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大選舞弊之規模巨大和明目張膽,以及主流媒體的視而不見、封鎖審查,標誌著美國已處於危急狀態中。這絕不是對某個人、某個黨派的打擊,而是在摧毀美利堅合眾國的制度根基(選舉制)和道德根基(誠實、正直),美國憲政已岌岌可危。

拒絕舞弊結果,徹查大選舞弊,捍衛憲政,是任何一個愛國者的唯一選擇。

特朗普現有雙重身份,即是美國在職總統,又是下屆總統競選人。但不管哪種身份,都意味著特朗普已站在了捍衛美國憲政的最前線,是第一捍衛者。

從總統競選人角度出發,特朗普陣營有三條戰線可以開打。

第一條戰線,是常規的司法訴訟,從有爭議的各州法院打到聯邦巡迴法院,直至聯邦最高法院。

第二條戰線,是在有爭議的州議會,通過召開公聽會,揭穿所在州的大選舞弊,否定虛假的選舉結果,由該州議會投票選擇該州的選舉人。這兩條戰線現在鏖戰中。

第三條戰線,還在醞釀,是在國會。美國國會擁有最終決定權,可以接受哪些州選舉人投票,拒絕哪些。具體方案,如國會眾議員莫‧布魯克斯(Mo Brooks)所說,當國會在1月6日認證選舉結果時,各州按照字母順序進行提交,在任何時候,如果有一名眾議院議員和一名參議員聯合提出反對,那麼其它州的提交就會被叫停。隨即,參眾兩院各自開展兩個小時辯論,然後分別進行現場投票,以決定接受或拒絕一個州的選舉人投票提交。

如果舞弊嚴重的州的投票提交被否決,最後,根據聯邦憲法第12修正案,眾議院將決定誰是總統,而參議院將決定誰是副總統。眾議院決定總統人選時,與平時的議員投票不同,由各州代表團來投票。各州代表團各擁有一張選票,贏得多數州代表團票數的人將會成為總統。在50個州代表團中,共和黨控制至少26個,因此對特朗普獲得多數票、贏得連任有利。

但從在職總統角度出發,特朗普完全可以以自己對《憲法》的解讀為依據,動用總統特有職權(prerogative power)。美國憲政傳統,總統憑藉著這些權力,可以單方面採取行動,解決一些嚴重的政治爭端或處理危機,事後才向國會和美國人民說明理由。這既顯示了他們行使權力的合法性,也顯示了他們的決策的權威性。

開國至今,總統特有職權解決了一些重大分歧。華盛頓總統在18世紀90年代初單方面宣佈對英法之戰保持中立,儘管《憲法》中完全沒有授權他這樣做的明文規定。傑斐遜總統1803年從法國手中購買了路易斯安那地區,雖然《憲法》中並無明文規定聯邦政府有權收購領土。傑斐遜總統堅持行使了將內閣成員免職之權,樹立了總統在行政部門中的無上權威,儘管《憲法》對免職權毫無規定。林肯總統行使的權力之大,以至被稱為「憲政獨裁」。而1933年3月4日,羅斯福在總統宣誓就職的當天,更是要求國會賦予總統「如同遭遇外敵入侵時一樣大的行政權力」,大膽表明其領導國家和政府的決心。

2020大選舞弊致使美國出於危急狀態,特朗普總統行使憲法賦予的總統特有職權,是完全必要的。

12月2日,特朗普總統在其所稱的「這可能會是我所發表的最重要演說」中,明確表示:「身為總統,我的最高職責是捍衛美國的法律和《憲法》,這也是為甚麼我決心保護我們的選舉系統,這個系統現在面臨系統性攻擊。」

美國選舉系統遭受「系統性攻擊」,這是前所未有的,危害性甚至超過日本偷襲珍珠港。現在,特朗普總統果斷採取有效緊急行動,捍衛美國憲政,已經迫在眉睫了,一如《大紀元》特稿——「撥亂反正 憲法賦予總統特別權力」——所說。

雖有「深層政府」的破壞,但或許特朗普政府內部已掌握了一些關鍵證據。例如,有消息說,美軍特種部隊已在德國法蘭克福,繳獲一批與大選嚴重舞弊有關的服務器,並與美國中央情報局交火,還有人員傷亡。從目前披露的情況看,「法蘭克福服務器」涉及美國中央情報局、中共、伊朗、塞爾維亞、列支敦士登等。如果不是空穴來風,這將有利於特朗普總統採取斷然措施。

美國社會各界,對特朗普總統果斷採取有效緊急行動,也早有建言和期待。

例如,12月1日,民間組織「我們人民大會」(WTPC)在《華盛頓時報》刊登了一幅整版廣告,提到林肯總統在南北戰爭期間為拯救聯盟所做出的非凡行動,並比較當今正在分裂美國的「內戰」,呼籲特朗普總統要像林肯總統那樣行使其總統特別權力。

又如,美國前空軍中將托馬斯·麥金納尼(Thomas McInerney)認為,為應對總統大選期間發生的試圖偷竊選舉的叛國行為,可以執行「五步計劃」:宣佈國家緊急狀態(特朗普總統2018年就已頒發此總統令);實施反暴動法(預防和制止Antifa和BLM組織會在美國主要城市製造大規模混亂);宣佈戒嚴(就人口而言,戒嚴令與應對中共病毒疫情的封鎖,沒有太大不同);採取一些輔助行動,包括暫停《人身保護令》;啟動軍事法庭審判。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建非常之功。特朗普總統身繫美國國運,順天應人,此其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