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突然襲來,人們彷彿又回到17年前那場恐怖的SARS風暴中。然而鮮為人知的是,在SARS風暴中「染煞」後倖存的人,其實只撿回半條命。由於治療留下嚴重的後遺症,哀嘆生不如死。

中共肺炎疫情比SRAS更為猛烈,短短一周就讓13億人口的中國大陸,從封城、封省、發展到封國。人們掙扎在生死線上,成千上萬的家庭上演生離死別的悲劇。一夜之間,人們又都戴上了口罩,醫護人員又穿上了防護服,鍾南山院士也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

鍾南山是在官方通報中,第一個指出中共肺炎疫情人傳人的專家。當年,也是他首先提出用激素療法治療SARS病人。然而,鮮為人知的是,那些「染煞」後倖存的人,根本沒有治癒,至今仍在與病魔對抗,只不過他們的病魔已不是冠狀病毒,而是SRAS的後遺症病魔————骨頭壞死。

股骨頭壞死被稱為「不死的癌症」,意味著患者要終身接受治療。健康網曾報道說,激素治療是一把雙刃劍,殺敵一千自損五百,即使治癒也只是撿回半條命。

聯合報報道,北京市民方渤一家9口人感染SARS,他的妻子和妻姐都因病去世,還有5人患上不同程度的後遺症。

61歲的方渤曾經是一名廚師,他患有多發性骨壞死等16種病,嚴重抑鬱。他做了兩髖的股骨頭置換手術,但是雙肩和雙膝關節的骨頭仍在一點點兒地塌陷,這讓他疼痛難忍。

極端的時候,方渤用沒喝完的酒瓶子砸自己的腦袋,企圖以痛止痛。「你活多少年,你就要受多少年的痛苦。治這兒了那兒壞了,治那兒這兒壞了,沒完沒了」。

現在他頭髮花白,身形瘦弱,身上儘是手術後的疤痕,「我全身的骨頭就跟石膏一樣脆弱,骨頭會不可逆轉地塌陷下去,直至癱瘓或死亡」。

吳如欣感染SARS後,進行輸液治療,每天14瓶。她回憶說:「我有一次看到那個瓶子掛著有那個甲強龍,後來知道這是激素,激素會造成骨質疏鬆」。

後來她出現嚴重的SARS後遺症,肺纖化、腦梗等。她常常呼吸困難,睡著覺就被憋醒,「我反覆地做夢,就在冰蓋底下游泳,憋得我實在不行了,憋醒了就坐在床上喘氣」。

吳如欣患病後幾乎失去了笑和打哈欠的功能,一笑一張嘴,一打哈欠一張嘴,肺部的纖維化使得氣提不上來,很容易哢的一聲,骨頭就斷了。

為了治療骨頭壞死,她省吃儉用,還養了兩條狗,讓狗趴在膝蓋上進行熱敷,當是「狗皮膏藥」。

2006年一項對110名SARS後遺症患者所做的問卷調查顯示,超過70%的人股骨頭壞死,超過60%的人肺纖維化,因後遺症而喪失工作能力或生活自理能力的人超過1/3。

報道稱,這些SARS倖存者從感染時的絕望,到死裏逃生後的慶幸,如今成了病魔伴隨終生的受害者。17年後,人們再度遇到冠狀病毒的侵襲,治癒者是否也會出現後遺症,備受各方關切。#

(轉自新唐人電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