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西來幽靈害中華 南陳北李傳馬列
話說馬克思主義運動遭到歐洲國家的強烈反對失敗了,但卻在俄國得到了成功。1917年2月,俄羅斯各派政治力量推翻了沙王政權,即俄國「二月革命」,此後的俄國進入了憲政民主時期。但在一次議會的選舉中,以列寧為代表的蘇維埃得票數很少,致使列寧大為惱火,隨即利用蘇維埃所掌握的軍隊,於當年十月對所謂的反動派別發動突然襲擊。短時間內,列寧所屬的部隊屠殺幾十萬所謂的反革命分子,並成立了蘇維埃政權。這就是蘇聯「十月革命」的真相。
列寧,俄國人,全名弗拉基米爾‧伊利奇‧列寧,是蘇聯社會主義國家的創建者。和法國大革命相比,列寧的殘暴有過之而無不及。曾說「布爾什維克就是俄國的雅各賓」。據統計,蘇聯奪取革命政權的幾年時間裏,有數百萬人付出生命,而此後的內部大清洗導致的人員損失更是難以統計。
十月革命後的俄國,還發生了令人難以啟齒的邪惡事件,當今的中共也為其掩蓋事實真相:就是前蘇聯推行的「公妻制」運動。馬克思主義認為:家庭、婚姻都是私有制的產物,無產階級革命的最終目的就是消滅私有制,因此婚姻也是最終消滅的對象。
自1918年始,蘇聯不同地區的布爾什維克政權,相繼推出了「公妻制」令。3月,蘇聯的葉卡捷娜堡市內政委員會向革命者發放「公妻制」許可證,一個證可以「公有化」十個姑娘,並且被「公有化」的姑娘不得拒絕。高加索地區的革命軍總司令部也向其軍人發放了「公妻制」許可證,准許「公有化」當地十六歲至二十五歲的年輕姑娘。
當時蘇共的女革命家克朗黛曾為「公妻制」辯解:「出於工人階級利益要求的性道德,是工人階級社會鬥爭的工具,並為這個鬥爭服務」。在當時的蘇共高官中,包括克朗黛在內,他們的私生活就像狗交配一樣隨便。可見當時蘇聯國內是怎樣的敗壞狀態。
蘇聯的「公妻制」招致了歐洲各國和廣大婦女們的強烈批評和抵制,最後不得不取消此政令。為安撫社會民眾的情緒,以宣揚「公妻制」的罪名逮捕了一名叫赫瓦多夫的企業老闆。其罪名是:編造蘇維埃「公妻制」訊息,並張貼在莫斯科大街上。但後來的蘇聯政府也承認: 赫瓦多夫編造的訊息,影響蘇聯部份地區十幾年的「公妻制」行為。一個企業老闆編造的訊息能有如此大的破壞嗎?這不就是一個賊喊捉賊的伎倆嗎?據說被逮捕的赫瓦多夫最後也是無罪釋放。
不知後來的中共高官們是否曾憧憬前蘇聯的「公妻制」,才拼了命地去搞無產階級革命。就像是日本人宮崎滔天所說:「凡革命者,無論華人或日本人,人品皆敗壞者。」是凡馬克思主義政黨裏面的高官,自然也都是「人品敗壞者」,中共裏面自然也都是這德行。
歐洲上空的幽靈飄到了俄國,又從俄國飄到了中國。按照中共的說法: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
馬列主義、共產主義在中國的傳播,跟兩個人有很大關係,就是被稱為「南陳北李」的李大釗和陳獨秀。前面講了,在新文化運動中,李、陳從單純的文化運動逐漸走向左傾,逐漸認可革命、鬥爭、專政這樣激進的政治思想,最後轉變成為共產主義者。
李大釗,河北樂亭人,北京大學教授,是第一個傳播馬克思主義,並主張向俄國「十月革命」學習的中國人。1918年,他發表《法俄革命之比較觀》,論述了俄國十月革命與1789年法國資產階級革命的本質:「俄羅斯之革命是二十世紀初期之革命,是立於社會主義上之革命」,是「世界的新文明之曙光」, 「無產階級的社會主義革命是世界歷史的潮流」,「甚麼皇帝、貴族、軍閥、官僚、軍國主義、資本主義,遇見這種不可當的潮流,都像枯黃的樹葉遇見凜冽的秋風一般,一個一個的飛落在地」,「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這是李大釗第一次用「赤色」來形容共產黨革命。
看官們注意:蘇聯的「十月革命」殺害幾百萬蘇俄民眾,而李大釗卻稱之為 「世界的新文明之曙光」「世界歷史的潮流」,不僅要把這個潮流引向中國,還要把這「血色的紅旗」插滿世界。此時的他已不是理性的知識份子,而是進化成了狂熱、激進的革命者。1919年8月,李大釗發表了《再論問題與主義》,宣稱:任何社會問題,不是依靠哪一個人的努力可以解決的,而必須依靠廣大群眾的共同奮鬥。為此,必須使社會上的多數人「先有一個共同趨向的理想、主義」作為行動的準則。
陳獨秀,字仲甫,安徽懷寧人,是另一位早期馬克思主義的傳播者,後擔任第一至第五屆中共中央總書記。因觀點不同,在中共八七會議上被免去總書記,1929年11月15日,因中東路事件被開除黨籍。後病逝於重慶。
跟李大釗一樣,陳獨秀早期是以否定中國傳統文化開始,逐漸形成了其激進的革命思想,成了中共早期的主要領導人。曾用題詩的方式講述:「人類(兄弟姐妹)原都是不分『彼界此疆,怨張怪李』的 ,都是平等、親密的,是『連成一氣』的。忽然出來幾位老頭子。幾條大漢,一班好事的先生,把世界變得不平,劃出疆界,分出貴賤高低,彼此鬥爭,流血滿地。要想平等,就要革命。」這就是陳獨秀的革命觀點,簡直就是混蛋邏輯:一個班級的學生,在上小學時差距還不大,也是一個老師教的,但隨著年齡的額增長,成績差距越來越大,那就該把成績好的學生掐死嗎?動物世界中的弱肉強食,是不是該把強食者全部殺掉?人類本已「彼此鬥爭,流血滿地」了,你卻提出更加殘酷的暴力革命手段去應對,豈不是禍上加禍嗎?
1918年,陳獨秀曾撰文:「二十世紀俄羅斯之共和,前途遠大。其影響於人類幸福與文明,將在十八世紀法蘭西革命之上,未可以徵象薄之」。
陳獨秀還為蘇俄之強權政府辯護:「我以為強權所以可惡,是因為有人拿它來擁護強者、無道者,壓迫弱者與正義。若是倒轉過來,拿它來救護弱者與正義,排除強者與無道,就不見得可惡了。」不知道陳獨秀是否有在天之靈,你看看你的後輩們掌權後是如何對待老百姓的?他們以欺壓民眾為樂,個個都像是吃肉不吐骨頭的豺狼!
陳、李所宣傳的馬列主義,自然遭到了不少有理性知識份子的反對。胡適在《每周評論》上發表《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一文,勸說人們「多多研究這個問題如何解決,那個問題如何解決,不要高談這種主義如何新奇,那種主義如何奧妙」,並嘲諷「空談好聽的『主義』,是極容易的事」,「是阿貓阿狗都能做的事,是鸚鵡和留聲機都能做的事」。
陳獨秀曾發表《駁康有為共和平議》一文,讚揚了列寧領導的十月革命。讀完陳獨秀這篇文章後,胡適驚訝地說:「想不到仲甫越來越左傾了。」
1920年,英國哲學家羅素來中國講學,勸告中國「暫不主張社會主義」,當務之急是「開發中國資源,發展實業」。羅素的言論對當時的馬克思主義學者張東蓀產生重大影響,張最終脫離共產主義運動陣營。張曾言道:「救中國只有一條路,一言以蔽之,就是增加富力,而增加富力就是開發實業」, 「今日在中國想發展實業,非由純粹生產者組織政府,以剷除國內的掠奪階級,抵抗此世界的資本主義,依社會主義的組織經營實業不可」。文學家梁啟超反對在中國實行社會主義,他認為:中國經濟落後,大多數人民無知識,對社會主義只可「冷靜研究」,連宣傳「亦可少做」,否則就是製造「偽勞農革命」。
在新文化運動中就跟陳獨秀唱對台戲的施存統,對陳獨秀的共產主義思想亦不以為然:「把『共產主義的社會』當做理想來描寫的思想家,他們只能在頭腦中描寫那個理想,至於可以實現那個理想的『物質的基礎』卻都不能發見,所以他們都只做一個空想家就完了。」
被中共稱為「骨頭最硬」的魯迅,也變身為具有革命鬥爭精神的政治文人。其說過:「中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沒有更激烈的主張,他們總連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難道為了開個窗,就要把房子屋頂拆掉嗎?這是甚麼混蛋邏輯?
在李大釗、陳獨秀等人的傳播下,馬列主義還是在中國傳開了:北京成立了以李大釗為首的「共產黨小組」,成員有張國燾、鄧中夏、羅章龍、張太雷等;陳獨秀分別在上海、廣州成立了共產黨組織,正式取名「中國共產黨」,還起草了《中國共產黨宣言》;毛澤東、何叔衡在長沙成立了共產主義小組;王盡美、鄧恩銘在濟南成立了共產主義小組;董必武在武漢成立了共產主義小組。
眼見時機成熟,李大釗、陳獨秀在考慮籌建共產黨了。共產國際也派出全權代表維經斯基來華,了解中國建立共產黨的可能性。
維經斯基,俄羅斯人。因參加政治活動曾被流放薩哈林島,服刑期間舉行暴動,1920年1月回到海參崴,參加了布爾什維克。1920年4月經威廉斯基介紹加入共產國際。
維經斯基一行先到北京,先後會見了李大釗和陳獨秀。在了解到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傳播的情況後,維經斯基認為中國已經具備了建立共產黨的條件。聽取維經斯基匯報後,共產國際批准了中國共產黨的成立,並於1921年6月,委派代表馬林和共產國際遠東書記處代表尼克爾斯基先後到達上海,與上海的共產黨早期組織成員李達、李漢俊建立了聯繫。
馬林,荷蘭人, 1902年參加荷蘭社會民主黨,1920年參加共產國際第二次代表大會,被選為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的成員,1921年任共產國際駐中國代表。
1921年7月1日,中國共產黨成立大會在上海召開,但陳獨秀和李大釗都沒有出席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原因則出在馬林身上。跟維經斯基相比,馬林性情外放,好獨斷專行。剛來中國之初,就讓李維漢幫其找個女人,且說:一天也離不開女人。一連給他找了兩個都不滿意,最後找了個女大學生,才勉強同意。但最關鍵原因是:馬林來到上海後,沒有與分別身處廣州、北京的陳獨秀和李大釗見面,且以共產國際代表的身份發號施令,引起陳、李非常不滿。
最後陳獨秀僅委派包惠增代他出席,而李大釗卻以債務糾紛為由沒有參加。你看:共產黨成立第一天就開始爭鬥了。
出席大會的有:李達、李漢俊、董必武、陳潭秋,毛澤東、何叔衡、王盡美、鄧恩銘、張國燾、劉仁靜,陳公博、周佛海、包惠僧。共十三人。
共產黨的一大通過了中國共產黨綱領:
革命軍隊必須與無產階級一起推翻資本家階級的政權;承認無產階級專政,直到階級鬥爭結束,即直到消滅社會的階級區分;消滅資本家私有制,沒收機器、土地、廠房和半成品等生產資料,歸社會公有;聯合共產國際。綱領明確提出要把工人、農民和士兵組織起來,並確定黨的根本政治目的是實行社會革命。在反覆進行分析、實驗、比較和推求後,最終接受科學社會主義,認識到只有用「階級戰爭」和「無產階級專政」的辦法,才是「改造現世界的對症之方,中國也不能例外」。
看到共產黨的綱領,不知是哭還是笑?字裏行間充斥著暴力、邪惡,完全是一副流氓嘴臉!「消滅資本家私有制,沒收機器、土地、廠房和半成品等生產資料,歸社會公有」。人家辛辛苦苦掙來的資產為甚麼要「公有?」只是因為有的人能力大、出身好、勤勞致富就該被革命嗎?俗話講:「寧敲金鐘一下,不砸尿癟子一百鎯頭」,跟共產黨是講不清道理的。
之後的1922年6月、1923年6月,中共分別召開了第二次、第三次代表大會。第二次代表大會通過了《中國共產黨章程》和《中國共產黨加入第三國際決議案》等文件,中共也正式成為共產國際的遠東支部,也順理成章地成了蘇俄在中國的傀儡組織。
會議還嚴格規定了黨的紀律:「下級服從上級、個人服從組織、少數服從多數、全黨服從中央」。這也就是說,不管上級、組織或中央的政策對與錯,作為黨員必須執行,這不就是個邪黨嗎?難怪中共歷次的謬誤都難以糾正,是因為其邪惡的基因所致。其實,中共嚴格的紀律與當年「光照幫」幫規極其相似。古語講「君子群而不黨」,只要是有內部嚴格制度的「黨」,那一定是有見不得光的內幕,這也是邪惡組織的標誌之一。
中共第三次代表大會的主要任務是確定跟孫中山領導的國民黨合作,會議通過了《關於國民運動及國民黨問題的決議案》,明確規定中共黨員可以以個人的名義加入國民黨。其實,無論是共產黨還是國民黨,他們都不願意跟對方合作。尤其是陳獨秀,極力反對與國民黨合作,並給維經斯基寫信,闡明不與國民黨合作的六條意見。但當時的中共只是共產國際的東方支部,自己無權利決定自己的政策。在1922年1月莫斯科召開的遠東各國共產黨代表大會上,列寧明確支持中共與國民黨合作,陳獨秀也只有服從的份了。
因陳獨秀在中共黨內的資格老,連續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
就像前面講的,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也不管它怎麼邪惡無理,共產黨終究還是出現在中國,並且越來越壯大。紅魔出,災難生,等待中國的將是一場場血雨腥風!
正是:
馬列主義是惡魔 陳李黨朋如鬼嚎
偏認邪惡革命理 引來幽靈害同胞
如是曰: 「革命」在中共曾是很神聖的名詞。如革命幹部、革命家庭、革命同志、革命群眾、革命行動、革命運動等,就連百姓、學生吵架都用:「我們是革命的,你們是反革命的」來標榜自己!這就更可怕!因為中國人已經習慣於這種非理性辭藻和不正常的思想觀念。前面講了,本書是站在人的本性、善惡的角度去對待一切事件、觀念,不管理由多麼冠冕堂皇,是凡引起殺戮、饑荒、鬥爭等非人性的運動,都只能是邪惡的一部份。(未完待續)
【紅魔傳】連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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