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宗大陸卡車司機自戕的慘劇,將中共治下公路交通系統「割韭菜」圈錢的醜聞再次推上檯面。在輿論發酵下,肇事地方當局居高臨下的表白,進一步引爆民憤,也讓世界再一次看清中共爪牙的兇惡和其體制的脆弱。

兩宗慘劇帶出交通系統斂財黑幕

中國社會在文革後的所謂改革開放初期,流行一個理念:要想富,先修路。計劃經濟鬆綁以後,各地都按照這個理念,拚命抓錢修路。

據中共交通部綜合規劃司2020年5月12日發佈的2019年數據顯示:當年末全中國公路總里程已達501.25萬公里。1978年,中國公路運輸路線總里程只有123.5萬公里,也就是說,40多年間,中國公路里程增長4倍。

很多地方政府是貸款建路,花出去的錢就要想辦法收回來,一方面還貸款,一方面繼續盈利。於是,密如蛛網的公路就成了各地政府、特別是交通、稅務部門的搖錢樹。各種收費、罰款也隨之出台。這其中被宰割最狠的就是3,000萬卡車司機。罰款、過路費、北斗系統,已經成為貨運的三座大山,如果分攤到貨運成本中,最後買單的則是整個社會。

51歲的司機金德強和他的卡車

今年4月5日,家住河北滄州的卡車司機金德強,開車過河北唐山豐潤超限檢查站,經檢查,貨車沒有超載,但超限站人員指稱他車上的北斗定位系統掉線了,對他作出罰款2,000元並扣留貨車的處罰。這位上有70歲老母下有3個兒女,家庭經濟拮据的壯年男子,感到自己很冤枉,這樣除了要交2,000元罰款,車被扣必然延遲交貨,還要再賠償商家損失,這讓他無法承受。

悲憤之下,金德強在網上的一個跑車群裏留下遺書,然後去買了一瓶除草劑,在超限檢查站辦公室走廊裏服毒自殺。十幾分鐘後他才被送往醫院救治,最終搶救無效去世。

金德強留下的遺書說,希望用自己的死換取官員的重視。事件迅速在網上傳播發酵,地方政府則隨之啟動「維穩」模式。 

此事發生僅7天,4月12日,山東90後貨車司機趙洪軍駕駛限載49噸的貨車從山東到廣東佛山運貨。一路途經多個監測站均未被超限處罰。然而經過廣東清遠縣清城區新莊超限檢測站時,地磅稱重顯示超重一噸以上,讓他面臨500元罰款、扣除3分的懲罰。

趙洪軍非常驚訝,後來對記者說「我這一路經過山東、江蘇、安徽、江西等地不少於5個監測站點,都沒有顯示超噸,唯獨在這裏被記」。他當時要求複磅,第二次同樣顯示超重一噸以上。趙不服,之後多次要求再複磅未果。當日19時許,趙洪軍在上述辦公室用刀片割傷了自己左臂,割臂抗議後開始不停流血,但新莊超限站人員不聞不問。直到失血感到頭暈時,工作人員才告訴趙洪軍「領導同意複磅」。複磅結果為49.96噸,不到50噸罰款線。被放行後,趙洪軍擔心遲到違約,忍著傷痛驅車趕往目的地。

趙洪軍說,當時超限站人員對他的傷勢無任何表示,也未撥打120請求急救。最後包紮傷口、打破傷風針花近500元,都是他自行承擔。趙要求超限站給自己一個說法。

這兩宗事件,將貨車司機艱難生活和當局「割韭菜」聯繫起來,引廣泛關注。中共新華社迅速發文降溫,稱官方「執法也要有溫度」。

各地花樣百出 爭設罰款陷阱

截至2020年末,大陸民用汽車約達2億8,100萬輛,每車平均遭罰款超過千元。其中,密佈全國的監控錄像被濫用,還引出中共兩會期間,人大代表、重慶律師韓德雲提出防止濫設濫用「電子警察」提案。韓律師向陸媒「介面新聞」披露幾年來觀察到的交管部門為獲巨額罰款收入設置「罰款陷阱」的諸多內情。

其中之一是利用「電子警察」密集區域設置陷阱,記錄違規。如北京京新高速箭亭橋北進京方向,私家車違反標線指示,一個月內高達40,790宗,平均每天1,359宗。這種超高的標線違規很反常。

其二,有些省市故意在部份平整、空曠道路上規定較低的最高限速;或在同一道路上設置多種限速,而且之間不給緩衝地帶轉換;還有在道路暢通時改變車道設置造成壓線;在路邊區域一律給予停車違章處罰,等等。

近日有陸媒曝光,北方某縣政府成為「靠路吃路的山大王」,這個不通高速的山區縣是煤炭運輸必經之地,許多運煤車輛進出必經此縣。該縣便利用此「地利」,靠電子警察罰款斂財。許多司機反映,這段幾十公里省道上,近10個電子違章抓拍設備;除橫桿測速設備之外,在道路下坡、拐彎處的樹旁還安裝相對「隱蔽」的立桿測速抓拍設備。

一位被罰數次的司機對此地某個立桿測速設備頗有微詞:「對來車拍車頭,對去車拍車尾,道路規定時速60公里,突限速30公里,不是特別熟悉的當地人,很難避過,一旦超速被拍,經常會被扣12分、罰1,000元。」

近日有位袁先生對《南方日報》反映,自己在廣台高速公路43公里200米處因為換道壓到實線「吃」罰單。他在繳納罰款時,赫然發現交款系統顯示:已有超過62萬人在此一地違章。被罰款總額高達1.2億元。有車友以無人機實測發現,此地3分鐘竟有27人違章。

還有知情人告知本文作者,那個在地磅上搞鬼、逼的趙洪軍割腕抗議的清遠站,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就在跑廣東的卡車司機中臭名遠播,是個雁過拔毛、留下買路錢的劫財黑店。幾乎沒有過路的卡車沒挨宰過的。因此時間一久,很多貨車寧可繞道百里也不從清遠過。這次被趙先生曝光後,清遠市清城區委、區政府4月13日當晚裝模做樣的成立調查組進行調查,然後負責人對記者表示,經華南國家計量測試中心、廣東省計量科學研究院事前、事後兩次檢測,新莊超限檢測點兩台地磅均為合格。調查組對趙某某劃破手臂一事表示歉意和慰問。那麼同一輛車檢查三次,兩個結果,地磅合格說怎麼解釋?如果自己不理虧,為何向趙先生道歉和慰問?

中共交通當局超過搶匪路霸

中國人講,靠山吃山。長久以來,中共交管部門靠路吃路、罰款創收的惡行,備受輿論詬病。民間早將其譏諷為「持證搶劫的強盜」。

有報道說,中國交通罰款總額一年約3,000億元。中共黨媒央視「經濟半小時」節目則稱:內蒙、陝西、河南大批大貨車司機反映,每天罰款超過100元是極其正常的事,雖然調查只是很小的範圍,但它似乎也證明每年公路罰款3,000億的說法並不完全是無中生有。

河南省西峽縣大貨車罰款維權人士王金伍接受第一財經記者採訪時披露,他去年11月在黑龍江省林甸縣認識了一位運管站站長,酒酣耳熟之後,站長說了真話:為甚麼造成這樣?就是林甸太困難,他們管理站一半多人都沒有正式編制,工資福利只能全靠罰款。站長還介紹了當地罰款收支是怎樣運轉的,罰款是如何分配的。

站長說,當然你不是拿來直接花,直接花,那肯定完了,那就出事了,你得走渠道,要繳到財政,財政再給你撥回來,完了你才正常,而且它(財政)剋扣40%,完後你留60%。

問到站長怕不怕被舉報,站長說,紀檢委、反貪局、檢察院來了,我就說,你們自己過來的,我這邊請你們吃飯,大家都是好朋友,夠哥們,你們來是不是吃完抹嘴就走?你得變相報帳啊!你不能說我當站長我去掏……除了吃喝,然後還有些洗浴按摩甚麼的服務。然後,站長就沒事了,可以繼續違規罰款。

至於金德強為之而丟命的北斗導航車載終端軟件,2020年12月中共交通運輸部公佈的抽樣調查結果顯示,其抽樣合格率僅為70.4%,也就是說近三分之一的終端不合格。

存在的主要問題包括定位功能、盲區補報功能、休眠功能、CAN匯流排資料上傳、路線偏離提醒,等等。公路檢測系統心知肚明,卻從來不會上報、追究北斗問題,而一味利用北斗的巨大漏洞,對被強迫高價安裝此系統的司機一味罰款,北斗和路霸雙贏,輸的總是底層司機。

吃官糧人太多 不罰真沒錢了

中共這部腐朽機器,養著大量不創造財富的黨官和閒職公務員,每年巨大的開銷,加上近年政治開倒車,經濟緊縮,地方財政天文赤字,為維持統治,只好大割百姓「韭菜」,罰款花樣翻新。

2014年1月,廣東省人大代表林浩坤炮轟「罰款」時透露,「交警一年的處罰規模以億元計,有的(地方)已經罰到天怒人怨了。」他建議給基層執法工作也做一個「負面清單」。

網曝上海公安內部通知更加聳動。2016年3月25日至4月17日,上海公安局進行所謂的道路交通違法整治行動,要求全市6,700餘名交警全員上崗,基層派出所每天4,200餘人次參與,每天組織8,500餘人次的輔警和1.3萬餘名當局僱傭的社會人員。交警未完成上海市委下達的當日處罰量不能下班。要超常規的嚴管重罰。此期間開出的處罰通知、決定書罰款總數達1.25億餘元,涉及79萬餘起案例。

一辭職交警網上曝光罰款潛規則,交警大隊每年都有罰款指標,這些指標按比例分配到各中隊。中隊再將指標分配到外勤交警。每年超額完成的部份將給予30%的獎金。他說,從他進交警中隊上班的那天起,就沒見有誰沒完成任務的,還都是超額完成。交警們會在車流量較大,「合法」停車場較少的地點,找一個該單位的保安或清潔工人做線人。每開出一張罰單,給5元酬金。線人配合下,交警能每天輕鬆開出幾百張罰單。

中共就是這樣由公路網、各級官僚、監控科技、執法警察吃定百姓衣食住行的「行」,附在中國人民的軀體上吸血不止,苟延生命。就像有人說的,怪不得這幾年不提打擊車匪路霸,老大一統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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