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一個月,伊朗社會出現國民抗爭運動。究竟是誰,在決定伊朗人的生死?
在這個政教合一的國家,最高權力並不掌握在議會,也不真正屬於總統,而是集中在宗教領袖哈米尼手中。面對席捲全國的抗議浪潮,他親口承認,有數千名伊朗人在鎮壓中意外離世,卻將責任指向美國,聲稱「政變已被鎮壓」,同時他還發出了戰爭的威脅。
這一幕,讓很多人產生了強烈的歷史既視感,它像極了伊朗版的「八九六四」時刻:權力選擇開槍,真相被封鎖,恐懼被制度化擴散。
而更值得警惕的是,這一切並非在孤立狀態下發生。在中共持續提供技術、資金與能源輸血的背景下,伊朗的鎮壓機器並未削弱,反而更加高效、更加殘酷。
一個曾經孕育出輝煌文明的古老國家,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伊朗,如何找回屬於它自己的未來?問題的答案,還得從了解哈米尼(Ali Khamenei,哈梅內伊)這個人開始。
一個並不光彩的出身
在伊朗官方敘事中,哈米尼的童年被包裝成一種「清貧而虔誠」的宗教起點。但實際上,這段經歷更像是一個長期處於經濟匱乏與壓抑中的少年,對權力、秩序和控制產生強烈執念的過程。
1939年,哈米尼出生在伊朗東北部城市馬什哈德(Mashhad)。這是伊斯蘭什葉派的重要宗教城市,卻並不繁榮。相反,他成長的家庭環境,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宗教地位有限、經濟條件拮据、社會影響力極弱。
他的父親是一名長期被邊緣化的低階教士(cleric)。在什葉派教士體系中,這樣的身份既無法帶來物質保障,也不是真正的宗教權威。BBC的資料明確提到,哈米尼童年時期家庭生活清苦,住在狹小簡陋的房屋中,生活來源極不穩定。
哈米尼11歲就穿上教士袍,在街頭與兒童玩耍時經常遭到嘲笑。童年經歷讓他形成了獨特的性格。這種環境,塑造了他後來演講中反覆強調的兩個關鍵詞:「受壓迫者」與「敵對世界」。
這是一種心理結構的起點,他很早就學會把自身的不成功,歸因為「不公正的體系」和「外部勢力」。這在後來成為他統治邏輯的核心思想。
宗教教育中的挫折
和許多伊朗教士一樣,哈米尼從小被送入宗教學校,背誦《古蘭經》,學習阿拉伯語、伊斯蘭法學(fiqh)。但與霍梅尼或傳統意義上的宗教權威成長經歷不同,他在學術體系中並不突出。
多家研究機構都提到一個關鍵事實:哈米尼從未被廣泛承認為高階伊斯蘭法學權威(marja-e taqlid)。
這在什葉派體系中是致命缺陷。換句話說,他並不是靠宗教學術威望進入權力核心的那類人,而是始終站在邊緣的位置。年輕時期的他,曾多次嘗試在宗教圈內建立聲譽,卻始終不算成功。這對一個年輕教士來說極其折磨。
未竟的詩人夢
或許是在宗教學校受到了挫折,哈米尼心中萌生了一個詩人夢。這也是他最大的心結,因為他最終未能實現文學夢想。他年輕時積極參加文學社團,渴望得到詩歌界的認可,但伊朗著名詩歌權威菲魯茲庫希曾對哈米尼說:「你在詩歌上浪費時間真是可惜。」這句話深深刺痛了他。另一位詩歌權威也不承認他的詩歌水平。
直到哈米尼成為最高領袖後,他在詩歌朗誦會上心情是最為放鬆的。目前公眾看到哈米尼微笑的照片,幾乎都來自這些詩歌活動。心理學家認為,他現在熱衷於在公開場合展示文學修養,是在彌補年輕時未被文學界承認的心理創傷。
並且,哈米尼在演講中經常引用文學作品,尤其是前蘇聯小說。但他閱讀的主要是史太林時期的作品,這是俄羅斯民族文學史的最差階段,類似中共的文化大革命時期,是文化的荒漠。但哈米尼仍繼續引用這些作品,彷彿是必須傳達某種訊息或服務於某種理念。
對於挫折,他沒有選擇反思自身能力,而是逐漸形成一種傾向:輕視制度內的學術標準,轉而崇拜能夠直接攫取現實權力的政治路徑。
屢屢受挫後激進化
20世紀60年代的伊朗,社會各類思潮暗流湧動。哈米尼正是在這個時期,接觸到霍梅尼的思想潮流。
霍梅尼的理論,對哈米尼來說,有一種極強的吸引力,它繞過了宗教體系的等級考核,直接把宗教意志與政治權力綁定。
對一個在宗教學術道路上屢屢受挫的年輕教士來說,這是一次結構性的機會,轉變為一個激進的青年,哈米尼積極參與反對巴列維政權的地下活動,多次被捕、審訊、監禁。他後來不斷強調這些經歷,把它們塑造成「革命資歷」。
但從現實角度看,這些經歷更像是一種政治投機的實習:在壓迫中塑造自我,把暴力合理化為「鬥爭」,將不同意見的人視為「敵人」。
這一套邏輯,在幾十年後,用在了伊朗自己的人民身上。
從邊緣人到「接班人」
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成功時,哈米尼更像是站在舞台邊緣的一名參與者,而非主角。無論在宗教學術地位,還是在革命初期的號召力上,他都無法與核心人物相比。
革命後的權力重組,對他而言既是機會,也是暴露短板的時刻。按照什葉派傳統,最高領袖應具備極高的宗教威望,但哈米尼在這一點上明顯不足。即使在革命陣營內部,他也並非被廣泛信任的人選。
1981年他當選總統,並非因為脫穎而出,而是如同獨裁體制的中共一樣,源於派系之間的相互牽制和妥協。在當時的權力格局中,強勢人物彼此防範,而哈米尼恰恰被視為「安全」,不夠強大,也不構成威脅。這是一種典型的妥協產物,而非個人威望的勝利。他的總統任期缺乏鮮明政績,卻異常重視忠誠、安全與意識形態一致性,這更像是一種自保策略:在宗教合法性不足的情況下,用政治立場彌補權威缺口。
真正的轉折點出現在1989年霍梅尼去世前夕。哈米尼已架空霍梅尼,為使其上位合法化,差遣人員修改憲法,降低了最高領袖的宗教門檻。這一細節,恰恰揭示了其權力來源的制度性脆弱,也解釋了他此後統治中對異議的高度警惕與系統性壓制。
政教合一 輝煌古國淪陷
伊朗並非天生封閉的國度。從阿契美尼德王朝到薩珊帝國,這片土地曾建立橫跨歐亞的帝國,重視法律、行政與多元信仰共存。
在1979年革命之前,伊朗是中東重要的能源與工業國家。石油出口帶來充沛外匯,城市中產階層迅速壯大,德黑蘭一度是區域性的金融、教育與文化中心。國家與國際市場保持連接,資本、技術與人才能夠自由流動,經濟增長雖不均衡,但整體處於上升通道,社會對未來仍抱有預期。
轉折點,正是政教合一體制的確立。霍梅尼留下的是一套理念化的政教合一結構,而哈米尼掌控的,是一套可以長期運轉的控制體系。
在最高領袖制度之下,國家不再以公民為主體,而以意識形態為最高準則。國家資源逐步向中央與革命衛隊集中,經濟決策服從意識形態與權力需要。長期對外對抗引發國際制裁,進一步放大內部結構性問題:投資枯竭、貨幣貶值、青年失業高企。財富不再創造,而被消耗與分配,社會由流動走向封閉,民怨不斷積累。
恐懼政治並不總是通過公開屠殺完成,而是通過制度性擴散。人們不知道哪句話會觸紅線,哪次上街會被捕,哪條社交媒體發言會讓人「消失」。近年來的國民抗爭中,伊朗民眾意外離世、被秘密關押,正是這種機制的爆發。
哈米尼的統治並未試圖解決伊朗的經濟崩塌、青年失業等社會問題,而是選擇了一條更熟悉的路:把危機外部化,把不滿定性為「敵對勢力滲透」。恐懼,成了治理工具;沉默,被塑造成「美德」。
一個曾以文明自豪的古國,如今卻靠壓制自身人民來維持穩定。這不是伊朗社會的失敗,而是最高領袖體制對國家未來的系統性消耗。在不遠的東方,這些也在中國上演著。
國際媒體已經揭示,中共的技術,是如何幫助伊朗政權維持控制,大舉追捕抗議民眾的。
北京牽手德黑蘭
伊朗政權與中共之間形成了一種低調卻穩固的互賴關係,以能源為起點,延伸至技術、安全與統治模式。
首先是石油。儘管美國與歐盟長期制裁伊朗能源出口,但多家國際能源追蹤機構與媒體披露,中共已成為伊朗原油的最大實際買家之一。伊朗石油持續流入中國煉油廠,為德黑蘭提供關鍵外匯,也為中共換取低價能源。這不是偶然交易,而是一種默契運作。
其次是技術。伊朗在國內抗議浪潮中展現出的監控與封鎖能力,並非完全本土研發。從網絡審查、通訊干擾到人臉識別與數據整合,伊朗安全體系的升級路徑,與中共過去十餘年的社會控制技術高度相似。不禁令人質疑,雙方存在系統性技術轉移。
更深層的,是統治經驗的相互確認。面對青年失業、通脹失控與社會不滿,伊朗與中共都選擇了同一條路徑:不進行實質性政治改革,而是通過轉移矛盾、描述外部威脅與高強度鎮壓維持秩序。這種模式的共同點在於,它並不解決問題,但是以血腥結果收場。
在核問題上,伊朗追求戰略威懾的動機從未消失。中共在技術、資金與外交掩護層面扮演何種角色?但可以確定的是,中共並未成為制衡者,而更像是一個協助者。
從哈米尼個人的權力路徑,到伊朗社會的系統性壓抑,再到與中共形成的同盟,這一切並非孤立事件,而是一條清晰的邏輯鏈。一個曾以文明自豪的古國,被拖入宗教與恐懼的循環;而另一套早已成熟的威權模板,則在背後提供能源消化、技術與資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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