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再擁有美國。」娜奧米沃爾夫說,「這不僅僅是病毒,也不僅僅是疫苗; 它涉及一點點殘酷,涉及一點點不公,涉及一點點歧視,涉及一點點讓孩子們戴上口罩或致呼吸困難……僅僅就打上一針,僅僅就再打一針吧,僅僅是讓你失去工作……我們就不再擁有美國了。」

今天,我將採訪作家及專欄作家娜奧米沃爾夫博士(Dr. Naomi Wolf),她是《他人的身體:新威權主義者、COVID-19和反人類的戰爭》

(The Bodies of Others: The New Authoritarians, COVID-19 and the War Against the Human)一書的作者。

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我是主持人楊傑凱。

接上文:【思想領袖】美國的技術官僚威權主義(一)

5. 人們在接受並擁護

兩級化的經濟社會

楊傑凱:關於在渥太華的加拿大卡車司機運動,有一篇非常精彩的文章,題目是「現實鳴笛回應」(Reality Honks Back),作者是N S里昂(NS Lyons)。他提出這樣一個觀點:有虛擬人和物理人,這已經成了比較貼切的社會分工的描述。虛擬人就是一些人所說的(使用)筆記本階層。

他們是能夠通過叫外賣就可以神奇地獲得食物的一個階層。有了屏幕,獨自在家中,他們就能很好地發揮作用,而且不是非得與普通人的現實聯繫在一起。他們接觸不到從事體力勞動的人,比如卡車司機和送貨的人所接觸的現實。

實際上,正是這些人能夠讓整個限制政策發揮作用,否則社會就會陷入停滯。你想到過這個區別嗎?其他人把它稱為社會的後現代化。在某種程度上講,在我們的社會中,你有可能非常成功地生活,相信那些與現實截然相反的東西,因為你沒有進入現實,也不必面對現實。

沃爾夫:是這樣的。你正在描述一種深刻的東西,這場大流行病使它成為可能,它甚至出現在美國和加拿大這樣的包容、平等社會。Zoom階層,真的可以日復一日地在家裏通過Zoom與其他具有相同社會經濟背景和相同信仰體系的人進行聯繫。

數字平台使你有可能整天與贊同你的人交往,而永遠不會碰到不贊同你的人。我們不僅接受由接種疫苗者和未接種疫苗者構成的兩級社會——隨著醫療事件的上演,這種社會正在崩潰——而且接受並擁護兩級化的經濟社會。護士、消防員和警察曾都受到崇拜。當然,在大流行期間,護士被過份渲染,被奉為理想的英雄和女英雄。

然而,他們中的許多人被迫接受了一些不合法的事情,也就是被迫注射mRNA,以保住他們的工作,否則將被解僱。這違反了許多法律,我們現在沒有必要去討論這些。

6. 各方面僅僅改變一點點

我們卻不再擁有美國了

但這也不是對待我們在社會中所珍視的人的好方法:給他們很大的壓力, 期待他們承擔風險。消防員和警察也是如此,我們期待他們犧牲身體,期待消防員衝入我們的房子救出我們的孩子和寵物,即使他或她身處危險之中,甚至可能損害他們自己的家人的利益。我們對警察有同樣的期望,期待他們臨危不懼,拯救、幫助我們。

我們對軍隊也有這樣的期望。我是一名退伍軍人的妻子。我們絕對期望我們的男女軍人衝進危險的地方來保護我們。然而,當這些公務人員會問我和其他活動份子:「你們在哪裏?誰在保護我們?誰在為我們挺身而出?誰在支持我們?我們保護你們,你們希望我們保護你們,卻沒有人保護我們,沒有人支持我們。」不知何故,我們對此不聞不問。

事實上,我甚至不認為自己是捍衛醫療自由的活動家。我其實只是一個爭取基本身體自主權的活動家,這是任何真正的民主國家的基本人權。你可以決定你的身體會發生甚麼。這只是《第一修正案》、《第四修正案》、《憲法》、HIPAA(《健康保險私隱及責任法案》)、ADA(《美國身心障礙者法案》)、《日內瓦公約》和《紐倫堡法典》中規定的一項基本權利。

我們這些有幸坐在電腦前的人,對這一切都無所謂。我們這些人兩年前還說,自己是好人,信奉社會平等、包容,我們這些人堅信美國是一片平等的土地。可是在大流行期間,隨著Zoom精英們從日常生活、從保護我們安全和健康的人群中脫離出來,精英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種狀況。

你所說的,楊,是我這本書的部份精髓……這不僅僅是因病毒,也不僅僅是因疫苗;它涉及一點點殘酷,涉及一點點不公,涉及一點點歧視,涉及一點點讓孩子們戴上口罩令其呼吸困難,涉及一點點我們接受他人的犧牲而不必為其犧牲,涉及一點點聽任各階層之間走向徹底疏遠……

它容忍對身體的侵犯,僅僅就打上一針,然後是,僅僅就再打一針。或者,僅僅是讓你失去工作。我們不再擁有美國了,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它是一點點、一點點發生的。這場戰爭不僅是對一個政治實體的戰爭,而是對美國文化的戰爭。

7. 容忍了中共式的殘忍?

可在州一級行動保護我們自由

他們基本上已經成功了,除非我們醒過來。因為就在不久前,我們還是一個善良、體面、包容的文化,尊重他人的邊界和自由,加拿大是這樣,英國是這樣,澳洲也是這樣。

現在,我們可以容忍中共式的殘忍,雖然我們還達不到他們在中國所達到的水平,但是,他們的行為已經遠遠超出了自由社會應該容忍的程度。

沃爾夫:現在,許多東奔西忙的人們,意識到甚麼東西不對,但它是如此的複雜、令人迷惑,以至於他們不明白錯在哪裏。

正如我在書中所說,感覺不對的事情之一是,我們美國人正在容忍這些習慣性思維、協調和強制令。我們被期望表現得更像一個在專制社會中的人,而不是像美國人。這就是我們在過去兩年中一直感覺到的不安。但是我真的很振奮,因為以前在我寫我的其它書,或讀其它書的時候,看到過這種情況: 一旦你了解即將發生甚麼以及其原因,你就可以更好地制定戰略。

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其中一個就是採取實際行動。我的公司Daily Clout,既然看到這片黑暗正在降臨這個國家,就聘請了一名律師,我們起草了五項立法,叫做「五項自由法案」,(其第三項叫)「現在開放學校」。

現在,順便說一下,學校開放了。此外,該法案還要求:廢除口罩令,廢除疫苗護照,結束緊急狀態法,及恢復集會自由。我們通過與33個州的州立法者合作通過了這些法案,通過了大部份的修改案。

我並不是說我們是唯一的。有很多州的立法者,而且同樣令人尷尬的是,大多是保守派的。上帝保佑州立法者,無論他們是哪一派的,但我很尷尬地說,在這方面帶頭的不是我的團隊。但美國現在比加拿大、澳洲、英國和歐洲更自由,主要是因為這些行動。各州立法者正在通過類似的法案,他們意識到了這種威脅。

因此,我們可以在州一級採取大量行動,來保護自己並確保我們的自由,無論聯邦政府做甚麼或超國家組織做甚麼。但是,除了了解我們面臨的挑戰,最重要的是需要聯合起來。

8. 當人們被分開

能力和資源被大大削弱

當人們被分隔開時,人類的能力和資源就會被大大削弱。我在書中提出,這就是為甚麼政策要把我們分隔開。但是,當我們在市政廳聚會時,當我們邀請30個朋友或鄰居來吃頓便飯時,我們就可以進行協調。然後你就可以看到我在《他人的身體》中描述的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草根抵抗。

例如,有像「自由母親」(Moms for Liberty)這樣的團體,有像「COVID-19 一線重症護理聯盟」(FLCCC)的醫生和其他持不同政見的醫生,他們正在批評將醫療機構武器化來針對民眾。

這就是我在美國的基層看到的情況。值得強調,美國真的必須成為世界其它國家的燈塔,在我們確保自己的自由之後,要幫助爭取每個人的自由。人們正在意識到這不再是關於左與右的問題,而是關於自由與暴政的問題。僅僅把民主黨全國委員會(DNC)和共和黨全國委員會(RNC)地位對調,或者在其它國家把自由派和保守派對調,都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在全球範圍內劇本相同,無論是法國的馬克龍,還是加拿大的杜魯多,或者曾經是澳洲的斯科特莫里森——一個保守派,或者碰巧是在美國的拜登政府,其實都用同一個全球劇本。世界經濟論壇曾吹噓讓他們的成員掌握權力。它是跨國的,答案是不分黨派的。

但是我看到左派和右派在基層走到了一起,保守派、自由派、綠黨以及善待動物組織(PETA)的支持者走到了一起,宣布「我們必須拯救我們的憲法。我們必須拯救我們的自由。我們必須拯救我們的學校。我們必須拯救我們的孩子。」

人們真的正在以一種和平的方式學習立法,學習競選學校董事會。我們已經給人們提供了如何針對腐敗官員,一直到州長,提出民事和刑事指控的模板。這就是我們的建國者期待我們做的事情。我們的建國者真正希望我們通過法律和立法來賦予自己權利,並在政府變得專橫時,與我們的鄰居們一道和平地賦予自己權利。所以,這些都是人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楊傑凱:娜奧米沃爾夫,謝謝你再次接受採訪。

沃爾夫:和你談話我很榮幸。

楊傑凱:感謝大家觀看本期《美國思想領袖》我對沃爾夫的採訪,她的著作是《他人的身體》。我是節目主持人楊傑凱。◇(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