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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有句話叫做「無友不如己者」,其出處是《論語‧學而第一》: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 又見於《論語‧子罕第九》:子曰:「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 這幾句話的大意是這樣的:君子如果不自重、不穩重就沒有威嚴,研究學問也不會紮實穩固。做人要以忠義和誠信為本。不要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如果有過失、犯錯誤就不要害怕改正。

其中「無友不如己者」這句話的意思歷來曾被很多人誤解,認為交朋友怎麼可以這樣勢利。筆者以為孔子在這裏講的主要意思並非是指不要和社會地位等各方面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因為孔子本人相對來說更看重個人的道德修養。比如他曾經這麼說過:「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所以說所謂的「無友不如己者」主要是指不要和道德修養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從而污染了自己。因為如果按照道家的觀點,返本歸真才是做人的唯一目地,而生活中其它的一切事情都要為這個目地服務才可以。我們打個比方:一個有罪的人被關進監獄中,悔過自新,贖罪立功,爭取早點兒出來才是他最正確的選擇。如果他不知悔改,還要跟那些更壞的人學著一起墮落那才是真正的愚蠢和可怕。在基督教中還有這樣一個說法:世人都是有罪的。那麼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我們的處境和監獄中的犯人不也是很類似嗎?交朋友可以不慎重嗎?所以我們看一個人能否可以做朋友,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應該看人心、看道德,其它的都不重要。因為道德高尚的人會帶你回升,而道德敗壞的人只會教你墮落,所以孔子說「無友不如己者」是很有道理的,他是為人長遠的未來著想才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