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大紀元退黨網站統計,至2022年8月3日,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簡稱三退)的人數已突破四億。

這是一件對當代中國、當代世界都有重大影響的大事。

但是,可能還有不少人會問:為甚麼必須退出中共黨、團、隊?

因為中共是一個假、惡、鬥、反天、反地、反人類、反神佛的邪教。大紀元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對此做了系統的闡述。

關於中共假、惡、鬥的本質,此前,我曾多次談到過,這裏,再結合我個人的親身經歷,談一談這個問題。

我是畢業於中國人民大學國際政治系的法學博士。

我的導師高放教授,被稱為中國著名馬克思主義理論家;被前中國科學社會主義學會會長趙曜,譽為當代中國「百科全書式的」學術大家;曾經是中國三十多所高等院校的兼職教授或講座教授;獲得過國務院頒發的「為發展高等教育做出突出貢獻」證書;擔任過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研究會副會長等職務;退休後,被中國人民大學授予「榮譽一級教授」。

高放教授曾在中央黨校給時任中共黨政軍最高領導人胡錦濤上過課。

我博士畢業後,被分配到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華人民共和國監察部)工作,是中紀委監察部招收的第一批三個博士中的一個。

我修煉法輪功的有關情況

我是從1995年5月3日開始修煉法輪功的。

修煉法輪功之後,我的工作勤勤懇懇、認認真真,深得中紀委監察部領導的信任。

曾執筆撰寫過《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中國紀檢監察報》評論員文章,《求是》雜誌特約專題文章,《黨建研究》特約專題文章,《十五大報告輔導讀本》中的有關文章;參與了「九五」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課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建立過程中的黨風廉政建設」的研究。該課題獲「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優秀成果獎」。

我是中共「黨內監督條例」起草小組成員之一;參與過中共中央國務院、中紀委監察部有關反腐敗法規的起草、制定、宣傳工作;是中共「廉政準則」、「黨員權力保障條例(試行)」、「收入申報」等規定的釋義者之一;多次參與中紀委全會的文字工作;參加過與美國監察長代表團的會談;執筆起草過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中央軍委辦公廳「關於軍隊、武警部隊、政法機關不再經商的通知」等;是前中共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尉健行的撰稿人之一。

在1999年4月25日萬名法輪功學員到中南海上訪前五個月,1998年11月,我在與尉健行共進午餐時,親手將135名法輪功學員聯名向江澤民反映法輪功問題的信,我寫給尉健行反映法輪功問題的信,以及十多名留學美國的博士寫的《海外學子的心聲》,送交到尉健行手上。尉健行看過後,將這三份材料交給時任中紀委副秘書長彭吉龍。

直到1999年4.25事件發生時,尉健行從來沒有就我修煉法輪功批評過我一句。直到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做出取締法輪功的決策之日,尉健行從來沒有禁止我修煉法輪功。

7.20之前,我所在的黨小組、黨支部、黨總支,沒有召開一次會議,就我修煉法輪功,批評過我一句。

我給江澤民寫信

1999年4.25事件當晚,此前長達七年從來沒有對法輪功問題進行全面、深入、細緻調查研究的中共黨政軍最高領導人江澤民,在寫給中共政治局常委的信中,居然得出了必須「戰勝法輪功」的結論。

1999年4月29日左右,中紀委監察部領導向我傳達了江澤民的信。我聽完傳達後的第一反應是,江澤民可能不了解法輪功的真實情況。

1999年5月7日,作為一名中紀委監察部官員,同時又是一名法輪功修煉者,我本著對國家、對人民、對歷史負責的態度,根據我修煉法輪功四年多的親身經歷,以及我聽到、看到的國內外法輪功修煉者的心得體會,寫了致江澤民的信《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5月8日,以掛號信方式,寄給江澤民。就法輪功問題,向江澤民講了真話。

但是,當時的江澤民,根本聽不進關於法輪功的任何真話,一意孤行,非要鎮壓法輪功不可。

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動用全部國家機器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

我被開除黨籍

1999年7.20當天,我被中紀委監察部、北京市公安局、北京市武警總隊組成的專案組「隔離審查」。

1999年7月26日,我被「隔離審查」的第六天,被開除黨籍。我可能是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之後全黨第一個被開除黨籍的黨員領導幹部。

我被「隔離審查」四個半月、135天。

專案組經過內查外調:沒有發現我有1分錢的經濟問題;沒有發現我的本職工作有任何違紀違法問題;也沒有發現我有任何不正當男女關係問題。我唯一的問題是寫了致江澤民的信,就法輪功問題,表達了跟江相反的觀點。

我之所以給江澤民寫信,重要原因之一是,修煉法輪功的四年多,是到那時為止我有生以來各方面表現最好的四年多。

就身體而言:我沒有花中紀委監察部1分錢醫藥費,身體狀況良好。

就工作而言:我的良好表現有目共睹。直到1999年4.25事件發生前九天,我還參與了尉健行在全國紀檢監察法規工作會議上講話的起草。

就作風而言:在當代中共官場存在的最普遍的兩大腐敗問題——貪財、好色上,我按照法輪功的要求,做到了最好——不貪1分錢的不義之財,不好半分的色。

但是,就在我修煉法輪功後各方面表現最好時期,僅因我就法輪功問題向江澤民講了真話,我竟然受到開除黨籍的黨內最高處分和辭退的行政處理。

據我了解,尉健行在處理我的問題上,受到了來自江澤民的巨大壓力。

在中紀委常委會討論對我的處分決定時,有人提出,除了要開除王友群的黨籍外,還要給予王友群行政降級處分,但被尉健行擋住了。尉健行說:「降甚麼降?他一個博士,到哪裏至少是個副處級。」

我請江澤民依法查處洩露總參絕密文件問題

2001年12月,我到北京廣播學院(已更名為中國傳媒大學)出版社新聞傳播編輯室工作。

由於有1999年7.20以來受迫害的經歷,在工作中,我不得不小心謹慎,盡力避免犯政治錯誤。

在審讀《21世紀第一場戰爭》這部書稿時,我發現書稿中存在洩露總參絕密文件等問題。

鑒於中紀委監察部第七室副局級官員、法輪功學員葛秀蘭,因所謂洩露絕密文件問題,被「隔離審查」四個多月,受到開除黨籍、行政降兩級、被迫提前退休、被全國各大媒體公開點名批判的嚴厲懲罰,對於洩露總參絕密文件等問題,我不得不嚴肅認真對待。

我在「審稿意見」中提出,在洩露總參絕密文件等問題查清楚之前,本書暫不宜出版。

但是,社長蔡翔為了照顧關係,非要出版這本書不可。

我堅持「按原則辦事」,蔡翔堅持「按關係辦事」。因為我在原則問題上不讓步,2003年8月1日,蔡翔一氣之下,將我「辭聘」回家,非法剝奪了我的工作權。

就蔡翔因為我在洩露總參絕密文件等問題上堅持原則非法剝奪我的工作權問題,從2003年8月1日起,我給時任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寄了許多掛號信,請求江依法查處洩露總參絕密文件等問題,依法維護我的工作權。

洩露總參絕密文件問題,毫無疑問,屬於涉及中共軍隊最高層的重大政治和法律問題。

這是時任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職權範圍內的事,是江應該管、必須管、能夠管的事。

江澤民在《領導幹部一定要講政治》中指出:「我們的高級幹部,首先是省委書記、省長和部長,中央委員和中央政治局委員,一定要講政治。我這裏所說的政治,包括政治方向、政治立場、政治觀點、政治紀律、政治鑑別力、政治敏銳性。在政治問題上,一定要頭腦清醒。」

江澤民在十五大報告中說:「領導幹部首先是高級幹部要以身作則,模範地遵紀守法」。

從2003年8月1日起,我在寄給江澤民的信中,反覆引用江的原話,反覆引用「保密法」等法律法規的明文規定,請江按他自己說的話辦事。

但是,無論我給江寄了多少封信,多長時間的信,措辭多麼尖銳、激烈的信,江全都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口口聲聲要求高級幹部「一定要講政治」、「在政治問題上,一定要頭腦清醒」的江澤民,面對我擺在他面前的重大政治和法律問題,卻完全變成另一幅嘴臉——麻木不仁、昏睡不醒,不辨「政治方向」,喪失「政治立場」,丟棄「政治觀點」,不講「政治紀律」,毫無「政治鑑別力、政治敏銳性」,帶頭不「遵紀守法」,將他自己公開講的話,全到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江對待我長時間接連不斷向他反映洩露總參絕密文件問題的態度,概括起來,就是十四個字: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

我再跟江澤民談法輪功問題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我依法向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反映洩露總參絕密文件問題,江應該立即依法作出回應才對。

為甚麼江不僅不立即依法作出回應而且一直麻木不仁?

這種極端反常現象,促使我靜下心來,認真反思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的全過程。我反思的結果是:江澤民取締法輪功的決策是完全錯誤的。

從2004年2月中旬起,我給江澤民等寄了許多掛號信,再跟江澤民談我對法輪功問題的看法。

比如,2007年1月22日,我根據2004年大紀元發表《九評共產黨》之後的新情況,重寫了致江澤民的信《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寄給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江迫害法輪功的最大幫兇,時任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干,以及北京市西城區德勝街道辦事處610辦公室官員韓軍等。

信中,特別談了我對大紀元為甚麼發表《九評共產黨》的看法。

我還將此信寄給了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警官楊金方。

這是一封全盤否定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信,這是一封充份肯定大紀元發表《九評共產黨》的信。如果江澤民取締法輪功的決策是對的,江應該立即責成羅干下令把我抓起來,才符合邏輯。

但是,直到羅干在2007年10月召開的中共十七大上退休,也沒有下令把我抓起來。

為甚麼?原因有二:

其一,江澤民也好,羅干也好,韓軍也好,都知道迫害法輪功是錯的。參見我2021年11月25日在大紀元發表的《中共高層都知道迫害法輪功是錯的》。

其二,在江澤民看來,王友群的工作不是被北京廣播學院出版社社長蔡翔非法剝奪了嗎?我江澤民要整的人是王友群,不是蔡翔,也不是洩露總參絕密文件的人。我江澤民最恨法輪功的人,其他人的問題,無所謂。

關於法輪功問題,王友群想寫多少寫多少,想寄多少寄多少,但是,我江澤民就是不依法解決你的工作問題,你總有一天會撐不下去,我要拖「死」你,「熬」死你。

江對待我長時間接連不斷向他再談法輪功問題的態度,也是十四個字: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

我向江澤民等索賠超過1億元人民幣

2008年7月11日,北京第29屆奧運會前夕,我突然被非法抓進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之後,被非法判刑五年。

而我親歷的刑事訴訟全過程就是一個大騙局:鑑定人騙預審警官,預審警官騙檢察官,檢察官騙初審法官,初審法官騙終審法官,終審法官騙監獄警官,然後,所有這些人合起伙來,上騙時任中共黨政軍最高領導人胡錦濤,下騙全中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

科學的鑑定結論來不得半點虛假與狂妄。

但是,北京市國家安全局的鑑定人,在從來沒有打開我的電腦、U盤、MP3的情況下,竟然偽造鑑定結論,說,我的電腦、U盤、MP3里「包含法輪功內容的文件」。

就此,我寫了許多檢舉信、控告信,包括上訴狀,白紙黑字向鑑定人直至江澤民索賠超過1億元人民幣。

坦率地說,我的巨額索賠要求,不是為錢,而是為了搞清真相。

我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向鑑定人直至江澤民索賠一個又一個1000萬,就是希望通過這種特別的方式,迫使法官依法在法庭上質證、查實上述鑑定結論的真假。

刑事訴訟法第59條規定:「證人證言必須在法庭上經過公訴人、被害人和被告人、辯護人雙方質證並且查實以後,才能作為定案的根據。法庭查明證人有意作偽證或者隱匿罪證的時候,應當依法處理。」

鑑定是屬於證人,鑑定結論屬於證言。

但是,無論我怎麼提高索賠金額,直到索賠金額超過1億元,索賠對像涵蓋了中共迫害法輪功從最高層到最基層的官員,包括北京市前進監獄專門負責迫害我的獄警柳剛,公、檢、法、司相關官員,全都堅持不依法在法庭上質證、查實上述鑑定結論的真假。

為甚麼?因為一旦依法在法庭上質證、查實上述鑑定結論的真假,這場大騙局將當場被戳穿。

於是,他們寧可以這種反科學、反法治、反人權的方式,堅持以偽造的鑑定結論栽贓陷害我,也不願意依法、公開、公平、公正地解決我的訴求。

有關情況,參見我2019年10月5日在大紀元發表的《中共政法大騙局到了該收場的時候了》。

結語

為甚麼在我修煉法輪功之後各方面表現最好的時候我被開除黨籍?

為甚麼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對我反映的洩露總參絕密文件問題的表現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

為甚麼我再給江澤民寄信談法輪功問題時江的表現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

為甚麼江澤民對待我的工作權被非法剝奪的表現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

為甚麼我在監獄裏向江澤民等索賠超過1億元、中共公、檢、法、司相關官員仍堅持以偽造的證據栽贓陷害我?

因為中共的本質就是假、惡、鬥。

江澤民帶頭講假話,把中國變成了全世界最大的謊言大國。江帶頭以「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方式行惡,把中國變成了全世界最大的沒有道德和法律底線的國家。江明知迫害法輪功是錯的,仍堅持不擇手段、不計代價、不顧後果地迫害法輪功,把中國變成了全世界最大的鬥爭大國。

這種假、惡、鬥,製造了無數的冤假錯案,害人、害己、害子孫。

在四億中國人「三退」之際,我建議還沒有「三退」仍心存善念的中國人,都能夠靜下心來,認真讀一讀《九評共產黨》,認清中共假、惡、鬥、反天、反地、反人類、反神佛的邪教本質。

我個人的非常經歷,證明《九評共產黨》關於中共假、惡、鬥本質的論述千真萬確。

江澤民當政或當「太上皇」時期,中共已變成全世界最腐敗的黨,正在走向最後的滅亡。

在歷史對中共的大淘汰即將到來之際,作為炎黃子孫,誰願意跟「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的馬列子孫江澤民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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