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拜登就職美國總統後,他是否會對中共強硬,以及拜登政府是否會沿用過去的對華政策,繼續對抗中共,一直備受各界關注。

位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國外交政策委員會高級副總裁伊蘭·伯曼(Ilan Berman)和該委員會的印度洋-太平洋研究研究員邁克爾·索博里克(Michael Sobolik)在「The Hill」網站撰文表示,從美國多個民調結果來看,拜登有責任根據民意去對抗中共。

特朗普政府在任期內把與共產中國「大國競爭」的理念作為其外交政策的核心宗旨,將其編入多個國家級文件和戰略指令。

文章表示,美國總統拜登則公開宣稱,美國需要與中國(中共)進行「長期戰略競爭」。但仍有揮之不去的擔憂,即白宮在面臨競爭性戰略重點時,是否會為了在氣候變化或與伊朗達成新核協議等問題上獲得北京合作而背棄這種承諾。值得注意的是,這種與北京的艱苦談判過程將與美國人民的意願背道而馳,美國民眾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傾向於將共產中國視為對手和競爭者。

最新民調顯示美國人對中共看法更加負面

文章提到蓋洛普剛剛發佈的一項研究美國人對共產中國態度的新民調結果。

這項對1,021名成年人的隨機抽樣調查在2月份進行,3月16日公佈的結果顯示,45%的美國人說共產中國(中共)是最大的敵人,這個數字是2020年的兩倍。76%的共和黨人、43%的獨立人士、22%的民主黨人將中共視為最大敵人。

美國人對中國(中共)的好感度也連續第二年下降,目前這一數字為20%,創歷史新低。對於共和黨人,在更多人傾向於以懷疑態度看待共產中國,只有10%的人對中共有好感,這比2020年的數據下降了13%。但在民主黨人裏共產中國的受歡迎程度也有所下降;蓋洛普的調查發現,現在只有27%的民主黨人對中共有好感,而去年這一比例為35%。

文章寫道,美國人對共產中國(中共)的正面看法自1979年兩國關係正常化以來降至最低。

文章分析說,下降的原因不難看出,在過去的一年裏,共產中國的一系列不當行為,從中共散佈病毒起源的大規模虛假資訊,到越來越多證據表明中共正在對維吾爾族穆斯林少數民族的可怕虐待,以及對香港人民自由民主的嚴厲鎮壓,都使全球民眾對共產中國產生了極度失望。在這方面,美國人也不例外,而最新蓋洛普民調的數據證實了這一點。

中共威脅是美國優先要解決的問題

伯曼和索博里克在文章中問道,但是,中共問題是否真的像許多人現在爭論的那樣,是優先考慮要解決的問題?

文章援引另一項美國民調結果,即芝加哥全球事務委員會(Chicago Council on Global Affairs)的調查,至少提供了這個問題的部份答案。這項發佈於2021年初的調查發現,共和黨人以較大比例(63%)將共產中國視為非常關鍵的地緣政治問題,超過一半(53%)的無黨派人士也是如此。相比之下,對於民主黨人來說,對共產中國的地緣政治擔憂被所謂的種族和經濟不平等等問題所取代。不過,即使在這裏,趨勢也很明顯。總的來說,在美國當今面臨的「七大關鍵威脅」中,共產中國問題排名第三,排在國際恐怖主義和全球經濟問題之前。

美國政府有責任按照民意 對抗和遏制中共

伯曼和索博里克表示,這些民調數字應該推動政府官員重新評估基於過去的民調而制定的對華政策。例如,在加入拜登政府擔任國家安全顧問之前,傑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為卡內基基金會共同撰寫了一份報告,他在報告中提出,與共產中國的大國競爭「在大多數科羅拉多州人、內布拉斯加州人、俄亥俄州人或一般美國人心目中,並不是最重要的。」沙利文和他的合著者繼續推測,當想到中國時,大多數選民想到的是不公平貿易和投資行為,「不傾向於在美國外交政策中將中國(中共)作為地緣政治的競爭對手。」

文章說,也許他們當時的看法是正確的。但最近的民調顯示,美國選民的認知正在發生根本性轉變,他們對共產中國的正面看法在過去一年裏也在急劇下滑,主要不是因為中共的經濟滲透,而是因為這一場全球性的傳染病——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COVID-19)危機。而且重要的是,美國人似乎正在對北京的可信度得出自己的結論。這就是為甚麼早在去年10月份,皮尤研究中心一項調查發現,77%的美國人對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國際事務中會做正確的事情沒有信心,比前一年上升了50%,令人震驚。

《華爾街日報》分析,美國人對拜登對華問題的懷疑,很大程度上反映出他們對中共黨魁習近平的高度不信任,只有15%的美國人相信習近平會在全球事務上「做正確的事」。

在文章的最後,伯曼和索博里克表示,在拜登總統和他的外交政策團隊開始認真制定對華方針的時候,這些數字應該具有深刻的指導意義。他們表明,現任美國政府有責任按照民意,奉行一套重大的國家政策和戰略來對抗和遏制共產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