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焚書、禁書到現在拒絕印刷經典書籍,審查制度真是一場分化的戰爭。兒童文學更是首當其衝。「覺醒文化」儘管沒有嘲笑蘇斯博士(Dr. Seuss)旨在吸引年輕讀者通過閱讀灌輸對學習熱愛的善意主題,也沒有更新插圖以更好地適應現代人的感覺,但卻將蘇斯博士的六部作品認定為「種族主義」。

在爭取社會公正的道路上,學校、圖書館、甚至蘇斯博士博物館本身都刪除了與這位「聲名狼藉」的童書作者和插畫家有關的特定內容。越來越多的人認為,我們必須壓制任何可能被認為是「種族主義」的東西,因此近期決定不再印刷蘇斯博士的這六本書籍。

這些書包括他的第一本著作,名叫《桑樹街漫遊記》(And to Think That I Saw It on Mulberry Street)。書中他對故事裏每個人的描繪都是漫畫式的。內容本來就是一個小男孩的奇思妙想,原本就不是反映現實,而是孩子的荒唐可笑。

有人會說,把一個人畫成某種樣子並沒有甚麼好笑的。這些人就是把《麥克利戈的游泳池》(McElligot’s Pool)列入不再印刷的書單的人。

在這個故事中,主人公馬可(Marco)坐在一個除了垃圾甚麼都沒有的小池子邊,想像著所有可能生活在那裏的魚。這真是一本難得的佳作,可以鼓勵孩子拋開污染、懷疑的眼光,看看夢想會給我們帶來甚麼。

這本書有兩個人物:一個是嘲笑馬可的農夫,還有一個是馬可自己。他們兩人都不是「種族主義者」。但我想有些人對這個作品有看法的原因可能是,魚本身「看起來」是種族主義者?那就太誇張了。它們是魚,不是人。同樣,這是傻氣的諷刺漫畫,因為它們是生活在小男孩想像中的生物,而不是真正的生活在水池裏。

這是一個相當直觀的故事,鼓勵讀者在感受悲傷和膚淺的時候也要尋找積極的一面。如今,這個深刻的信息已從許多故事中被剔除。

和《安妮·弗蘭剋日記》一樣,《麥克利戈特的游泳池》現在也成為無知的犧牲品。許多譴責蘇斯博士書的人都沒有孩子。他們也不懂比喻、隱喻或異想天開。這些都是正確的批判性思維所需要的元素(而這些元素正在被學校課程所淘汰)。

蘇斯博士企業「致力於傾聽和學習」,並表示將繼續審視他們的作品組合。

這一切都始於幾年前,當時一個Twitter暴徒開始抱怨有關《如果我管動物園》(If I ran the Zoo)這個作品中的一個插圖。在一個富有想像力的漫畫裏描繪了一個非洲人,但當暴民統治摧毀文學時,這些背景知識顯得毫不重要。

他們不在乎為甚麼,不在乎怎麼做,他們只想毀掉那些書:「立刻!立刻!立刻!」

如果我們真的希望打擊「種族主義」,甚至還想根除它,我們就應該用這些書來談論我們的文化,它們如何以及為甚麼與眾不同,並著眼於我們的相似之處。「取消文化」中的連續謾罵卻恰恰相反,攻擊無辜的人、書籍和企業並沒有摧毀「種族主義」,而是傳播了這個「種族主義」。

網上活動家並不是像心理學家所建議的那樣,做些事情來共同解決我們的問題;而是在不斷地騷擾個體和行業,直到他們屈服。問題在於,這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也不能改變任何人的想法。

蘇斯博士的這六本書到處都賣光了。人們在網上以數百元的價格購買,因為它們現在已經成為暢銷作品。

這些書不是為了宣揚「種族主義」而寫的,如果其中某些頁面的插圖令人反感,那為甚麼不直接將其修改呢?為甚麼要完全刪除這些故事?

因為刪除這些故事就意味著允許無知的存在。無知是一個可以被控制和操縱的弱點。那些不能完全理解一部陳年作品的意義,超越現代的先入為主的觀念的人,讓自己的無知再度被一些運動和政治人物所操縱,這些人從我們互相對立中獲得了很多好處。

就像焚書、禁書使人們分裂一樣,拒印書籍也是如此。我們現在不是毀掉已經印刷好的書籍,也不是拒絕讓它們在公共場合出現,而是在有機會讓這些書在讀者心中成長之前就拋棄它們。這也是人類千古以來所歷經的「分而治之」的策略,只是被重新塑造了品牌。

蘇斯博士的相關書籍現在可能已經絕版了,但其思想還在。我們不能忘記自己想像力的力量,這也是蘇斯博士在他的每一部作品中所強調的。#

原文:Refusing to Print Dr. Seuss Books Has Nothing to Do With Combating Racism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傑西卡·瑪麗·鮑姆加特納(Jessica Marie Baumgartner)是一位有四個孩子的「在家教育」(homeschooling,註:指不進入學校系統,而靠家庭與社會資源的學習方式)母親,也是兩本獲獎童書的作者。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並不代表《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