太華市市長奧布賴恩(Larry O』Brien)於2010年從中國回來後,撤回了他對當地法輪功學員的表彰狀。據報道,他向一名渥太華市議員解釋說,他改變主意的原因,是他在中國時做了「承諾」。

在許多情況下,北京當局會在政客和高級公務員離職後,向他們提供報酬豐厚的工作機會。

在澳洲新的《反外國干涉法》生效前不久,兩名前內閣部長和一名前總理辭去了他們在與中共政權有密切關係的機構中的職位。該國的新法律要求那些代表外國政府的機構,必須公佈相關的信息。

美國也制定了類似的法律,但是,加拿大沒有這樣的立法。

購買關鍵資產以獲取控制權

多年來,中共政權一直在西方國家購買關鍵資產。2013年中共的國有公司收購加拿大石油巨頭尼克森(Nexen);之後,一家中國公司收購溫哥華衛星通信公司Norsat;一家香港公司被允許收購位於滿地可的激光技術公司ITF Technologies。

2018年,中國一家國有企業提議收購加拿大建築業巨頭AECON時,被渥京拒絕。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下,中共的國有企業繼續購買加拿大主要公司的股份。

一家中共國有公司持有加拿大礦業公司泰克資源(Teck Resources)的主要股份。該公司在任命一名中共政府官員擔任董事會成員後,在2016年受到批評。

選拔學術界代理人及控制思想領袖

中共影響他國外交政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份,是讓學者發表引人注目的論文,讓專家在媒體採訪中發表與北京當局要求相符的觀點。

加拿大的決策者經常在制定政策時諮詢學者。因此,親中共的學者可能會在政府對華政策方面產生重大影響。中共影響學術界的渠道是多方面的。

幾所加拿大大學和學院,以及加拿大的公校教育局都設有孔子學院。孔子學院是由中共政府控制、被冠以讓海外人士學習中國歷史和文化的機構。情報機構認為,孔子學院所提供的內容,與中共政府的指引相一致,並成為在該學院的主辦機構裏發揮影響力的基礎。

中共持續控制中國留學生的一種方式,是通過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這些協會在加拿大幾乎所有主要的校區都可以找到,他們公開宣佈,他們是由中領館創立或支持的。

麥克馬斯特大學。(余天祐/大紀元)
麥克馬斯特大學。(余天祐/大紀元)

最近,麥克馬斯特大學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被該大學的學生會撤銷了其學生俱樂部會員資格。因為該協會曾發表聲明,反對在校園裏舉辦的批評中共人權的活動,該活動在進行期間也遭到搗亂。

華為向加拿大多所大學投資了數百萬美元,同時也獲得了加拿大研究人員所開發技術的知識產權。由華為資助的大學管理機構,以及那些依賴國際留學生學費的學校,他們對加拿大逮捕孟晚舟的態度變得曖昧。

中共的另一個工具是「千人計劃」,該計劃被公開稱為吸引外國專家去中國的計劃。美國情報機構說,該計劃是使技術轉移到中國的一種手段。美國聯邦調查局最近逮捕了哈佛大學化學與化學生物學系主任利伯(Charles Lieber),原因是他涉嫌在與中共政權的財務關係上撒謊。他被聯邦調查局指稱為中共「千人計劃」的一部份。

美國社會學家兼中國問題專家莫舍(Steve Mosher)表示,中共政府非常積極地去選拔學者,來支持其學術研究。為達到這一目的,中共會為學者提供高額的講課報酬金,或者授予他們榮譽頭銜。在許多情況下,中共當局還會威脅要拒絕學者的中國簽證,來使他們保持沉默,對於研究中國問題的學者來說,這會阻礙他們從事研究的能力。

出口鴉片類藥物 助長成癮 導致死亡

除了病毒大流行,中共政府還與另一場直接殺害加拿大人的危機有關——鴉片類藥物危機。

據警方說法,中國是非法芬太尼進入加拿大的主要來源。在2016年1月至2019年6月之間,加拿大有近14,000例與鴉片類藥物相關的死亡,其中以芬太尼為主。

安省王后大學和加拿大王室軍事學院的政治學教授勒普雷希特(Christian Leuprecht)表示,中共是有意將芬太尼運往北美,以推動這裏的社會敗落。

美國政府已經利用其貿易談判之便,迫使中共政府表示,它將採取行動打擊芬太尼販賣。環球新聞援引消息人士的話說,中共當局拒絕向加拿大作出任何打擊芬太尼販賣的承諾。

芬太尼販賣還與非法幫派活動及洗錢有關,這兩者都極大地影響了卑詩省居民的日常生活。

RCMP報道顯示,中國幫派在加拿大的運作與北京當局的關係。中共的情報機構利用中國的三合會和香港大亨來洗錢,竊取經濟秘密,以及獲取對加拿大政客、媒體、公司及其它機構的影響力。

進行間諜活動以獲得戰略和經濟優勢

前中共政府外交官陳用林2005年出逃澳洲後說,中共在加拿大有超過1,000名間諜。

澳洲作家咸美頓在他的《沉默的入侵》一書中說,除了「傳統的間諜活動」外,北京當局還招募了大量的中國僑民,向該政權傳遞有用的信息。這些信息包括國家和商業秘密,以及被中共迫害的團體——比如法輪功學員及維吾爾族穆斯林的信息。

負責監督國家安全的機構——加拿大國會國家安全和情報委員會,連續數年將中國列為對加拿大進行間諜活動和影響活動的主要威脅。來自中國的網絡威脅,是該委員會確定的一個主要關注領域。2014年,中共政府資助的黑客,攻入了加拿大國家研究委員會的電腦網絡,此次襲擊使加拿大損失了數億加元。

美國微軟公司(Microsoft)研究人員在2018年1月發現,華為筆記本電腦確實裝有後門。(Getty Images)
美國微軟公司(Microsoft)研究人員在2018年1月發現,華為筆記本電腦確實裝有後門。(Getty Images)

曾經是加拿大電信巨頭的北電(Nortel)於2009年申請破產。該公司前高級安全顧問希爾茲(Brian Shields)表示,北電是中國黑客長達數年的、大規模IP盜竊的對象。他深信北電知識產權被盜竊的受益者是華為,華為在北電破產的同時,開始在全球市場上成長起來。

2018年,美國和以色列的研究人員發現,中共國有企業中國電信,一直在通過自己的網絡,分流美加的互聯網流量,其目的是從事間諜活動及IP盜竊。

儘管美國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已發出呼籲,甚至威脅說,如加拿大不拒絕華為,將限制兩國之間的數據共享。但是,渥京仍未作出決定,是否排除華為參與加拿大5G網建設。

華為與中共政權有密切的關係,而且中國法律要求中國公司,在需要時必須協助北京當局收集情報。

囚禁加拿大人並對加政府施壓

當中共政權的影響力無法有效地通過其代理人施加時,它通常會採用更多直接的脅迫形式,在中國,這意味著大規模監禁、制度化的酷刑及國家認可的法外處決。對於在中國的加拿大人來說,這可能意味著任意監禁。

2014年,中共當局逮捕了加拿大夫婦朱莉婭(Julia)和加勒特(Kevin Garrett)。此事發生在加拿大應美國的引渡要求逮捕了一名中國公民之後。朱莉在中國待了一年,凱文則待了兩年。

另一名加拿大人謝倫伯格(Robert Schellenberg)最初在中國因毒品指控被判入獄15年。在孟晚舟被捕後,他的判決被升級為死刑。此後,另一名加拿大人范瑋(Fan Wei,音譯)因涉嫌毒品罪在中國被判處死刑。

其他一些加拿大人也在中國被任意拘留。

孫茜2011年檔案照。(孫茜微博)
孫茜2011年檔案照。(孫茜微博)

自2017年以來,加拿大籍華裔女商人孫茜因在中國傳播法輪功真相而被拘留。

加拿大酒莊老闆John Chang和Allison Lu於2016年在中國被捕,並被指控走私,原因是他們誤報了他們出口到中國的冰酒價值。

維吾爾族維權人士玉山江(Huseyin Celil)是加拿大公民,他於2006年訪問烏茲別克斯坦時被拘留,並被移交給了北京當局。

還有很多加拿大人的家庭成員,以及無數持不同政見者及少數民族成員,他們還在遭受中共政權的迫害。

試圖改變世界秩序

隨著中共政權的控制能力增強,它已從想辦法贏得外國貴賓信任和接受等軟策略,轉變為試圖改變全球秩序的強硬策略。這已成為加拿大及其盟國面對的一項挑戰。

中共在早期一直試圖分離西方國家,就是對西方國家採用「分而治之」的方法。

以加拿大為例,這種策略最早可以追溯到1970年代,當時加中重新建立了關係。根據以前中共政府駐加外交官的說法,當毛澤東得知加拿大和中國的外交官們已就建立關係達成協議時,他笑了起來,並稱北京現在「在美國後院有了一個朋友」。

中共的野心,從其軍事侵略性和雄心勃勃的全球經濟計劃中已可看出。這些措施包括「一帶一路」倡議,一項雄心勃勃的基礎設施計劃,以建立以中國為中心的陸地和海上貿易路線;以及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中國版的世界銀行),加拿大是該銀行的投資者之一。

根據「一帶一路」倡議中的不同計劃,從中國獲得貸款的一些國家,在拖欠貸款後不得不放棄自己的主要基礎設施。他們發現,這些計劃更像一種債務奴役機制。斯里蘭卡就是這種情況,在未能償還貸款後,該國的一個主要港口落入了北京當局手中。

中共在南中國海和亞洲其它地區的敵意行為日益加劇。它也擴大了在非洲以及拉丁美洲的影響力,這些地區是加拿大盟友美國的後院。

不僅如此,中共對加拿大自己的後院——北極,也表現出了越來越大的興趣。根據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的說法,中共在北極投資數百億美元發展航道,其風險是帶來一個永久性的中共安全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