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讓許多中國人家破人亡之際,中共一邊掩蓋疫情,一邊吹噓「大國抗疫」,聲稱「為世界贏得寶貴時間」,並讓老百姓對共產黨感恩。但是醫生、法學教授、企業家和記者紛紛戳破中共謊言,揭露瘟疫爆發的真正禍首。

中國國營媒體一位王姓記者曾經前往武漢,採訪到第一手資料,記錄下政府的失職之處。他在社交媒體上曝光了這些材料,描述在官僚昏庸、政府失職的情況下,武漢患者難以獲得醫療的慘況。

王記者告訴《紐約時報》:「(政府讓)人們等死。我對此非常憤怒。我是一名記者,但是我也是個普通人。」

中共政府急於宣告「抗疫勝利」,因此不惜剿滅輿論界的異議聲音,審查新聞報道,騷擾公民記者,關閉新聞網站。

然而,公眾對真實報道潮水般的支持,對言論自由的廣泛呼聲,鼓舞了中國記者們。他們罕見地挑戰中國共產黨,對中共的輿論絞殺進行反擊。

他們發表重磅文章,揭露政府掩蓋疫情,醫療系統崩潰。他們傳播新聞自由的呼聲。他們使用社交媒體抨擊不公和濫權。

許多記者奔赴武漢,在酒店設立臨時新聞社。他們穿著隔離服,戴著護目鏡,冒險進入醫院病房,採訪病人和醫生。

良知記者們的報道在中國激起了廣泛的憤怒。它們描述政府面對病毒反應遲緩,但是對於警告疫情的人卻動作凌厲。

中國雜誌《人物》採訪了「發哨子的人」——武漢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她是最早在醫生群裏發佈冠狀病毒警訊的人。被譽為「吹哨人」的李文亮醫生的警訊也是來自她。她告訴《人物》,1月2日,醫院監察科科長找她訓話,斥責她「沒有原則沒有組織紀律造謠生事」,並要求「不許說關於這個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的任何事情」,「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說」。

在那之後,武漢中心醫院接連四名醫生倒在中共病毒的魔爪下,包括李文亮。艾芬說,如果這些醫生都能夠得到及時的提醒,或許就不會有這一天。她說,「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評不批評我,老子到處說。」

《財經》雜誌採訪一名匿名醫學專家,他承認武漢官員推遲向公眾發佈病毒人傳人的警告。

《財新》詳細描寫了衛生官員掩蓋病毒跟沙士(SARS)類似的早期證據。沙士在2002年造成全球致命性疫情。

《財新》也發表了對武漢中心醫院醫生李文亮生前的採訪。李文亮因為在微信群向同學警告中共病毒疫情而受到警方訓誡。不久之後,他就倒在病毒和體制的雙重魔爪下。

李文亮在病榻上對《財新》表示:「我覺得一個健康的社會不該只有一種聲音。」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反映出中國中產階級內心對於中共專制的抗拒。

成千上萬的中國人、包括記者,因為李文亮的事情而受到震撼。許多記者感到,他們應該做得更多來抵抗宣傳機構的命令。「我感到我成為了邪惡的一部份。」中國某報紙記者周繼而告訴《紐約時報》。

中國記者們想出各種策略應對審查。一些人將矛頭指向地方官員,而不是中央領導人,以避免審查。另外一些人將自己的新聞線索和資源跟競爭媒體分享,以防萬一自己的報道被刪除。

除了記者們的反抗,中國的作家、企業家也紛紛揭示,瘟疫的罪魁禍首是中共。

北京市華遠地產股份有限公司前董事長、北京市政協委員任志強3月6日發表長文,抨擊中共面對新冠疫情撒謊和遮醜的行徑,嘲諷中共黨魁是「剝光衣服也要當皇帝的小丑」。

任志強在文章中說:「這次疫情中可以看到的現實是,黨在維護黨的利益,官在維護官的利益,君則只是在維護一尊的核心地位與利益。正是這種體製造成了,只聽君命而不顧民情的情況。當疫情已經發生時,卻不敢在沒有君令的情況下,向民眾公佈疫情。不敢公佈事實與真相,反而用抓批『謠言』的方式,限制和阻止真相的傳播,才造成了不可控制的傳播。」

「這一次政府對言論自由的控制直接損害了普通人的利益和生活。」北京媒體人李大同告訴《紐約時報》,「每個人都知道,如果你不講真話,這種大災難就會發生。」

2月4日,清華大學法學院前教授許章潤撰文說:「孜孜於『保江山』的一己之私而置億萬國民於水火的政體道德性敗壞,致使人禍大於天災」。文章還說,「國民的憤怒已如火山噴發,而憤怒的人民將不再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