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美術史上,馬的題材和形像在古代已很常見,比較成熟且有特色者,要追溯到漢代的壁畫、畫像磚和畫像石。漢畫像藝術中的馬,雄健有力,氣勢軒昂,它們總是在奔馳、跳躍,充滿生氣。
中國有關馬題材的美術作品,無論是陶瓷、雕塑還是繪畫,在唐代均達到高峰。作為中國藝術瑰寶的唐三彩陶器中,馬是最常見的題材,造型優美,形態各異,飄逸靈動,唐三彩馬可以多方位地折射出唐文化的絢麗光彩。唐代三彩匠師們不僅對馬的外貌特點十分熟悉,而且對馬的神態、秉性也有深入的了解,塑造起來得心應手。他們不僅使三彩馬在外形上做到了十分逼真,而且充份發揮了藝術想像力,恰當地運用了藝術誇張的手法,使馬的內在精神表現得淋漓盡致。
最能代表唐代雕刻藝術水平的是「昭陵六駿」,在中國雕刻史上佔有重要地位。唐太宗李世民南征北戰,先後騎六匹駿馬馳騁疆場,他下詔令著名的工藝家閻立德、美術家閻立本設計督鑿,把他在戰爭中騎過的六匹有功戰馬,採取高浮雕手法,刻在寬2米、高1.7米的大青石上,六匹駿馬姿態各異,栩栩如生,手法簡潔渾厚,藝術手法既寫實又誇張。而在表現奔馬的姿態時,藝術家又採用「以躍代跑」的誇張手法,生動地表現駿馬的矯健迅捷,疾馳如飛,給人以很強的動感和力量。
唐太宗還親自作詩六首(即「六馬贊」),讚揚每匹馬的風采,並命書法家歐陽詢抄錄下來刻在六駿的旁邊。六駿分別是:平定劉黑闥時所乘的「拳毛騧」,是一匹黑嘴黃馬;平定王世充、竇建德時所乘的「什伐赤」,是一匹紅馬;平定薛仁杲時所乘的「白蹄烏」,是一匹周身黑色、四蹄純白的馬;平定宋金剛時所乘的「特勒驃」,是一匹有白色斑塊的黃馬;平定竇建德時所乘的「青騅」,是一匹毛色蒼白相雜的馬;而六駿之中,唯一旁伴人物浮雕的是「颯露紫」,颯露紫是一匹純紫色馬,描繪的是丘行恭為颯露紫拔箭的情景。颯露紫神態鎮定,前腿挺立,身體微向後傾,表現出牠正在主動配合救援者的治療。唐軍在洛陽決戰王世充時,李世民身陷敵陣,「颯露紫」胸前中箭,幸好侍衛丘行恭趕來護駕。他把坐騎讓給李世民,自己一手牽著颯露紫,一面保護李世民突出重圍。為紀念這一事件,唐太宗特意下令把丘行恭與這匹戰馬刻在一起。
中國以馬為題材的繪畫,也是在唐代達到繪畫史上的一個高峰。唐代有許多畫馬名家,如曹霸、韓幹和韋偃等人。曹霸所繪的摩打到形神兼備的程度,畫出了馬獨有的精神抖擻、矯健勃發的姿態,其代表有作品《九馬圖》。杜甫在《丹青引贈曹霸將軍》一詩中讚譽曹霸畫出了良相、猛將的威儀,也畫出了天馬玉花驄的「迥立閶闔生長風」的英姿。曹霸畫的馬被杜甫稱為如同九重真龍出,「一洗萬古凡馬空」。
韓幹畫馬不拘成法,注重觀察和寫生,作品有《牧馬圖》、《照夜白》、《玉花驄》、《十六神駿圖》等,都如實地為馬寫真,比例準確,線條遒勁,表現了馬的高健有骨氣,奔騰飛躍,「迥若寒空動煙雪」,創造了富有盛唐時代氣息的畫馬風格。
韓幹畫的名馬「照夜白」仰首嘶鳴,奮蹄欲奔,神情昂然,充滿生命的動感。他畫的「飛黃」、「浮雲」等寶馬,這些御馬筋骨健壯,毛色奇特,長相特殊,騎著牠們逾隘跨險,就像乘坐車輦一樣安穩;牠們可以隨著人的心意奔跑跳躍,就像奏樂一樣的有節奏。他畫的這些名馬,就如同從天上下凡的神馬。韓幹畫馬已達出神入化的境界。
韋偃也是唐代畫馬名家,擅用點簇法畫馬,常用跳躍筆法,點簇成馬群,筆力勁健,唐代張彥遠讚其畫藝:「嘗以越箋點簇鞍馬,或騰或倚,或齕(音合,用牙齒咬)或飲,或驚或止,或走或起,或翹或跂,其小者或頭一點,或尾一抹,曲盡其妙,宛然如真。」元代鮮于樞云:「韋偃畫馬如畫松,所畫筆力勁健,駿尾可數,如顏魯公書法。」
韋偃代表作品《牧放圖》,表現了皇家牧場的放牧情況,用長卷的形式畫了各種不同姿態的駿馬一千二百餘匹,牧馬人一百四十多位,場面宏偉,氣勢浩大,馬的姿態變化萬千,窮極生動,加上後面之景:廣闊原野,雲煙變幻,更加襯托了駿馬的脫凡超俗,活靈活現,景象無窮。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吉祥象徵是馬文化的顯著特徵:馬文化長期以來都是以「吉祥」為核心價值,其中包含有祝福、祈禱、激勵、成功等象徵意義。在這馬年來臨之時,「馬到成功」已經成為了人們相互間祝福的代名詞,希望給人帶來吉祥和好運。#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