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日,港人再在中環遮打公園舉行集會遊行。有中外教授在集會現場力挺學生,他們稱有責任每次都出來,並批評港府不作為及譴責中共剝奪港人自由。

香港市民學生27日以「一日遊」形式在元朗聚集譴責當地的黑社會暴力攻擊市民,遭到警方多次催淚彈清場。

28日下午2、3點,一批批的學生、市民來到中環的遮打公園參加主題「追究元朗的攻擊事件和上環的開槍事件」集會。儘管酷暑下人頭湧動,人們身上與洗桑拿一般的汗珠不斷往外冒出,但港人一點都不為所動。不少學生都戴著頭盔、口罩。

3點剛過不久整個遮打花園基本站滿了人,並高呼各種口號,有議員和團體代表發言。集會人群從主路的出口排隊出去遊行。由於不斷有新來的人進入集會現場,下午4、5點遮打公園再次被更多的人填滿。

入夜後,香港市民在遮打集會後,向金鐘方向遊行,遭警方不斷發放催淚彈驅離,警民爆激烈衝突。

遮打公園的集會,警方原本批准到11點多,結果提前被宣佈為非法,人群遭到警方催淚彈驅趕。在中聯辦正門附近干諾道西,警方也在6時58分時施放多枚催淚彈。

香港教授:我們有責任每次都出來

香港樹仁大學王建元教授在集會開始的現場向《大紀元》介紹,已記不清楚今天是這兩個月來多少次出來了,「因為身為香港人,不可能沒有表示支持、(不可能)對香港的人和香港的社會言論自由、我們的人身自由沒有一個表態。」

7月28日,香港樹仁大學王建元教授遮打公園集會支持反送中集會遊行。(駱亞/大紀元)
7月28日,香港樹仁大學王建元教授遮打公園集會支持反送中集會遊行。(駱亞/大紀元)

他認為,這個不是做到甚麼,而是應該怎麼(做)和要不要做。「所以我們應該告訴政府,他們不可能完全不吭聲,一點都不回應我們的要求。所以我們有這個責任每一次都要出來。」

他說,「這一次香港從來沒有過的這麼多的同路人。大家只有一個心態,就是要保護香港,(保護)我們的人生自由、我們的言論自由。」

他還表示,作為大學教授自己也沒有說要帶學生去(做)甚麼,「可是他們做的,我們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的人身安全。這個是最重要的。」他說,「這些學生在電視鏡頭上都不顧自己的人身安全。我們很擔心,不可能不支持他們。」

從6月開始的反送中大遊行至今持續兩個月,香港學生、市民的抗爭越來越趨於激烈,王教授擔心表示,未來怎麼樣無法估計。「因為我們沒有看到出路,沒有看到有甚麼轉向的可能。學生出來我們也要支持他,沒有辦法。」

他還表示,中國的現代史上就有革命的說法,革命成功了就是有國父孫中山,革命失敗就變成一個暴徒。

紐大人文系教授:運動力量之大前所未見

來自紐約城市大學人文系的教授Benjamin Shepard向《大紀元》表示,香港的公眾集會如果沒有公眾可以活動的空間,如果他們不能到這些地方,那就沒有民主。

「所以我來支持這些善良的香港人權利,支持他們自己決定命運,支持他們自由集會、公開訴求,支持他們提出的要求和對自己民主的需求。」他說。

紐約大學人文系教授到集會現場聲援港人反送中。(駱亞/大紀元)
紐約大學人文系教授到集會現場聲援港人反送中。(駱亞/大紀元)


他還表示,將通過自己社交媒體,比如網誌、臉書、推特等推廣抗議活動。

他強調,「這次(反送中)運動的力量之大,我前所未見。我很高興能在這裏,我愛香港、這裏很美。我愛這裏每個人正在做的事。這是我平生見過的最美好的事。」

「如果人們能在公眾場所講話,他們就會決定自己的未來。所以,我認為他們還堅持出現在公眾場所,這非常棒。我支持他們!」

原香港教師:學生是正義行為不是暴徒

曾經在香港教過很多科目、並移民澳洲的港人曾先生向《大紀元》介紹,來集會遊行現場就是要反共產黨。因為他全家被中共迫害得家破人亡。「我們一家六口,沒有試過齊齊整整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過飯,不是父親拉去勞改,就是母親被拉去勞改,家姐小妹走清光(都死了)。」

移民澳洲的七十多歲原香港教師回港參加集會遊行。(駱亞/大紀元)
移民澳洲的七十多歲原香港教師回港參加集會遊行。(駱亞/大紀元)

他表示,從大陸到香港本想過安穩日子,「未曾想共產黨又來了,(我們)又要走了,因為我不想一家人再家破人亡。現在在澳洲有個家、有個孫子,我很珍惜。」

他還表示,自己七十幾歲都活夠了,「所以我參加今天的集會遊行,(他們)用槍打我都不怕。」

他認為,「香港學生是正義的、不是暴徒。」並反問:「你有見過這樣的暴徒沒有?!法國、俄羅斯有這樣的暴徒嗎?200萬人遊行,街上連垃圾都沒有,如何能夠稱作暴徒呢?」

他還批評特首林鄭月娥,在(中聯辦)被打爛玻璃後三更半夜出來;在元朗車站黑社會打人時,她第二天才出來。

他強調,共產黨沒有人性,現在香港的事情就是沒有人性的延續。「不要相信(中共)這些人,中共是魔鬼、是罪惡的化身,它甚麼都幹得出來。所以我讓香港學生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