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老話「英雄莫問出處」,意思就是說,不要追問那些功成名就之人的過去和出身。因為其中不少人出身貧寒,甚至還會有不光彩的過去,在功成名就之後,還會有多少人會在意過去的事情呢?作為一個英雄,解救他人於困境之中,最初的參與救人的原因,也就變的無足輕重。

在電影《無光歲月》中,蘇赫是波蘭的下水道工人,從小流浪街頭的他,萬事金錢至上,為養家甚至入室偷竊搶劫。他和其他的波蘭人一樣認為猶太人善於計算金錢,痛恨猶太人。1943年,納粹軍侵佔波蘭,對當地的猶太人居住區進行清空,處處槍聲,猶太人瘋狂逃亡,東躲西藏。


蘇赫是下水道工人,從小流浪街頭的他,萬事金錢至上,為養家會入室偷竊甚至搶劫。

蘇赫和工作夥伴發現了一群猶太人企圖藏身到下水道。蘇赫熟悉下水道,帶領猶太人避過追殺,但猶太人每天要付他500元的「租金」。這些猶太人當然也有著各種世俗人的想法,他們認為蘇赫收了錢就要服務的好一些,不滿意蘇赫的「服務」。猶太人群內部也在勾心鬥角,有人偷了槍支和糧食想逃上地面去生活,甚至有人懷疑蘇赫準備向德軍出賣他們而要殺死他滅口。

相處一段時間之後,蘇赫目睹德軍暴行,也看到自己的工作夥伴被無辜問吊,便開始同情猶太人,即使其後猶太眾人已經再沒有能力繳納「租金」,他仍繼續幫助他們。最後蘇赫最好的朋友要舉報猶太人的行蹤,為了保護猶太人,蘇赫只能下手殺掉好朋友。當德軍撤退時,蘇赫帶領猶太人走出下水道,自豪地宣稱這是他保護的人群。躲過生死劫的猶太人當然感激他的所做所為,也並不計較他最初是為了金錢而做的保護。


其後猶太人沒有能力繳納「租金」,蘇赫仍繼續帶給他們食物。

而另一部發生的波蘭的二戰電影《舒特拉的名單》也是如此。德軍入侵波蘭後,猶太人所有資產被沒收,被德軍隨意地虐待殺害。奧斯卡•舒特拉(Oskar Schindler,1908年4月28日—1974年10月9日)喜歡煙酒、賭博、錢財。他賄賂納粹軍官,接管了一間猶太人的工廠,用了大約一千三百名猶太人為他工作。由於僱用了大量不需工資的猶太人,使舒特拉獲取了暴利,可以說他初期用猶太人只是為了金錢,但他的行為漸漸開始轉變。


舒特拉賄賂納粹軍官,接管了一間猶太人的工廠。

1942年夏天,舒特拉因目睹納粹德國大舉搜捕猶太人,並送到集中營。猶太人拼命逃避的情景令舒特拉震撼不已,因而開始努力拯救工廠內的猶太人。他賄賂政府官員籍以避過檢查,每當他的工人受到任何傷害,他便立刻向政府索償,監管的德軍不敢無理殺害他的工人。當他的猶太工人被誤送到奧斯威辛集中營,他便會想盡辦法要回工人。


舒特拉目睹可愛的小女孩被殺,內心轉變,開始幫助猶太人。

1944年秋天,納粹德軍為了掩飾其罪行,加緊屠殺居住在集中營內的猶太人。舒特拉賄賂德軍指揮官,讓其同意將工人移到另外一家工廠工作,並開列一份工人名單,列入者皆可避免死亡,使一千二百多名猶太人免遭納粹殘殺。

以上故事中的人物,都是以金錢的貪婪為開端,在過程中,目睹德軍的惡行,善念漸漸升起,選擇走向善意幫助弱者的正途,終於戰勝了灰暗的利益之心。


舒特拉向工人們告別時,得到眾人的致敬。

得到過幫助的人們牢記心中的,是他們最後的善良形象,誰會在意他們是從哪開始的呢。◇
 

從集中營生還的導演史匹堡(右二)也是猶太人。一九九四年,他成立了基金會,尋找從集中營生還的猶太人,並記錄他們的故事。
從集中營生還的導演史匹堡(右二)也是猶太人。一九九四年,他成立了基金會,尋找從集中營生還的猶太人,並記錄他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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