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統治著中國的是一個以殘暴著稱的政權,以至於直到現在,成語《助紂為虐》依然被廣泛使用,足見當時紂王政權之暴虐。

在電影「諸神之戰」中,我們看到了因為人類驕傲自大,不再虔敬神明,於是讓邪神哈迪斯有藉口放出兇殘的怪獸來殘害人類。在歷史的現實中,同樣是由於人類的驕傲自大,不再虔敬神明,於是召來了一頭開天闢地以來最兇殘、最邪惡的怪獸——共產黨。在過去的一個世紀中,這頭嗜血成性的紅色魔獸吞噬了整整一個億以上的世人,其中大部份是中國人,其中的大部份又是在戰爭結束之後的和平時期被吞噬的,人數已經超過了整個歐洲死於二次大戰的人數之總和。

我們不知道究竟是誰放出了這頭無比兇殘,而又極其邪惡的紅色魔獸,可是它對全人類所帶來的災難和破壞,對人性所造成的扭曲和變異都是前所未有的,尤其是至今依然籠罩著神州大地的黑暗與罪惡更是史無前例的,其成度遠遠超出了中國歷史上的暴政典型——商紂政權。

等式的兩邊是相等的,這個原理可以讓我們透過紛繁複雜的現象看到事物的本質。三千年之前,商紂政權的殘暴,封神之戰的慘烈與艱難都是與中國歷史上迄今為止最長久的周王朝及其所綻放的華夏文明之花成正比的。往更大了說,是與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所要更新的宇宙範圍,所涉及的上界層次成正比的。

那麼在三千年後的今天,中共政權的殘暴,以及解體這個邪惡政權的艱難,同樣是與其復興中華文化所結出的新文明之果成正比的。往更大、更高去說,那就是與造物主所要更新的宇宙範圍,所涉及的上界層次成正比的。天上的邪神之所以要放出這頭最兇殘、最邪惡的紅色魔獸,之所以要在人間掀起這麼大的腥風血雨,也是這個原因。他們的理由是你既然要這樣一個結果,你就必須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這種觀念的基點是將善與惡、物與我、得與失、成與敗二分並對立起來,且將之絕對化,而不能超越並化解兩者之間的對立。

我們看到這種二分對立,涇渭分明的觀念在西方思想界影響很大,並最終製造出鼓吹你死我活的階級鬥爭的馬克思主義,放出了嚴重危害全人類的紅色魔獸—共產黨,而最初把這頭嗜血成性的魔獸放到人間的,就是馬克思的那篇名為《共產黨宣言》的文章。巧的是當今正在誅殺這頭紅色魔獸的,也是一個文章系列,那就是在過去的五年中如星火燎原一般傳遍全中國的《九評共產黨》。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九評》正是中共邪黨的剋星,是誅殺這頭吞噬了數千萬中華兒女的紅色邪獸的神劍。

然而共產邪黨固然是注定要遭到天誅的魔獸,可是它在人間的表現形式是由幾千萬黨員,當初被誘騙在邪惡的血旗和邪黨標誌物之前發誓為其奮鬥終身的團員、隊員所組成的。現在在中國大陸,幾乎人人都曾在學生時代被邪黨誘騙發誓,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自己的命交給了邪黨。從小就受到邪黨無神論灌輸的中國人,根本就不知道這種面對血旗和魔教標誌發誓的做法,實際上是在西方秘密流傳的魔教的入教儀式,凡是按照這種魔教儀式發了誓的人,都已經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了惡魔。在上界看來,此人從此就是魔教的一員,是那頭罪惡滔天、注定要被諸神徹底毀滅的紅色魔獸身上的一個細胞了。

近來海外的網絡媒體,已經披露了馬克思和列寧實際上都是撒旦教的秘密信徒,許多著名學者也早就指出共產黨其實就是一種世俗化的宗教組織。再加上《九評》對共產黨的權威剖析,現在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共產黨一開始就是馬克思和列寧將撒旦魔教改頭換面的產物,是一個以政黨面目示人,又以陰謀和暴力奪取政權,將魔教升級為國教,從而引誘脅迫所有國民加入其中的邪教組織。所有曾經被邪黨誘騙加入過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的中國人,在血旗前發誓的同時,生命中就被打上了惡魔的印記。如果不表態退出,那麼作為這頭紅色魔獸體內的一個細胞,將來就難免成為邪黨被諸神毀滅時的陪葬,所以三退事關這些人的生死,能否脫離這頭邪獸,對廣大中國人民來說就極其重要。

當前已經有超過三億多的中國人退出了邪黨及其相關組織,三退運動本身就在加速解體著中共邪黨,縮短中華民族所承受的苦難。如果有更多的中國人選擇三退,與邪黨劃清界限,必然會加速瓦解中共的邪惡暴政,讓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早日走出黑暗,走向光明。

諸神至今還沒有徹底毀滅中共邪黨,那是對被邪惡誘騙、裹挾的眾多中國民眾的慈悲,等待著更多的中國人能夠選擇三退,走向新生。可是罪惡不能永遠持續下去,所以諸神也不會永遠等待下去。《九評》就是誅殺紅色魔獸的神劍,當今凡是拾起《九評》神劍,揮動神劍刺向魔獸的人,就是正在進行中的封神戰記裏的英雄。在後人的眼中,我們比古希臘英雄伯爾修斯更了不起,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不信神明的年代,一個不信神話的年代,一個不信英雄的年代,而我們所正在誅殺的,卻是開天闢地以來最兇殘、最邪惡的魔獸—中國共產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