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第一月,世界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同時牽動:中共的盟友——拉丁美洲的強人馬杜羅被押上紐約法庭,海島上的共產政權在停電與斷供中「進入生存危機模式」,中共的另一盟友、中東的神權體制用更密集的拘捕與斷網把社會重新按回沉默;而在另一端,來自中國大陸與海外的華人群體,用最「非政治」、卻又最觸及政治核心的方式抗議邪惡中共——公開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

據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統計,2026年1月在退黨網站公開聲明三退(退黨、退團、退隊)人數達120萬7,370人,累計三退人數至1月底為4億5,762萬771人。

當脅迫不斷加碼,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把自己從那套誓言體系裏抽離出來——撤銷、切割、劃清界線,為自己和家人留一條「精神上的退路」。

這種退路,正是《九評共產黨》反覆揭示的那條邏輯鏈條的反面:當一個政權靠暴力維持秩序、靠謊言維持合法性、靠恐懼維持服從,它最害怕的從來不是街頭的喧譁,而是人心的退場——不再相信,不再配合,不再把自己的道德與命運押在它身上。三退訊息的擴散,恰恰是在做這件事:把「被動隸屬」的舊帳,主動結清;把「集體宣誓」的束縛,公開解除。

一條全球新聞線:極權同溫層在一月同時失血

1月5日,一個極具象徵意味的畫面:委內瑞拉被罷黜的領導人馬杜羅在曼哈頓聯邦法院首次出庭,美方行動的合法性爭議也被推上聯合國討論桌面。

這不是一般的國際新聞,它向所有依賴「強人神話」維繫統治的體制發出同一種訊號:強人並不永恆,權力並不保險,盟友並不一定能救你。

緊接著,古巴的脆弱性以更「民生」的方式暴露。在更長時間的停電、更昂貴的食物與燃料、更難維持的交通和工資購買力之間,古巴社會正「蜷縮進生存模式」,而美國對向古巴供油的威脅、加上委內瑞拉政局變化所引發的供給鏈斷裂,讓這座共產島嶼的困境進一步加深。這恰是極權體制的共同命門:它可以把槍口對準人民,卻無法用槍口點亮電網、修復貨架、重建信用。

伊朗則把「恐懼政治」的另一面演到極致。在1月抗議遭鎮壓後,伊朗出現新一輪更廣泛的突襲與逮捕,波及城市與鄉村、學生與專業人士,並伴隨法律程序缺失與通訊隔絕。

國際特赦組織在1月的材料中也記錄當局以高度軍事化方式壓制社會,並強調那是「數十年來最致命的鎮壓時期之一」。更具時代特徵的是:美方在斷網與鎮壓之後,秘密向伊朗輸送約6,000台星鏈終端,試圖對抗審查與資訊封鎖。這場對抗,已從街頭延伸到通訊基礎設施層面。

把這三條新聞線放在一起,會看到一個共同點:極權同溫層在同一月份同時遭遇「合法性壓力」與「治理能力壓力」。它們的反應也高度一致:對外更依賴盟友與宣傳,對內更依賴鎮壓與封鎖。然而,越是用恐懼維持秩序,社會就越會尋找「退出」的方式——哪怕只是象徵性的退出。

這正是「120萬三退」在同一月份顯得格外亮眼的原因:它與國際極權震盪並不是簡單並列,而像同一股時代的正氣流在中國大陸的輝映。

如果把三退看作政治對抗,就會看錯它的鋒芒和光輝。三退聲明最頻繁出現的不是意識形態術語,而是「撤銷」「清白」「平安」「不做陪葬品」「為家人留退路」。這些詞在《九評》的語境裏有個更直接的含義:當一個政權用宣誓把個人道德綁架進組織罪責,「退出」就是把道德所有權收回來。

許多三退的聲明者強調「當年並非自願」「學校集體加入」「超齡自動離隊不等於內心撤銷」。這不是文字遊戲,而是一種非常清醒的自我法理:他們知道制度不會給你合法退出的儀式,於是用公開文本補上那道退出中共的手續——像在精神世界裏做一次「註銷登記」。這也是為甚麼三退越來越像一種身份再登記:不是去加入新陣營,而是從舊誓言中把自己剝離。

這類文本還有一個更尖銳的內核:它不再把問題歸咎於「個別官員腐敗」,而直接指向「中共組織本身」。聲明者把大饑荒、文革、六四、疫情瞞報等歷史傷口並置,把迫害信仰、打壓宗教、社會監控、株連家屬並置,把「人礦化」的恐懼與「活摘器官」的指控並置——它們不是學術分類,而是「傷害經驗」的拼圖:生命、尊嚴、信仰、家庭安全感,被看作同一套抵抗中共極權暴政統治的另類精神出口。

這正是《九評共產黨》式寫法最核心的判斷:共產黨之惡不在一時一地,不在某個政策失誤,而在其以鬥爭哲學和組織暴力為骨架的體制結構——它需要不斷製造敵人,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需要不斷控制言論,才能讓謊言繼續充當真理;需要不斷恐嚇社會,才能讓沉默替它投票。於是,當越來越多的人把退出定義為「拒絕被捲入罪責共同體」,它就不再是個人發洩,而是一種道德提升。

海外回聲:公共空間裏出現「可見性網絡」

極權體制最擅長做的事,是把恐懼變成一種環境:讓人自動降低音量、自動避開敏感詞、自動為自己找理由沉默。而2026年1月海外出現的一系列行動,恰好在做相反的事——把被壓制的話題挪到公共空間,讓「退出中共的表達」本身成為示範。

1月,首爾江南遊行:約2,000人上街,高喊「CCP out」等口號,有人佩戴印著「滅共」的帽子,舉著寫有「天滅中共」的標語。同一時間段,人權組織HRIC的周報記錄了「China Action」在柏林中國使館外牆進行投影抗議的行動。

這些行動構成一種跨境「可見性網絡」:當國內的沉默被強制,當海外的表達變得更公開,訊息就會以新的路徑回流——帶回去的不一定是具體組織,而是一種心理暗示:原來可以不怕,原來可以公開說「不」。

而這正是三退聲明裏反覆出現的那句結構性區分——「中國≠中共」的社會心理基礎。

它不是抽像理論,而是許多人為了擺脫「你不支持我就是背叛國家」的二元陷阱,主動做出的語言切割:退出的是黨組織,不是否定國家與民族;切割的是宣誓,不是否定文化與傳統。這種精確化的對象界定,讓「自我保護」在語言上獲得正當性,也讓恐懼政治最常用的指控失去著力點。

退出在增長,中共緊張及加劇迫害

如果三退只是「網上寫寫」,它不會讓一個體制緊張;讓體制緊張的是——有人在傳播,有人在勸退,有人在把恐懼的牆拆出縫隙,正義與良知已匯成「三退大潮」。而三退大潮中最沉重的部份,就在這裏:三退義工、尤其是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大陸仍遭到殘酷迫害。

公開資料方面,明慧網在相關統計中稱:2026年1月獲知至少41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並報告同月多宗綁架、騷擾、抄家、罰款及迫害致死案例。(註:這裏引用為「公開報道 / 統計口徑」,並不等同於法庭可核驗的證據標準,但其價值在於反映一個持續壓制的趨勢。)

這說明一個現實:當越來越多的人選擇聲明退出,從而獲得靈魂自由新生的同時,執行「讓人明白並敢退出」的人卻可能在現實裏付出自由甚至生命。

於是,「三退」在2026年1月呈現出更強烈的雙重動機:一面是良知選擇——拒絕繼續背書;一面是風險管理——提前劃清界線,不做陪葬品。你越恐嚇,人們越要公開撤銷誓言;你越要人沉默,他越要把「不再宣誓」寫成文本留檔。這種反向機制,正是極權「恐懼政治」最不願面對的結局。

極權最怕的不是喧譁,而是人心的「退出」

極權崩塌從來不只發生在政變或革命的那一天,它往往先發生在大量普通人心裏:不再相信那套宣傳,不再把組織當成命運的唯一出路,不再把沉默當作安全,不再把配合當作理所當然。

委內瑞拉強人被押上紐約法庭的畫面、古巴在停電與斷供中「生存模式」的日常、伊朗用拘捕與斷網強行壓回沉默的鎮壓鏈條,都在提醒世界:靠恐懼維持的秩序,外表可以堅硬,內部卻在失血。

而「120萬三退」在2026年1月留下的刻度,指向的正是這場極權失血的另一種形態:人們用最和平、最個人化、最不需要組織動員的方式,拒絕把自己的靈魂繼續押給一個以暴力與謊言維繫統治的體系。

今天發生的是更深層的人類社會史的開端——當越來越多的人把誓言撤銷,把界線劃清,把「我是誰」重新奪回,極權最依賴的「默認同意」就會一點點崩塌。

這,就是《九評》指出的,共產黨最怕的不是敵人,而是人民不再把它當作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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