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2000年起,成千上萬的人從中國大地上失蹤。他們被綁架,在一個深夜從監獄被集體轉移,沒有帶任何個人的衣物。他們的私人用品、被褥放在倉庫裏,人卻不知去向。

同時,中國大地上出現了一具具無名的屍體。屍體上有許多奇怪的傷痕,一道大縫線橫過烏紫色塌陷的胸腹。打開縫線,胸腔裏卻是空的。

更多的人死後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一年一年過去,他們的親人焦心地等待他們的消息,卻渺無音訊。他們就這樣從中國大地上消失了。很多年後,這世界才知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故事。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21世紀所有恐怖故事中最恐怖的一章。這個故事一直是中共的國家絕對秘密,直到今年,一連串波濤洶湧的事件把這驚人的機密推到了世人眼前。

第一部份

高一喜事件

今年4月初,牡丹江市發生了一件事。故事的主角叫高一喜,今年49歲,年富力強。4月19號,高一喜被非法綁架,關入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10天後,他的家人去看守所要人,卻被告知高一喜已死的噩耗。

家人趕到火葬場,公安堵住通往屍體的通道不讓家屬接近,並謊稱法律要求在24小時內解剖屍體。高16歲的女兒跪求他們,然而不久後公安聲稱遺體已解剖完畢,兩名特警扭住小姑娘的雙臂,讓她遠遠看一眼父親的遺體。

兩米外,高一喜雙目圓睜,胸腔鼓起來,腹腔塌陷下去,一手高,一手低,左右手拚力往外掰,緊握雙拳,手腕上有鐐銬烙出來的深深的刻痕,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

高一喜離奇的死亡背後是甚麼驚人的內幕?

你聽說過蘇家屯嗎?

2006年,來自中國的安妮在美國舉行新聞發佈會。安妮是瀋陽蘇家屯醫院的護士,她的前夫是蘇家屯血栓醫院的外科醫生。她說出的事震驚了所有的人。蘇家屯有一個地下室,2002年,裏面關押了約6千個法輪功修煉人。她從來沒有進去過,只能遠遠瞥見那些被關押的人。每年,那些人減少約兩千。到了2006年,那裏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

「從2003年開始,我前夫精神恍恍惚惚的。他抱著沙發枕頭看電視,你把電視給閉了,他都不知道。」「我丈夫的情緒很反常,經常出現恐懼,睡覺得時候經常盜汗、做噩夢、尖叫。當時他心裏也很害怕,他跟我說出了一些真相。這些學員一般都是被注射一針使心臟很快衰竭的藥物,然後把他們推到手術台摘除眼角膜、腎臟、或心臟。有的學員根本就沒有嚥氣就被摘除腎臟。他做了兩年半這樣的手術,最後他拿著手術刀手都會顫抖。」

這些參與活體摘取器官的醫生許多患上了憂鬱症,有些人依靠嫖妓、酗酒來減輕焦慮。

「我丈夫有記日記的習慣。有一篇日記是這樣寫的:當這個病人昏厥之後,他用剪刀剪開這個病人衣服的時候,從衣服的口袋裏掉出來一包東西。他打開一看是個小盒子,裏面有個圓的法輪。上面有個紙條,寫著:祝媽媽生日快樂。我丈夫受了很深很深的刺激……」

老軍醫揭露的地下集中營

安妮揭露蘇家屯不久,一名瀋陽軍區老軍醫揭密:「全國類似蘇家屯的秘密集中營至少有36個,位於吉林的代號為672—S的集中營關押了超過12萬法輪功學員和異見人士;吉林九台集中營的關押人數超過1萬4千人……。」

早在2000年10月1日,《法新社》報道:中共在東北、西北建了兩個容量5萬人的集中營。根據古特曼的報告,近年在新疆塔里木沙漠中興建世界最大的勞改營,關押約5萬法輪功修煉者、維吾爾族人、重罪犯。

有多少法輪功修煉人在深夜被喚醒緊急集合,關入密閉的長途火車,穿越大半塊國土,關進不見天日的地下集中營?在裝載牲口的火車、巴士上,他們遭遇了甚麼?到今天為止,沒有人描述過這些地下集中營。然而安妮曾經這樣說過:

「法輪功學員的表情和一般的監獄人的表情不同。其他人在監獄裏都有家屬,只有法輪功學員被送過來,家屬不知道。法輪功學員很多人絕食抗議,不吃飯已經很虛弱。每個人給一張紙,如果不煉了,不煉法輪功了,按上手印,就馬上釋放。一個人出去了,裏面的人不知道。他們會覺得被釋放,可能被告知帶到外面治療。帶出來的人先打昏,注射麻藥。」

和我們今天熟悉的納粹集中營電影一樣,這些在黑暗中進行的事驚心動魄。

2000年開始,成千上萬的人從中國大地上失蹤。一直要到很多年以後,人們才知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這是崛起了的PRC許多秘密中最黑暗的一個。

法輪功修煉人的回憶

「很多大法弟子的消息再也沒有了。」蘇家屯曝光後,許多法輪功修煉人回想起自己的經歷。2001年,各地勞教所對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做了全面體檢。不合作的人被壓在地上強行抽血,詳細盤問器官病史。教管並且告訴獄警不要打這些修煉人的眼睛、後腰:「腰子有用。」

《穿越生死》的作者王玉芝在絕食一百天後闖出勞教所;之後,她輾轉逃到了加拿大。在活摘器官曝光之後她恍然大悟:自己今天能生還,是因為全身從腎到皮膚沒有一件健康的器官。

「我經常聽到他們撕裂人聲的喊聲,我不知道他們叫甚麼名字,這些學員都被編有號,他們在經過這種酷刑後下落都不明,一批一批的都被挪走。」

「許多的法輪功學員在流離失所後,特別是大量農村的法輪功學員,流離失所以後,他們常常是我們早上還在一起,晚上就不見了……。就說這些失蹤的,被抓捕的法輪功學員隨時或時時都會發生,6年來遍及全中國就是這樣。」(《穿越生死》)

「在01年左右,大量的法輪功學員由於中共的鎮壓去北京的各個部門去上訪,當時派出所的人員說,你們再這樣就把你們抓到大西北去,江澤民下令要在大西北建立一個集中營,把這些學員都送大西北,與世隔絕。當時我們幾乎所有的學員都知道這一情況。」「警察告訴我,說你不報姓名和地址就給你剖心挖肝,連屍體都找不著。我的姐姐在馬三家迫害中進行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所以這是一個邪惡的,我今天能來到這裏也是死裏逃生。」

「我在河北滄州看守一所的時候,一個姓董的獄醫跟我說:『你不要再絕食抗議了,你們的命不值錢,看守二所的大法弟子楊妹就是絕食插胃管插死的。身體還有溫度就進行屍體解剖,把五臟全部掏出來弄了一桶還冒著熱氣。』」

「惡警恐嚇我說:『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見誰就見誰,你還別覺得你怎麼著,別看你拿的是外國護照,我們照樣讓你失蹤。你大概好久沒回中國了吧,中國現在的國情你可能還不太清楚,看來我得好好給你洗洗腦。中國有幾千個叫劉青青的,失蹤你一個不算甚麼,誰看見你到這兒來了,我們也沒看見,問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像這樣失蹤的人多了,你聽明白了嗎?』」

「河北三河市看守所已關了一百多位四川來的法輪功學員,他們衣服單薄,有的還背著簍子,生活很困難,但都非常堅定。不管警察怎麼用電棍毒打他們,就是閉口不說從哪來。後來又陸陸續續地進來一批又一批。警察及四川駐京辦事處的人員說:『在東北和新疆都有關你們的集中營,不報姓名,就把你們送進去,再別想出來,誰也不知道你們在哪。』一輛又一輛的大巴士拉著不報姓名的大法弟子開走了。這裏每天都有幾百個大法弟子被送進來,後來又被拉走。」

「車開到一個收費站時,便停下來等候。不長時間,陸續來了許多載滿大法學員的車,一小時左右便組成了長長的車隊,開上京津唐高速路。當時高速路被封了,路面都是冰雪,煞是悲涼。車隊到達唐山看守所,車剛停,每輛車上來一位醫生,對大法學員逐個號脈,然後轉移到一輛輛軍車上去。……」

「凌晨3點多鐘左右,突然緊急集合,全部被綁架的大法弟子被裝進大客車急駛而去。車上的惡警詭言怪語說:送你們到兩個地方去,一個是馬三家,還不轉化,就送到另一個地方。那一天大雪封路,車外一片雪茫茫。大客車開了一整天,晚上6點左右到了一個地方。……車到後,突然出現一個非常陰森的交接儀式,兩方面惡警各站一邊,儀式凝重、正規。從此以後,很多大法弟子的消息再也沒有了。」(以上來自明慧網)

來自軍人的回憶

作為活摘器官罪行的主要參與者,這些年來,來自軍人目擊者的見證陸續出現,驚心動魄。下面是一位丹東軍人的回憶。

「2000年12月的一天,天很冷。大約凌晨1點左右,突然我們部隊被緊急集合起來,全副武裝開往丹東火車站,把火車站層層包圍後,過了一會兒,從天津開來的一列火車進站了。從火車上下來幾個軍官和幾個穿白大褂的軍醫。他們和我們的軍官詭秘的交接一會兒後,我們部隊的一部份被抽出負責押運火車,其中我們連也被抽出,我們每倆人負責一節車廂。上車前,我們並不知道押送甚麼,只是感到這次氣氛很緊張、很不尋常。上車後,我們才吃驚的發現,這是一列平時專門用於拉牲口的列車,每節車廂都沒有頂棚。但是,這次裏邊拉的並非是牲口,而是煉法輪功的,男女老少都有,據說是到北京上訪的。他們一個個都被用手銬吊在車廂頂部一根根鋼樑上,像白條雞一樣。……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火車終於到達目的站——瀋陽蘇家屯。」

「這次『任務』完成返回部隊後,我們才知道這次『任務』過程中出大事了。原來,我們連的黑龍江雙城的戰友,在押運法輪功(修煉人)的過程中,看到吊著的法輪功學員,大部份是女的,其中很多是老太太,有的甚至穿的衣服很單薄,心裏難受得實在無法承受了,據說他當時出現幻覺,看到吊著的人都是自己的媽媽。於是,他就和拿手銬鑰匙的另一名戰友商量,希望把那些人放下來暖和暖和,結果被拒絕。憤怒之下,雙城的戰友向空中鳴槍,嚇得那個戰友趕緊把煉法輪功的都放了下來。」

這一名軍人後來被嚴刑拷打,卻一直閉口不語。眼看就要被折磨死的時候,有人聯繫上他的舅舅(據說是某地方的武裝部長),花了許多錢才把他救回老家。(2013年3月明慧網)(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