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疫情在黑龍江、吉林等地快速升溫,外界擔憂疫情可能會在中國二次爆發,由此也引發外界對中共以封鎖措施應對瘟疫的一系列探討。日前,外媒分析了武漢封城背後不被人關注的一些「秘密」,引起輿論關注。

《北京之春》的一篇評論文章稱,要分析武漢封城必須回答幾個問題:第一、為甚麼要封城?第二、封城是否履行了法律程序?第三、封城後市民生活和基本人權是否得到保障?第四、封城的效果如何?

武漢為甚麼封城?

根據流行病防治原理,隔離是防治病毒傳染最有效的途徑。封城有兩種模式,分別是「硬封城」和「軟封城」。武漢採取的是硬封城,全市封鎖,除防疫物資運輸等特殊情況外,將內外交通要道完全封閉,阻絕疫情向外傳播。

西方國家基本上都是軟封城,也被稱為「半封城」,是指社區防控和封閉式管理,透過管制出入口、關閉不必要的進出通道、要求社區人員外出須佩戴口罩,防止疫情向內擴散。

文章指出,為甚麼武漢要採取硬封城?這與中共當局在疫情爆發初期不作為,極力掩蓋疫情,打壓吹哨人等有重要關聯。

去年12月底,武漢出現疫情的消息已在網絡上曝光,台灣當局就是從武漢醫生李文亮發佈的信息中獲悉疫情,並迅速啟動防疫措施。但中共官方一直拖延到1月20日才正式公佈疫情爆發,疫情防控黃金期被白白喪失。

隨後,當局突然發出一道封城令,武漢市民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封鎖在城裏。

武漢封城是否履行了法律程序?

有學者指出:武漢封城的法律程序根本無從說起。按理,如此規模的封城,非到緊急狀態不可為。根據中共法律規定,無論宣佈戒嚴,還是宣佈緊急狀態,許可權均在中央政府。但中央並未宣佈緊急狀態,而是由武漢市政府的一紙命令決定了封城。

分析人士還指出,封城需要對封城範圍和封城力度的精確把握,對封城後各種可能走向的精確評估,對封城後維護城市秩序所需、廣大市民日常生活所需的精確評估,但武漢封城後的事態表明,這一切都談不上。

封城後市民生活得不到保障

武漢封城帶來了嚴重的次生災害,由於政府要求市民必須待在家中,醫院只開發熱門診,其他門診停止服務,導致一些其他疾病人者無法就醫而死亡。

文章作者表示,他的一個兒時朋友和兩個鄰居都因為心臟病突發無法就醫,在疫情中死亡。有媒體報道,一個白血病人者要到外省就醫受阻,在兩省交界處隔離帶苦苦哀求警察放行。

一位70歲的尿毒症患者疑似患上中共肺炎,無法在醫院透析,也等不到社區安排核酸檢測,跳樓身亡。55歲的湖北電影製片廠導演常凱一家四口因中共肺炎相繼去世,常凱在遺書中感慨「床位難覓」,錯失醫治良機。

封城效果如何?

文章稱,評估封城的效果有四個因素需要考慮:一是封城後,其它地區感染率是否得到遏制?二是城市內市民的生活是否得到保障?三是次生災害是否得以避免?;四是市民的基本人權是否得到保障?

然而,武漢封城讓幾十萬市民倉惶出逃,將病毒帶到了其他省市,也帶到了世界。而且有報道稱,封城的積極效應尚難斷言,但封城的嚴重後果已漸露冰山一角。

後果之一,是因封城導致的公眾心理的巨大恐慌。恐慌首先表現為瘋狂搶購。

其次,恐慌還表現為各大醫院防護物資之極度短缺,甚至連口罩都供不應求。中國的大醫院都是公立醫院,由地方政府或中央政府全力保障供給。但顯然,封城之後,無論哪級政府都失去了保障能力。

再次,恐慌還表現為武漢市民的流離失所。據武漢市長周先旺所稱,受疫情和中國新年影響,總計500多萬人離開了武漢。他們實際上已成難民。流出地的武漢市政府放任不管,流入地的地方政府大多強制驅趕。民眾權利得不到保障。

美國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公共衛生法律與政策中心主任小詹姆斯.霍奇表示,封閉城市幾乎肯定會導致侵犯人權,而且在美國顯然是違反憲法的。

「這很容易適得其反,」他說,並且這些限制措施可能會阻止健康人群逃離城市,使他們面臨更大的感染風險。

文章最後指出,從1月23日武漢封城到解封,歷經76天艱難歲月。而那些逝去的生命、被訓誡的「造謠者」和沒有回音的追責,仍在拷問著每一個人。

笑蜀先生在《武漢封城與極端政治》一文中指出:毫無預案、不計代價、野蠻、愚蠢的武漢封城,在憲政民主國家不可能發生。因為在民主國家言論自由、公民知情權、公民監督和批評政府的權利、對枉法濫權之舉問責的權利才有切實保障。這才是杜絕人禍尤其杜絕官禍的對症良藥。歷史和現實皆有力印證。#

(轉自新唐人電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