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記得2008年,首屆新唐人九大賽揭開了序幕?那一年,每一場大賽都叫人興奮,掀起一陣陣人們對傳統文化全新的熱情。
一扇扇門打開了,我們看到中國文化藏在百寶箱深處的奇珍異寶。這些都是來自祖先的遺產,然而為甚麼,我們卻像是頭一回看到他們?
進入新世紀,新唐人大賽悄悄拉開了新時代人類文藝復興的帷幕。那時,神韻剛成立兩年,我們全不知道將來會是甚麼樣。全不知道我們一頭撞入的,千真萬確,是一個全新的世紀。人類集體來到了文明的尾端,然而神奇的是,這個「尾端」卻宛如一個全新的開端。在誰無與倫比的安排下,人類從新開始。是誰探下了大手,把偉大的「開始」再度給了我們。
從第一場大賽到今天,十九年過去了,好比大夢醒來,我們終於明白這一切的意義。跨越2020-2022年大瘟疫,世界經歷了一場大劫;同時,潛伏已久的黑暗計劃:大重設和外星科技人工智能漸漸浮出深水。人類如夢方醒,看到自己落入了危險的陷阱中。
然而,與此同時,一場全新的文藝復興已展開。啓迪並帶領這一場文藝復興的,不是十四世紀在意大利半島挖掘出來的希臘羅馬雕像,而是來自上天的神聖天啓。是中國神傳文化無與倫比的瑰寶。
這是屬於全人類的文藝復興。她引領人類通過傳統藝術文化走回真正的生活。像是從祖先的百寶箱裏拿出的一件件無價之寶,新唐人大賽喚醒了人沉睡的記憶:原來古人是這樣生活的。原來古人是這樣為自己準備食物,這樣歌唱、舞蹈、彈奏,這樣穿戴,這樣揮動自己的軀體和彩筆的。
原來,在神所開創的古代文明,人是這樣生活,這樣創造,這樣表達自己高貴的心靈。
這是我們的祖先承傳自天,遵循天道與自然的生活。「走回傳統路通天」——唯有傳統鋪墊的那條大道能帶領我們回家。
新唐人大賽走過十九年了。今天,經歷了大劫,我們終於明白這些看似平凡的賽事背後的深意。十九年來,每一場賽事一步步帶領我們走過山谷,走過起伏的窄路,直到峰迴路轉,我們踏上了壯麗的高原。
直到我們看到,原來神叫人走的路是一條通天的路,是能帶領我們回家的路。
舞蹈大賽:舞蹈與人的復活
舞蹈是人類最早的藝術。是人類以自己的身體、四肢來創造的。在舊石器時代燃燒的篝火邊,人類的祖先手舞足蹈,跳起了最初的、原始而神聖的舞蹈。
人類舞蹈的源頭是天。以天為生存的背景,人把天賜的美好形體旋舞、奔騰起來,歡慶自己在大地上的生命。
百年來科技和數碼文明逐步主宰人類之後,現代人特異的生活、特異的對待身體的方式生出來特異的舞蹈。這異化的、憂鬱的身體和舞蹈會是甚麼樣的一種關係?
2007年,在舉世滔滔,跳奇形異狀的現代舞的21世紀,出現了與時代逆向而行的事件:「新唐人」舉辦第一屆全世界中國古典舞舞蹈大賽,把中國古典舞放回了世界舞台。
第一屆大賽在紐約舉行時,大廳中的觀眾寥寥無幾。然而第一屆金獎得主完美的舞技使人忘了這一切。凡是觀賞過首屆舞蹈大賽的人不會忘記,那一年,我們初次看見任鳳舞頭頂一朵蓮花,穿古典的中國衣袍跳淨美、超凡的《蓮花頌》。初次看見陳永佳穿一身白衣,髻帶飄揚,成熟優美的身形在空中舞躍,重現了古代劍俠的風華氣韻。
從這裏開始,中國古典舞恢復了生機。大賽成了中國舞界的盛事,把異化了的中國舞洗淨,賦予她全新的生命。通過這場大賽,數千年神傳文化賦予人體的內涵和美回到了人們的視野。
民族古老的審美和人格理想,女子的靈秀、柔韌,男兒的正氣、俠義,民族特有的節操在藝術的錘鍊下再現,還原人神賜的重量。
從這裏開始,中國舞不再是僵化的標本。當年輕的舞蹈演員旋舞,中國舞奇蹟式地復活。同時復活的,是我們遺忘了的,我們為之獻上所有在所不惜,神傳文化的中國。
在這現代文明的廢墟,來自文明古國的舞蹈升起,有若神賜的奇蹟。與神賜的舞蹈一起,人類再度開始。
聲樂大賽:「這是我想唱的歌」
在新唐人大賽中,最直指人心的或許是聲樂大賽了,那是人直接用神賜的身體發聲。大賽評委天麗說,「人體就是神賜予人的樂器;通常內心純淨的人,他的音色都會比較乾淨。」身體是誠實的,來自身體的聲音也是誠實的。
聲音直接來自人體,和人的生命、感情有直接的牽繫。我們聽新唐人聲樂大賽選手歌唱,會感受到他們是用自己的生命歌唱。有時我們會聽到一首歌,歌曲有一種悲愴感、迫切感,是從歌手生命深處發出來的。這種歌唱會打入人心深處。
第十屆聲樂大賽中,有一名來自美國的選手Jessie Hu選唱的中文歌曲是《古老的歌》。歌曲融入川江號子音樂元素,她唱得動情而真誠,像是把自己的所有都融入了歌中。
這是我熟悉的歌
祖祖輩輩唱過
這是我要找的歌
依然在鄉土上流傳著
這是我想唱的歌
默默在心海裏流著
這是我想唱的歌
如今我已經重寫過
這是一首她改寫過一遍又一遍的歌,直到歌變得完美。她站在舞台上,動容而緊急地向我們歌唱。在這樣的時刻,我們感受到聲樂大賽(或者其它大賽)的深刻意義。人需要歌唱,需要繪畫、舞蹈,為了展現自己的生命。為了實現自己的生命。人認真地活著,一遍遍改寫自己的歌,直到歌變得完美,和自己合而為一。
人珍惜自己的生命,愛自己的生命,然後,人站上舞台,一遍又一遍改寫自己的歌。我們看見在真實中,這些選手一回回參加大賽,一回回全力以赴,直到自己年華老去,直到那首歌改寫好,開花結果。
在這一點上,我們是否可以說,聲樂大賽是新唐人大賽中最觸動人心的;她和人在地上的生命緊密相扣。
鋼琴大賽:高貴的黑白鍵盤
這些年來,隨著選手技術的不斷攀升和成熟,新唐人大賽已不再是一場技術觀摩,而是實打實,藝術輝煌的展現。這一點在近年的中國古典舞大賽、鋼琴大賽更顯得突出,叫人興歎。近幾年的鋼琴大賽完全是符合國際水平的「大賞」,進入決賽的幾位鋼琴選手功夫高深,難分軒輊。
使得大賽不同凡響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大賽指定曲目分別是由神韻藝術總監D.F.先生創作,琴媛改編的《神聖之旅》和《聖恩》。曲子神聖莊嚴,不同於一般曲目,參賽者以最莊嚴慎重的心來彈奏,無論在視覺上或聽覺上,都是叫人難忘的經驗。鋼琴作為樂器之王,黑白琴鍵彈奏出恢宏的音樂,時而低昂,時而奔越,更如交響詩一般莊嚴廣大。
這場比賽太特殊,只好說是一場精彩紛呈的演奏會,要讓聽者竪起耳朵聆聽每一個音符,捕捉每一個樂句,凝視每一次手指落下的力度,它輕觸鍵盤的角度。
對於音樂,在觀賞聆聽這一場鋼琴大賽中,我們得到了十分獨特的印象。那就是音樂是莊嚴神聖的,人如何觸摸鍵盤、如何彈奏出每一個音符,都是一件莊嚴的事。因為每一個鍵盤發出的聲音都不是偶然的,都有它背後值得細心體會的深意。而當手指觸摸黑鍵或白鍵,將要發出來的聲音是載有多麼沉厚的意涵,就像是命運,使得演奏者把手停駐在鍵盤上,遲遲不敢放下。就像是那個觸摸是致命的;將要觸及到的,是一個深沉而奧秘的,神聖的音符。
我們來聆聽這場鋼琴比賽,卻萬萬想不到自己聽到看到的,是對音樂最誠摯的敬拜。新唐人音樂大賽到了這裏,可說是進入了最華貴的殿堂。無論是為選手或聽眾,這一場比賽都準備了最豐盛的宴饗。而最重要的是,她告訴了人們音樂是甚麼。她可不是當今那些大師炫技的工具,而是無比真誠的,對上天的禮讚崇敬。
正如大賽主席姚妼姬教授所說,「鋼琴家只是一個載體,連接作曲家和神的訊息,通過鋼琴傳播出來給觀眾。」
音樂來自天上。東西方的一些古老樂器都是來自神。如中國的笙簧、琴等是來自於女媧、伏羲的禮物。而古希臘的七絃琴、潘笛(排簫)等,則是來自於赫密斯、森林之神潘等諸神的創造。
以此來看,音樂是人通天的媒介,可現代人把這給忘了。新唐人音樂大賽把這一點重重地放在了人面前,還給了音樂和樂器原有的神聖位置。
小提琴大賽:乘在神韻的羽翼上
新唐人有15年沒舉行小提琴大賽了。重回舞台的新唐人小提琴大賽將走向國際,同時,她將賦予選手一個無可比擬的殊榮:進入決賽者演奏時,將有神韻交響樂團同台伴奏。
我們記得,神韻藝術團是在2006年成立的,比新唐人大賽早一年。如今,神韻不但把傳統中國舞蹈和音樂放上了世界舞台的中心,更把神傳中華文化放入了世人心中,把珍貴的古典文化放在現代文明的主舞台上。
同時,神韻把人們從一場大夢喚醒,憶起自己在天上的家園。有人說:「中國是全世界人的精神家園。」還有人回頭鄭重地說:「我前世某一生曾是中國人!」像一把鑰匙,神韻打開了人類的集體記憶,展現了現代人拋棄的是多麼珍貴的東西。也有人記憶打開得更深,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在久遠之前和中國奇妙的淵源。
宛如一道光,神韻射入了人們記憶深處,喚醒他們迷失在地球上的生命。她像是一個巨大船隊的領航,帶領著新唐人大賽大大小小的風帆朝前航行。這是真正輝煌的高帆艦隊。這是真正偉大的人類的文藝復興。
當新唐人小提琴大賽在暌違十五年後再舉行,這一次,將是一場國際大賽,並且,她將贈與大賽選手的是如此的殊榮。東西方樂器合璧宏大的樂聲將承載小提琴悠揚的旋律,把她提攜到一個夢寐以求的高地。
漢服大賽:穿上漢服的人
你是否記得第一場漢服大賽走秀?是否記得新唐人舉辦的第一場漢服體驗?那端莊的女子穿上典雅高貴的袍服,伸出一雙手臂,緩緩走過伸展台。那就像是女神降臨人間。僅僅是合乎規矩方圓,以神賜的蠶絲裁成的漢服,竟能給人全新的感受,像是脫胎換骨,變成另一個人,帶有天賦予人的尊嚴。
2010年一位漢服大賽選手說:「服裝穿在身上的時候,我是覺得它會影響他個人的舉止,甚至於他的內涵,還有他的道德觀也會影響。」
這就是漢服的神奇。我們站在這裏,可忽然間天空打開一道裂罅,我們看到了生命的真實。這就是漢服體驗帶給許多人的奇妙感受。僅僅是一件漢服,可那卻是祖先留給我們的,來自時間河上流的饋贈。有另一種生活,另一種生命,穿上一件來自祖先的漢服,你就會成為另一個人。一個你從未想像過的人。那是你真實的自己。
寫實油畫大賽:人類的自畫像
十四世紀,長達六年的黑死病奪去了歐洲三分之一強的人口。之後,以意大利佛羅倫斯為中心,開始了長達數百年,橫跨歐洲的文藝復興。她的名字Renaissance,就是「再度誕生」。
今天,我們同樣生活在一場大瘟疫之後,然而我們面對的不是希臘羅馬的考古遺蹟。掘地七尺,穿過現代科技文明荒涼的廢墟,我們抵達了那其實埋得並不深,中國神傳文明輝煌的原址。
工業革命後,人類日漸異化,變得不可辨識。於此同步,在橫跨二十世紀的各流派現代繪畫中,出現了驚人的變化。無論是印象派、未來派、達達、寫實、超級寫實,都是人類在時間中無比誠實的自畫像。是誠實而叫人傷懷的人類自畫像。
進入二十一世紀,在這反美學的時代,新唐人舉辦「全世界人物寫實油畫大賽」,邀請全世界的藝術家一起來思索:在變形、反美學、反傳統的繪畫盛行一百多年後,我們如何把忠於真實、忠於自然、忠於人的寫實繪畫放回藝術的主舞台,再造人類藝術的輝煌?
在這裏,我們邀請藝術家重現的,不只是寫實繪畫的高超技巧和有深度的人物畫,而是繪畫背後人的精神。是深入人類的心靈,有所奮鬥,有所戮力,忠誠純粹的人物畫像。
這場油畫大賽有一個不與人同的地方:她要求藝術家呈現人類被遺忘很久了的,高貴的精神。她要求藝術家展現人們不太留意,不太相信,甚至不敢提及的神聖。她要求藝術家展現人類被忽視了的神性。而這正是早期文藝復興藝術家汲取神話和希臘、羅馬雕像奧妙的靈性,致力於呈現的。
許多古代預言預示,大難之後,是諸神重返的時代。是一個謎底揭曉,人類智慧開啟的時代。通過這場末世大難,人類從一場大夢中醒來,看到了被人遺忘的真實。
歐洲文藝復興時代,對神話、對人的神性的描繪貫穿了一幅幅典美動人的繪畫。一種超越地上世俗生命的美與莊嚴一回回地展現在米高安哲羅、拉斐爾、波提切利的人物畫中。那幾乎是一個人神共在的時代。絕美的神浮出水面,讓人膜拜,成為美的典型。而那卻是以人世間最美的人為模特而模畫的。
站立在人類文明的這一端,「全世界人物寫實油畫大賽」歷屆得獎作品所展現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神聖。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神性。
您還記得油畫大賽早期金獎作品:陳肖平的《震撼》?走入展覽現場,穿過一幅幅繪畫,我們筆直來到了一幅巨大的畫布前方。畫布上,一身白衣的女子挺身盤腿打坐,浮在半空中。她發出的光有如雷電,擊打在昏暗的獄警身上,使他們如受重擊,無法站立。站在這幅繪畫前方,我們也有如受到重擊,無法移動,定眼凝視這幅神奇的畫,畫中的奇蹟。
這就是寫實油畫大賽展現給人們的作品。這些繪畫展現了人神共在的奧秘。而有時,人所展現的神性,或者人在修煉中達到的超凡的境界、人純潔的正信,是人神共在的見證。
有時我們也會在這些繪畫中看見神所行的奇蹟。在這時,在現代繪畫中消失了的神翩然回返,給予人安慰,給予人信念,就像是神從來不曾遠離。
更多的時刻,作為我們這時代忠誠的人物寫實油畫,這些畫家把畫筆轉向了人在塵世中剜心透骨的試煉。在文明的尾端,藝術家以人受苦的肉身,以人磐石一般不變的正信來呈現人的神性。
您是否看過第三屆金獎作品《迫害中的堅定》?這是一位化名清心的畫家的作品。我們不知道她的真名,這是為了保護她不受迫害。這就是現在大陸畫家面臨的困境。
這幅樸實而深刻的繪畫中,一名女子雙臂被高高逆轉,捆綁在身後的鐵欄上;頸項上一圈鐵鏈垂掛五塊紅磚,把她的頭重重向下壓。她全身成一個十字,兩側是她被捆綁的雙臂;上方是她向上望的,潔淨如光的臉,嘴角和頰上有血跡,雙眼卻清澄如水;中間是那五塊沉重有裂痕的紅磚。畫的最下面,是她的一雙為鐵鏈覆蓋的赤腳。和這幅畫的畫風一樣,那是一雙無比誠實,有些稚拙的赤腳。
從被酷烈迫害的中國大陸,傳出來這樣一幅繪畫。我們永遠不會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繪畫被默默創作出來,卻不能被看見。還有多少和這幅畫一樣直白,感人至深的繪畫被藏在那古老的黃土地上,不見天日?還有多麼深沉的罪行,多麼深沉的悲愴在那塊黃土地上,沒有被冶煉成偉大的藝術?
站立在離神最遠的地方,站立在神被放逐的末世,人以自己全部的生命來通過考驗,印證自己高貴的人性和不滅的神性,以把神放回人類的地平線。
荒蕪了百年的藝術正在經歷一場自我挽救的工程。大賽邀請畫家們畫出此時此刻人類的集體畫像,為我們節節下滑的生命留下證言。大瘟疫之後,我們重新思索人類的命運。
無論甚麼族裔ヽ膚色,大賽邀請全世界優秀的畫家把他們的視線ヽ畫筆調轉向「人」。這是一件無與倫比的事件。描繪不同膚色髮色的人物畫像充滿了無窮的可能。人的力量、情感南轅北轍。同樣的,「真實」本身也南轅北轍。
在無數的可能中,你要創造出甚麼必然?你要如何洗去現代繪畫的陰影,從無限的可能中提煉出一個偉大的必然?你要如何通過你的畫筆呈現「人」?在整體人類的命運中,你畫的人扮演了甚麼角色?或者,她只是純淨地從畫布中望出來,睜著一雙深不可測、澄明的眼睛,把「人」再度呈現。
攝影大師布列松說:「要讓人看見要不是因為你、人們將永遠無法看見的事物。」在這危險的時代,你看見了誰?為甚麼你揮起畫筆,讓世界看見他?對於人,對於人的生命,你有了甚麼全新的理解?是否,你將把他放在人類失去許久的天地中,還給他最大的背景?
然後,你是否有足夠的勇氣,把神的形象一起放回來?
十九世紀法國寫實藝術家米勒說過:「觀看,真正地觀看,是一種理解。」在提起畫筆之前,我們是否用力觀看過這個世界?觀看之前,我們是否調整好自己的心,讓心純淨、廣大,足以包容最大的畫布,最沉重的畫像?
人深陷藝術的困境一個世紀了。我們為甚麼而畫?為誰而畫?是否,我們能夠把宇宙納入咫尺的畫布,尋回我們遺忘了太久的,藝術的真理?
在這「後大瘟疫」時代,畫家們將畫出甚麼樣的人物寫實畫?在此人類共負一軛的時代,我們將畫下甚麼?
而放在更大的背景中來看,甚麼是寫實?數千年來的人物畫像中,哪些是我們熱愛不渝的?熱愛不渝,因為她描繪了和我們一樣困頓的人。描繪了人不可磨損的力量。人內部的光。
在新唐人寫實油畫大賽歷屆的繪畫中,我們看到了這樸實動人的光。看到靈光乍現,燃燒的一雙眼睛向我們深深凝望,若有所訴,若有所悟。這雙眼睛將走入人的集體記憶中。然後我們知道,一切都將開花結果。
油畫大賽已成為畫家彼此熔煉、切磋的一個平台。大賽主席張崑崙教授說:
一位來自大陸的老畫家,他反饋自己在中國大陸畫了一輩子畫,越畫越感到心灰意冷。參加新唐人舉辦的油畫大賽,好像找到了方向,找到了家。這麼多的畫家同道創作,甚感欣慰,儘管冒著風險從大陸來,但他覺得值得。
一場煉金術正在冶煉著現代藝術,也冶煉著不同民族的畫家。跨越這場大難,一個全新的時代即將開始。穿過現代文明的廢墟,全新的人物寫實油畫浮現。為了這藝術的火鳳凰,我們也要重新生活。
未來從這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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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一天
也繼續過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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