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疫情全球肆虐之際,美國並沒有放鬆調查中共的知識產權盜竊案件。隨著「中國倡議」項目的推進,美司法部正在贏得學術界的理解和支持,共同打擊中共間諜。

近日,美國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發表了由貝茜·伍道夫·斯萬(Betsy Woodruff Swan)撰寫的獨家報道,就美國司法部旨在鼓勵檢察官調查中共政府支持的知識產權盜竊案的「中國倡議」(China Initiative)進行了深度的報道。

報道說,美國在中共肺炎疫情(COVID-19)肆虐之際,並沒有放鬆對中共間諜活動的調查,反而推動「中國倡議」,促進美國司法系統、情報界和學術界合作,一起看清並應對中共挑戰。

動員全美檢察官響應「中國倡議」

美國司法部領導層相信,在美國,中共政府支持的竊取知識產權案件還有很多未被發現,因此鼓勵全美國檢察官集中精力調查此類案件,其中包括對美國學術界的調查以及與美國大學的合作。

司法部高層認為,有證據表明,中共政府正在瞄準美國公共生活的各個領域,因此從中共軍官到美國大學教授都是司法部的目標。

美國司法部負責國家安全的助理檢察長約翰·德默斯(John Demers)在接受POLITICO採訪時表示,美國司法部總部希望美國94個地區的檢察官們都能重視該項工作,雖然此類案件可能非常複雜且耗時,但他不希望美國檢察官將此視為調查案件的障礙。

他說:「這些案件需要時間,有時會涉及機密證據,這會使調查和之後的起訴,以及如何起訴變得複雜。但是我們想向美國的檢察官們傳遞這個信號,我們了解這一點,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希望他們將資源集中於此,我們將批准這些指控,並且希望他們向前推進。」

調查外展 美國大學了解真相開始合作

POLITICO的報道指出,美國全國各地都在發生此類案件,而且不僅限於經常發生知識產權盜竊的高科技動力領域。

例如,上個月在西維珍尼亞州,西維珍尼亞大學一名前教授對欺詐行為表示認罪。根據指控文件,他要求大學給他假期,以照顧他的新生兒。但是,事實上,他秘密利用假期到中國工作,成為中共「千人計劃」的一員。美國官員認為,中共「千人計劃」幾乎就是赤裸的經濟間諜活動。

美國檢查官威廉·鮑威爾(William Powell)的辦公室正在處理西維珍尼亞州的案件。他表示,自美國司法部官員推動反間諜案件調查的「中國倡議」以來,他的辦公室至少花了一半時間在此類案件上,而且調查一直在向工業界和學術界外展。

鮑威爾說:「我們不是要攻擊大學。如果沒有對大學或其它行業的相關知識,這些案件通常非常複雜。因此,我們只是試圖和大學一起解決這些問題。」

這種外展調查可以雙向發展。馬薩諸塞州檢察官安德魯·萊林(Andrew Lelling)表示,大學官員在與司法部門建立了聯繫之後,開始越來越多地提供調查線索。

他說:「如果大學與我們和聯邦調查局建立了良好的工作關係,有時你會從大學那裏獲得線索。『中國倡議』的重要組成部份就是外展。」

反思外國合作 學術機構變化翻天覆地

喬治·瓦格斯(George Varghese)曾在馬薩諸塞州的檢察官辦公室擔任檢察官,現在是威爾默·黑爾(WilmerHale)的合作者。他說,「中國倡議」使他在學術界的一些客戶重新考慮與外國合夥人合作的整體方針。

瓦格斯在離開美國司法部之前,參加了著名哈佛大學教授查理斯·利伯(Charles Lieber)的案件調查工作。利伯在今年一月被捕,並被指控在中共對其研究資助問題上向美國政府官員撒謊。利伯聲稱,他從未參加過中共「千人計劃」,並且與武漢理工大學沒有正式的往來關係。但實際上,根據司法部的指控文件,他與武漢理工大學簽訂了為期三年的合同,該合同要求武漢理工大學每月向其支付50,000美元,並支付生活費和在中國設立研究實驗室的費用。

利伯的逮捕引起了美國全國關注,顯示美國司法部對那些在尋求美國政府資助時不透露外國政府資金的學者或對這些資金撒謊學者的強硬態度。POLITICO的報道透露,處理此案及其它案子的律師們認為,這些案件令大學管理者對與外國實體合作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瓦格斯說:「其中一部份已經在討論,『對此我們的政策和程序應該做甚麼?』『我們應該允許外國學術合作嗎?』」

他繼續說道:「這是一次真正的改變,因為(美國的)學術機構存在著開放的合作精神。我認為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大的轉變,這是文化變革。在學術界,合作一直被認為是一件好事。」

司法部高級負責人表示,他們歡迎學術界的更多關注,並認為,「中國倡議」幫助高等教育提高了對中共滲透的認識。

紐約東區檢察官,倡議組織指導委員會成員理查德·多諾休(Richard Donoghue)說:「我認為它實際上比我們最初預期的要好,我確實認為學術界有很多人最初對此表示懷疑,但是當他們看到已經提起訴訟的案件,以及我們向他們解釋中共政府正在試圖操縱這些關係,並竊取知識產權時,我認為這真的讓他們大開眼界。」

德默斯說,司法部啟動該計劃是出於對經濟間諜的擔憂,換句話說,是對中共政府從美國公司那裏竊取極其寶貴知識產權的擔憂。

加緊調查步伐 疫情當下不受影響

德默斯向POLITICO透露,美國聯邦調查局和其它情報機構的情報顯示,中共知識產權盜竊現象十分猖獗,而且與傳統的政府對政府間諜、計劃和政策舉措的情報有所不同,由此「中國倡議」的想法孕育而生。

自該項目於2018年11月成立以來,已針對許多中國政府官員進行調查。今年2月,該項目指控四名軍人入侵Equifax,並竊取了約1.45億美國人的信息。

美國司法部長威廉·巴爾(William Barr)宣佈了該指控,並強調了案件對美國司法部高級官員的重要性。他當時說:「這是中共軍方一個單位對幾乎一半美國人的敏感信息,以及一家美國公司辛勤工作和知識產權進行的有組織的、非常粗魯的刑事搶劫。」

作為「中國倡議」一部份,美國司法部針對各種目標提起了訴訟,包括研究人員、教授、美國情報官員和在美國工作的中國公民。

司法部表示,在所有經濟間諜案件中,有80%使中共受益。其中涉及的一些美元金額令人瞠目結舌;例如,2月,美國司法部發佈消息,一名科學家因竊取價值10億美元的美國石油公司商業機密而被判處兩年徒刑。

阿拉巴馬州北區的美國檢察官,監督該計劃的指導委員會成員傑伊·唐(Jay Town)談到中共時說:「它們已經明確表示:如果它們不能開發,他們就偷。」

美國檢查官表示,中共病毒疫情的大流行制約了全國各地的工作場所,但並未實質性阻礙他們調查案件。

多諾休說:「這的確沒有減慢調查或起訴的進度。我認為我們的員工已經很好適應了這種新的工作模式。我認為這不會對『中國倡議』產生短期或長期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