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監視著左派,我監視著共產主義團體和激進團體,我不間斷地讀著他們的報紙,日復一日。我了解他們的想法和策略。」

特雷弗·勞登說:「美國共產黨的影響力已經超出了大多數人的想像,公開效忠中共。他們派代表團去中國大陸,在他們的報紙上刊登親中共文章。我不久前找到了他們一篇2010年的文章,講的是假如美國與中國之間的對抗失控,他們可能不得不在新的領域為中國(中共)而戰,意思是在美國內部作戰。」

過去幾年,特朗普總統試圖建立環亞洲聯盟,以對抗中共的影響力。但是,新總統拜登上台會如何?

美國正處於一場「社會主義革命進程 」(unfolding socialist revolution)之中,反共活動家、研究者和電影製作人特雷弗·勞登(Trevor Loudon)這樣認為,而參與這一努力的一些個人和團體都與中共有聯繫。

這是《美國思想領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美國是否走入「社會主義革命進程 」中

楊傑凱:特雷弗·勞登,歡迎你作客《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勞登:我很榮幸,謝謝你的邀請!

楊傑凱:跟我詳細說說,你看到了甚麼?

勞登:我看到的是,我監視著左派,我監視著共產主義團體和激進團體,我不間斷地讀著他們的報紙,日復一日。我了解他們的想法和策略。

今年,我們在街道上看到了大規模的騷亂,「黑人的命也是命」(BIM)運動等等。儘管如此,大多數美國人仍然不明白「黑人的命也是命」是一場馬克思主義運動,與中共有著深厚的聯繫。大多數美國人認為這是某種社會正義事業,但是它對美國產生了重大影響。我認為它是定時動員的,是為了對選舉產生重大影響。

我們也看到了相同的共產主義組織,包括「黑人的命也是命」、我一直在談的「解放之路」(Liberation Road,簡寫為LR)、美國共產黨等等,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但是他們在這個國家有廣泛的網絡。在許多關鍵州,這些人參與了幾個大型選民登記組織。我說的是佐治亞州、密歇根州、威斯康辛州、賓夕凡尼亞州和亞利桑那州。

我聽到他們用他們自己的話討論如何瞄準這些州,摧毀特朗普,讓拜登勝選。他們是共產主義組織,效忠於中共,他們正在吹噓贏得大選。

你想,如果你是中共領導人,你會希望特朗普這個人在白宮再待四年嗎?畢竟他破壞你的計劃,在貿易問題上給中共造成了很大損害和羞辱,他支持香港抗議者反抗中共,在台灣總統選舉中支持反共的候選人、對抗中共精心挑選的候選人。你(中共領導人)會希望特朗普在這次選舉中獲勝嗎?或者你會利用你在美國的代理人作一番努力,讓天平偏向一個更友好的候選人,比如祖·拜登?

美國真有一些團體效忠於中共嗎?

楊傑凱:真是個好問題!你提到的一件事,美國有一些團體效忠於中共,這存在爭議。很多人會說,「他們可能是共產主義者,但是與中共沒有聯繫。」那麼聯繫在哪裏呢?這種忠誠如何發揮作用呢?

勞登:你看,許多年來,比如說,美國共產黨一直效忠於蘇聯。這在很多法庭案件中都得到了證明;政府文件、政府聽證會,一遍又一遍地證明了這一點。當然,共產主義者總是予以否認,但是它總是被證明是真實的。

如今,美國共產黨的影響力已經超出了大多數人的想像,公開效忠中共。他們派代表團去中國大陸,在他們的報紙上刊登親中共文章。我不久前找到了他們一篇2010年的文章,講的是假如美國與中國之間的對抗失控,他們可能不得不在新的領域為中國(中共)而戰,意思是在美國內部作戰。

「解放之路」是另一個主要的親中共的共產黨組織。在美國有兩個(與中共關係密切的共產黨組織):(總部位於三藩市灣區的)「解放之路」和(總部位於明尼亞波里斯市的)「自由道路社會主義組織」(Freedom Road Socialist Organization,縮寫為FRSO)。「解放之路」是「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指導力量,是一個親中共的共產黨組織,他們的一些幹部居住在中國。它起源於20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毛澤東思想運動。他們在刊物上公開為中共作宣傳,是「黑人的命也是命」背後的組織。

他們也掌控著「三藩市華人進步會」(Chinese Progressive Association),40年來該協會一直是中共在西海岸的主要盟友。它像一個社區組織團體,他們登記選民,參與三藩市的政治活動。如果沒有華人進步協會的支持,要想在三藩市當選任何職位,都會非常困難。它是由「革命鬥爭聯盟」( League of Revolutionary Struggle)發起、經營的,這也是一個親中共的共產黨組織,後來演變成「自由道路社會主義組織」(FRSO),另一個親中共組織,即現在的「解放之路」(註:1999年,FRSO分裂為兩個平行組織,2019年,其中一個改名為「解放之路」)。

所以這個「華人進步協會」和「黑人的命也是命」關係密切,也和亞利桑那州、賓夕凡尼亞州、佛羅里達州、密歇根州、威斯康辛州、佐治亞州的選民登記組織有緊密的聯繫,全都是關鍵的搖擺州。這個外圍組織(front group)在他們自己的刊物上公開吹噓說,他們為拜登爭取7個州,結果贏了6個。這是他們說的,不是我說的。因此,就在我們眼皮底下,隸屬中共的選民登記組織,正在協助中共翻轉美國大選。

它們又是如何左右大選的呢?

楊傑凱:這和這些(大選舞弊)指控,這些宣誓過的指控,有任何聯繫嗎?坦白地說,我今天一直在看一些與(大選舞弊)訴訟有關的展示,這些宣誓證詞令人震驚。這有甚麼聯繫嗎?

勞登:我相信會有一些重疊的地方,比如這個網絡中的一個組織,「德薩斯項目組織」(Texas Organizing Project,簡寫為TOP),總部在侯斯頓,勢力非常強大,在達拉斯和聖安東尼奧也一樣。它們過去叫作「德州ACORN」(Texas ACORN),他們是ACORN(Association of Community Organizations for Reform Now,當前社區變革協會)在德州的團體。我們知道ACORN名聲很壞(註:其大部份經費來自聯邦政府,本應是非牟利性的、非黨派的組織,主要的工作應是動員下層民眾投票以及負責他們的登記),包括投票舞弊、選票收割以及其它各種不誠實的投票行為。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多層面的東西。

他們所做的是把目標鎖定在他們所謂的「低傾向選民」身上。(實際上,)他們尋找那些嚴重傾向於民主黨,但是投票率很低的黑人和拉丁裔社區,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錢來動員這些人,做法是為這些競爭激烈的地區提供足夠的選票,為所有的選舉舞弊、電腦篡改或其它必須做的事情提供更多的掩護。

在維珍尼亞還有一個例子,那裏曾經是一個非常傾向共和黨的州,現在歸了民主黨。那裏有一個名為「新維珍尼亞多數派」(New Virginia Majority)的組織,是「解放之路」的掩護組織,是親中共組織。他們自稱是扭轉維珍尼亞(傾向)的功臣。在10年裏,他們爭取了超過30萬的少數族裔選民,他們與維珍尼亞州州長,當時是特里·麥考利夫(Terry McAuliffe)合作,使20萬重罪犯人依法獲得了投票的權利。

他們之所以能如此成功,並且能對他們的目標人群進行微觀定位(註:在每個選區都研究了人口成份、收入水平、投票歷史、投票傾向,因此可以精確針對某一選區來增加傾向的選民群登記和投票),是因為他們使用了地理信息系統(GIS)繪圖,一種非常複雜的電腦繪圖,這些繪圖由「解放之路」的一位名叫史蒂夫·麥克盧爾(Steve McClure)的同志(comrade,即共產主義者)製作。他是喬治·華盛頓大學地理專業的畢業生,但在過去的10年裏,他一直在中國武漢大學地理系工作。

他正在使用中國的電腦和中國的(雲端)空間來生成地圖,用來翻轉維珍尼亞州的各個選區。根據他自己的文字介紹,他參與了一項計劃,不僅要翻轉維珍尼亞,還包括整個南部各州,我說的是北卡羅來納州、佛羅里達、佐治亞。

他們的理論是,他們稱南方為「新邦聯」,那是保守基督教和共和黨的大本營。如果他們不僅能拿下維珍尼亞,而且有希望拿下佛羅里達、佐治亞和亞利桑那,那麼共和黨作為一個全國性的政黨將被摧毀。

所以,你想,你是中共領袖,你不喜歡特朗普,認為他會威脅到你的生存,害怕他會對你做出列根對蘇共做的事。那麼,你會甘願承擔數十億美元的貿易戰的風險去除掉他們嗎?你會甘願承擔數萬億美元的風險發動戰爭來消滅他們嗎?

或者說,你會不會指揮,運用你的影響力,利用這個國家親中共的網絡來製造騷亂,造成不穩定,然後動員那些由於騷亂而變得激進的黑人和拉丁裔選民去投票,在某些州和某些關鍵區域的地區翻盤,打敗特朗普?如果你是中共領導人,你會怎麼做?

華人進步會與這些親共團體的關係

楊傑凱:我覺得你說的話很有說服力,是這樣的。大多數人關心的是,當然我也跟他們談過,這些聯繫並不總是那麼直接,沒有一定的諸如直接轉移資金之類的事情。人們總是在問,證據在哪裏?證據在哪裏?

勞登:你看,在這個國家左派想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有大型基金會。「黑人的命也是命」從企業那裏得到了數百萬美元,然後這些錢匯聚到,我們知道其中一些匯聚到「支持藍票」(Vote Blue)組織,然後匯聚到民主黨。因此,對於左派來說,錢並不是甚麼大問題。這個問題確實是戰略問題。

我們知道,比如,華人進步會有兩個主要分支,一個在波士頓,一個在三藩市。他們是自治組織,都有自己的董事會,自己的融資渠道,但是都隸屬同一個親中共組織「解放之路」,和名為「左根」(LeftRoots)的姐妹組織,所以都是由同一個共產主義組織管理。

(華人進步會)波士頓支部非常公開地與駐紐約(領事館)的中共官員合作,他們會幫他們辦理簽證。他們在波士頓市中心舉行慶祝活動,升中國(中共)國旗。在東海岸,華人進步會與中共官員的合作有很長的歷史記錄。

在西海岸,我有李曹玉娟(Pam Tau Lee)的錄音,她是三藩市華人進步會的創始人之一,至今仍是其董事會主席,是一位在該組織工作了40年的元老。還有剛剛卸任的行政總裁譚大元(Alex Tom),他誇耀自己與三藩市的中國領事館有著公開的關係,談到了他經營的定位,和這些人進行的很多對話,中國領事館給他的支持。

他們和一個叫劉紹漢(Russell Lowe)的人也很親近。許多華人進步會的人物與劉紹漢密切合作,此人曾經為參議員范斯坦(Dianne Feinstein)工作,擔任其辦公室主任,並被《三藩市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和其它機構證實是中共間諜,為駐三藩市的中共(領事館)服務。

華人進步會與中共有40年的合作歷史。譚大元曾率領代表團訪問中國,他公開談論他與中共官員、中共非政府組織,甚至中共地下組織的聯繫,有文獻記錄得非常非常清楚。

譚大元是「黑人的命也是命」的創始人艾麗西亞·加爾薩(Alicia Garza)的老朋友。他們已經認識二十多年了,從他們一起在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做學生活動分子時開始。華人進步會資助了她的團體「黑人未來計劃」(Black Futures Project),譚大元曾與「黑人的命也是命」組織合作,將他們與一些激進的越南、柬埔寨和老撾裔美國人的馬克思主義組織聯繫起來。這些聯繫非常明顯。

譚大元是「播種投票」(Seed the Vote,註:是「Everyday People PAC」(華人進步會日常人民)組織的其中一個項目,該組織動員支援者在搖擺州進行基層組織的選舉工作,以擊敗特朗普總統為目標)的主要成員,該組織在關鍵州經營著選民登記組織網絡,一切信息都回到了那些與中共駐三藩市領事館關係密切的人那裏。

對在美國發動革命 左翼從來沒有這麼自信

楊傑凱:特雷弗,你之前說過我們正在經歷一場革命。我想我說過,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觀點。你看到發生了甚麼?

勞登:你看,甚麼是革命?革命就是推翻現有的權力結構。我看到這種情況正在美國發生。我看到了一種長期存在的顛覆模式,已經持續50年了,包括激進左翼、美國共產黨、毛派組織、托洛茨基主義組織,這些組織在美國現在有三十多個,從美國的民主社會主義者,到美國共產黨、「解放之路」、爭取社會主義和解放黨(Party for Socialism and Liberation,簡寫為PSL)、工人世界黨(Workers World Party,簡寫為WWP)……沒完沒了得令人作嘔!

這些人從來沒有這麼自信。我讀過他們的出版物。他們談論即將到來的變革。他們說拜登政府是他們通往新美國的道路,他們已經打敗了「法西斯特朗普」,「我們現在即將迎來一場巨大的進步變革」。

你看,過去幾年發生的事情,很少美國人知道,現在國會或參議院沒有了安全審查,都已經取消了。曾經有一段時間,如果你想進入國土安全委員會或情報委員會,你會受到嚴格的審查。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當然,在這些機構工作的國會議員,根本沒有接受背景調查。如果他們必須接受的審查像校車司機(那樣嚴格),許多國會議員是無法通過背景調查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左翼勢力正在捲土重來。我們在六七十年代看到的左派,在反越戰時期的左派,已經開花結果,他們現在是成熟人士,經營著公司,經營著工會,經營媒體;他們已經深深滲透民主黨內部。

他們從大學裏訓練、招募了一大批新的激進份子,這些人受到伯尼·桑德斯運動啟發,甚至在那之前,還有佔領華爾街運動。這在美國創造了一批發揮關鍵作用的群體,在美國有很大比例的人,支持一場巨大的變革,他們已經做到了民主黨最高層。

要知道,大約一年前小唐納德·特朗普說過,他說2020年的選舉,將是共產主義與自由的對決,當然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他怎麼能這麼說?這是一種極端的說法。」但是今年,當人們經歷了巨大的不穩定時,就不那麼肯定了。你看到,中國人(中共)故意把新冠病毒(中共病毒)恐慌,強加給了這個國家。我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把它放了出來,但是有人猜測他們確實這麼做了,我們知道他們是故意傳播的。

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霍士新聞頻道主持人)最近的節目採訪了前中央情報局官員、民主黨人布萊恩·迪恩·賴特(Brian Dean Wright)。他說,「塔克,民主黨在新冠肺炎(中共病毒)問題上,遵循中國的路線,這意味著關閉、關閉、隔離、關閉。」塔克問:「為甚麼?」他說:「嗯,我不得不相信,這些人當中有許多是有用的白癡(useful idiots,註:形容易於受到共產黨宣傳和操縱影響的非共產黨人士)」,賴特先生說,「不過我(也)不得不相信,他們中許多人是收了錢的中國代理人(Chinese agents)。」

所以在新冠肺炎(中共病毒)疫情下,經濟出現了不穩定,這真的破壞了特朗普的機會,因為經濟是他的大事,他要競選連任。所以這件事就發生了。我們知道它是中國人(中共)傳播的,中國人(中共)助長了恐慌。這裏的親中共組織,肯定在他們的出版物中推動了這一宣傳路線。

他們用工會關閉了那些試圖重新開張的企業。例如,他們用工會阻止教師回去工作。他們維持關閉的時間越長,經濟就越疲弱,特朗普獲勝的希望就越渺茫。

然後發生了暴亂。它們是由密爾沃基的「自由道路社會主義組織」發動的。我把他們錄了下來,他們把發動這些暴亂的功勞都攬在自己的身上,這批人在基諾沙縱火,這批人在坦帕(Tampa)、塔拉哈西(Tallahassee)、侯斯頓、達拉斯、猶他州鹽湖城、三藩市灣區等地也發起了暴亂。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的親共組織「解放之路」也加入其中,該組織在其它地方也組織了暴亂。

這兩場破壞(美國)穩定的演練都與中共有關。所有這些加在一起,目的是讓拜登當選。拜登的家庭與中共有一些非常成問題的關係,中國媒體曾公開表示,他們(中共)寧願與拜登打交道,也不願與特朗普打交道。

還有他的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賀錦麗),她的全部背景,她的父母、她丈夫的公司和中共有很多生意。但是卡瑪拉·哈里斯有毛澤東思想背景,她參與了斯托姆運動(STORM,即Standing Together to Organize a Revolutionary Movement「團結起來組織革命運動」),那是一個毛派共產主義組織,因凡·瓊斯(Van Jones,CNN的政治評論家)而聞名。

她的父母參加了一個名為「非裔美國人協會」(Afro-American Association)的組織,該組織是60年代在伯克利成立的一個共產主義組織,該組織催生了黑豹黨(Black Panther Party,縮寫為BPP),而黑豹黨的運行模式實際上和今天的「黑人的命也是命」一模一樣。

她的頭號門徒、她的主要金主,是一個名叫史蒂文·菲利普斯(Steve Phillips)的人,曾經是親中共分子,畢業於史丹福大學,後來成為了灣區的一名律師,與三藩市桑德勒(Sandler)家族聯姻,利用桑德勒家族的影響力和資金資助一些類似的共產主義團體,它們直到今年一直在一些關鍵州進行選民登記。

如果你看看祖·拜登的背景,看看卡瑪拉·哈里斯,你就能理解為甚麼中共希望他們能入主白宮,而不是唐納德·特朗普和邁克·彭斯。

拜登將對中共持何種立場

楊傑凱:祖·拜登一直以溫和派的身份競選,而你的描述與此相當不同,事實上,我聽到很多中國觀察人士多次表達他們的觀點,希望他能夠維持特朗普對中共的立場,因為時過境遷,世界已經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中共的威脅。你有甚麼想法?

勞登:我希望他能,但是他的背景中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一點。你看,如果你回到70年代和80年代,當時祖·拜登在參議院任職,他被認為是外交政策上的左派,他可能在國內政策上相對溫和。當列根試圖阻止拉丁美洲的共產主義運動時,基本上是他、約翰·克里(John Kerry)和泰德·甘迺迪(Ted Kennedy)一起反對列根。

祖·拜登對蘇聯非常友好,在美蘇對抗期間,他是個非常明顯的鴿派。祖·拜登甚至為一個名為「宜居世界委員會」(Council for a Livable World,總部設在華盛頓,旨在削減核武)的組織工作了40年。那是一個名叫里奧·西拉德(Leo Szilard)的匈牙利人設計的,他是原子彈科學家,是二戰期間「曼哈頓計劃」(註:研發製造原子彈的一項大型軍事工程,由美國主導、英國與加拿大提供相關支援)的成員,是他建立了那個組織。順便說一下,他年輕時有匈牙利共產黨背景。

他建立這個組織是為了招募小州的參議員,影響他們,讓他們反對美國發展核武器,削減武器系統,與蘇聯就削減(核武器)條約進行談判,基本上是為了增加蘇聯對美國的軍事優勢。祖·拜登是這群人最早的成員之一。

在2012年的50周年紀念會上——我有他的錄音——他說,「從我起步的時候這個委員會就和我在一起,你一直陪著我,幫助我,而且在我擔任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時,你曾指導過我,你幫助奧巴馬和我與俄羅斯就《削減戰略武器條約》(START,Strategic Arms Reduction Treaty)進行談判。」這個條約對普京非常有利,對美國非常不利,特朗普不得不單方面取消它。祖·拜登在削弱美國、讓蘇聯、俄羅斯、伊朗和中國受益方面,留下了很深的痕跡,這是他的記錄。

但是出於某種原因,人們似乎認為他是溫和派。用他自己的話說,他稱自己是有史以來競選總統的最進步的候選人。這是甚麼意思呢?他和民主黨觀眾在一起時,就是這麼說的。當他對美國公眾講話時,卻不是這麼說的。

這是我的觀點,可能和一些人的觀點不一致,但是我認為如果祖·拜登贏了,我們就會向社會主義邁出一大步。我認為卡瑪拉·哈里斯是個不折不扣的社會主義者。我相信在美國國會大約有100人,在美國參議院大約有20人,都陷入了激進組織、美國共產黨、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等等組織,或與古巴人、伊朗人等有關係。他們都不可能通過像校車司機那樣嚴格的背景調查,所以我認為我們將會看到我們大跨步地邁入社會主義。

我認為我們將會看到一個非常強有力的行動,來摧毀美國軍隊。「綠色新政」的真正目的是消滅美國軍隊。拜登已經明確表示,他將對軍方採取行動。新冠肺炎(中共病毒)的流行,以及它對經濟的影響將為他的行動提供藉口。由激進左翼分子芭芭拉·李(Barbara Lee)領導的31名民主黨人,已經寫信給眾議院軍事委員會,要求在下一次預算中大幅削減國防預算,就擺在我們的前面,我們會看到通向社會主義的大步驟。

對拜登任期內世界格局的預測

勞登:可是,國際戰線呢?如果拜登贏了,你覺得印度人現在是甚麼感覺?你知道,他們有個(總理莫迪)是挺特朗普總統的支持者、朋友。特朗普總統試圖建立環亞洲聯盟,以對抗中共的影響。

印度受到中國(中共)的威脅。如果他們沒有特朗普這個盟友,只有祖·拜登這樣的人,他的家族與中國有著廣泛的商業聯繫,他們會有自信嗎?日本人會覺得安全嗎?那印尼人,澳洲人和南韓人呢?

當中國到處霸凌,而他們(亞洲、澳洲國家)在白宮沒有朋友的時候,他們會有甚麼感覺?白宮裏的那個人對中國比對他們更友好。這將改變整個世界的力量平衡。這個選擇將會給世界格局,帶來我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改變。

很多這樣的國家會想,「美國是我們的朋友,而我們真的不能相信祖·拜登會維護我們的利益,我們要和中共講和嗎?我們要和他們一起合作,還是努力走一條獨立的道路?」日本會怎麼做?它會嘗試與中國合作嗎?還是要自己製造200個核武器?如果那樣的話,太平洋其它各國會怎麼想?

所以,我認為在拜登的總統任期內,世界範圍內會發生不穩定,而在特朗普的總統任期內不會發生。我認為,如果特朗普總統連任,他將繼續構建這個反共聯盟,我認為他將繼續做他一直在做的事,他列出了一百多家與人民解放軍和中共有關聯的中資上市公司,將不再允許其在美國融資。他在採取切實步驟孤立中共,步步為營。

拜登將反其道而行,這會讓我們在全世界的盟友感到不安,這將改變力量的平衡。但如果特朗普再次當選,他會繼續孤立中共,他們(中共)只有800個(權貴)家族,就像黑手黨,統治著全中國。我相信,如果特朗普能繼續建立這個聯盟,就會促成中國人民親手推翻中共。

你想像一下這個世界,想像一個自由中國的世界。所有的能量、所有的企業、所有的文化都被用來為善而不是為惡,這對世界將是何等的恩惠?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在祖·拜登的領導下不會發生。在唐納德·特朗普的領導下,這可能會發生,但在祖·拜登的領導下,這肯定不會發生。

特朗普對大選結果讓步的後果是甚麼?

楊傑凱:你覺得現在的情況如何?

勞登:看來我們正站在風口浪尖上。我明白,為了這個國家未來的穩定,唐納德·特朗普必須堅持下去。他的團隊把每一個案件都告上法庭,在美國公眾的注視下進行裁決,所以我們無論怎樣都知道,誰實際上贏得了選舉。我們的國家不可能統一,除非這個問題得到解決。

所以呼籲特朗普讓步,結果將是災難性的。記得在60年代,人們談到1960年約翰·F·甘迺迪和理查德·尼克遜之間的選舉非常有問題。還有關於伊利諾伊州庫克縣選舉舞弊的重大指控,還有黑手黨的參與等等。這些都是非常可信的指控。尼克遜想要挑戰它,因為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選舉,而共和黨說不,為了國家的利益,投降吧。讓給甘迺迪吧,一會兒(過幾年)就輪到你(當總統)了。

這個懦弱的決定,讓我們陷入了這樣一個境地,在過去的40年裏,我們一直指責民主黨選舉舞弊。每次選舉我們都在討論選舉舞弊。現在我們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可能有近三分之一的美國人都認為,這次選舉被竊取的。這不是一個健康的狀況,所以我們必須糾正60年代的錯誤。

這件事必須公開解決,讓大家都看到。如果祖·拜登贏了,他就贏了。但是如果特朗普總統是合法的贏家,不管美國廣播公司或CNN說甚麼,他都應該是1月就職日的那個人。這肯定是法律的問題。

如果我們不遵守這裏的法律,將來沒有人會相信美國的選舉。這會導致極端主義,甚至暴力,這將導致人們脫離這個系統。我們看到的健康的美國民主將成為過去。這個問題必須得解決。

美國人是否將面對中共模式?自由被剝奪

楊傑凱:你基本上把正在發生的事情,描述為對美國理念的攻擊。

勞登:是的。

楊傑凱:我想給你一個機會在這方面展開一點。

勞登:美國的理念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法治基礎上的,對吧?是甚麼讓美國與眾不同?在歐洲有君權神授論。雖然有議會,但是在大多數國家,國王可以推翻議會,行使上帝的旨意來管理國家。你知道的,上帝總是與國王意見一致。國王說的話和上帝想要的差不多。美國建立在這樣一種理念上:你的權利來自上帝,政府存在的唯一理由,是用法治來保護這些權利,而不是人治。

現在你有CNN和其它網絡媒體,試圖為美國公眾預先判定誰是總統當選者,逾越於法律和司法程序之上。我們可能會想,「嗯,我們都知道特朗普輸了,他只是在堅持。讓我們忘記那些法律程序上的細節,繼續前行吧。」一旦你開始忘記法律和法治,你就是在把這個國家推向完全的專制。你正在讓這個國家被媒體統治,被寡頭統治。

你這是把法治扔到窗外。這將產生巨大的後續影響,我們將永遠無法恢復。所以我們必須遵循這個程序。我相信美國正處於這樣一個關頭,如果這次選舉沒有得到妥善的對待,如果它沒有得到解決達到讓大多數美國人滿意的程度,我們將進入一個非常混亂的時期,我們給了左派力量來完成我所說的一場持續的社會主義革命。

我們現在在美國所經歷的,與1948年蘇聯接管捷克斯洛伐克的情形非常相似。你知道,在大多數東歐國家,他們只是把坦克開進來,建立他們自己的政府。但是捷克斯洛伐克有著非常強大的民主傳統,它是通過選舉來實現的。他們舉行了選舉,出現了選舉舞弊,他們讓一些共產黨員進入了政府。

這些共產黨員獲得了安全和司法部門的關鍵職位。他們利用這些職位追捕敵人,就像奧巴馬對付國稅局一樣。你知道,就像我們在「通俄門」醜聞中看到的那樣,安全機構被武器化,來對付政府不喜歡的人,或者在這種情況下,前政府不喜歡的人,最終所有的反對派都被鎮壓了。

大約三年後,共產黨在捷克斯洛伐克擁有了如此大的權力,他們基本上宣佈成立了一個事實上的政府,從那時起,他們就擁有了權力,他們建立了一個一黨專政的國家,直到共產黨在20世紀80年代瓦解。

我們現在處在這樣的時刻,反對派、保守派受到迫害,保守派受到攻擊,共和黨人受到攻擊,被稱為法西斯主義者。他們正在被妖魔化和邊緣化。我們有證據表明,國家被武器化,用以對付左派的敵人。我們看到「安提法」和「黑人的命也是命」在街上行兇。

我們看到大量的大型科技公司操縱我們的媒體,屏蔽他們不喜歡的觀點。這是革命,暴政正在醞釀之中。如果這次選舉問題不能解決,就不會有更多的人反對這一(社會主義的)大議程。人們也不可能聯合起來東山再起,因為民眾沒有Facebook,民眾不會有推特。民眾會成為國稅局、司法部、聯邦調查局的目標。我們將看到這個國家有效地建立了一黨專政。

我知道很多保守人士認為,這有點牽強或者有點誇張。如果我兩年前這麼說,他們會嘲笑我的。但是如果你現在這麼說,至少人們會想,「這可能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希望人們能想到一個事實。希拉莉·克林頓承諾,如果她在2016年當選,她將使美國的每一個非法移民合法化,並給予他們公民權和投票權。那時候,我們認為大約有1100萬人。現在,根據麻省理工學院的統計,我們認為這個數字是2200萬。

我們知道,如果這些人像祖·拜登承諾的那樣獲得公民權和投票權,將會有1500萬、1600萬或1700萬選民支持民主黨,德州會變藍,佛羅里達州會變藍,佐治亞州會變藍,北卡羅來納州會變藍,亞利桑那州將不可挽回地變藍。這個國家就永遠不會有任何反對黨,只有民主黨一黨專政。

共和黨可能會在懷俄明州、南卡羅來納州和田納西州存活一段時間,但是它再也不會成為一股全國性力量。我不認為,就算你是民主黨,你是綠黨,無論甚麼黨,沒人想在這個國家實行一黨專政,即使這是你隸屬的政黨。但這正是我們即將面對的。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大型科技公司、激進左翼、民主黨,以及某些商業元素合流。這看起來很像中共模式,這應該不會讓我們驚訝。

誠實的大選結果,人們會接受

楊傑凱:在你描述的時候,你期待選舉中的問題能得到解決。我只是不太清楚。你是說你想看特朗普贏嗎?你是說你想看到法律發揮作用嗎?

勞登:你看,我有支持的政黨,我毫不掩飾,我認為特朗普對美國的願景,比拜登的要好得多。但是我想看到,我最關心的是不管如何解決這個選舉問題,法律是必須遵守的。我可以這麼說,我寧願拜登能在誠實的選舉中獲勝,而不願特朗普在遭懷疑的選舉中獲勝。好吧,我想讓特朗普贏,毫無疑問,我實話實說。

但是,這個問題必須解決,必須經過這個過程,必須是透明的,不再出現爭論。我們需要這個國家能夠統一起來。自內戰以來,這裏從未如此分裂過。如果兩黨都有三分之一的人,認為自己被欺騙了,統一是不可能出現的。

如果特朗普贏了,而這個程序沒有被遵守,民主黨人會覺得受騙。如果特朗普輸了或者拜登贏了,而這個程序沒有被遵守,整個特朗普的基本盤會覺得被欺騙了。在這種情況下,你試圖統一一個國家,這是笑話。人們會接受誠實的大選結果,他們可能不喜歡,但他們會接受,這樣你才有機會和解、療傷。

所以我要對所有支持這一進程的人說:我們必須完成這個程序。我們必須得有個明確的結果,不惜一切代價。因為不管我們付了多少錢,都比不做要便宜。從長遠來看,這樣做要比試圖掩飾這件事便宜得多。

楊傑凱:我認為雙方都擔心,無論結果如何,即使這個程序被廣泛遵守,結果也不會被接受。

勞登:你看,如果特朗普贏了,左派,大部份左派,肯定不會接受選舉結果。但是我想,甚至大多數民主黨人現在都有點尷尬,他們明白,是的,幾乎可以肯定這其中有作弊行為。他們知道,看看現在所有伯尼·桑德斯的支持者。他們明白,也許是希拉莉·克林頓騙了他們來阻止伯尼,也許是祖·拜登騙了他們來阻止伯尼。他們生氣,心煩意亂。

所以,是的,如果特朗普贏了,很多左翼人士不會接受。如果拜登贏了,整個特朗普的支持者不會接受。大多數民主黨人都是溫和派,他們會繼續前進,他們可能不喜歡這個結果,但是他們會接受這個結果。但是激進的左翼會暴動,他們會鬧事。

但是你要知道,我們不能被它敲詐。我們只能說,如果你要違法,如果你要出去放火,如果你要暴動,因為你不喜歡某個法律裁決,你就不配在街上自由行走。如果你這麼做,你將被起訴並受到法律的嚴懲。

你知道,1968年,美國發生了非常暴力的活動,抗議越南戰爭。阻止了暴力,卻沒有阻止抗議,因為這是合法的,但是確實阻止了暴力,七名領導人,所謂的芝加哥七人,因在芝加哥引發大規模騷亂而受審。根據法令他們被起訴違法越州製造暴亂,其中5人被判5年監禁。我記得判決上訴後被推翻,但這阻止了暴力。暴力停止,抗議還在繼續,因為人們認為他們有正當的理由,但是暴力行為停止了。

如果特朗普獲勝,他將必須加大執法力度,如果人們有暴力行為,他們最終會進監獄。我說,就是這樣。如果你想燒東西,襲擊警察,扔燃燒彈,你將會受到懲罰。我認為不必讓很多人遭受這種懲罰,整個(暴力)行為也會得到減弱。

如果祖·拜登獲勝,「黑人的命也是命」將成為警察,「黑人的命也是命」已經在告訴祖·拜登,誰可以進入內閣,誰不能進入內閣。他們的影響力很大。你知道,這次特朗普大獲全勝,因為很多人對這些民主黨州感到憤怒,因為那裏放縱人們燒燬東西,襲擊警察,暴動,卻袖手旁觀。那可不正常啊。

如果你想讓這個國家恢復平衡,你就必須明確:如果你想違法或使用暴力,你就必須付出代價。當這一切重新建立起來,人們對這個體系有了信心,我們才能繼續前進。

楊傑凱:特雷弗·勞登,謝謝你接受採訪!

勞登:非常感謝!楊,我很榮幸!#