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年前,釋迦牟尼在傳出自己所證悟的佛法後,許多有緣人走入了修行之門。隨著佛法的興盛,佛教也傳入了亞洲、歐洲,這其中就包括共產黨國家蘇聯、中國和越南。由於共產黨信奉無神論,佛教在這些共產黨國家均遭遇了紅色恐怖,真正的佛教文化近乎被摧毀。

肉身不腐喇嘛預言紅色恐怖

對於蘇共的紅色恐怖,蘇聯的一位高僧早就預言過。近日,網上披露了已圓寂90年的蘇聯藏傳佛教寒波喇嘛肉身不腐的消息,就連俄羅斯總統普京也慕名前往瞻仰。

第12世寒波喇嘛(Pandido Khambo Lama),名為伊諦吉洛夫(Itigilow),是藏傳佛教11世寒波喇嘛的轉世靈童。1911年,第12世寒波喇嘛成為俄羅斯布里亞特藏傳佛教的領袖。他興修寺院、刊印經卷,致力於復興佛教。由於他精通醫理,為此創編了一套藥理學百科全書,也以精湛的醫術為當地百姓治療疾病。1913年—1917年,他在俄羅斯聖彼得堡開設了第一座佛院。

1926年,即在他圓寂的前一年,他向僧眾預言「紅色的恐怖即將來臨」,其所指的是共產主義運動即將展開反人類的大屠殺活動。這一預言很快成為現實,蘇共在接下來的10年中,使3,000萬俄羅斯人死於非命,這其中就包括佛教喇嘛和信佛之人。

莫斯科展覽揭蘇共對佛教迫害

早在1917年,列寧領導的布爾什維克奪取政權後,就開始了紅色恐怖統治,包括鎮壓宗教。

1919年春天,列寧和另一個領導人加里甯簽署了一道命令,下令必須「儘快清除神父和宗教」,提議關閉教堂並改成倉庫,要「毫不留情」地槍斃神父。不過,這道命令因國內戰爭以及出現的饑荒延緩了執行,但僅僅過了兩年,鎮壓行動更為猛烈。據統計,1921年反教會運動中有近8,000名神職人員罹難,很多人被折磨而死。蘇共沒收來的珍寶價值400萬到800萬美元。

除了迫害東正教神職人員,蘇共對佛教的迫害更為殘酷,尤其是在斯大林大清洗時期,佛教文化幾乎全被摧毀。

2014年5月,位於蘇聯首都莫斯科市中心的古拉格博物館舉辦了蘇共政權迫害佛教的展覽,展覽以圖片、實物、錄像、音樂和複印檔案文件等方式,詳細介紹了蘇共政權當年是如何摧毀整個佛教文化,如何在肉體上消滅喇嘛和僧侶的。

據美國之音當時的採訪報道,俄羅斯佛學專家捷連採夫介紹說,東正教和伊斯蘭教當時雖然也遭受很大迫害,但仍然留下了一小部份教堂、清真寺和神職人員,但佛教文化卻遭到徹底摧毀。當時蘇聯境內的200多個寺廟全被搗毀,2萬多名喇嘛和高級僧侶全遭迫害,相當一部份人被處決,剩餘的人則被投入西伯利亞的集中營,多數人死在那裏,倖存下來的僅有1,000到1,500人。

捷連採夫說,由於佛教在蘇聯被當作小宗教,布爾什維克政權執政初期並沒有對佛教感興趣,也不認為佛教對統治構成威脅。但當推行集體農莊政策時,共產黨感到佛教成為阻力,因此決定向佛教下手。

原來,在信仰佛教的卡爾梅克、圖瓦和布里亞特三個地區,喇嘛都是社會的知識階層和社會上層,因此當農民們面臨是否應該加入集體農莊這個問題時,他們就找喇嘛商量,聽取喇嘛的建議,喇嘛因此成為當局的合法反對派。在共產黨看來,消滅喇嘛,就可以讓農民聽共產黨的話。

1923年,蘇共在信仰佛教地區開始了無神論宣傳攻勢。展覽中展出的當時諷刺和醜化佛教的漫畫同當年抹黑東正教的漫畫極其相似。隨後當局不斷加大針對寺廟和僧侶的稅率,收稅之高使喇嘛們不堪重負。與此同時,當局阻止佛教文化的傳播,禁止同佛教有關的繪畫、劇院,甚至藏醫的活動。如布里亞特一個區的50名藏醫被捕後全部遭到處決。

展覽顯示,蘇共政權對佛教的迫害在1931年到1937年期間達到最高潮。最後一名佛教領袖在1937年被捕。當年布里亞特首府烏蘭烏德監獄中沒有一個空位置,可見當時的紅色恐怖程度。

根據捷連採夫的介紹,在三個信仰佛教的地區中,布里亞特受迫害的程度輕一些。他70、80年代訪問當地時,在居民家裏仍然可看到小的佛龕,當地倖存下來的喇嘛人數有500人。而同一時間在圖瓦,卻看不到任何佛龕和佛教文化痕跡,當地倖存下來的喇嘛僅有6、7個人。據說,參與迫害的圖瓦的共產黨員和共青團員的行為就像中共的紅衛兵。而卡爾梅克人因為被指控叛國被斯大林集體流放到西伯利亞,所以那裏的佛教寺廟和文化全被摧毀。

1945年後,蘇共政權對佛教的迫害開始有所放鬆。當年允許在布里亞特興建一所規模不大的寺廟,但佛教復興和信仰自由還是在戈爾巴喬夫執政之後。

越南共產黨對佛教的迫害

據大陸《學習時報》2013年5月27日刊發的一篇文章,越南是一個多民族、多宗教的國家,主要宗教既包含傳入宗教,如佛教、天主教、基督教、儒教、道教等,還包括本土宗教,其中佛教和天主教的影響最大,分別於公元2世紀末和14世紀傳入越南。研究表明,越南80%以上的人口參加各種形式的宗教活動,持有某種宗教信仰,主要是佛教信仰。

在越共1975年統一南北越之前,越共允許老百姓自由相信宗教,憲法中還提出要「保障公民享有言論、出版、集會、信仰等自由的基本權利」。在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期間(1945—1954年),越共領導人胡志明的內閣中還吸收了天主教徒。在第二次印度支那戰爭期間(1961—1973年),越共和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陣線更是稱要「尊重與保護宗教同胞的自由信仰權利,對各個宗教不予區別對待,真正實現宗教平等」。然而,這樣的宣傳與蘇共、中共初期為了達到自身目的而露出假惺惺的面孔是一致的。

1975年,越共統一越南後,轉而開始鎮壓宗教,並將各宗教場所的土地、財產國有化。1976年,越共開始實行「三重革命」政策,即生產關係的革命、科學技術的革命和意識形態及文化的革命。其中,意識形態及文化的革命涉及對文化的「淨化」,包括對宗教的「淨化」。

在這一時期,越南政府採取了嚴苛的宗教政策,佛教、天主教、基督教等宗教組織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鎮壓。如1975—1977年間,政府破壞並徵用了佛塔、佛像、辦公室等宗教建築,逮捕了許多僧侶並限制他們的自由,禁止信徒在鄉村寺廟祭拜,還有佛教徒被當局冠以「戰爭犯」的烙印。

此外,「聯合佛教會」被取締。1981年,當局建立了在越南共產黨領導下的越南佛教會,並規定越南佛教會是越南佛教唯一的官方代表,其它佛教組織以及教派都被強行歸併入越南佛教會。這與中共成立的愛國佛教會異曲同工。

中共對佛教的迫害

在《釋迦牟尼傳佛法  中共摧毀中國人信仰》一文中,筆者已經詳細闡述了中共對佛教的迫害。1949年中共建政後,中共為了全面推行其「無神論」的意識形態,對宗教展開了大規模的鎮壓和對會道門的取締,焚毀了大量各門派的經書。中共還要求諸如基督教、天主教、道教、佛教等組織、幫派成員到政府登記並悔過自新;並稱如不按期登記,一經查明,一定予以嚴懲。

1955年7月1日,中共又將不與中共合作的僧尼道士當作反革命份子逮捕槍斃。經濟上的剝奪、政治上的壓迫以及這種「羅織罪名、萬人公審、宣判、槍斃」的恐嚇,使很多僧尼站到了共產黨的一邊。

文革的一次批判會上,有人質問時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的趙樸初:「你是共產黨員,為甚麼信佛教?」紅衛兵甚至強迫藏傳佛教的第二大活佛班禪喇嘛「吃大便」,命令哈爾濱最大的極樂寺三位僧人舉著一張紙做的牌子,上面寫著「甚麼佛經,盡放狗屁」!(大紀元)
文革的一次批判會上,有人質問時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的趙樸初:「你是共產黨員,為甚麼信佛教?」紅衛兵甚至強迫藏傳佛教的第二大活佛班禪喇嘛「吃大便」,命令哈爾濱最大的極樂寺三位僧人舉著一張紙做的牌子,上面寫著「甚麼佛經,盡放狗屁」!(大紀元)

而中共對宗教的鎮壓,隨著1966年文革的爆發,在「破四舊」運動中達到了登峰造極,無數寺廟被搗毀、無數佛像被摧殘、無數出家人被迫還俗。曾經遍地是廟宇道觀的中國大地,在經歷過文革浩劫後,早已是滿目瘡痍。而真修者,所剩也是寥寥無幾。文革後進入寺廟修行者早已不知修行的真諦了。

除了破壞傳統寺廟、迫害修行人外,上個世紀50年代,中共還建立了完全受其操縱的佛教協會和道教協會,以其代理人佔據要津。這些協會在中共的組織體系中歸統戰部管轄,在政府體系中歸國務院宗教事務管理局管轄,其目的不是為了繁榮宗教,而是為了控制宗教。

如中國佛教協會在其發起書開篇處即熱烈謳歌中共鎮壓反革命,並「感謝這一切的領導者──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和中央人民政府」,諂媚之相,與任何一個世俗組織相比都毫不遜色。此外,中國佛教協會在其成立章程中確立的宗旨明確要求佛教徒參加所謂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道教也與此類似。

佛教協會、道教協會在政治上投靠中共,自然也就按照中共的看法去解釋教義。其代理人除了政治上緊跟中共外,亦將宗教世俗化、庸俗化。因為在中共看來,只要信徒把關注「天國」的眼光轉移到關注「人間」,那麼中共就可以輕易編出更多的謊言,操縱教徒的思想。於是,「人間佛教」的傳人、太虛和尚的弟子趙朴初就成為中共從內部禍亂佛法的最理想的代理人。當代中國佛教界種種亂象正是中共禍亂的結果。

結語

佛教在幾個共產黨國家所遭遇的紅色恐怖再次向世界展示了共產主義的危害,也就是說,只要共產黨國家依舊存在,人民就在根本上沒有辦法享受信仰自由。慘烈的歷史是否能否讓今人更清楚地意識到共產主義、共產黨的危害並以實際行動驅逐它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