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間諜對中共竊權的重要作用,中共是不能大書特書的。歷史揭秘顯示:毛澤東的所謂「天才軍事謀略」,不過就是偷盜國民黨的高級機密、竊取作戰計劃而已,所謂「一紙能抵百萬兵」。

中共軍界曾有個內部資料片,叫《到目前為止尚不能公布的功勳》,講的就是在蔣介石身邊的特工沈安娜。她在國民黨臥底長達15年,沒有暴露身份。中共建政後,對這位「功臣」也「一直隱蔽」,鮮有宣傳。

擔任國民黨決策核心速記員15年

在中共搞內戰的關鍵期間,她擔任國民黨決策核心的速記員計達15年,其中有11年是在中央核心機關進行地下諜報活動,直到1949年。所有重大決策均由她記錄整理,並很快轉到毛澤東手上,故被稱作「按住蔣介石脈搏的人」。

沈安娜晚年曾罕見現身在中共建黨80周年紀念的一個活動上。有位記者屢經周折才得以採訪她。採訪時,兩位「國家安全部的保衛人員」作陪。當記者問及遼瀋、淮海戰役時,沈安娜說:「歷史,該解密的可以解密;不該解密的還是不能解密。」

周恩來曾說:「特務」這個名詞的發明權是「屬於我們的」,當年想不出適當的名詞稱呼這一部份工作,就叫作「特別事務科」。

由周恩來親派到蔣介石身邊潛伏

1915年出生於江蘇泰興的沈安娜,曾在上海學習速記,20歲加入周恩來創建的「中國共產黨中央特別行動科」,並由周恩來親自派到蔣介石身邊潛伏。

1935年1月,憑著每分鐘200字的記錄速度和一手好字,沈安娜被正式錄用為國民黨浙江省政府秘書處議事科速記員。

據她自述,1938年,在武漢八路軍辦事處,周恩來、董必武、鄧穎超輪流找她面談,對她「進行教導」,要她「安心做好情報工作」。後來周恩來親自布置,通過朱家驊的關係,沈安娜打入國民黨中央黨部做情報工作。

蔣介石的作戰命令還沒有下達到軍長 毛就看到了

之後,沈安娜利用各種機會,將黃紹肱、宣鐵吾的報告,國民黨當局的圍剿計劃、軍事措施、軍事力量部署、軍事建制、對紅軍游擊隊的分析估計,以及有關武器裝備、公路碉堡的附件、圖表等等,都設法搞到並摘抄下來,陸續送給中共情報機關。

1938年7月,國民參政會第一屆第一次會議在武漢召開。國民參政會是由各抗日黨派和無黨派人士組成的國家最高諮詢機關,中共的代表除了毛澤東外,王明、博古、董必武、林伯渠、吳玉章、鄧穎超都參加了這次會議。朱家驊讓秘書通知沈安娜,叫她隨機要處的老速記員一起到國民參政會上去擔任速記。沈安娜第一次坐到了高層會議的主席台上。

1939年1月,沈安娜被確定為國民黨五屆五中全會的速記員,並負責保管相關會議文件。蔣介石在大會上作報告時,沈安娜就坐在離他僅三四米遠的桌子旁做速記。

在全會的小型軍事會議上,沈安娜接觸到國民黨兩個重要文件,即《防止異黨活動辦法》(後改為《限制共產黨活動辦法》)和《關於共產黨的處置辦法》。她迅速把文件轉給周恩來。當時中央黨部還沒有給國民黨內部發放,中共就已經拿到原文件。後來根據沈安娜以及其它來源提供的材料,中共編寫了名為《摩擦從何而來》的小冊子。

1939年秋,南方局組織部負責人博古決定接收沈安娜入黨,在沒有舉行任何儀式的情況下,沈安娜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1945年國共談判期間,沈安娜把國民黨密商談判策略的情報,每天都通報給中共中央代表團。看透對手底牌的周恩來,掌握了談判主動權。毛澤東對此曾說過:「這是玻璃瓶子裏面押寶!」

1946年初,舊政協開幕,沈安娜白天參加大會做速記,晚上參加國民黨的黨團會做速記。每天晚上的國民黨代表黨團會上,都討論第二天如何對付共黨的策略,商定在會上攻甚麼、守甚麼、誰先發言、最後誰提折衷方案等等機密細節,甚至現場開會的氣氛及核心人物的表情、動態,她都毫不遺漏地記下。會議一結束,沈安娜就連夜把這些情報送交南方局,及時傳給中共中央。

在解放戰爭的三年中,沈安娜參加了國民黨歷次的中央全會、中央常委會、國防最高委員會(後改為政治委員會)以及立法院的所有重要會議,何應欽、白崇禧、陳誠等軍事頭目的軍事報告,尤其是蔣介石的一言一行都被她提供給中共。「蔣介石的作戰命令還沒有下達到軍長,毛主席就看到了。」

每逢講到絕密軍政問題時,蔣介石總是突然下令:「這段不許記,把筆擱起來!」沈安娜只好擱下手中的筆,在心頭默記,等到休息的時間便馬上佯裝去廁所,速記在草紙上。

沈安娜將情報交給她丈夫轉交上級

每次情報都由沈安娜交給她的丈夫華民之,再交給上級領導吳克堅,然後直達周恩來手中。1946年,對沈安娜提供的緊急情報,周恩來給予「迅速、準確」四字的口頭嘉獎。

1949年4月,國民黨政府開始南撤。吳克堅通知沈安娜夫婦,讓他們相繼脫身。此時國民黨中央黨部秘書長已換為陳立夫,陳立夫指示機要處長帶走最優秀的速記員沈安娜。當時沈安娜推託說要回上海看一眼家人,然後一去不歸。後來,沈安娜和華明之分別進入國家安全局和上海國家安全局工作,直至離休。

結語

沈安娜在彌留之際,曾經喃喃自語:「我已經暴露了,趕快從後門走,……」可見她在早期地下工作時的緊迫感、危機感一直伴隨她,不得安寧。

她生前曾宣稱自己「一輩子獻給黨的事業,直至生命!」看到這個被她「一紙情報」而改頭換面的國家,看到中共竊政後種種慘烈的政治運動,看到為「黨和人民作出巨大貢獻」的同行們一個個被關進監獄,被下放、被整死,不知其內心深處有何真實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