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些少數族群享有特權的話,那會出現甚麼情況?

隨著系統種族主義觀點越來越主宰我們社會的時候,至少有一個族群卻不是這樣,亞裔族群完全顛覆了左派的這種種族論調。

華裔肯尼徐說,20世紀初我們也受到過歧視,但是現在我們亞裔人在美國卻是最成功族群之一。在2021年的CPAC大會上我採訪了肯尼徐(Kenny Xu),他最近會出一本新書,叫《麻煩的少數族》(An Inconvenient Minority),我還採訪了Kangmin Lee,在YouTube上有他的頻道,他製作節目。

哈佛大學和一些常青藤學校被指責歧視亞裔,他們把招生錄取名額給了其它沒有達到標準的少數族裔。為甚麼美國的擇優英才制在某些領域受到攻擊,而在其它領域卻還存在?NBA中75%的人是非裔,卻沒有人要求必須把15%的名額讓給亞裔。

為甚麼這些人能夠接受這些有缺陷的論調,批判性的種族理論完全不符合《聖經》精神。但是他們卻利用《聖經》把這種理論正當化。

這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我是主持人楊傑凱。

常青藤招生 亞裔優秀成就被侵襲

楊傑凱:我們現在在2021CPAC大會現場,肯尼徐(Kenny Xu),您要出一本很有意思的新書,《麻煩的少數族》(An Inconvenient Minority),請您談一談。

肯尼徐:好的,我在這本書中收集了一些常青藤大學招生方面的案例,亞裔的優秀成就一直在被侵襲。可能有些人還不知道哈佛大學和其它常青藤學校被指控歧視亞裔,把招生名額給了那些沒達標的少數族裔,比如非裔和西班牙裔。

當給予某個少數族群特權的時候,這使我們的社會產生一些根本性的緊張關係,特別現在還有這個覺醒文化,而當今左派把亞裔視為二等族裔。

2018年10月15日上午,「錄取公平學生組織(SFFA)」控告哈佛大學歧視亞裔一案在麻薩諸塞州波士頓地區聯邦法庭開庭。圖為SFFA的支持者一早冒雨前往法院門口表達訴求。(劉景燁/大紀元)
2018年10月15日上午,「錄取公平學生組織(SFFA)」控告哈佛大學歧視亞裔一案在麻薩諸塞州波士頓地區聯邦法庭開庭。圖為SFFA的支持者一早冒雨前往法院門口表達訴求。(劉景燁/大紀元)

楊傑凱:很有意思,看我們節目的很多人也在關注這個所謂的覺醒文化,或者說批判性的社會正義。之前James Lindsay的書《犬儒理論》也談到了這個問題。是否因為亞裔的學習成績比其他人好?

肯尼徐:按照左派的說法,只要你是白人,你就擁有了特權。如果你是有色人種,你就在受到壓迫。但亞裔卻不是這樣,亞裔是有色人種,以前在這個國家也遭受過種族歧視,然而最近對亞裔的攻擊案例在增長。亞裔的成就和白人幾乎不相上下,甚至比白人更好,亞裔的學習成績、SAT分數、平均收入等等。

這讓左派覺得很麻煩,因為不符合他們的說法。按照膚色,我們應該是被壓迫者,但是亞裔的文化、受教育的程度及其特點使得亞裔成功達到了美國中產階層的生活水準。

亞裔是准白人?精英高中增其它少數裔

楊傑凱:左派說你們屬於接近白人的人?

肯尼徐:是的。他們說我們亞裔是准白人,這就是他們今天這種文化用的新說法。我在書中也提到這一點,現在全國最好的質優課程教育,比如維珍尼亞州的托馬斯‧傑克遜高中,全國排名第一的高中,其中70%是亞裔學生,因為亞裔在數理化方面確實比其他人好。

然而現在這所高中的一些人想降低亞裔學生人數,這麼多亞裔人,他們感到尷尬,他們覺得他們的社區看起來很糟糕。

楊傑凱:為甚麼他們會覺得他們的社區很糟糕,他們是甚麼邏輯?

肯尼徐:他們表面不會這麼說,他們說我們要提升學生的多樣化,非裔和西裔的少數族裔在我們學校不夠多,學校要給他們一個成功的機會,所以需要人為地調高他們的錄取人數。但是這樣就產生了幾個問題。第一,這是全國最好的高中之一,精英高中,他們的使命是為國家培養下一代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讓國家變得更好。他們錄取不夠標準的學生,而踢掉那些夠標準的學生,是應該這樣嗎?

第二,真實的情況其實和他們了解的不一樣,看一下學校的錄取過程,並不是招生官本身在種族歧視,而是整個過程的方方面面,少數族裔報考人數不足,即使在半決賽錄取中,也只有極少數的黑人和西班牙裔。這是一個社區問題,但是我認為靠人為增加他們的人數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

擇優英才制是傳統 若被照顧入學反受罪

楊傑凱:我們的傳統做法是誰的成績好就應該錄取誰?

肯尼徐:是的。這是擇優英才制。

當然,這個英才教育也不是完美的,所以這個覺醒文化或者說批判性的社會正義,他們現在試圖用他們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您剛才說他們的解決方法的方向是錯的,這使得亞裔群體陷入一個不利的麻煩的境遇。

是的。您提到了一個有趣的觀點,確實哈佛大學的錄取程序不是完美的擇優英才制度,事實上他們不是英才制度,他們有一些學生是享有特權的。比如承傳學生、捐贈者的孩子、教師的孩子。

我之前住在普林斯頓,我的住家對面就是普林斯頓大學。當時學生中有很多不滿的情緒,因為有一些高中生沒有達到錄取標準,但是因為他們的父母在這裏教書而被錄取。所以他不是完美的英才制度,但是人為地提高某些族群的錄取人數。

楊傑凱:這是危險的。

肯尼徐:Heather MacDonald有一個觀點,如果把不達標的人(不管不達標的理由是甚麼)放入精英學校,會造成一種惡性循環。人們希望這些學生應該達到一定的學業標準,然而他們達不到標準,這些人就覺得受到了歧視,您怎麼看呢?

我覺得他說的是對的。在書中我也提到這樣的例子,普林斯頓有一個數學教授跟我說,普林斯頓有一個博士生數學項目是全世界最好的一個項目之一,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可以申請。但是有一個女學生是因為非裔,因為這個原因被錄取的。

她數學不錯,但是沒有那麼好,但是她周圍的同學都是數學奧林匹克的精英學生,她一開始學習就非常困難,後來她就變得很有情緒,情況不好,最後她不得不離開這個項目,這讓學校和那個項目都感到很難堪。這真的很悲哀。

還有一點,人們不一定意識到,這其實是剝奪了另外一個人的名額,那個人本來可以從這個項目中獲益,同時也會給這個項目帶來貢獻。這個人是符合標準的,卻因為是亞裔被拒絕了,他本來擁有這個絕好的機會,這是人們看不到的成本。

NBA、 美軍是否要根據膚色錄取人?

楊傑凱:不管你是白人還是西裔,男生還是女生,這不是主要的,關鍵是你的學業表現?

肯尼徐:你說的對,我在書中,用亞裔的例子有力說明如果我們國家要擁有卓越文化的話,朝正確的方向發展,我們必須要恢復擇優英才制度的理念。

楊傑凱:您覺得現在美國還有沒有英才制度的存在,或者已經完全消失了。或者除了種族之外,還可考慮其它的因素?

肯尼徐:我可以舉兩個例子,特別有說服力,一個就是我們的橄欖球聯盟球NFL和NBA,其中75%的是非裔,沒有聽說我們要為亞裔保留15%的名額。你打球打得好,他們才會要你,這不是你爭取公平的地方。這是競賽,他們需要能力,這也體現了公平。

另外一個例子就是美國的軍隊。你要進入軍隊,你需要通過測驗,不會因為你的膚色就給你加分。當然如果成績不夠,他們會有補習課程,幫你提升。但最終你需要通過標準化測驗,軍隊才能錄取你。我覺得這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了美國的很多非裔的生活,據我所知,參過軍的很多非裔美國人,他們擁有穩定的職業和家庭,這個概率比沒有參過軍的非裔大很多。

民主黨氛圍長大 轉向支持共和黨

楊傑凱:Kangmin Lee,很高興和您對話。我們現在在2021年CPAC大會現場。您有一個非常有趣的故事要和我們大家分享。有人說您吃了紅色藥丸,使得您的觀念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很有趣的故事。

Kangmin Lee:好的。我是在藍州長大的,我周圍都是左派支持民主黨的人,我在洛杉磯讀書,那裏也都是自由派左派人士。所以一直有人跟我說特朗普總統種族歧視,他憎恨女性,保守主義者很糟糕,都是白人至上主義者,共和黨憎恨亞裔等等。

我是一個亞裔,每個人都說你只能是民主黨,只能投票給民主黨。我一開始非常討厭特朗普總統,我覺得白人才是保守主義者,我生活在這個氛圍裏。Ben Shapiro來我們的學校,我也參加了抗議他的活動。

2019年,我在臉書上看到一則有關特朗普總統的講話的信息,當時左派在嘲笑他,說他把墨西哥人叫做強姦犯。我看了一下回應區,有一個人說:「這裏是他完整的講話,你應該點這個鏈接。」

我覺得很有意思,看完後我就覺得特朗普總統並沒有說所有的墨西哥人都是強姦犯,他講的是在邊境有很多嚴重犯罪行為,人口走私等,我後來調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自此我開始改變觀念。

特朗普總統的講話風格雖然很衝,口無遮攔,但是他說得很多都是事實,而媒體卻對他和保守主義展開大規模的抹黑污名運動。他們會抹黑任何和他們言論不同的人。

楊傑凱:這些年,我們聽到很多跟您類似的故事,有意思的是我們今年的大會主題是美國不取消。當您轉變您的想法,您會不會擔心周圍人對你的看法?

Kangmin Lee:是的,我是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我意識到保守主義理念來自猶太基督教的價值觀,和我的價值觀是一致的。不幸的是我周圍的人我的朋友都是左派,很多年輕亞裔都是左派。

肯尼徐:一開始我不敢說話,後來「黑命貴」的暴行發生後,我周圍所有的朋友都開始在社交平台上支持他們,貼他們的標誌、符號,還有那些覺醒文化的胡扯的東西。我覺得我必須要站出來說話,我說:「這裏有一些事實,大家要不要看一下。」結果不出意料,幾乎所有的朋友都把我取消了。

公開反對覺醒文化 遭所有朋友「取消」

楊傑凱:以後發生了甚麼?您如何被取消的?

Kangmin Lee:我給他們分享一則Candace Owens的一個影片,有關喬治弗洛伊德的生活,我說我不完全同意他的看法,我們不要先急著給弗洛伊德戴上桂冠。他的死亡,我也感到遺憾和憤怒,但是大家是否還要考慮一下其它的。然而這些和我朝夕相處學習過的朋友就開始罵我,在我的面書上貼一些最難聽的短信,手機短訊說我是一個可恥的人,我不值得擁有任何朋友及其尊重。

他們可都是基督徒,我覺得他們應該稱為覺醒運動基督徒,他們覺得他們是「黑命貴」的盟友,受到了壓迫,可他們卻對我說這麼難聽的話。他們認為我不配是一個基督徒,不配稱為人,是背叛者,這是大學裏相處很好的朋友,但是他們都取消了我。

楊傑凱:您如何理解覺醒文化?您是怎樣有這樣理解的?

Kangmin Lee:我覺得覺醒文化是一個邪教,是一個新的世俗宗教,這樣說挺矛盾,但它確是一個新宗教。大部份人膜拜一些東西,不管是宗教範疇的,還是其它的。覺醒文化是找不到人生目標的人願意接受的東西,我們生活在一個非常繁榮發達的年代,我們不需要為任何東西去奮鬥,不需要種地去取得食物。不幸的是很多年輕人從小就有很舒適的生活,不需要為任何事情奮鬥,但是人們潛意識裏需要找一個目標,為之奮鬥,人生的意義。如果沒有了基督教精神,宗教的內涵,他們就失去了奮鬥的目標,所以他們需要尋找一個目標,這就是覺醒文化。讓你標榜自己的道德,感覺自己有多麼高尚,是在為別人的利益付出,其實很多東西是左派編造出來的謊言,媒體編造的說法。主要是這些年輕人他們需要找到一種人生的目標,才會上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