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在推特上的一則留言,格外引人矚目。

「所有只會緊盯著俄羅斯的傻蛋們,應該開始朝另一個方向望去,就是中國(共)。但如果我們夠聰明、強硬,並且做好準備,最終我們能與所有人相處得宜。」

特朗普暗批美國媒體只會對著毫無證據的「通俄門」窮追不捨,但又暗示,媒體應該把焦點對向中共。

 

 

特朗普究竟在暗示甚麼?他是否知道了甚麼?特朗普並未明說,我們不得而知。

但是,近期來,特朗普不但多次對中共政權(不是針對中國人民)提出批評,更對中共發出強硬的貿易砲火;特朗普政府各級官員也陸續提出證據、報告,曝光中共對美國的間諜行為、特務滲透、軍事與商業竊密等。

特朗普,徹底轉變過去40年來美國的對華戰略。

尼克遜時期:美中合作政策定調

1969年,剛當選總統的尼克遜(Richard Nixon),出人意表地找上在哈佛大學任教的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出任國家安全顧問。但基辛格的研究專長是歐洲歷史,因此基辛格轉而向哈佛同事、知名漢學家費正清(John Fairbank)請益中國事務。

後來,基辛格提出冷戰時代著名的「三角外交」(triangular diplomacy)戰略,主張美國應與中共合作,抗衡來自蘇聯的強大壓力,也進而導致尼克遜1972年訪華、1979年卡特(Jimmy Carter)政府正式與中共建交。此後,美國與中共外交互動頻繁,關係走向正常化。

克林頓時期:助中共進入WTO

1991年底,蘇聯解體,冷戰告終,中共成為全球最大的共產勢力。

儘管不少美國人認為,中共將繼蘇聯之後,成為東亞地區的主要威脅。但美方並未公開將中共視為敵人或戰略對手,仍以友邦身份維持和平關係。

當時美國與西方社會興起一項主張,認為通過引導中國加入世界經濟體系,一步步走向經濟自由、市場經濟,可以讓中國人民獲得越來越多的經濟能力與獨立性,新興的中產階級將爭取更多政治自由與話語權,最終能由下而上地帶動中共極權體制鬆動,朝向民主自由體制轉型。

克林頓主政的1990年代,便是美方協助中共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的增速期。

克林頓曾數次與時任中共黨魁江澤民會面,承諾幫助推動中方加入WTO。2000年3月8日,克林頓在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公開演講中,一再宣稱幫助中國加入WTO,可以讓美國經濟受益,還可望推動中國走向民主自由。

克林頓表示:「加入WTO,中國不但會同意進口更多我們的產品,還將同意引進民主政體最珍視的價值觀之一:經濟自由。中國的經濟越自由開放,人民的潛力也越能獲得釋放。」「當人們不只擁有夢想,還擁有實現夢想的能力時,他們將要求更大的發言權。」「WTO協議將推動中國往正確的方向前進,還將推進美國過去30年來在中國努力實現的目標。」

以事後諸葛角度觀之,克林頓的承諾並未實現;「以經濟自由帶動中國政治自由」的和平漸進夢想,更被中共的高壓極權與國家暴力牢牢囚禁。

小布殊、奧巴馬時期:美中貿易失衡急速擴大

小布殊上任後,一度主張要將美中關係的定位從「戰略夥伴」改變為「戰略競爭」,但隨即遭受「911」事件與反恐戰爭、伊拉克戰爭等影響,美國主要精力集中到中東地區;加上北韓、伊朗發展核武的威脅以及金融海嘯爆發,美方無暇應對中共,甚至被迫與中共合作。

到奧巴馬任內,基本延續先前格局。美國奔波在中東地區反恐,加上俄羅斯與烏克蘭衝突、併吞克里米亞半島,以及伊斯蘭國恐怖組織(ISIS)崛起、敘利亞阿薩德政權屠殺人民等因素,牽制了美國大半精力。

儘管奧巴馬曾在亞洲地區推出「亞太再平衡」戰略,但奧巴馬卻與菲律賓、泰國兩大戰略夥伴關係不佳,加上伊朗、北韓核武問題持續擾亂,以及左派意識形態的影響,奧巴馬政府對中共依然沒有太多反制。

然而,這段時期內,中共卻搭著WTO的順風車,向美國收割鉅量經貿利益,經濟規模快速膨脹。

2001年,美國對中國貿易赤字為281億美元,到2017年,貿易赤字已經激增到3,752億美元,創歷史新高,增幅足達12.35倍。中國GDP也從1.34萬億美元暴增到12.24萬億美元,經濟規模膨脹了8倍。

中共入世十多年,吸取美國與其它國家的市場力量,為自己輸入豐沛的經濟活血,躍升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美國經貿實力卻漸漸蒼白虛弱,並丟失數百萬個工作機會。

美國知名的「中國通」、五角大樓顧問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指出,中共自1949年建政以來,便秘密展開為期百年的發展計劃,他們通過謊言、偽裝、誤導來欺瞞美國各級官員,藉此騙取美國對中共的發展提供種種資源協助,最終達成超越美國、取代美國的目的——白邦瑞本人就是受騙者之一。

回顧美國對中共的溫和外交策略,歷時近40年,不但沒有協助十多億中國人民走出共產紅牆的封鎖,沒有解除中共反人類的極權暴政,反而壯大了中共的經濟與軍事肌肉,萎縮了美國的經濟與軍事血脈。

中共再以金錢為彈藥,對內加大對人民百姓的控制與壓迫,對外擴大滲透世界各國,一步步實現其取代美國、主控全世界的赤化野心。

終於,2017年,特朗普上任,美中關係出現轉機。

特朗普時期:重振美國,扭轉不公平貿易

「中國(共)把我們看成是天真、好騙、愚蠢的敵人。」

長年以來,身為企業家的特朗普一直密切關注中共對美國的虛偽謊言與蠶食鯨吞。2011年,他在《強硬的時刻》(Time to Get Tough)一書中,明確寫下他對中共的觀察:

「看清楚吧,中國(共)不是我們的朋友。他們把我們當成敵人。華盛頓最好醒醒,因為中國(共)正在偷走我們的工作,把破碎球(wrecking ball)砸向我們的製造業,還用馬赫般的速度,搶奪我們的科技與軍事能力。」

在商場上看透爾虞我詐的特朗普,相當清楚中共「說一套、做一套」的欺騙手段。因此,他上任後,先用一年時間整備、重建美國的經濟與軍事實力,同時觀察中共的態度是否轉變;第二年起,特朗普開始將矛頭指向中共,對美中戰略進行改弦易轍,由被動的消極防禦,轉向主動的積極對抗,並先以貿易戰開場。

理由一:反制中共不公平經濟貿易

在總統大選期間,他曾多次批評過去政府對中共的姑息與不作為,造成美國經濟、就業與國力的嚴重損失。特別是金額龐大的美中貿易赤字,讓他難以接受,不僅造成美國財富流向海外,更嚴重摧毀美國製造業,經濟結構出現失衡。

所以,特朗普在上任的第一份《國家安全戰略》中,特別將經濟納入國家安全的四大支柱之一,也把中共與俄羅斯列為美國的兩大挑戰對手。

理由二:反制中共竊取就業機會

美中貿易赤字激增,加上過去政府與中共的不公平貿易協議,導致美國企業數以萬計的就業機會向中國及其它地區轉移,造成美國勞工家庭陷入困境,削弱了消費經濟的動力,也影響了社會安定。

根據美國智囊經濟政策研究院(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指出,自2000年1月至2014年12月,美國貿易赤字的快速增長,導致製造業失去500萬個工作機會。

因此,特朗普希望縮減貿易赤字,重振美國製造業,找回更多的就業機會,安定美國社會與經濟。

理由三:反制中共不道德經濟戰略

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規模僅次於美國。

然而中國經濟的高速增長,卻是來自中共對美國數十年的欺瞞戰略;加上中共推出「中國製造2025」計劃,準備展開產業轉型,升級為航空航天、生物科技、5G通信、人工智能等高端技術產業。

不過,多年來中國企業的發展,卻經常是在中共的授意或默許下,對美國企業進行技術竊密或者強迫技術轉移,甚至還竊取美方軍事機密,試圖藉此「彎道超車」,已經嚴重危害美國企業的知識產權、美國國家安全以及未來競爭力。

理由四:反制中共軍事擴張

近年來,中共屢次向國際社會承諾不會將南海軍事化,但實際上卻持續秘密建造人工島和軍事設施,引發東南亞地區的區域緊張。中共軍方甚至還多次挑釁在當地海域行使自由航行權的美國軍機與軍艦。

此外,中共還在非洲吉布地成立首座海外軍事基地,去年並與俄羅斯首度在波羅的海展開海上軍事演習;加上中共網軍仍頻頻攻擊美國與各國政府機關、軍事單位及企業公司,種種威脅他國安全的舉措,讓美國決意強力反制中共。

美國不只是單槍匹馬反擊中共,更通過「印太區」的設置、北約的強化,在國際上築起圍堵中共的軍事與經濟防火牆。

理由五:反制中共滲透美國與世界各國

自年初以來,美、歐、澳、非等地陸續曝光中共滲透各個國家、竊取機密的間諜行為,手法涵蓋金錢收買、企業併購、資訊竊密、特務滲透、媒體收買等,不一而足。

美國中情局強調,中共在美國的間諜活動不亞於俄羅斯;而聯邦調查局長克里斯多夫‧雷(Christopher Wray)近日更公開指出,中共是現在美國面臨「最廣泛、最具挑戰性、最嚴重的威脅」。

加上中共通過「一帶一路」為受援國埋下債務陷阱,最終迫其交出部份主權或讓中共取得政經影響力。中共對全世界的威脅與陰謀,昭然若揭。

理由六:反制中共攪亂國際秩序

特朗普對美國遭遇的種種外交挑戰,靜靜觀察了幾十年。特別是伊朗、北韓、巴基斯坦等經常興亂要脅美國的流氓政權,乃至塔利班、哈瑪斯等恐怖組織,特朗普相當清楚,這些政權與組織背後,都有中共的黑影晃動。

特別是伊朗與北韓的核武發展威脅,長年來迫使美國政府不得不屢次向中共妥協,進行合作,但最終卻又無法實質解決問題,只能換來幾乎沒有限核實效的「伊朗核協議」,或者陷入「六方會談」的無限拖延迴圈。

因而,實事求是的特朗普,有意破解中共在國際社會設下的各項圍困美國的陷阱。

一方面,美國同步對伊朗、北韓、古巴等流氓政權進行高度施壓與國際封鎖;另方面,美國更對中共直接出擊,進行前所未見的強硬經貿施壓,擒賊先擒王,不但要解決美中之間長年的貿易不平衡問題,同時進一步直搗各種國際威脅的核心根源。

毫無疑問,特朗普強勢改變了美國對華戰略,力圖重整國際秩序。而這一切轉變,正來自中共長年的不道德欺騙,及其對流氓政權、恐怖組織的豢養扶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